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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等候的大殿上寂静万分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小门小派的人都打量思考着这次大比这位小师祖会不会出手,看样子只有筑基期圆满可是却不能小觑,而几个大门派却都在估量着彼此抗衡的能力,就在一股诡异沉默的气氛在众修士之中蔓延开来的时候,一抹淡然的男声却从殿门口飘了过来:“在下来晚了,还望各位掌门恕罪”。
众人再次一惊,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单独站在殿门口朝着众人嫣然一笑,凤目弯成了浅浅一弯。
“诶诶,就是他,我见到的就是他。”身边的妙洛明显有些激动,拼命的扯着莫芷凝的袖子,
一旁的松原忍不住咳了咳,心中直骂她给水晶宫丢人,而一旁的洛锦显然也觉得妙洛的表现有些过了,若不是她是弟子中年纪最大的,怕是他都忍不住要出言制止了。
唉,哪里有女人,哪里就有花痴,虽然阮安安不太想承认这个将军的模样有多惹眼,但是看着殿上一众女士们连女性掌门都纷纷侧目的情形来看,这家伙还真是个招蜂引蝶的主。
“不及某人吗。”莫芷凝冷冷的冒出来一句。
青塘十分不知趣的凑了过来:“不及谁呀?”
“你。”
“哦,我也这么觉得的。”
莫芷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青塘这个回答,阮安安已经有要杀人的冲动了,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再看看殿门口这位,似乎还很享受这种老少皆宜的感觉,一动不动了半天。
不过殿上的众男士们包括云雾子在内的几位掌门似乎都淡定不了了,他们中间最差的也到了化神期圆满,云雾子和唐礼更是合体的修为却都没有察觉到殿外有人到来,那黑衣男子似乎是一瞬间就到达殿门口的,可当她们目光齐聚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刚刚只有结丹圆满的修士。
“在下魔域宗第二代千炎见过各位掌门长老。”那男子眯了眯眼睛唇瓣一勾看向众人,如果阮安安没看错的话他似乎还抽空朝着自己眨了下眼睛。
这个男子无疑就是那个“流氓”,可是这是什么速度一身白衣已经换做了以往的玄色长衫,又不声不响的到了殿外,他不是将军吗?千炎?千炎是他的名字吗?阮安安真恨自己当初听阮萍儿八卦的时候左耳朵出右耳朵冒得,她怎么记得他姓陈呢,可是怎么成了魔域宗的掌门,阮安安的脑子已经不够转了只能按下心来等待事态的发展。
“魔域宗,似乎并未听过。”华林门的掌门虽然随着众人起身答礼却一心的不满,他这一句话倒是也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想法。
“华掌门有所不知,却是有过魔域宗的,只是……”云雾子沉吟了半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对于魔域宗,在场的人不止只有云雾子清楚,怕是只要经历过上次仙魔之战的人都再清楚不过,那时候魔域宗并不是宗而是叫魔域门,掌门是一个名叫纤尘的女修,那女修以百年之期渡劫算是当时人尽皆知的天才修士。
当时仙魔大战双方均伤亡惨重,纤尘力主议和同五老阁为首的主战之流背道而驰,可当时事态的发展若是他们议和就等于像魔修低头,眼见着主张议和的人越来越多,五老阁便不得不联合了众多门派打压魔域门,甚至连她的门派名字都拿来当证据强行扣上了通敌的罪名,最后的下场是魔域门陨落掌门纤尘下落不明,门徒也死的死散的散,看到魔域门的下场其他主张议和的小门派也不得不站在了五老阁的一边。
若按时间算来,千年以上的门派均可叫宗门,魔域门改叫魔域宗也未尝不可,只是魔域宗消失了那么多年如何突然冒出来一个继任的掌门,而这个千炎更是他们见都未见过。
“往事不必再提,魔域宗此次是来同大家切磋的。”自称千炎的男人似乎并不想在往事上过多的计较,拱手朝大家见礼,阳光下,手上的戒指上赫然刻着仙文撰写的魔域二字。
至此,无人再对这个魔域宗产生什么怀疑,赶来参加门派大比就意味着他们于修仙界之中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虽说大家并未觉得单凭一个结丹期的修士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依旧心有余悸的想着他刚刚不声不响就出现在门口的事情。
又说了些各门各派鸡毛蒜皮的事情,没过不大一会,五老阁的人派人通知酒席准备妥当,众人这才随着一同前往接风酒宴的地方。
六十九 你的邻居
飓风台的酒宴设在了比武殿之上,是飓风台上最宽敞的一处所在,说是殿却是一处极大的空场,飓风台上所有的事宜包括门派大比和门内弟子选拔都设在这一处。
相比于其他到过飓风台的人来说,阮安安却是初次到来看什么都是新奇的,不同于玄灵宗的碧色林海,飓风台因为处于云山之巅周围放眼望去都是棉花般的白茫茫的一片,偶尔有风吹过裹挟着雾气就仿佛是一道道微型的飓风,想来名字也是这样得来的,唯一让她失望的是传说中的五老并未出现,整个筵席只是给他们七个门派和弟子准备的。
酒宴的坐席一共分为内外两圈,内圈坐着七个门派的掌门,后面坐着的则是各门的弟子,因为修士多食辟谷丹所以五老阁端上来的吃食也非常简单酒,除了素食的一些青菜和水果最多的就是酒,一壶一壶都是五老阁自酿的甘醇。
美酒一端上来,原本还醉的迷迷糊糊的玉祥灵立刻来了精神,还未等侍从的酒壶放稳立刻就抢了过去,揭开盖子狠狠的嗅了起来大呼好酒,一伸手,一壶酒就被倒进了喉咙,接着满足的打了一个酒嗝,这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累赘惹得附近的几个掌门爆笑声一片,寒玉门本就是女修众多的门派,见人家嘲笑自己掌门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纷纷低下了头。
看着前面那个和众人谈笑风生的千炎阮安安实在是一肚子的疑问,拿着筷子将所有菜都戳了一遍也没看她往嘴里送,看了看身边的青塘,貌似他也对这一桌子的草没什么兴趣,这群家伙平日里早就被阮安安所做的各种珍馐美味惯坏了。
看她这幅样子玉祥灵开心的几次三番的冲到她面前来说是要拼酒,看着玉祥灵再次被身边的护法女修第n次的抬回去,惹得在场众人再次哈哈大笑。
“可是不知道掌门此次前来派多少人参加大比。”云雾子将话题一转问向千炎,不想大家继续看玉祥灵的笑话。
“不瞒云雾子前辈,仅鄙人一人出赛。”
“就一个人也算是宗门,真是可笑。”已经有人显出了嘲笑之语
千炎并没有恼怒,执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玩味的把玩着手中的红玉酒杯:“那敢问贵门派谁人出战?大道向来以实力说话,并不是以数量取胜,您说是不是。”
简单的一句话噎的那人立刻没了声音。
“他是掌门也可以参加吗?”莫芷凝低声问身边的妙洛。
“年龄不过甲子,元婴期以下,是可以的。”妙洛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千炎的背影,恨不得将眼珠子都贴到人家脸上去,很多女修成为修士并非是想得道成仙而是想将来还俗的时候家境富裕嫁个更好的人家所以对男女之事并不排斥,偏偏妙洛就是这样一个女修,若不是她资质不错被云海子扣着一直没下山,现在恐怕已经是孩子娘了,所以现在她双眼仿佛是扫描仪一样跟着千炎转个不停。
“那以他的实力,师兄可有胜过他的把握。”
“比试本就是为了切磋,输赢又有何妨,全力以赴就算是输了也只能是说我技不如人。”洛锦听到他们的谈话,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以历届门派大比的规则来看,他们同为结丹期分组相遇怕是必然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偏偏对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
“你又何必怕他,说不定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花架子。”阮安安出手拍了拍洛锦的肩膀,阮安安将杯中的酒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仿佛喝的不是百年陈酿而是白开水。
听到了阮安安的话,千炎饶有兴致的一笑,他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竟然是这么一个评价吗?色厉内荏?为什么她给自己的评价总是这么的出人意料。
“云雾子长老,晚辈有个请求不知道可否答应。”千炎回过头看着问向云雾子。
“阁下但说无妨。”不仅是云雾子,连其他人也侧耳过来,自从千炎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他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
雨盛阁内,阮安安捧着一壶酒卧在竹制的躺椅上,头顶上是大片大片的珍珠花藤,晶莹透白的花朵一串一串的垂挂在竹架上却并未因为夜色的降临而失去它固有的光泽,幽幽的闪着白光,雨盛阁位于飓风台最南面的一个角落里,是飓风台最为安静的一处地方,夜里众人虽不用睡觉却是修行的大好机会,所以此刻周围安静至极。
因为飓风台常年云雾弥漫所以看不到月亮,此刻阮安安想要花间一壶酒却也无法对影成三人了,只能自己闷闷的喝着酒,想起以前生活的地方,叹了一口气。
伸手去抓身边的酒壶时,阮安安在摸到酒壶的时候又触摸到了柔软和细腻,这是人手?她回头看时正好迎上了一张笑的极其妩媚的脸,而自己的手竟然就搭在人家的手指之上。
“你怎么在这。”该死,阮安安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看来自己的警觉性应该提高了。
“大半夜的,你在我屋前唉声叹气,还不允许人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