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要的东西。”墨九的身形出现在陈羽的身边,手中捧着一只玉匣子和一本残破的书卷。
陈羽伸手接过了那卷残卷塞进了储物戒指里,这才打开了玉匣子,里面躺着晶晶亮亮的一团银色的水球,那东西看起来软软的不停变化着形状,周围包裹着一团淡淡的金色的光环,其间隐约可见的是一只瑞兽的形状。
“你带着玉匣子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
“主人……”
“还有什么事?”
“恕属下多嘴,她不是影歌……主人您……”
陈羽挥手打断了墨九的话,他自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可是他花费了千年才找到她的一点点线索,他不能这么放弃了,他宁愿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她就是影歌。
雨盛阁前,阮安安站在悬崖边任凭耳边的风吹着自己的额发,飓风台虽高温度却和平地无异,所以站了许久她并不觉得冷,只是一想起刚刚那个人的表情,心冷犹胜天寒。
她……不爱穆冬了吗?竟然为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而难过。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出发了,天安子回屋去准备吧。”洛锦刚刚走到悬崖边就闻到了一丝醉人的香气。
那股香气很特殊很幽微,是极品灵药七品莲的味道,云雾子偷偷施加在阮安安的玉葫芦上的,只要酒葫芦的塞子一打开旁边的人就可以闻到,说是作为一种警告危险的信号,前方有酒鬼出没,请小心!为这事阮安安甚至以今后移居仙灵殿要挟云雾子给去掉,只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连宣子清都摇着头说没有办法。
后来时间久了,阮安安也放弃了,她实在是舍不得这个宣子清祭炼了五次的酒葫芦,据说里面的空间能整整装下上千坛的好酒,更何况那七品莲的味道也很好闻。
“你也这么叫我。”正想着穆冬,偏偏这张脸就十分适合时宜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是他不是穆冬,除了那超乎于常人的冷静以外没有一点相像,若是穆冬也像他那般面瘫她一定不会爱上他。
这几年阮安安每每和洛锦在一起都是这般告诫自己的,慢慢的那张脸就真的和心中的穆冬不同了。
“你知道吗?你和一个人很像,只是我现在都想不起他的样子了。”阮安安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你喝酒了。”洛锦皱了皱眉头,是肯定的话。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莫名其妙?”
果然是因为他,洛锦的手紧紧的攥了下:“安安,离他远点。”
阮安安侧着头看着身边的洛锦,他记得,这话宣子清也和自己说过,她那时也告诫自己他们不会是同一路人,可是为什么刚刚他莫名其妙的态度,让她心中很痛,她很想,很想问问理由。
抬起手又灌了几口酒,阮安安站在悬崖边的身影晃了晃,随后身后的玄色披风一抖唤出了金芙蓉踩了上去,腰间的玉葫芦也随着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安安,你去哪?”洛锦匆忙的伸手还是没有抓住她,只见白色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飓风台茫茫的云雾中。
飓风台位于修真界的北部,距离这次琼底宗仙门距离这里不过一步之遥,而再往北边去则是仙魔交界的北冥石林,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仙魔大战的时候五老阁能够处于修士的核心地位的原因,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家门口,在太岁头上动土总要太岁同意才行,而五老阁似乎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反对,仙魔大战似乎当年也是他们一手促成的,如果没有当年的仙魔大战大获全胜想必他们也不会有今天在修仙界的这般地位。
沿着脑海中的地图没飞出多远,阮安安看见一身玄色衣服的陈羽双手环胸躺在一处树冠上,看着空中一脸得意。
不得不承认男人长成这样真的是会让人自卑的,阮安安从来不知道,看一个人的笑也是会醉的,一瞬间的失神,阮安安的金芙蓉就歪七扭八的冲到了树冠上,把她朝前甩了出去,就在脸部即将和那些僵硬如石的石律棕树冠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树上的人形肉垫满意的一接将她稳稳的接在了怀里:“我就知道你会来。”
“什么……什么时……候改半仙了?能掐……会算,嗝。”
“你喝酒了?”陈羽立刻横眉,他一向不喜欢酒的味道,加上她体内又有从雪津体内抽出的雪狐精魄,所以自己整日的千叮咛万嘱咐了多少次了说她身体刚刚复原不宜饮酒,才刚刚离开没多久就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覆手按上她的脉搏,陈羽发觉她的体内正有两股强烈的灵气在飞速的攒动着,其中一股正是前几天在雪宫喂给她的雪津的雪狐精魄,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她一个身经百战的酒鬼才喝了几口就醉成这样的主要原因,酒葫芦中的金色灵气为了将雪狐的白色精魄尽早吞噬掉而释放出了大量灵气,现在两股灵气正在某人体内缠斗的不亦乐乎。
“天安子的事情,不要你管。”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她是为什么寻来的。
“对不起……”陈羽扯着她拥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秀发之间,贪婪的蹭着她白皙的脖颈。
“你给我走开。”阮安安晃了晃,柔若无骨的小手伸出推了推陈羽的胸口,狠命的甩了甩头。
可明明是想要自己清醒,怎么倒是更迷糊了,尤其是面前的这个软软的肉垫,她觉得很好,很舒服。
“喂,你是叫……神……女……这个名字……好挫……”阮安安的舌头都有些打卷了,伸出了食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其实我不叫……”
“可是,我好想吻你怎么办……”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窝浅浅的春水荡漾在他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浓到深不见底,阮安安咧嘴一笑,瞬间傻到无下限。
“你说……?”
他的话还未说出口,自己的唇就被软软的热度含住了,某人丁香小舌调皮的在他下唇上一荡而过还带着稚嫩的奶香气和七品莲的味道,看着眼前瞪着明眸的人儿,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还泛着点点红晕。
七十八 又是我?
至少这一次,她吻了以后也要给他留下一个背影,让他尝尝难受的感觉,浑浑噩噩中,阮安安贝齿轻轻一张一合就让某人口中弥漫开来一阵血腥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陈羽一瞬间恍惚,当那种腥甜气息在舌尖中蔓延开来的时候他觉得更加兴奋,这算是挑衅吗?他已经很克制的再忍耐了,不去碰她,不去吻她,只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她长大到足以记得他们以前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忍耐力。
唇间的柔软让陈羽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向前轻轻一拥便将眼前的人儿揉进怀里不管不顾的回应着,她的唇软软糯糯的柔的仿佛入口即化的香甜,他轻啄了几下似乎并不满足于紧止步于残留唇间的旖旎,不由分说的撬开她的唇瓣,香软的舌就探进了满是香津的口中旋转拨弄着她口中的那团柔软,肆意索取着那香甜的甘津,那种战栗之感一触即发,仿佛要把这千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他的吻却还是没有停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揉上了她胸前的那一小团浑圆的柔软。
“呜呜呜。”阮安安触电般浑身发软,大脑一时间短路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抗议之声,她可没想要这样,色魔,流氓,无耻败类,阮安安将脑海中所有适合他的词都翻出来复习了一遍,试着推开他却发觉他的力气大到难以撼动,她就这样被死死的钳在怀里。
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阮安安此刻的酒也醒了一半。
可是真的清醒了吗?为什么她反而觉得这种感觉似乎也很好,像是被人捧在怀中的感觉,她很想问他为什么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留给自己那么决绝的背影,或者是连一句告别都没有,阮安安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着他的腰际,一寸一寸的深陷在他唇齿间的柔情里。
一直吻到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他的手才轻轻的松开,唇间破裂的咬痕还散发着猩红的血气。
“怎么了?害怕了?”陈羽感觉她在自己的怀中有些瑟瑟发抖。
“千掌门,和你有关吗?”她顽固的推开他,她是来报复的,不是来寒暄的,虽然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报复的手段有点把自己都搭进去的意思,这能算是鱼死网破不。
“别生气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还是那句时候不到吗?”
“乖,等你及笄之后,不过你要记得,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这半月蛟纱千万不要摘下去。”
“睡觉洗澡的时候也不要吗?”这话一出口阮安安就后悔了,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她会觉得有严重的勾引意图。
“恩?”陈羽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口无遮拦的笨蛋,她从来都不是个聪明睿智的女子。
阮安安摊了摊手转过了身子,双眼盯着脚下碧绿的树冠在原地画圈圈:“算了,当我没说。”
“你及笄我怕是见不到你了,这个送给你当礼物。”
“你这算是礼物吗?”
“算是吧……”
“雷霆之力?”阮安安看着陈羽递到手中的残卷,上面所记载的穴位记录正好是接着自己的那本上册,离开玄灵宗前宣子清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仙府中可能会出现雷霆之力的残卷让她好好探寻,可是那也只是推测而已,即使他成仙万年也无法揣测雷神当年摧毁这本书时候的意思,他在天上给了天堑无数的好处才探查到那么一点点天机,而且若不是为了这本雷霆之力阮安安也不必非要跟着他们来参加什么门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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