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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氏忙摇头说:“小女子不敢居功,刚才若不是萧小姐和那位张前辈,只怕小姐危矣!”
“他们自然是要感谢的!”春冰释的目光中多了很多东西:“只是,唉,到时候再说吧!”
离开天心小筑后,萧金铃急不可待地问:“我说胖子,春妹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练走火入魔了背!”张子初无可无不可地回答说。
“走火入魔?!”萧金铃一皱眉:“春妹子已是相当于元婴期的修为,她走火入魔,你能救得这么轻松,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我?!”张子初一摊手,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这是实话,本来按理论上说,他渡劫之后,体内的真元力该转换成仙元,飞升天界才对!可他渡的却不是普通的天劫,而是散仙劫,就很奇怪了!更奇怪地是,他渡劫时,最后又仗着瞬间提升地境界避过了天劫,拿魔道祖师的一缕神识顶了缸!相反,体内地龙脉倒有几分复舒升腾的迹象,满是天劫一过要飞升为天龙的自觉,这下子,就让他有点人不人,龙不龙,仙不仙,佛不佛了!
刚才在春冰释的识海中,他更加奇怪,为什么连春冰释这样的修行者都只能容纳《连山》十卦,而当初还没开始正式修炼的他,却能完全接纳晏龙神识直授的《连山》、《归藏》、《周易》三部儒家经典及《混沌》、《天地》、《符禁》三部道家经典及一部随笔记录的《杂说》。
这一切,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定跟自己当年在封神宫的际遇有关。但其中的奥秘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就算用上推算手段,也始终是一团迷雾,让他觉得,也许只有回一趟紫谷,才能明白一些谜底。在此之前,算了
的状况他真的想不明白。
他说的是实话,可听在萧金铃的耳朵里却像是在推脱。哪个修行者不对自己的境界明白通透?否则还怎么安排下一步的修炼?她也不计较,笑得很灿烂地说:“要不,咱打一架试试!我知道自己现在元婴初期的修为有点低,可至少也让你表现一下前辈高人的风度!”
“别!别!”张子初连连摇手说:“不是我推脱!我真的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能一下子治得了春冰释的走火入魔是有原因的,她修的是那天我在昆仑法会上讲的《连山》二十八卦!结果修错了才会引起真元力暴动,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调整了一下她的认识,然后由她自己的元神重新控制了真元力而已!”
“信你啦!”萧金铃见张子初急着解释,有点好笑,脸上的笑容更是美艳:“只是,修《连山》走火入魔,她让陈妈找我有什么用?就算我也听过《连山》二十八卦,但那是儒家的东西,我又不可能直接拿来修炼,哪知道怎么救人啊!”
“因为你能找得到我啊!”张子初涎着脸说:“这年头,只要能找到一个支点,就可以让人撬动整个地球!你有什么要求,我敢不费尽心力去办?”
萧金铃心中微甜,但脸上却带点微嗔:“贫嘴!我和你跟春冰释和你的关系不是一样吗?都是朋友,直接去找你,你好意思不救人?”
“一样!一样!”说是一样,怎么声调还怪怪的,张子初笑容满面地说:“我也觉得一样,可人家偏觉得不一样,我有什么办法?”
萧金铃脚下一停,突然说:“我先回去了!不过,春妹子那边你多关照一下,毕竟那《连山》二十八卦是从你那儿传出来的,你应该比较懂才对!”说着,化为流光,飞似的走掉了!
张子初对她说走就走的事,也懒得去拦,自己身上的事情正多,以他的性格,抛下一切去追女泡妞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他脸上微露沉思之意,很快又笑笑,把一切心思放在了脑后!回昆仑紫谷吧!这个念头自从他打开童年记忆后,就一直在他心中盘旋,是该实现的时候了。他的身形一虚,直接跨越千里,向泰山而去。
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昆仑界在哪儿?拿张中国地图,就知道,昆仑山脉在西北,但谁要是傻傻地到那儿去找,八辈子都找不到真正的昆仑山!
昆仑界要是那么好找的话,也就不会显得如此神秘和高不可攀了。上次修行界的人去听法,还是彩院派出使者相迎,才得以到达昆仑界。这会儿,让张子初凭空去找,找得到才怪!
他不知道昆仑界在哪儿,可有人知道啊!上次昆仑法会后,朱垂范居然祖坟冒烟,被彩院浩然宗给收在门下。没理由现在的儒圣宫跟昆仑界没有一丝联系,只要有那么一个可以契入的信息,以他现在的境界,至少该摸到昆仑界的边吧!
一个瞬移,到了儒圣宫门外。这里,张子初现在熟悉得很,只是这回是来求人家的,不得不讲点礼貌!他也不怕孔令森翻脸不认人,当初联手欺瞒浩然宗的事,捅出来,可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他仰了仰头,一缕声音不大不小,却在整个儒圣宫中飘荡,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散修张子初,求见儒圣教孔教主,还望贵教主百忙中抽空,赐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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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5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
人敬你一尺,你当敬人一丈!既然张子初说得这么客气,孔令森老脸生光之下,哪敢怠慢!就算有什么仇不仇的,也只能等到背后再跟人计较了!
不一刻钟,儒圣宫中门大开,孔令森一身上下,峨冠博带,青色为主,隐带淡金色装饰,在质朴中透着威严和高雅,身边侍立两个小童,身后跟着四名一同迎宾的长老,衣带飘飘,恍若神仙中人,从重重叠叠的儒圣宫中为逶迤而出,对着张子初见礼说:“原来是张道友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儒圣教所修的儒业中,很多涉及对家国大事的体悟,自然有弟子深入各界,对国内外的大小事端了若指掌。张子初印度创教,引来仙劫,一举击溃罗盘教的事,现在的修行界又有哪个不知?凭他能调动佛宗诸派、国安局特勤小组,以及道门、儒家等多个宗派势力,棋布中印两国的身份,让孔令森迎出宫门,也没人敢说闲话。
张子初笑着还礼说:“哪里,哪里,冒然来访,还请孔教主不要见怪才是!”
两人互相打着哈哈,说了老半天完全正确、完全合乎礼仪,却没有一点实际内容的话,进入儒圣宫招待外来贵宾的“有朋殿”,双方又谦让了一阵,慢慢入座,接过弟子们送上来的清茶,品了一口后,张子初才切入正题:“贵教朱垂范朱兄跟我也曾有过同学之谊,久未见面。实在想念,此次来贵教,除了瞻仰孔教主的丈夫风范之外,就是想跟朱兄一叙别离之情,不知可在家?”
孔令森捋着长须说:“小徒天幸,上次昆仑法会时,受到彩院浩然宗五长老秦芒地青睐。收入门下,现正在昆仑学法。不能与张道友一会,甚是遗憾!”
“想不到朱垂范朱兄有如此际遇,让人心慕不已!”张子初假惺惺地赞了一句后,才缓缓地说:“我本来想拜访贵教之后,也上昆仑办点事,看来,与朱兄一会的事也只能留待以后了。”
说先这里。孔令森倒是大半明白了张子初的来意,敢情这家伙想上昆仑,找不到路了,才到这里来问路的!他微笑着说:“人之天运各有不同,张道友的际遇或许还在小徒之上,何必心慕于他?昆仑圣地,我也同样心生向往,可惜一直不得其门而入。而张道友来去自如,我岂不是该活活羡慕死?”
一句话就把张子初后面的言辞给堵死了,连孔令森自己想上昆仑都找不到门径,如何指点你张子初上昆仑?张子初心中一阵郁闷,可也不能把自己的郁闷给表现出来,暗骂了几声老狐狸后。又客套了几句,整整半天地时间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
在他走后,孔令森倒是皱着双眉,长考起来。张子初要上昆仑,这件事让他觉得很是不解!至少有一件事,他说了慌话,那就是朱垂范在昆仑界是与儒圣宫有消息往来的。关于张子初在昆仑界发生地事,他格外地关心,因此也知道一些内幕。
从昆仑界传来的消息,张子初误入试炼洞。应该早死了才对!而且在这件事上。孔令森绝对没有轻易相信误入的说法,在他看来。无非又是一个怀璧其罪的故事。没想到,不过两年,张子初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人间界,而且修为大进,特别是扫灭罗盘教时,表现出来的修为境界已超过了孔令森的估计,甚至直追驻留在人间界的散仙。
这样地一个人,又心藏《连山》二十八卦,为了怕人觊觎,早该找个洞天福地躲起来修炼,直到臻入更高境界时再出山才对啊!像现在这样,重上昆仑,说不定就让人当成一块肥肉给啃了!
与浩然宗还有仇时,就敢上彩院听法,弄出《连山》二十八卦;身怀秘笈,惹人眼红之余,还敢重上昆仑,这个张子初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这后面还有很多自己没看透的东西?就在此时,一名童子捧着一颗小小的玉简放到他手边,轻声禀报说:“教主,沉香来信!”
孔令森随手接过玉简,真元力一放即收,玉简已碎为粉末。该它传递的信息,此刻已尽然进入孔令森的识海,再无一人可以窥视。他身子微微一震,脸色越发凝重:“通知沉香,若无我的命令,绝对不可轻举妄动,若无涉及本教存亡的大事,绝不可轻易浮出水面。按我指示,现在她只需规规矩矩做好自己,接近目标就行了。”
张子初,还是这个家伙,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莫非我真地老了不成?孔令森部署完毕后,又沉叹一声,回身去了静室。
张子初浑然不知道,他这一趟儒圣宫之行带给孔令森这么沉重的压力。此刻的他还在思考,该如何找到去昆仑的路呢!想得入神时,就这么随意任由脚下的遁光驱动,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