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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折腾了一段时间,依旧是饷源竭蹶的局面,省库几无余款可拨。为此,孙逸仙又当了一次经济学博士,以大元帅府的名义印制大量“短期军用手票”发给军人充为薪饷。其后陆续又有“国库券”、“地方短期抵纳券”、“广东省金库券”等各种无本金担保的纸券出现。
因大元帅府的财政金融信用几濒破产,军用手票等东西皆不为商家民众所接受,军人惟有端枪胁迫商家进行交易,这不过是抢劫的另一种形式罢了。孙逸仙几年前曾指责桂系陆荣廷踞粤时所滥印之纸币为“既无抵押,又无担保,完全是进行赤luo裸的无本生意。”而观之大元帅府所发的军用手票之者,亦与陆干卿的纸钞并无二致。
看来,这两位童鞋应该是同一个经济学砖家叫兽教出来的优秀学生,在行事手段上,竟如此同出一撤。
所谓“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孙麾下虽人材济济,而孙治下之粤省,却实已近于太史公所谓“盗贼发不能禁,夷貊不服不能摄,奸邪起不能塞,官秏乱不能治,四时不和不能调,岁谷不熟不能适”的地步。
然省城商民对客军及大元帅府的横征暴敛怨声载道,于官史中几无提及,只在与孙大炮意见不合的一些党国元老的回忆中略有所述,亦属语焉不详,且均被视为郁郁不得志的政客对污蔑国父之言论而不足信。
惟其时作为孙及其**政府政治顾问的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鲍罗廷,在给苏俄的秘密报告中亦提及“老百姓非常敌视国民党。老百姓甚至对孙本人也很敌视,因为他用自己的威望庇护了这种胡作非为。”假如说其时在国民党中的地位近于无冕之王的老毛子鲍罗廷也污蔑国父,则国父亦真活该被污蔑了。
君之视民如草芥,则民亦视君如寇仇,此自古皆然。
孙大炮的雇佣军入粤后,各地赌禁毒禁顿弛。大元帅府虽然表面上矢言禁赌禁烟,但粤省赌博风气再次兴盛已是不争之事实,客军武装贩运鸦片更属其发财的办法之一。美领事馆发回国内的报告亦称:“孙政府所谓的禁烟局,实际上是抽烟税的筹款机关。”
大元帅府为筹集战争费用而置筹饷局,其主要饷源便是“番摊赌税”。赌风日炽令到民间每有怨言,孙大炮则称“陈炯明的叛军去投降滇军,当中许多坏人教滇军卖烟开赌,所以弄成今日的广州乌烟瘴气。”把一切责任尽数推到陈竞存和滇军身上去。
这种事情,在党国之父的文集里,看到类似胡扯比比皆是。陈炯明治粤的时候没多少这种事,怎么你来了就有了?就这,还需要解释吗?要么,是你治下不严,这是罪。要么,是你诚心这么干,这更是罪。
犯了错,还要耍赖,这可真是好风范,好气魄。
孙逸仙被戏称为“孙大炮”,绝非徒有虚名,其满嘴跑火车乱放炮不是一回两回。当年老袁蒙其大度,自废临时大总统的武功,得以出任正式总统,不免对其感激有加,听他拍胸脯称“鄙人拟于十年之内,修筑全国铁路二十万里。”
老袁顺势让他筹备建设铁路,到处考察研究一番,却一里铁路也没建出来而不了了之,大炮之名,从此广为称颂。
其实以袁大头的行政资历及其主持洋务二十余年之经验,固然知道所谓“十年修二十万里铁路”决无可能,但他仍投孙大炮之所好,委其为中国铁路总公司总理,让他带着侧室、拉上一帮无业的同盟会大佬到处考察铁路建设。
没多久,孙跟老袁翻脸闹起“二次**”,老袁便叫人对中国铁路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审计结果是,孙大炮和他的班子连一寸铁路也没造出,却花了两百万大洋,民国早期的两百万啊
如果没有贪官中饱私囊,只要这铁路不是修到青藏高原上去,这笔钱估计修上两公里的单线电气化铁路会绰绰有余。审计结果一出,全国舆论哗然,令孙国父大出洋相。与“十年建二十万里铁路”相类,其传之后世的扯大炮巨著《建国方略》,所擘画者亦多不切实际。
孙大炮尝扬诩自臧云:“我敢说除我外,无**之导师。”
这气魄之雄浑霸绝,比于马子任,犹过之而无不及,现代中国鲜有其匹者。马哥尚知委婉地跟旁人要高帽,拿到高帽还装模作者地辞谢一番,孙大炮拿不到辄干脆自封。其每将原则性之理念当作策略性的权宜之计信口开合随意挥洒,尤多授后世学人以把柄,而多摭之作为孙氏丧权鬻国之证据。
官史称之为**策略,仅是说说而已,最终不是并没有卖掉么?
然倘若抵押出卖国权民利尤能称之为策略,则把汪兆铭氏从历史的耻辱柱上解放下来,再当作民族英雄供奉亦并无不可矣。不过说句公道话,当年汪兆铭签的那份协议本身并不是错,错在于时间不对。
打不过就求和,这不丢人,可问题是当年的时机,投降毫无意义。以汪兆铭的生平,为藏不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有担当,勇于任事。但他的政治目光实在是让人叹息,错一次不要紧,你不能每次都错吧。
早年在同盟会里面混,跟了最没本事最没品德孙逸仙。好吧,十几年的蹉跎,总算是在紧靠苏联之后丑媳妇熬成婆。哪知道孙逸仙看上了更帅的姜瑞元,这下子可好,军权没抓住,后半辈子生活没找落是注定了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恐怖加特林(一更)剩蛋快乐】………
孙逸仙治理粤省的绩,史书上可谓是讳莫如深,大多也是语音不详或者是大笔带过。虚构一番百姓的欢呼拥戴以及经济建设的卓越发展。
有些事情,也就这么回事,当权者不希望流传的出去的资料,自然会慢慢被掩埋。而一帮五毛党,也会费尽心思的替整个政权粉刷,以愚民智。
如果在政权建立之后,整个社会体系能够逐步完善,这倒也不算什么。作为一个依靠暴力来推翻前朝的政治组织,有些阴暗和灰色地带也并非不可原谅。但观其后效,似乎以姜瑞元的才干亦没能扭转局势。
在夺取了国之重器后,**党腐化堕落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其程度亦足以彪炳千古。这实在是孙逸仙打下的好底子,一群从一无所有到占据大义名分,这期间的差距以及所产生的利益,足以让其疯狂。
孙逸仙口唱“民权主义”,而其违背民权最基本原则的行为,莫甚于破坏司独立,实行“党化司”,强迫司人士入党。
1923年孙中山因向新宁铁路索款三十万元不遂,于7月中旬下令徵收该路为军用,并援引美国在欧战时期收管民有铁路为先例。美国归侨李洞云致函《华字》,说明欧战时期,美国政府为便利军事运输起见,确曾收管民有铁路,但对铁路公司的每年收入,照数依偿还。
在西方的报纸上固常见之,即指美国华文各报,亦屡有登载。大元帅府中人,既晓援引美例,必深知无疑。今之车脚费用补回与否,一字不提,但云收归国有,则非遵依美国先例办理可知矣。
或曰:“阔人只知要钱,美例不美例,管他甚则。”不过,帅府群彦欲捧出那位西式自由神,吓吓四邑,也即广东省台山等四县,而不知其舞文弄墨,实无异于欺诈取财也。
这种借用别国的例子,又能玩出自己的花样来,实在是很有中国特色。即不尊重私有制这个经济基础,又无合的国家级别政权而行掠夺之实。仅仅是依靠军队以及所谓的**大义,和军阀的巧取豪夺没有任何区别。
总不能以为**党以后打出来一个合的政权机构,就认为孙逸仙此时也名正言顺吧?
钟泱从史密斯那里获得了一些详尽的情报,根据英国的报告,孙政府于1923年内,强征广州商民财富的总数,达一亿二千万元之巨。综合了地宫收集来的资料,数据大抵如此。
孙政府平定了沈鸿英的叛乱,在广州继续拉夫,平民怨声四起。各种各式的苛捐杂税,更促成社会之不满,罢市工潮之频发。杂税中包括鱼贩,黄包车夫,戏院,酒店,饭馆等等。
鱼税引起鱼场罢市,现未调解复市。饭馆税引起全市大小饭馆闭门停业,但政府坚持徵收此税,至今仍在谈判中。海关经纪人的工会被罚款十万元港币,该工会认为政府非罚款,实为藉口抽取军饷之用,现工会会员如码头装货工人等,正在罢工中。
其实自从党化教育的开始,史学界的书基本就没看了。即使日后的二十一世纪,大多数学生还在受着这中扭曲过的历史教育
好人尽往好里说,坏人也尽往坏里说——官史大体都是这样修成的。此类修史的技术亦其来有自,渊源于“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之“春秋笔”是也。惟孔圣技高一筹,不需明指乱臣贼子之所在,而现如今的官史则先指定了天潢贵胄和乱臣贼子,再来编排历史的情节。
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钟泱现在无暇理会,他正在关注着一个重要的研究计划。早在三个月前,他就接到了徐永生的建议,对智能工厂目前所具备的一些强大能,进行有效地运用。
其中,各类机器人的研究是一个大项目。
如今的钟泱,穿越能量通道进入亚空间只需要短短的0。9秒,眨一下眼睛的时间。经过多次的生体改造,他的力量愈发强劲,已经几乎成为了一个人形洪荒巨兽。
高耸的巨型蘑菇状金属高塔,坐落在整个空间的中心,原型的伞状部分,遮蔽了下面的建筑。但是并未因此而昏暗,上层中心的四周围,许多探照灯在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