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里去。”一脸讨好的样子,卑躬屈膝地朝着张茵茵赔不是。
开玩笑啊,广州的治安虽然很差,官家小姐要是敢这么上街,被乱军逮住,玩了也是白玩。反正大元帅府和商民两界乡绅之间的关系也不融洽,这种事情上面也从来不管。可大元帅府的情报机关,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精于暗杀,并且还是**党的秘密核心机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至少杨希闵和刘震寰就曾告诫过下面的人,抢谁都好,别去惹孙逸仙的情报特务。那里可都是一群疯子,什么顾忌都没有,疯狂地报复可不管你是谁。
反正外地来的军官,枪被收缴不算稀奇事,滇桂联军无法无天惯了。但**党情报部的人,确实没人敢动,因为那可是不死不休的矛盾了,没人那么傻。
对于几个小杂鱼的想法,张茵茵丝毫不予理会,甚至都懒得去报复,双方的地位差距太大了,张茵茵可没工夫去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她还要去南沙办更重要的事情,对于她自己而言,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路上这么多流民,肯定不安全,这些一无所有的人之中,难免有不法暴徒的存在。张茵茵也不是个天真浪漫的官宦小姐,不单只有着不俗的家传武艺,更是随身带着手枪,一路上目光深沉,机敏地警戒着周围的人群。
总与众人若即若离,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她可从不喜欢冒险和做多余的事情。这种小心谨慎的性格习惯,是她在几年来的情报工作中慢慢养成的。
并没有跟随着人群,张茵茵自己顺着道路,快步而行,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总算到达了番禺地区的边沿,正前方刚好有一个关卡。走进一看,才发现里面驻扎着一个班的士卒。各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彪悍的气息显露在外,让人心惊不已。
其实衡和商业协会在广州也有办事处,张茵茵要是想来,完全可以通过关系弄到车辆,不必步行到此。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希望为了这种很私人的情感问题,而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
如今的新粤第四军,已经取消掉了原本的队伍编号,而改成了南军,即为南方联合政府军之意。过去的番号取自于陈炯明的省政府,在理论上要受到如今大元帅府的领导,这对于天宇集团来说,绝然无法接受,所以取消掉了老番号。
其实在对待天宇集团的态度上,张茵茵始终抱着复杂的心情。想当初,她自己就出身于民族资产阶级家庭,父亲是江浙财阀中的大人物之一。对于商人能够主政一方,处在同一社会阶层的张茵茵自然也很难生出反对的感觉。
但因为多年来**理念灌输教育所带来的认知体系,让她难以接受这种反对**党的组织或个人。在得知钟泱宣布推出**党之后,她就一直很伤心。在爱与**之间,选择总归是痛苦的。
正因为这样,她才会不辞辛劳,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这里,想要当面和钟泱问清楚。
底色为深青的军旗上,绣着一个简单的符号,带着凝重的八边形符号里,是一个象征着太阳的圆形符号,四周围有十道光华,以三角形作为显示的符号。
见有人过来,岗哨内的各个士兵都纷纷握紧了武器,目光凝重。这里是通往顺德地区的第一道关卡,绝对不容有失,无论是谁,都必须经过盘查才能继续通行。即使是难民,也不允许毫无秩序的进入三区联合政府的治下。
这完全是出于治安上的考虑,防止难民潮冲击到原本平稳的社会体系。当然,还有着初步检验敌方细作的功能。
“小姐,前面就是三区联合政府治下,请说明你的来意。”领班的战士,是一个新人,,刚从南沙军校第三期特训班毕业。他在说话之时,显得有理有据,态度也很森然。
张茵茵的装束,绝对不是难民,一个官宦小姐安然的来到这里,有点智商的人就不会相信这种事。作为今天值班的班长,他自然要现盘问一遍,这是职责所在。
而张茵茵也被对方的森严气度所摄,举目四顾,所有战士着装端正,武器精良,纪律性更是让人惊叹。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哨卡领队,就显然有着不同滇军的气度,难怪大元帅府内的众人,对这里如此顾忌。
“我是张茵茵,陈泽应该认识我,我要见他。”张茵茵也不是无礼任性的刁蛮女,对方有礼貌,她自然也会讲教养。语气之中,平和有度,但这股英锐的气势,却也让对方眉宇凝重。
敢于直呼陈泽的大名,而又身着上等质料的衣服,这班长自然不敢怠慢。
………【第一百九十八章 再会】………
陈泽虽然不是什么政府部门的重要官员,也不是军方的高级将领,但他是区联合议会的十大常务议长之首,更是天宇集团的最高决策者,可谓位高权重。
说他是在这里的最高统治者,也不为过,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子,突然跑过来说要见陈泽,前线哨卡的一个小小班长,自然没有决定的权力。甚至他根本就无法和天宇集团的高层联络。
以他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过问这种事情的,只能老老实实把这里的情况,向飞鹅山军区总部汇报。而那里的通讯处,才会把这个消息转告到陈泽的常务秘书官那里。这么下来,自然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张茵茵也不着急,就这么坐在接待室里,静静地等待着回音。
没过多久,随在身后的难民潮,也都来到了哨卡这里。她透过玻璃窗,神色淡然地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这些难民,定然是被滇军们收刮得一无所有了,才来到这里。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大多数人面黄肌瘦,精神萎靡。
许多的壮年男女,都带着疾病和大量寄生虫,跟不用说那些抵抗力还要的老人与孩子了。哨卡上的士兵,有条不紊地维持着秩序,通过询问然后按照家庭和地域分割人流。旁边早就准备好了简陋的营地,木质的长桌和凳子,难民会现在里面进行登记和短暂的休息。
不少负责后勤杂物的值班士兵,虽然面容冷肃,但服务却很周到。每一排可以坐上三十二人的长桌,都有三名士兵在用保温壶把冒着热气的温水倒入带有把手的铝杯中。其中一人拿着本子,在进行例行登记。
具体的情况张茵茵也看不出来,不过整体的行动和士卒的态度,都让她目光一亮。那些值班的士兵依旧是传统的军人,在面对这些民众的时候也不苟言笑,让人觉得冷漠。可不知为何,难民的情绪却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这让张茵茵一时间觉得不可思议,她去过许多地方,也见过诸多兵灾**。对于地区经济而言,难民潮的涌入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会给当地社会的平稳带来大量不安定因素。
但仔细想想,却也知道了南军士兵这么做的缘故。周围都有荷枪实弹的武装军人,再加上冷肃的态度,这就是在营造精神上的高压,以让这群心神不定的难民感到畏惧。但也不是全然如此,温和的招待方式,让难民在畏惧之后,感到了一丝安心。
这不单只是让难民明白主客之道,更是让他们得到了一丝希望,方法未必就有多高明,但这细节之中,就得见真章。至少不盘剥百姓的军队,张茵茵还真的没见过。当初加入**党,是因为年轻和热血。
可这数年下来,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富家女,她也学会了用眼睛去看,用脑子去思考。比之那些沉迷于所谓“**事业”的狂徒,张茵茵更多了几分主见。较之那些心怀野望的政治投机家,她又多出了几分纯真。
当初钟泱曾说过的那番话,几年下来细细思量,她也真切的感受到了里面的哲理。**党的一些所作所为,让她内心之中萌生了犹豫与疑惑。来到广州的所见所闻,更让她心神难安,故而她才需要急着见钟泱,既为了自己感情,也是为了心中的理想。
那个想要拯救中国的梦想,一直未曾或忘。
而另外一边,这个电话几经周转,终于是上报到了吴秋怡那里,她现在不单只是陈泽的原配夫人,更是他的贴身秘书。得知居然有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点名要找自己的丈夫,她的心里立即就起了点疙瘩。
未必就是善妒,但总归不舒服,这就是女人的普遍心态,尤其是涉及到她们的男人的时候。不过虽说如此,吴秋怡也不会擅做主张,这一点是职业守则的问题。
心里带着一点点小郁结,敲响了陈泽办公室的大门,一身亮丽的职业短裙装束,将她婀娜诱人的身段完美的衬托了出来,看着新婚不久的妻子,陈泽的脸上也浮现了会心的笑意。
不过仔细一看,却也看出了妻子的心情不太高兴,不得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过去。在顺手关上房门之后,从身后抱着妻子,笑嘻嘻地哄着:“怎么,有什么事让我的宝贝如此不开心?”
两人相识本就是缘分,加上自由恋爱而走到了一起,感情自然很融洽。感受着丈夫的关心,吴秋怡心情也好受了一些,不过面子上还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听说有个叫张茵茵的美女来找你,有没有印象啊。”
语气平和稍显冷淡,里面浓浓的醋意,陈泽又哪里闻不出来?不过妻子口中的事情,倒是让他眉头微拧,“张茵茵”这个名字,似乎让他勾起了一些回忆。
“张茵茵?她也来了吗?”嘴里轻轻地念叨着,一时间额头上竟也有些凝重。当初和钟泱刚刚开始起步的那一段日子,陈泽又岂会忘记?张茵茵的身份他也清楚,**党的特务成员,这个时候来这里,真是让他有些难以度测。
“怎么?你认识她?”吴秋怡也是个心思敏锐的女人,丈夫眼神里的思量,自然被她所察觉。并非是那种奸情败露的尴尬或者躲闪,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
“嗯,在北京的时候认识的,这件事情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