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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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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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推开,飞坦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我看着他走到我这之后然后拿出了一个注射器,敲碎了一个小药瓶,然后吸药水,库洛洛抬手小心的扶起我的头,“趴我腿上来”,呃,这是,要打针?我还在呆愣着看着飞坦手上的注射器的时候,库洛洛已经把我放平在他的腿上了,“必须先注射解药,不然之后的退烧针和消炎针的效果会被减弱,不过解药注射之后身体的痛感会暂时性在增强两倍,你先忍忍”,飞坦边将注射器的活塞向前推了下挤出针管里的空气一边对我说着这些听起来都觉得可怕的话,我看着他走到了我面前,然后库洛洛开始掀我的衣服,“不要!我不要打!”疼死了,本来就已经很疼了,打一针还会加倍的疼,我不打,而且打针本来就很疼,那尖尖的针头刺进身体里肯定也很疼……
  库洛洛罔顾我的意见继续掀浴袍,不知道他开始是为了方便还是为了不碰到腿上的伤口,他居然就只给我穿了件浴袍,连条内裤都没给我穿,所以很快的我的屁股——我身上唯一一块没被鞭子打到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飞坦面前了,我理所当然的开始挣扎,而库洛洛也干脆的制住了我,“长痛不如短痛,你准备一直就这么下去吗?而且不把这一针打了,接下来的两针就不好打,你一直发烧的话,难免会弄出什么后遗症来”,不要,我一针都不要打,疼死了,疼死了,我都已经那么疼了还要打针,我扁扁嘴就忍不住想哭,真的很疼啊!
  我的挣扎和不愿意丝毫没有影响到飞坦,臀部偏上的地方传来被酒精棉涂抹过的的清凉感觉,“呜~,疼,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呜~,疼”,库洛洛从旁边扯过纸巾给我擦去眼泪,却没有出声安慰我,“臀部肌肉绷得太紧了,针扎不进”,飞坦的针刺在我的臀上有些麻痒的感觉,但是好像没有刺进来,沙哑的声音带着丝无奈,“小亚放松一点,这一针反正是要打的,你再拖延时间也没用”,呜~,我才不放松,放松了就会打会很疼很疼的针,还会让我感觉更疼,还要连打三针,傻子才会放松,傻子……
  “团长,你没必要弄晕她的”,看着收回盗贼秘笈的库洛洛,飞坦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这两父女还真是……
  “不弄晕她你准备跟她耗到什么时候?这丫头倔起来随你怎么说也不会听的”,库洛洛抬头扫了眼飞坦又扯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都晕过去了还哭,真的那么怕打针吗?“扎不进,还是绷得太紧了”,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之后,库洛洛抬手开始轻轻的给莉缔亚的臀部做按摩,小孩子都那么怕打针吗?还是自己家这位特别一些?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两个人才终于替她把针打完,飞坦把东西收拾好之后,抛下了一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团长你还是找玛琪好了,毕竟她才是最擅长这方面的事的人”就离开了房间,库洛洛边摇头边有些无奈的笑,最好还是不要再有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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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昏迷之中被他们给得逞了,虽然说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很疼了,可是我还是有不太好的记忆,昏迷的时候都感到疼了,那么疼那么疼,我要是可以醒来早就醒了,为什么不干脆让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养了半个多月的伤,我才好得差不多,还好之后没有在打针,随着身上的伤慢慢的痊愈,我也开始越来越紧张了,库洛洛很明显的已经清楚了那次的事,只是碍于我的伤还没好所以没有提而已,等伤好了,我不敢想象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某只被罚了

  “伤好的差不多了吧?”在看报纸的库洛洛突然之间冒出了这么一句,吓得我打了个冷战,终于要来了吗?不过,我伤好没好,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还特意的来问我干嘛?“好……好得……差不多了……”
  “那好,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趴到床上去”,呃,他说什么,我惊愕的几乎拿不稳手里的书,“没听清吗?我说,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爬到床上去”,库洛洛的视线没有离开报纸,语气也依然平淡,仿佛在说让我去床上睡觉一般,我踌躇着没动,这是要挨打啊,我怎么可能那么干脆的就照做,“上次你自己乱碰匕首想要撒谎时我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库洛洛抬了抬上眼皮扫了我一眼,我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手攥紧了衣服想缓解下心里的紧张感,“记得,你说……以后再对你撒谎或者想对你撒谎的话,你绝不会轻饶。”
  “那你还站在那干嘛,或者,你要等我去把派克叫上来把那些人的记忆拿给你看才会死心,才会承认自己撒谎?”,我不敢看库洛洛看向我的冰寒目光低垂着头,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受罚,因为上次被打痛成那样我现在对疼痛特别敏感和……害怕……“我……以后……不会再撒谎了,这次就……算了……好不好?”,我嗫嚅着小心的出了声,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东西似的特别难受,我知道,我……在害怕……
  “现在才来说这话,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放下手里的报纸库洛洛很认真的看向我,“我曾经给过你反口的机会,而且养伤的半个月时间你也可以开口承认错误,可是你一直没有开口,莉缔亚,我找不到原谅你的理由”,这是库洛洛自叫我“小亚”以来第一次叫我莉缔亚,那么认真的语气,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平静的陈述,我知道,这次真的是逃不过了,可是还是想争取一下,“那……可不可以罚轻一点,我伤才刚好。”
  “不会很重的,起码比那些人的鞭子要轻点,你在他们面前不是挺能忍吗?怎么,现在还没开始就想要求饶了?”,库洛洛微带笑意的看着我脸色发白,这还叫不是很重?!
  可是,我似乎自己也没有注意过这件事,我似乎已经是习惯性的会想向他求饶了,原本因为觉得求饶很丢脸的想法我也早就不在意了,为什么呢?
  不向那些人求饶,因为知道那样带来的会是更多的疼痛,可是向库洛洛求饶,我似乎是认准了库洛洛他会对我不忍心,还是说,我期待着他会不忍心,唔,为什么呢,难道说潜意识里我觉得库洛洛很疼我,舍不得我受伤,因此我要是向他求饶的话也许可以争取到减轻处罚的好处?
  其实回想一下的话,从库洛洛动用戒尺那次的时候我大脑里就应该存在这个意识了,不然我应该一直狠瞪着库洛洛才对,而且也不应该有委屈的感觉才对啊,毕竟我半个月前对着那些人就一点委屈感都没有,因为,他们,是无关的人,是我不在乎的人,也就是说,我猛的一惊,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很在乎库洛洛了吗?而且会想哭,会低头不看他,当时做得很顺其自然,现在看起来,怎么有一种变相求饶的味道,而且库洛洛当时也确实是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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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发呆了,库洛洛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捂着嘴做沉思状明显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去的丫头,然后叹息一声,再次拿过了报纸,算了算了,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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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司奇利家舞会后的那次,真的是疼到已经忍受不了的地步了吗?比起半个月前那次肯定是轻多了,虽然说与疼痛的耐受力增长也有关,可是,我应该还是可以硬撑的,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开口求饶?
  我突然之间明白了揍敌客家最开始的刑讯训练是由父母执鞭了,当初很好奇杀手世家是怎么样训练的我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问过柯特,结果他全给我说了,我当时还唏嘘了好久,说那种训练真残忍,可是柯特却说其实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有点难熬和难以接受而已,后来的训练都没有什么,而最开始的训练就是刑讯训练,因为孩子对父母会有依赖感,所以在父母面前往往也更加脆弱,当遭受委屈时,在父母面前和在外面很可能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所以,如果连父母的鞭打都可以面无表情的接受的话,其他的人的刑讯也就可以完全接受了,揍敌客家族就是用最初的刑讯训练完全的夺走孩子身上那种名叫软弱的东西,但同时夺去的,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吧,所以柯特才会说他的童年只有4年而已……
  唔,我似乎有些扯远了,可是,这样看起来的话,原因就很明显了,我在库洛洛面前会比较脆弱也容易委屈,我对他有依赖感,当然也容易开口求饶,因为,在他面前的话,疼痛的感觉似乎总显得那么难以忍受,也因为,库洛洛他会不忍心,会舍不得,其实司奇利家那次,库洛洛虽然打完了120下,可是在下手的力度上,从我开始哭喊的时候就减轻很多了……
  我居然,会对他有依赖感吗?而且还是孩子对父母的那种依赖感,头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我被这个发现震惊了,在联想到半个月前我被刑讯时的想法,我忍不住皱起了眉,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我,怎么可以依赖他,依赖不同于爱,却绝对是比爱更恐怖的东西,起码对于我来说,依赖库洛洛比爱库洛洛是一件更恐怖的事情,那意味着,我会难以离开他,我会……
  “想了这么久,有什么想不通的也该想通了吧?”库洛洛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我急忙打住了思绪,这个时候先解决现在的事比较重要,“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趴到床上去,我不想再重复了”,看见我回神,库洛洛也站了起来,我沉默了一下,我想证实一下,我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我能否忍受库洛洛的责罚像上次那样的安静的承受他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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