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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我没情趣?我被人强吻了耶,难道还要我一副享受的样子吗?”
苏芩哆哆了半会才把话给说全了,脸上佯怒却又看得出她心底流露的善软。
跟我走跟我走(3)
“我,你?我没情趣?我被人强吻了耶,难道还要我一副享受的样子吗?”
苏芩哆哆了半会才把话给说全了,脸上佯怒却又看得出她心底流露的善软。
“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可是我池笙第一个看上眼的女人,给我争点气,拿出点本事来,把之后会遇着的困难都克服了,证明我池笙没看错了。”
“这个你拿上,以后万一有什么事,记得来霁月找我,我的心扉永远为你打开。但,我还要提醒你一点:以后,你若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池笙便觉不可能让你有机会从我眼前消失。”
池笙把一只绿砪扳指塞到了苏芩的手上,而也在说完最后那一句话时急急的转过身,虽然转过身后还是见着了谢子涔主仆两人,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泛红了眼,然后急急一拭。
“我走了,你保重。”
北对着苏芩说完这句,池笙大步朝着楼下走去,路过谢子涔身边的时候,奴歌跟上道:“笙王爷,我送您出城罢,现在守卫太多,不好过。”
池笙没有说话,他怕自己的声音让苏芩听出异样,也算默认罢。现在的他凭着个人能力不可能出得了溯京城,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回霁月,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可以见到她了。
也许,一辈子都见不着了罢?
见苏芩傻傻的望着池笙离开后那楼梯口,谢子涔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行到苏芩面前,望了望她手心握着的绿母板指,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她道:“去送送他罢,他受伤全是为了你。”
“为了我?”苏芩惊愕的抬起头,却是见谢子涔眼里全是肯定。
“为了替你解开脚上的锁,他上将军府盗钥匙,被将军打伤了,因为伤势过重,功夫也全废了。”
谢子涔皱着眉头,虽然有着私心,可他也并不是小人,这些应该让梦瑶知道的,他绝对不会隐瞒。再者,他更多的是被池笙对默默、不顾性命的为梦瑶付出的情义给感动了罢……
跟我走跟我走(4)
谢子涔皱着眉头,虽然有着私心,可他也并不是小人,这些应该让梦瑶知道的,他绝对不会隐瞒。再者,他更多的是被池笙对默默、不顾性命的为梦瑶付出的情义给感动了罢……
“什么?”苏芩鼓着铜陵般的大眼,惊诧的盯着谢子涔,生怕自己刚刚听错了。
见梦瑶眼里全是不解,与不敢相信。谢子涔却只是紧紧的抿着唇,微微瞌上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谢子涔肯定的答案,苏芩紧紧的握着手上的绿母板指,然后迅速的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飞也似的追了出去。
池笙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原来不止狄颢是傻子,敢情他也是个傻子啊!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喜欢他,他还这般默默为自己付出。
功夫废了?怎么会这样?原来他伤得这么重,自己昨日还失手打得他呕了血,也难怪谢子涔与奴歌昨天会是那副表情了。
苏芩心里愧疚着边朝着离客栈最近的城门追去,还好,第二条街她便追上了池笙两人。
“池笙,池笙……”
池笙顿了顿脚步,生怕是自己的错觉,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良久后,发现身后没了瑶瑶的声音,池笙摇了摇头,又迈开步走向前。
苏芩见池笙两人停下,本以为他们听到了自己喊他们的声音,可对方顿了一下又开始走了,苏芩急忙又大声呼了两声:“池笙,池笙……”
这回池笙是立即转过了身,见真是瑶瑶在自己身后,莫非她改变主意了?池笙内心雀跃的想着。
一直等瑶瑶小跑至自己面前,池笙盯着她因奔跑而潮红的小脸,然后微微的扬起笑问道:“瑶瑶,你改变主意了?”
“我,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苏芩揪着眉头,他为自己做的一切,他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你傻吖你,我值得你这般牺牲么?”
苏芩又追问着而抬起头望着池笙,其实他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拿一种痞痞的方式去掩饰自己。
跟我走跟我走(5)
苏芩又追问着而抬起头望着池笙,其实他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拿一种痞痞的方式去掩饰自己。
池笙一拧眉头,随即又转过了身道:“我说过,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从我眼前消失。”
见池笙冷落的背影,苏芩知道,自己追来似乎只是更加的打击了他,又让他失望了一回罢。
张了张口,可苏芩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来感谢他,不是一两句谢谢就可以报答了的罢?
“那你,保重!”
苏芩见他也没说话,几人也不能一直这么站在这里罢?吱唔着说了四个字,但也让池笙有了彻底离开的念头。
“保重。”池笙扭头瞟了苏芩的一眼,然后转身毅然的离开。
苏芩摊开手心池笙给自己的绿母板指,望了一眼后,紧紧的揪在了手心,然后她又把视频眺到了池笙的背影上。
苏芩长叹了一声,以前自己总赶着让他快些回霁月,可何曾知晓,他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情。然而,他总是一副痞子的模样,让苏芩以为他有些坏坏罢了。
望着池笙离开的背影,不能再像刚刚那样,让对方有着惊喜,却又是迎接下了一个失望。
苏芩只能在心里暗暗道:谢谢你,池笙,祝你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直到池笙与奴歌两的身影消失许久,苏芩感觉到天有些凉意,这才转身往回走罢。
池笙走了,谢子涔又突然靠了过来,苏芩晃了晃沉沉的脑袋。池笙说自己在这里不安全,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幕后的人是谁,他也一直查出个人来。
而且,自己来这个世上,最可靠的人也只有狄颢与白茂了,白茂只是个跟着自己一起嫁过来的丫鬟罢,狄颢脑子又不好使,万一他到外边胡说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回到客栈,苏芩头重脚轻的,本来想回宫罢了,可抵不住睡意,于是只好先在客栈睡足了再说。
跟我走跟我走(6)
回到客栈,苏芩头重脚轻的,本来想回宫罢了,可抵不住睡意,于是只好先在客栈睡足了再说。
东宫。
太子因为苏芩再一次的突然失踪而急得满皇宫的找,再次跑到宵帝那里,想要求助,却是得知了自己的父皇居然遇刺而受了重伤,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无奈,狄颢又再一次的联想到瑶瑶会不会是被刺客给掳走了?狄颢只能派了一部分人去寻瑶瑶,因为大部分人都围守在宵帝这儿,另一大部正严格看守着溯京各个城门。
可以说,太子妃失踪,现在在宵帝遇刺重伤的对比下,宫里大部分人是不知道苏芩已经失踪罢。
以前狄颢还可以哭着让父皇帮自己的忙,可现在,母后本来就不喜欢瑶瑶,狄颢也没想过去要救皇后。
在东宫过了阴沉的两天,狄颢这回可没有哭,因为他没有哭诉的对像了。
瑶瑶失踪了,父皇遇刺了,狄颢唯一能靠得住的人也只有天天跟在自己身边的‘肚肚’了,可是让他出去寻了两天都无果,狄颢是越来越焦急了。
这苏芩失踪的的第三日,东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狄颢正焦急的在寝房内来回踱着步,看着白茂与柯独杜都昏了。
“殿下,您先吃些东西罢,照这么下去,等太子妃回来时,您定会病倒了。”白茂望着那桌上这几天日撤换很勤的膳食,太子每一次都是了了吃两口垫着肚子罢。
只不过是三天的时间罢了,白茂发现太子可是瘦了不可,看来爱情这东西,可真是折磨人啊。
“肚肚,你再带些人去宫外找找罢,急得我都想哭了,可是瑶瑶不在。”狄颢吸了吸鼻子,也没有吃东西的打算。
“是!”柯独杜拱手应着,然后转身退出了房外。
“殿下,吃些东西罢,别饿坏了,太子妃在,知道了一定又要责备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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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柯独杜拱手应着,然后转身退出了房外。
“殿下,吃些东西罢,别饿坏了,太子妃在,知道了一定又要责备您了。”
白茂又劝着狄颢用膳,小姐回来看到太子几天的时间瘦现在这样,铁定会拿自己开罪了。
“不想吃不想吃,端出去罢。”
狄颢还是一直不停的房内走着,除了这么赶着急,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狄颢懊恼的紧紧的握着拳头。
“殿下,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垮的。”
“叫你出去啊,在我面前叽叽喳喳叫个不休,你又不是瑶瑶。”
狄颢说得话让白茂一愣,顿时没明白过来。待她怔忡的明白过来时,白茂倒怀疑起自己的知音来。
太子说自己叽叽喳喳叫不停,又不是瑶瑶的意思是:能对我唠叨不休的人,只能是瑶瑶。
“那奴婢命人先撤了。”白茂说着退了出去。
“撤就撤罢,这也要跟我讲,瑶瑶就不会说。”狄颢朝着已经退出门外的白茂又吼了一声。
可怜的白茂,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更是成了这傻太子的出气筒。
“参见钰王爷……”
那退到门外的白茂,突然见到平常显少来东宫的钰王爷居然来了,有些吃惊,然后急急的下跪行礼。
“哟,太子可是在发什么火呢?”狄钰没理会那些小宫女,而是直接的跨进了狄颢的寝房内,见狄颢在发着火,于是开口调窘道。
“皇兄,您怎么来了?来了正好,来了正好,我的王妃不见了,皇兄可不可以派些人去帮我在宫外寻寻?”狄颢现在是能逮着谁,便叫谁帮忙了。
“怎么?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