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个消息!这些个贵族,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制造些花边新闻娱乐大众。”刚刚坐定,一个下巴上长着厚厚密密的连须胡,两颊布满虬髯的强壮男人扬着手中的报纸,试图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兴致勃勃地起哄,对贵族的轶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达芙妮·韦斯莱,达芙妮·波特,还是达芙妮·马尔福?》,看这照片,这娘们长得真漂亮。”这个衣不蔽体的贫穷男人竟然光看照片就对达芙妮意 淫。其他人哄抢报纸,时不时还有几句不雅的话从他们嘴里蹦出。照片和真人差异比较大,大多数亲眼看到达芙妮他们进门的人也没把报纸上的这个人和坐在酒吧里的小美人联系在一起。
德拉科白皙的脸变得红彤彤的,按捺不住,几欲起身叫那些恶心的男人闭嘴。维尔特、赫敏等人也坐不住了,只有达芙妮安稳地坐着,对那些不雅的话充耳不闻。“有谁想喝黄油啤酒?我还准备了果子露饮料,你们要吗?”达芙妮拿出缩小了的饮料,放大后,那些饮料在眼前漂浮。
《预言家日报》最后传到以为瘦小的男人手上,那男人着一件明显比体型大很多的衣服,得意洋洋。“听着,‘在微薄的晨光下,一对彼此相爱的人儿相互亲吻,以最虔诚的姿态。’我喜欢这一句。”人群中传来一阵大笑。
“达芙妮,这说的是谁?”罗恩后知后觉。
“我,”达芙妮饮尽杯中的饮料,咽了下去,“和德拉科。”
“怎么可能?”罗恩大嗓门一出,刚才还哄抢报纸的人们注意集中在达芙妮身上。
“快看,那个女孩和报纸上的女孩很像。”第一个满脸胡子的魁梧男人叫道。
议论声此起彼伏,达芙妮所幸堵住耳朵,“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反正也答应那个人会带走德拉科,巫师世界的一切,以后都与她无关。
最后,在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也就是猪头酒吧的老板的帮助下,所有人得以安全离开。要不然,还真不知道那些愤怒中年会做些什么。
“罗恩!”阿斯托利亚对罗恩越来越不满,她下定决心要把赫敏拐走,打死也不留给这个麻烦精。可维尔特,有勇气为了赫敏舍弃一切吗?当初,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家族,他连几乎达芙妮都放弃了。
“对不起。”罗恩委屈地道歉。
一行人疲惫地回到霍格沃茨,各怀心事。
“小龙!”这个声音,达芙妮这一辈子也忘不掉。
纳西莎·马尔福赶到宝贝儿子面前,“小龙,这报纸里的内容都是编的,对不对?”因为不确定,纳西莎还能保持仅剩的些许贵族仪态。梅林知道她看到这篇报道时,表情有多狰狞!
“对不起,母亲。”德拉科的话实际上是间接承认了报道是真的。
跟在纳西莎身后的,有卢修斯和邓布利多,以及几位记者,纳西莎似乎是想带着些人来澄清谣言。当然,那篇报道的始作俑者——丽塔·斯基特,也来了。
“可爱的贵族小朋友,别怕!你觉得姐姐的文章写得怎样?文笔还不错吧!”丽塔·斯基特扶了扶她镶着假珠宝的眼镜,装嫩。
“母亲,对不起。”德拉科直视纳西莎愤怒的双眸。
德拉科的头不是应该越来越低吗?达芙妮看着德拉科,眼神复杂。本来,她以为要用到杀手锏的。【德拉科,我何德何能。】
赫敏、罗恩、阿斯托利亚和哈利还搞不清状况,光站在那儿,不知该做什么,最冷静的维尔特却早在霍格莫德就离开了。
纳西莎的眼里都能喷出火来,她站到德拉科的面前,盯着德拉科的眼睛,一字一顿,“德拉科,告诉他们,报纸上写的都是假的。”
也许是母亲的视线太过炙热,德拉科别过头,闭着嘴不肯开口。
丽塔·斯基特的自动羽毛笔在纸上留下这样的痕迹:马尔福家的小少爷那一贯冰冷的眼睛里,满是伤痛,这一刻他不愿再做一个马尔福,他只想做德拉科,可以作为达芙妮的爱人的德拉科。
“德拉科!”达芙妮清楚自己的目的,却不忍德拉科如此痛苦。
听到达芙妮的声音,德拉科的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也更加坚定。
“告诉他们,你根本不喜欢那个低贱的人!”纳西莎就像张牙舞爪的母老虎,趋近崩溃。
母亲对达芙妮的称呼让德拉科的逆反心理达到顶点,“不,母亲,我喜欢达芙妮!我爱达芙妮!”
“为什么不可以?”德拉科带着哭腔。父亲隐约间透露要给他订婚,对象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儿,但不是达芙妮,而是阿斯托利亚。
“她配不上你,德拉科!”纳西莎竟然想用温情路线打动德拉科,眼泪刷刷往下淌。
德拉科望向一直在母亲身后的父亲,“父亲。”
“德拉科,你已经有婚约了,别忘了你的责任!”卢修斯的话让德拉科的松动的决心又一次牢固。“我才不要那个你们自以为是的婚约,不要!”
纳西莎见德拉科拒绝的语气如此强硬,泪愈加汹涌,“德拉科,你难道只要这个女孩,不要我,不要你的父亲,不要这个家了吗?”纳西莎后悔叫来这些记者,马尔福的颜面今天一丢再丢。她一定要让德拉科放弃这个女孩,要不然,脸都白丢了。
“母亲,只要你不逼我,我还是德拉科·马尔福!”
“这个女孩,根本就不爱你啊!”
德拉科眼里迸发无穷的自信,“她会爱上我的。”
“不行,你不能跟这个女孩在一起,她是纯血统的叛徒,她会让马尔福蒙羞。”纳西莎恶毒地咒骂达芙妮。
见场上局面僵持,达芙妮向前一步,笑着说:“您是不是觉得,当初不该给我喝堕胎药,而是应该让我喝致命的药剂。如果我早就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达芙妮也庆幸,幸亏致命的魔药全都有怪味或是有颜色(为剧情需要,我胡编的。),不然,达芙妮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回。
“什么堕胎药?达芙妮,你怀过孕吗?”德拉科的面部表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说明。除了卢修斯,所有人的表情都极耐人寻味。罗恩眼球有脱落的危险,哈利的袖口快被阿斯托利亚拽下,哈利自己却根本没有察觉……
碍于马尔福的势力,除了丽塔·斯基特,其他几个记者都不敢多有动作。
“是的。”达芙妮不愿多说,为达目的,她的确残忍。撕开自己的伤口,又在别人好好的皮肤上制造伤口。
“母亲,这是真的吗?”德拉科从达芙妮的话中也听出,是母亲给达芙妮喝了堕胎药。
“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德拉科!”纳西莎又急着挤眼泪,“不信问你父亲,我绝对没做过。”她知道为了家族名声,卢修斯一定会帮她撒谎。
“对不起,茜茜。”卢修斯回答。
达芙妮冷眼看纳西莎在那演戏,忽绽放出一朵笑颜。德拉科更加气急,“母亲!”虽说没得到正面回答,看这架势也知道,母亲说了谎。
“德拉科·马尔福,”卢修斯缓缓说着德拉科的名字,“你一定要和这个女孩子一起吗?”
“是的,父亲!”德拉科紧绷着身子,任风吹干背后的冷汗。
“那么,从现在开始,马尔福家没有继承人了。你不再是我的儿子,也不许再用马尔福这个姓氏。”卢修斯声音喑哑,似乎被抽去了全身气力。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德拉科身子一瞬间瘫软,幸得眼尖的达芙妮搀扶。“父亲。”
“别再叫我父亲,我没有儿子。”卢修斯说完,转身便走,一身纯白色长袍霎时消失在众人面前。
那个一向在众人面前一副慈母模样的女人,见丈夫走了,也急急忙忙追着自己“保险箱”跑了。对她而言,儿子,不过是坐稳马尔福夫人宝座的筹码罢了。
……
“带走德拉科,带他远离魔法世界。”他和她订立牢不可破的誓言。
“我不希望我的儿子跪在地上亲吻那个蛇脸男人肮脏的袍角。”
“会让马尔福家族丢脸吗?比起德拉科的安全,马尔福家的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对,演一场戏,一场让德拉科不得不离开的戏。”
“是的,马尔福不会害怕危险!但如果明知会粉身碎骨,马尔福绝不会让家人犯险。”
“照顾好德拉科,战争结束了再回来。”
离开之前
马尔福少主被逐出家门!
当《预言家日报》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整个魔法界的大地都震动了。自那个人归来的消息传出后,魔法界这趟浑水,越搅越黑。
而事件的当事人德拉科,正跪在马尔福庄园的门口。那个被贵族称为祸水,怀春少女视为偶像,大多平民当做饭后谈资的达芙妮也在一旁,站着。
“德拉科;起来吧。” 当目的即将达到,达芙妮却不忍了。就算德拉科离开魔法界又怎样?如果他知道了魔法界的战争,他一定会回来。卢修斯·马尔福,你确定我能照顾好你这个连麻瓜生活是怎样都不知道的儿子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能瞒得住他!
德拉科固执地低着头,长时间血液循环不通让他的脸色不自然的红晕,膝盖处的疼痛使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达芙妮是薄情寡性的,她可以轻易和一个人说说笑笑,表面上就像至交一般,却很难对一个人付出真感情。达芙妮就象海,海面上的波涛汹涌影响不了海底的平静,海底的暴乱也不会轻易表现在海面。所以,她上辈子只能靠相亲来匆匆决定人生。
来了这儿又怎样?她只是想在这里浑水摸鱼而已。最先开始在这里的懦弱、可欺,都只是因为这具原属于达芙妮的身体。若不是身体本身的感情,她对维尔特也只会忽略。那几个朋友,她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替他们解决问题,但第五部开始的剧情她全然不知。她可不像哈利他们,万能主角命,打不死的小强,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起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