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我准备了烛光晚餐。”被长辈们折腾得内心疲惫的罗炎站起身,迎到陈思琪跟前。
陈思琪微微一笑,环住罗炎的脖子:“谢谢。”说着,垫着脚尖,凑到他唇边,轻轻一吻。
罗炎看着如此可人的陈思琪,再一次感到今天让她离开办公室,逃离自己那些麻烦亲戚的视野,是如何的正确。
他低头浮上陈思琪娇艳的红唇,浅尝着她的甜美,良久后,才移开了自己的唇:“我爱你。“这是罗炎第一次对她吐露了这三个字……她尽管疲惫不堪,但还是能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里都是甜蜜的气息,她望进他深邃眼眸深处,轻声说:“我也爱你。”
两人来到饭桌边,跳动的烛光下,分别了一天的两人对面而坐,开始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困倦的陈思琪看着罗炎为精心准备的西餐,努力振作着精神,她不想、更不愿辜负罗炎的一番心血……
罗炎保持着温婉的笑容,绅士地切着牛排,他真的很想让自己的小东西开心,她的笑容是那么珍责,她的快乐是自己最珍惜的瑰宝。而餐桌上的牛排却是他临时叫的外卖,倒不是今晚加班使他疲惫,而是他在家人一天的盯梢中,变得乏力,变得压抑……今天是他对自己的小东西撒的第一次谎,骗她那是自己亲手做的晚宴,为了让她继续保持这可爱的笑颜……
“炎,今早你办公室里怎么来了那么多亲戚?”陈思琪猛地想起早上的事,不免有几分好奇。
罗炎微微一怔,回答道:“我家最近有些大事发生,所以大家一起商量呢。”
“哦。”陈思琪喝了口面前的饮料,眼前闪过罗家人张张疑重的脸,忍不住有些担心:“事情很严重吗?”
罗炎保持着不变的笑容,他不能让小东西察觉任何异样:“没什么,就是一些人和另一些人有些代沟,可以解决的。”
陈思琪越听越糊涂,诧异地问:“好像很难懂的样子。这些人中包括你吗?”
罗炎实在不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非常担心自己一个不留神,透露了其中的秘密。于是他主动转了话题:“北京怎么样?”
陈思琪终于顺着罗炎给的话题,聊起了轻松的北京之行,当然罗炎对陈思琪提到的杨老格外感兴趣,问了好些有关他的事。
陈思琪素来对杨老敬重,而她所不知道的是罗炎更想从杨老的为人中,推断他的办事效率,这样自己就能和小东西不用再躲避着旁人,而做一对光明正大的神仙眷侣……
。
心酸的快乐
这天晚饭后,两人回到卧房,陈思琪打开衣柜,取了件睡袍:“炎,今天你见到我妈了吗?”
“没有啊。”解着衬衣纽扣的罗炎微微侧头,“你妈今天去了‘飞龙’?”
陈思琪嘟嘟嘴:“是啊。我下午在外面办事,我妈在办公室等到快下班,还是王钦打车送她离开的。我给她打了几通电话,她都说见面再说。”
“她找你有事?”罗炎随手将衬衣搁到椅背上。
陈思琪摇摇头:“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想不明白。我明天回趟家,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吧。”
罗炎眼前闪过办公室内自己那些亲戚的“岗哨”,不由叹气。在自己没有说服父亲,没有得到这个罗家权威者的支持前,还是先让小东西暂避一时吧。若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被亲戚们撞破自己和小东西之间的事,会给她惹麻烦,而破坏她的好心情。再说,自己已经请动了杨老,转机应该很快就能出现。
于是他伸手拉住陈思琪的胳膊:“小东西,我们结婚有不少事得准备,要么,你辞职吧。”
陈思琪微微侧头,望向罗炎,脑海中浮现着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助理办事情好多……”
罗炎伸出手指,附上她的唇,打断道:“新助理,新秘书都来了,集团那不会有问题。”
他看着陈思琪眼中的迟疑,打定主意一定得说服她,于是再次开口道:“难道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
陈思琪叹了口气,她只想为罗炎分担些公务,见他如此心疼自己,又思量着婚前确实有些需要准备的事,终于点了点头:“知道了,我的罗总。
罗炎大大舒了口气,先让思琪撤离“飞龙”,自己至少不用上班时提心吊胆,担心自家那些三姑六婆的留守“岗哨”发现异样:“好,那明天你就和王钦交班。”
陈思琪“呵呵”一笑,应允了罗炎的话。
终于不必担心小东西被骚扰的罗炎,这夜睡得特别安心。第二天一早,他便翻身下了床,梳洗去了。
待罗炎整装待发时,陈思琪才从梦中惊醒,她直起身子,问道:“怎么不叫我?”
罗炎想起上次雷琼交接时,王钦正好休假,自己担心雷琼向陈思琪交接会故意漏交公务,便让吴俊基接手交接之事,结果雷琼故意交交漏漏,将吴俊基折腾了几天。哎,现在助理办平静了,这样的怪事也不会再发生了,他走到床边,吻了吻陈思琪的脸颊:“这次不似从前,你跟王钦交接,很容易的。多睡会吧。”
陈思琪点点头,再次钻进了被窝,带着满心的甜蜜闭上了眼睛。
罗炎看着陈思琪平静的睡颜,为她整整被角,掩门离开了房间。四十分钟后,他驾车来到“飞龙”,在罗家换岗的新一批“巡逻兵” —— “热心”他婚恋妇女们的保驾护航中,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刚交代新秘书为来做客的三姑六婆送了几杯茶水,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炎,你那边的亲戚检查团今天没出现吧?”王强脑海中浮现着罗炎昨天告诉自己,那满办公室都是前来说服他放弃目前婚恋的亲戚阵容。
罗炎扫了眼沙发边悠闲翻阅报纸杂志的亲戚们,压低声音道:“继续留守。”
“哥们,辛苦了。”王强摇了摇头,长长吐了口气:“你爸给我打了电话。”
“啊?”罗炎微微挑眉,诧异道:“他跟你说什么?”
“他问我,你和家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婚恋,是不是你一时兴起?”
罗炎承认自己有些玩世不恭,但绝对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去冒险,何况自己的立场极为坚定:“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也确信!对了,我告诉你爸了,你喜欢的女人叫陈思琪。为了有说服力,我告诉他,陈思琪是杨老前儿媳……”
罗炎立刻来了兴趣,激动地打断道:“我爸怎么说?”
“罗叔叔说,他等会要开会,然后就挂了。”
罗炎轻哼一声,低声唠叨道:“他为什么都不听我说呢?”
“炎,你妈天天哭哭啼啼地给你爸拨电话,你爸如今在北京开会,公事那么忙,自然没有足够的时间和你们沟通。但如果他是偏听偏信之人,就不会打电话问我,你说对不?
等等吧。我们是男人,总可以多担当些。”
罗炎想到毕竟父亲找王强从旁了解此事了,心下有些宽慰,微微一笑:“好,我多担待。哦,我已经给杨老打过电话了,应该会有好消息的。”
这哥俩正偷着乐时,陈思琪也美美地睁开了眼睛,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了床。
“铃 —— ”的手机铃声响起,她随手拿起电话:“您好。”
“思琪嫂子,恭喜你。”电话那头传来菊花的声音。
“啊?”陈思琪微微一愣,不解地问,“什么事?”
“我哥告诉我:你和罗总恋爱了,叫我不要再掺和,还让我避开。”
陈思琪白暂的脸一时间泛起两朵火烧云,坐回到床边,不解地问:“大全怎么知道的?”
顾菊花将手上的报纸搁到报夹上:“我也不知道我哥从哪听来的。不过,我有点伤心,你得安慰安慰我 请我吃顿饭。哦,说真的,罗总好迷人,我还绣了只十字绣靠枕,想送给他呢!算了,反正那东西也绣得挺糟糕的,不送也好……总之,还是要恭喜你,罗总真的超级迷人。”
陈思琪听着顾菊花絮絮叨叨的话,虽想象不出十字绣是个什么东西,仍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一会我去‘飞龙’交班,可能我还会叫上何洁,你有空吗?”
顾菊花优哉游哉地说:“有空。区委要打的文件其实很少,基本上我每天都喝喝茶,看看报纸,象个小干部。对了,何洁就是那天我见到的那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吧?”
陈思琪被逗得“哈哈”大笑,约好见面事宜后,交代道:“菊花,你可千万别当着何洁的面,一口一个‘小白脸’的叫,他非被你气炸不可。”
陈思琪和菊花聊了几句后,收了线,她定了定神,拨出了何洁的电话。
“思琪,你找我?”何洁将一万元现金递到曾经的未婚妻 —— 贾依依跟前。
陈思琪靠到床沿,轻声问道:“何洁,今天忙吗?”
何洁接过贾依依递来的大门钥匙,口气尽量显得很平静:“一会就好,怎么啦?”
陈思琪如今获得幸福,最希望立即告诉的朋友,就是何洁,她期盼着自己的快乐,能和这位最好的朋友分辛。是何洁陪着自己经历了无数次的困境,却始终不离不弃。她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想跟你说点事。,”
何洁点起支烟,幽幽地吐着烟圈:“那我一会去‘飞龙’找你吧。”
两个好朋友随意聊了凡句,便收了线。
贾依依拿着自己的在何洁这的最后一包行李,掩门走出了何洁的家。
何洁轻叹口气,坐到沙发上。风月场上打滚多年的何洁,在与贾依依生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终于读懂了她的整个人。这种好高骛远,生活浮华的女人是无法适应平淡生活的。于是,他在距婚期仅半个月之际,结束了这场辛苦几年的两地分居恋情。他深信一句话:如果刚开始就知道是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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