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 第1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造就了她们脆弱的神经。

    王颖回头看了眼细细春雨中的演播大楼,她能想象罗炎正在回答着主持人的问题,也能想象罗母正在为此躁动不安…

    就在这一刻,演播厅了,主持人问起了罗炎的母亲:罗总,大家都知道您母亲常年处于病中,我们也很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刚才有位观众也提出,是不是因为您母亲的身体状况不佳,才使您一直无暇举办大型婚礼?

    罗炎愣了愣,他第一次在这个演播厅,不知该如何回答。小东西一直杳无音讯,如果不是当时病危的奶奶随时可能撒手人寰,而所有的朋友们又没有具体的寻找方向,只在国内的各大城市登载寻人启事,或许今天也是有妻有室的男人了。

    他还记得何洁在劳务公司填报表格时,发现了“陈思琪”三个字,马上告诉他时,他那了种雀跃的心情。当初他以为只要立即赶往大马,到思琪劳务输出任教的那了所学校,便能找到她,将她带回后妥善安置,再寻找时机,沟通母亲与思琪之间的问题,就能终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只是……

    主持人又开口了:罗总,您很爱您身后的那位女人吗? ……

    罗母紧张地握着王颖的手,看着电视直播。她听到这个问题后,有些颤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荧幕,终于听见儿子的声音响起:“是。她是我的全部,有她的日子,我很开心,哪怕她不是时时在我身边,我也满足。”

    直播的电视传了很远,自离开后首次归国的陈思琪,在候机厅里,看到了罗炎。

    是他,哪怕一个侧面,她都能认出他,太熟悉了,那种熟悉,不能言语,不是距离所能隔开的熟悉。她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型,就能感觉他的呼吸,这样的分离,曾有多少次落泪。她不敢看了,但后脑勺上似乎长了眼睛,她的心仍能感受,能聆听。

    她站起身,该走一走了,这样就能忘记多年前那场刻骨铭心的爱。五年了,可为什么至今还是那样的痛?还是无法释怀?

    她环顾了一眼候机厅,他们在哪?俊基会把Heli带去哪,Heli有时真像他父亲,或许一直都像。这是她在离开这五年里唯一的寄托,有他的陪伴,就像一直没有离开他的父亲。

    回想五年前,也就是在这个机场,遇到了俊基。只是五年了,或许很多人都变了,很多事也过去了,但他……在心灵深处的陪伴,却让自己在这五年中,走了过来。

    “妈咪。”一个漂亮的短发男孩潇洒地搭着件毛外套,“这里的人说话,我听不太懂,不过我还能应付。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我想跟rose打个电话。”

    陈思琪被儿子逗得有些发笑:“这里是中国,你父亲就在这。”

    “ok!我很忙。”Heli一理额前的碎发,径直走向陈思琪脚边的行李,拨弄他的变形金刚玩具。

    看着小版的罗炎,她理解罗母对儿子那份爱,其实她从来都理解,只是现在更加能用心体会。当一个孩子从襁褓中到长大成人,母亲会付出无限的爱,也是这种母爱,驱使了她向自己下跪,做出旁人不可理解的事情。尽管这爱有些偏执,但是,也无可厚非。

    她还记得那天,她痛下决心离开时,是怎样的心情,她的耳畔还时常回响,当她把即将离去的消息告诉罗母,她那哭泣和无奈的声音:“对不起,孩子。我知道我这种做法很不尽人情,但罗氏也会面临风雨,更何况‘飞龙”,你既不能帮罗炎打理江山,也没有能力帮他撑起……”

    母爱是自私的,也是无私的,就像自己不愿Heli在未来有任何一点伤害和坎坷。

    “思琪,喝杯水吧?”吴俊基看了一眼机场大荧幕,将一杯可乐递到陈思琪跟前,“他今天接受采访,下面是场外观众提问的互动时间,你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陈思琪接过了可乐,却迟疑地看着那只手机:“这节目变化挺大的嘛。’’

    “嗯。”吴俊基看着自己停在空中那只拿着手机的手,尽量自然地将它收了回来,向孩子走去。

    这个机场,真是有缘。五年前在此与陈思琪偶遇,虽留下了她的号码,但当自己回国陪伴癌症末期的奶奶后,两人却失掉了联系。若不是奶奶临终前的那了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去办你喜欢的学校吧。”自己也不会到奶奶的出生地马来西亚办学,也不会再次遇到陈思琪。有时世界很大,却又很小,人与人在某个地方总能相遇,或许就是那句话“地球是圆的”。也是那一次,他看见了带着小孩出岛看病的陈思琪。

    他从没想过一年后与陈思琪的相遇中,她会有了小孩,而且还是一位单身母亲。尽管当初在机场相遇时,她对自己哭红的脸牵强地解释:“第一次出国,有些舍不得。”他当时听说她去马来教书,还以为是离开前夕,舍不得这里的家人。重逢后的吴俊基这才明白,或许是为了一段情。

    他曾经几次三番,想问起这段情的男主角是谁,但因为自己从小也曾在单亲家庭中生长,单亲母亲那种对往事不敢、不愿、不想深究的心理,他很理解。记得当时陈思琪有些疲倦,而怀中的小孩发着高烧,他没有多问。缘分往往就是这样,不经意间便开始了。

    “俊基”。Heli稚气地拽拽吴俊基的衣角,“你想泡我妈咪?’’

    吴俊基面对这因母亲工作关系,而在西方教育的范围中成长的小孩,有些无语。

    陈思琪清清嗓子,对儿子说:“亲爱的,你不能窥探别人的隐私。而且,我纠正过你很多次,要叫俊基叔叔。”

    “呜——  ”Heli撅着嘴,抱着他心爱的玩具,一骨碌跑开了。

    陈思琪担心机场人太多,Heli跑丢,正欲追去,便看见吴俊基边开口,边跟了过去:“我去吧。他精力特别充沛。你歇会,一会还得坐飞机。’’

    陈思琪看着两人的背影,坐回到椅子上,定了定神,转头看着荧屏。他的声音还是那了么动听,但他的脸,却显得那么疲惫。她懂他,几年前,他去美国时,虽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而略疲劳,但却不是这样,这样的脸让她看起来心酸。他应该幸福吧?

    还记得自己初到大马时,也曾控制不住思念,在街头,用电话拨打过他。在他不清楚自己是谁时,听过他两通电话,尽管只有“你好”’、“请问找谁’’,但那了声音却不像今天这么沉闷。也是那两通电话,让自己感觉到了强烈的思念,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顾及不了他那有些精神异常的母亲,冲回他的身边。

    为了杜绝自己的自私,她选择了成全,迫使自己想方设法留在了马来,避免自己回到国内后,控制不住而出现在罗炎跟前,而给他母亲造成困扰,也给罗家带来混乱。她深知,罗炎是个优秀的男人,她的离开,并不会使他的婚姻从此划上句号。而有他在心底,自己也不再孤独。

    于是,在那家与给她办劳务输出的国内公司联办的马来西亚公司提出,要加收一年她每月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旅游签证置换商务签证的费用时,她选择了放弃这份工作,却坚持想法留在了马来,没有回国。或许出国迫切的人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怪只怪当时形势太急,而自己的心情又太起伏不定,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或许上苍收回它的眷顾时,就会赐予另外一份礼物,就在她彷徨不定,无法做决定选择自己报名的当地劳务公司推荐的哪份工作时,她收到了今生最美的礼物。她再也不会感到孤独,她有孩子了,她和罗炎的爱会在这孩子身上延续。

    由于出国前,她将自己积攒的钱,除了必要的开销,都全数带了来,只是海外的生活在能力弱小的自己面前,是那么的艰难。

    话说因违约,而对那家劳务公司赔款后,自己所剩无几,而要将旅游签证置换成商务签证却又不得不花费些钱。虽说她找遍了吉隆坡,确实找到了比较便宜的代办点,也比当初那家劳务公司提出的每月工资百分之二十作为置换签证费用便宜不少,但对她来说,却还是雪上加霜。

    她也曾想过,若是当初将那随着七万五千元广告代言费一同进账的、来路不明的二十万元一并带到大马,生活会多些保证。但是,她不会那样做,这样的想法也只会是想法而已。

    她不由再一次想起了罗炎,把那笔钱托他代为处理,是最让自己放心的。

    考虑到小孩的将来,她不愿让小孩在纷杂的社会中,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度过童年那些天真烂漫的时光。于是,她没有选择最高薪水的学校,也没有选择大城市较为舒适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她将自己原本作为退路的那个偏僻小岛上的学校、作为了首选。

    在后来的日子里,她很欣慰,她的选择是那么正确。在那个小岛上,(小爱的朋友就曾真实地在马来西亚这个不知名的小岛上,生活过),她生活了一年多。也就是那样的小岛,在马来西亚有不少,他们那里的人淳朴善良,而他们对生活也非常知足。不足百户的居民从未问起过陈思琪这单身的女人,为何会诞下孩童,而是友好地给与她生活的帮助。

    在那岛上一年多的日子里,虽然生活艰苦,心情也郁闷,但或许是因为孩子的降临,或许是因为岛上的通讯不便利,使她暂时搁下了心中的罗炎,那岁月不堪回首,却让她满足,甚至连孩子申报户籍的事,都是岛上的镇长帮忙办理的。痴长了三十一年,第一次不用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度过,也不用在家人的碎碎念中生活,虽不惬意,但也自在。

    若不是那次孩子急性肺炎,小岛上医疗条件有限,她不会出岛,当然也就不会遇到吴俊基。这些与孩子父亲有关联的人,都是她的禁忌。不过,生活往往就是这样,机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悄然降临。

    她还记得吴俊基在到她住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