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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容仁虽然是个女儿家,但性子很直爽,也是很坚强。从不轻易哭泣,而今天这是怎么了?和玉儿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夫人见状更是焦急万分地抬起早已哭花小脸的容仁,她哽咽地满眼委屈地看着上官夫人一言不语,但眼神中的愤怒让上官夫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知女莫若母,看懂了女儿意思的她立刻扶女儿起身,待女儿坐稳后,上官夫人边用手绢擦着她的眼泪,边说:“告诉娘,怎么了?”
容仁听后,直起身,抽泣了两下,强忍着哽咽的声音说:“玉儿!”
从容仁口中说出的名字可真是惊呆了所有在场的每一个人。上官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玉儿和容仁的关系,虽然她们关系好,但平日里也少不了吵吵闹闹,可不管她们怎么吵闹,她都不会说玉儿欺负她。可是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呢?而且她们吵架多半也是因为容仁闹小姐脾气,或是无理取闹的结果。难道今天又是容仁无理取闹?还是玉儿真的欺负了她?
上官夫人听后立刻沉着脸打发下人叫玉儿来。正在房间里绣香包的玉儿知道上官夫人叫她时,她有些心慌地不小心被手中的针扎了一下,叫她来的小丫头看到后立刻说:“玉儿姐,小心点。”
玉儿没顾上看她地将手放进嘴里吸了吸血,然后凑到烛火前看看是否还流血,见不流血她自然地将手中的活放下,随即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紧张的小丫头问:“夫人找我什么事?”
“不太清楚,只是夫人好像很生气,快走吧!”小丫头有些担心去晚了,夫人怪罪地崔她快些。玉儿连忙起身随那丫头出了门,直径来到容仁房间。刚进容仁房门,就可以看到正对着门坐着的一脸严肃、焦急的上官夫人,旁边还站着几名神色紧张的下人,整间屋子被凝重紧张的气氛包围着。玉儿见这情形自然也提高了些警觉地小心翼翼地来到上官夫人面前,规矩地半蹲行礼说:“夫人,您找我?”
上官夫人平静地说:“你跟小姐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没有?”
这可问住了她,什么事?哪有什么事呢?她努力苦思许久也未得到答案,便一脸无辜地说:“没有啊。”
“那,到过什么地方吗?”上官夫人仍然平静地问,但语气明显重了许多。
玉儿转转眼睛,然后露出半丝笑意地说:“茶馆,小姐和我去了茶馆,然后就回来了。”
上官夫人听后心中深吸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容仁的神情,她知道茶馆是什么地方,也清楚她们不会第一次去这种地方,可是为什么一提到茶馆,玉儿一副轻松的样子?而容仁却一副气愤的样子呢?这让她很容易想到语言,她觉得容仁一定是听到什么话才会这样。于是她说:“那茶馆里发生什么事吗?”
这时,玉儿立刻想到那位美男,便有些脸红地低下头,上官夫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少时,她抬起头,脸颊还泛有红晕地说:“没有啊。”
她话音刚落,容仁便不禁白了一眼地哼’了一声。上官夫人见到容仁的反应立刻知道这次一定不是容仁在无理取闹,一定有原因。于是她淡笑着说:“看来,是小姐做错事了?”
上官夫人的反问,让玉儿立刻抬起头,一脸愕然地看着她,她觉得那反问如寒冷的利剑一般穿透她的心,这是什么意思?夫人怎么会这样问呢?玉儿心中反复地琢磨着,她一脸问号地看着所有人,随即她欲要解释什么,但上官夫人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她说:“小姐平时是爱闹小姐脾气,但哪次她会说是你欺负她?这么一反常态,一定有原因!好,既然你不知道,我就问容仁,看看是你的错还是容仁小姐的错。我来给你评个理。如果是容仁的错我让她当着这么多家丁的面给你赔礼道歉!”
说后,她将眼神转移到容仁身上,低沉着声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副严肃、认真肯定的神情,等待着容仁的答案,容仁抬起头,用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母亲,一种感激和委屈复杂交错的神情,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母亲。
心虚的人听到别人揭短的话都会恼羞成怒,上官夫人也一样。当听到‘人丁凋零’这四个字时,她也气愤得绷了绷嘴,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着玉儿。
正文 第四章 上官夫人的担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3509
心虚的人听到别人揭短的话都会恼羞成怒,上官夫人也一样。当听到‘人丁凋零’这四个字时,她也气愤得绷了绷嘴,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着玉儿,玉儿有些吃惊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看着他们惊呆表情,她眼神中流露出不解的眼神,上官夫人眼神很冷,仿佛从眼中放射出万把冷剑地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冷笑道:“玉儿,容仁刚才说的都是事实吗?”
玉儿痴痴地点头,突然,她仿佛想起什么似地眼前一亮,‘扑通’一声地跪在上官夫人面前,她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地连忙向上官夫人认错,并解释道:“夫人,奴婢知错了,当时没有在意那话,只是因为没有在意那人,如果奴婢注意到了一定会当场反驳的。”
玉儿的解释虽然不能令上官夫人满意,但总算是有了交代,一句‘没有注意’已经可以为玉儿开脱了。上官夫人看着因为害怕被赶出将军府而眼眶湿润的玉儿,上官夫人也动了测隐之心。怎么说玉儿进将军府也有十多年的光景了,如果真为了这么句话,而被赶出将军府的话,似乎也太不尽人情,就算功过相抵吧。上官夫人经过思考后,缓和了表情,慢慢地起身,来到玉儿面前,伸手将她扶起。玉儿下意识地谢过夫人。
上官夫人半笑地温柔地说:“上官家族世代为朝廷效力,深受皇帝喜爱,上官将军更是严格治家,之所以定下不许你们对外以将军府的人自居,是为了保护全家人,也许这个规矩很难被所有人理解,但,我不希望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如果再发生,决不轻绕!念在玉儿是无心之过,罚半个月的工钱,而容仁做为主子,未能及时阻止,也有错,所以,明早再传你早饭,今天,给我好好的闭门思过。再有,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让将军知道,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玉儿听到自己没事,也轻了口气地谢过夫人,而这时,容仁却气不打一处来地起身,看着母亲,一副嫌母亲罚得太轻的表情,上官夫人故装看不到她表情地往门外走,这时,容仁越过玉儿,拉住母亲的手说:“为什么?说错话的可是玉儿啊。”
容仁根本不明白和理解上官夫人的苦心。上官夫人停下脚步,转身怒视着容仁,眼神中流露出无奈。容仁只看到母亲的怒视,却没有看到母亲对她的无奈和不放心。于是她撅起小嘴地拉着母亲的袖角,一脸的委屈。上官夫人看到她的表情后一脸严肃地,用力地拉回自己的袖角,白了她一眼地离开了。容仁看到母亲这样冷冷地离开,更是生了一肚子的气地将脚重重地跺着地,然后转身来到玉儿面前,玉儿一脸歉意地看着她,这时,容仁伸出三个手指在玉儿面前冷冷地说:“三天,72个时辰之内不许和我说一句话。”说后她转身走到床边。
这自然是她们之间的老规矩,可是这老规矩却让现在的玉儿觉得是一种羞辱。玉儿低着头,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床边运气的容仁,她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规矩地行过礼后,一言不语地走出容仁的房间,来到院子里,玉儿不禁地抬头望着明月,又回想着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不禁地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愿意再有什么想法地离开了容仁的房间,虽然她没有什么想法,但今天的事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下人!
也许是年纪大了,上官夫人处理完容仁和玉儿的事后回到房间,明显感到有些疲惫,她一副疲惫的神情走到逍遥椅前,双手边揉着太阳穴,边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这时,云香从外面端来一杯安神茶递到上官夫人眼前,说:“两个丫头的事,您不必这么伤神。”
上官夫人随即睁开眼,一脸淡笑地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杯,这时,眼前浮现出刚才玉儿的神情。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玉儿都表现得很恭敬,没有一句越权之言,但从她眼底偶尔闪过的神情中还是流露出了她的不安分。也正是这种隐藏的不安分,让上官夫人更是担心,没有心计的容仁会上她的当。然而,她那不安分的眼神也不只是今天才有,仔细想来,平时她偶尔也有露过。而今天的事让上官夫人开始怀疑玉儿对上官家到底会不会造成威胁?想到这,上官夫人露出忧心的神情说:“玉儿这丫头,总是让人不放心。”
云香边添着灯,边说:“小姐您不用担心,容仁小姐很单纯,不会有事的。她们自小玩起来的,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记恨彼此的。”
上官夫人听完云香的话,突然扬起嘴角笑了,云香一脸不解地走到上官夫人面前,仿佛在问上官夫人笑什么?上官夫人一脸回忆的表情说:“什么小姐啊,两鬓已有白霜了。瞧见你,我就能想到当年的岁月。当年我刚嫁进将军府你还是20岁的丫头,比容仁大2岁。这一转眼的时间,都20年过去了,我们都是40岁的人了,可是这肩上的担子是越挑越重了。”
上官夫人的陪嫁丫头叫云香,自从来到上官夫人的娘家就在上官夫人的身边,云香为人正直、善良,又处处为上官夫人着想,所以,久而久之云香和上官夫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当上官夫人嫁到上官家后更是为上官夫人着想,处处为她解难。于是云香宽慰上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