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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腰喘气,“累死老娘了……”转念一想,在这种地方说“死”字多不吉利啊,叙叙忙不迭,“啊呸呸……”
倏忽一阵呜咽的疾风将窗子整个吹开,“啊——”叙叙像只触电的老鼠尖叫着爬进被窝,躲在微步歌怀里,“鬼……鬼美女鬼帅哥,不要吓我,如果你们真的太无聊就看美男吧,这里有一个,保证好看,千年难得一见,呜呜……”恨不能将脑袋埋进土里!
这地方本就闹鬼,如今后院还躺着五具尸体!叙叙恼恨自己色迷心窍,真不该跟着微步歌瞎跑!
半晌四周都没有动静,叙叙才壮着胆子偷偷露出小脑袋,顿时冷汗涔涔。
只见原本还横在桌上的铁棍,此刻居然不依靠任何外力,直挺挺竖立窗边,皎洁妖异的月光仿佛被某种外力吸引,不断的涌进来包裹铁棍周身,那画面诡异极了。叙叙只想晕倒。
恍惚中那层层的月光竟缓缓幻化成人的脸庞,五官却不甚清晰,叙叙挤了挤眉眼,大气都不敢喘,可怜脆弱的小心脏都快撞出胸腔了。
不断重复阿弥陀佛,叙叙手脚冰凉的伏在微步歌身侧,猛地杏眼撑大,主要是因为那张诡异的脸竟然开始微笑,仿佛要吸出她的灵魂,叙叙不禁轻启小嘴,想呼救,然而嗓子仿佛被人堵上了,怎么也喊不出。
妖邪脸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模糊,无论叙叙如何努力也看不清具体样貌,但她肯定这是一个男人的脸庞,绝美妖邪,一枚宝蓝色的琉璃钗松松固定了青丝,这古朴而简洁的宝钗瞬间吸引了叙叙所有的注意。
但是请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叙叙瑟缩着肩膀,那张怪脸却恶作剧般一步步靠近,寒冷的空气也一寸寸环绕叙叙,中途,怪脸突然停止,月光如同浓稠的水开始缓缓蠕动,让那脸徒生狰狞,而且越来越狰狞,已是心脏承受极限的叙叙翻了翻白眼,瘫在了微步歌身上。
怒吼一声,怪脸凶猛的朝叙叙扑去,蓦地,微步歌浑身骤然绽放一道诡异的红光,似一朵六瓣花朵,那怪脸一触及化……
顷刻满室寒气散尽,锈迹斑斑的铁棍软软的委顿在地,发出低沉的闷响,像哀戚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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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对不起,今天本来就有轻微头痛,昨夜又受凉外加坐电脑跟前久了,囧,反正大脑运转不起来,所以只挤出这么点字给乃们。下午跟朋友聊了会天,现在是上吐下泻,泪奔ing我得好好调息一番,最近有点吃不消……
46蓝颜计(一)
喔喔喔——
酒楼后院的公鸡扯着嗓子打鸣,叙叙翻个身,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继续睡,好舒服,嗯……
微步歌缓缓睁开好看的眸子,天亮了。
绵软的日光斜过窗棂照了进来,明媚他绝艳的侧脸,如果叙叙看见了,一定会忘记呼吸,可惜她现在只顾缠着微步歌睡大觉,腿儿搭在人家身上,头枕着人家胸膛,爪子缠着人家腰……
微步歌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爬起来,无奈叙叙缠的太紧,不禁垂眸打量那张贪睡的小脸。
叙叙轻轻颤了颤睫毛,睡眼惺忪,抬眸便迎上微步歌盈黑发亮的眼睛,心跳偷偷漏掉了半拍,“师师弟……”
微步歌,“先松开我。”
“哦?”
这才发现自己惊人的姿势,叙叙窘的红了小脸,遂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咦?什么东西戳她的腿?大脑短路的叙叙掀开被子,认真的检查那个奇异的部位。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非常后悔那瞬产生的好奇心。根据叙叙的生理知识,微步歌现在的反应十分正常,据说这是青少年男子清晨特有的生理现象……呃,她继续红着脸爬的远远的,假装没看见。偷偷瞥了瞥,向来淡定的微步歌此刻也是脸红如血,叙叙暗自哀叫,真的对不起呀对不起!
从未有过的窘迫让微步歌暗自尴尬不已,,沉默不语的转过身,飞速穿上衣服。这种奇怪的生理反应偶尔会出现,师父说很正常,因为他还年少,从前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被小麦发现了,为何却莫名觉得难堪?是因为他柔软的腿么?想到此微步歌冷冷打个寒战,恐怖的瞪着叙叙。
呃,我我又不是故意看到的。叙叙无辜的绞着衣摆,被微步歌瞪得浑身发毛。
“昨天,你和我一起晕倒?”
“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了,我什么也不记得。”特别强调“不记得”三个字,叙叙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想起昨晚的劲爆,鼻血便蠢蠢欲动。还好一切都没有改变。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微步歌满腹狐疑的上下打量叙叙。
“嗯。”
难道你记得?叙叙没勇气问。转念一瞬,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妖邪脸,顿时冷汗涔涔,急忙跳下床抱着微步歌胳膊道:“师弟,我我感觉这里好阴森,一定是闹鬼了,我们回武当请个法术高深的道士好不好……”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瞅着微步歌。
身体因叙叙的亲昵明显僵了一下,微步歌抿了抿唇,镇定道:“商云烈是剑杀的前任主人,而你是剑杀的现任主人,所以只有你才可以打开他的陵寝。此番我们势必进去,趁煞气之母还未苏醒,及时除掉它,否则整个江源城的人都有危险,下场可能跟张员外一样恐怖。小麦,难道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叙叙怔怔听着,眼角挂着泪花但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的点点头,“我陪你进去。”她哭是因为害怕死,但心绝不后退。说她圣母也好,说她好色也罢,总之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陪着微步歌,不能让他一个人……
深深凝睇叙叙介于脆弱跟勇敢的动人一面,微步歌凉薄的容颜平静了,顿了顿,抬手轻轻拭去她粉腮的泪珠,道:“我知道你很勇敢,除掉煞气之母都是你的功劳,到时候小师伯也会对你肃然起敬,一定不再找你茬……”
有点眩晕,叙叙感觉心跳如擎鼓动地,怔怔的迷失在凉薄背后的温柔里,这是微步歌的温柔么?
就算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叙叙也坚定的回答,是。偷偷甜蜜了一下,叙叙道:“喂,你身上有没有玉佩之类的,快拿出来!”
微步歌迟疑一瞬,道:“为什么?”
叙叙,“玉,向来都是有灵气的宝物,把你的玉佩给我,万一再碰到那东西我就不怕了!”没错,根据老人家的说法玉可以避邪,有玉在身边,她就不怕那妖邪脸!
微步歌拧了拧眉,“再遇到?你什么时候遇到过?!”
叙叙大惊,呃,如果跟微步歌据实说昨晚遇到鬼,不就代表她之前一直没晕倒么,没晕倒的话不就代表她知道袭击他的人是七砚辽么,千万不可以,“没,我没说,你听错了。”睁眼说瞎话。
微步歌,轻启诱惑的唇道:“其实,我倒是有一块玉佩……”
妖鬼当前,叙叙只能无视美色,急急道,“还不快教出来!”一副你不给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微步歌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枚通体泛着紫光的美玉,叙叙不禁眼眸撑大,就算不是行家,她也能感觉这是块价值不菲的宝贝!摸上去滑腻清凉,质感舒服的没法形容。
瞅着叙叙爱不释手的样子,微步歌笑了笑,道:“这是微家祖传的宝玉,本是只传微家儿媳,可惜我无心成家立业,既然后继无人,不如赠送给你,权当鼓励师兄英勇的男子汉气概。只希望你像珍惜最爱一样珍惜它好么?”
嗯嗯,叙叙抿着唇狠狠的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含情脉脉瞅着微步歌,幸好老娘把这玉佩提前弄到手,否则不知以后会落到哪个野女人手里!哈哈,我现在是微家儿媳了。
微步歌轻轻攥了攥叙叙捧着紫玉的小手道:“如果让我发现你把它卖了,换钱买好吃的,我会揍你。”凉薄的容颜隐隐浮动一层威胁。
叙叙汗颜,在微步歌的眼里,她就那么馋么?“才不会呢,我会珍惜你送给我的每一样东西!”
两人相视一笑。
……
飞蛊宫的正厅一片狼藉,宁烟彤气得脸色发青,抬脚踢飞一只大花瓶,微步歌居然没跟方叙叙发生什么,两人反而继续往山顶赶去!
可恶!谁也别想破坏她永驻青春的大计,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商云烈的陵寝!这些年在她的设计下,凡是发现商云烈陵寝的人全部死于非命,然而,如今的武当却跑过来掺和一脚,事情没来由变得棘手!
好在她已经派了穆晚风、蛇姬二人前去追杀。
芳草绯红漫野,正值春光明媚,七砚辽翘着二郎腿坐在凉亭石凳上,神情散漫的很,半垂睫毛,投下青色的阴影让遂眸更加幽深,好一个瑰丽的男子。
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子丰神俊朗,秀眉斜扫入鬓、凤眼如魅,一身蓝色华服,柔情而神秘,属于上品的美男级别;并肩同行的红衣妖女异常火辣风骚,媚到骨子里,但是别被外表骗了,蛇姬至少也有五十岁了。
“七砚辽!”蛇姬心有余悸的低呼一声,这个臭小子对飞蛊宫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难缠的很。
“你先去,这里交给我。”穆晚风神色不动吩咐一声。
“你认为她走得了么?”七砚辽散漫的捏了捏手指,显然不将两人放在眼底。俨然一个肆无忌惮的大魔头。
穆晚风微微一笑道:“却也如此。以幽主的武功,不用承影剑,我二人也未必能赢……”
“错,你们是一定不能赢。”七砚辽妖孽的笑笑,十足十的祸国殃民。
穆晚风神色一暗,他向来就不是甘屈居人下之人,遂隐忍笑了笑:“幽主素来繁忙,何必要为我们这些小帮派烦扰?”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