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娇双眉紧拧,伸手在男子肩上轻轻一按。
“你放心吧!这事我管了!”没想到在她的统治下还有如此欺世压官的恶徒,让她原本就不安的心又沉了几分。
那名打手见龙天娇压根儿就不理会他,气的手一抬,木锤便向她打了过去。
龙天娇到像是长了后眼一般,抬脚一踹,将人踢翻在地,周围引起一片叫好之声。
其他花队打手一看情况不对,纷纷捋袖子出场,准备打人,却在一阵轻风吹过后,各个倒地不起,身上挨了重痛,疼的吡牙咧嘴。
“我家丫头,哪个敢动?”一道寒入心肺的声音吓退了欲涌上来的打手。
夜沙罗走向龙天娇,忽视她的怒瞪笑颜如常。
“呵呵!原来丫头的爱好是管闲事啊?”斜睨着眼儿望了望站在龙天娇身后的男子,目光又是清冷了几分。
“那人呢?你给丢哪了?还不送人去医馆,谁要你多事?”不理会他的笑脸,龙天娇转头一望,已瞧不见先前那个断骨之人。
“放心!他死不了!我把他交给两位大娘了!她们会带他去医馆的!而且——还给了银子!”
“哼!”心微微一放,但对着夜沙罗的脸仍是冷眉冷目,绕过他冲着那不远处的花轿而去。
边走边伸手抚着隆起的腹部,低喃道“宝宝,今日娘就带你一起去教训坏人!”
做了孕妇闲人这等久,久到自己的骨头都快生锈了,正好闷着一肚子气,今日她到要看看,究竟是哪家恶人敢如此猖狂,不将她天龙国法放在眼里。
打手们见她面目森然,威仪暗生,眼见着她就朝着那花轿走去,就是没人敢拦。
“干什么呢?快给我把人拦住!”到是轿前的新郎官脸色一惊,狂喊出声,才震醒了众人。
两名打手一个越身便向龙天娇打去,却在半路被夜沙罗拦住,一脚一个踢了个远。
“滚开!谁再挡我,一律与强抢民妇同罪!”她的喝声让另外两名打手一滞,但还是冲了上来。
眉头一皱,龙天娇紧了紧袖口,一提真气,脚下便飘了起来,一记开山劈地掌便打的两名打手倒地哀嚎,又迅速的伸掌劈在新涌上来之人的前胸大穴,精准无比,打的他双腿一软,又跌倒在地。
一路打打进进,只见她一身红衣,两袖生风,衣带飘飘,除去隆起的腹部,颇像个女侠一般,英姿飒爽。
“打她的肚子!”新郎官阴毒无比的喊了一声,正待与她对打的男人手一低,向着她圆润的腹部而去。
龙天娇一惊,抬眼一把那说话之人,冻人的目光让那人一抖,差点从马上跌了下来。
可人还没稳住,便被的脚踢下马背,狠狠的摔在地上,正待抬头喊叫,已被人踩在脚下。
只见龙天娇手持着不知从哪个人身上夺来木锤,照着那人的胯骨间狠狠的抽打,一阵阵的哀叫声震彻街尾,也震过了街头迎来的另外一只花队。
站在一旁,夜沙罗只能用傻眼两字来形容他现在的表情!他见过勇猛的女人,可却从未见过如此发威的孕妇,这丫头难道忘了自己正怀着身孕吗?
把人打的差不多了,龙天娇才停下手来,新郎官本就是艳红的喜服此时更是阴红无比,四处衬着血渍,奄奄一息,也不再喊叫了。
扬臂一扔,将打断的木锤甩开,手一提拽着新郎官拖地而走,一脸威仪,硬是震的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到一声高扬的女声带着惊怒的腔调传来,龙天娇才止住脚步,将人扔给夜沙罗。
正是赵家恶冠满盈的独女,赵心芽,她脸色铁青,望着被人打的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二哥,一双弯眸恨不得把龙天娇射出个洞来。
龙天娇望着眼前一身喜装的圆润小姐,她那双弯眸让自己有种说不出的厌恶之感。
“你——你竟然敢把我二哥打成这样?你——你死定了——来人——”一脸疯狂的赵心芽像是只狂吠的狗一般,指挥着自己队伍里的打手们一涌而上。
“你们想包庇犯人?就视为同罪!”冷冷一笑,龙天娇心知这位面色不善的小姐是何身份,给了她最后一个警告。
“同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赵家的厉害!来人——给我往死里打——”狠话一撂下,她身旁的一个胖妇人便上前一步。
“小姐——这大喜的人日子要是出了人命——可不是好兆头啊!不能见血啊——”话没说完,便被赵心芽狠狠的推到一旁,指着龙天娇。
“给我打,谁打死她,就赏一百两!”去他的兆头,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龙天娇一眯眼,眸中蕴出一抹骇人的风爆,她二话不说,当下足尖一点,飘身向赵心芽飞扑而去,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将一路阻拦的打手全部打倒在地,起不了身。
如同阎王锁魂一般,一手扣住了赵心芽的咽喉,折了她一臂向后,疼的她脸色如纸,惊慌失措了起来。
怒震梁阳
八十六章
“说!你是赵家的哪一个?”手一使劲,赵心芽圆润的脸庞上立刻掉下两粒汗珠来。
“我——我是赵心芽,你——你快放了我,不然——啊——”又是一阵钻心之痛,疼的赵心芽断住了话头。
“不然怎么样?”
“我——我爹和皇城里好多大官都相熟,你——你逃不了的!”冒着冷汗,赵心芽又搬出自己的家势来威胁人。
闻言,龙天娇不怒反笑。
“噢?那到说说,你爹认识何人,看他的官能不能吓到我?”
“我——我爹认识户部尚书余文杰、吏部亭长候孝严、还——还有宫亲王,他可是我爹的好友——”赵心芽拼命的想着自己爹交好的一些官员,拉拉杂杂说了一堆,最大的官也就是被龙天娇亲封为亲王的宫尚羽,此人是宫千极和宫千极的表叔父,想不到也与这帮恶人混在一起。
龙天娇不禁冷笑着一一将她刚才说的名字暗记了下来,这些人,她会一个一个查!
一甩手,将赵心芽丢给夜沙罗,转身便向那喜红的轿中走去,果然见到一名女子满面泪痕,手脚被绑,嘴被封的困在轿中,心火顿升。
连忙将那女子解救出来,让她与丈夫团聚。
女子千恩万谢过后,在龙天娇的一再保证才,才安心的离去,临走前又望了眼另外一抬轿子,冲着龙天娇低声说道。
“恩人既然救了舍命,也救救那被强抢的少年吧!他也是——哎,和我一样被强抢回赵府的!”说完便和丈夫快步离去。
龙天娇一转头,便冲另一头的轿身走去,伸手一掀轿帘,映入眼前的面容让她神情一怔,紧接着怒火烧颜。
被困在轿中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皇夫——林羽云!但他已昏迷不醒,只由一条麻绳困在轿内以防跌了出来。
抬指一探他的鼻息,呼吸均匀正常,随放下心,怒的轻颤解开了他的绳索,又从怀中倒出一颗药丸来,喂他服下。
不一会儿,林羽云幽幽转醒,见自己面前压了一个红色的身影,立刻惊震的挣扎开来,以为是赵心芽,却被一声呼唤定住了身。
“羽云,是我!”
那声音,听的林羽云一阵轻颤,激动的一抬眼,却又是一怔。
眼前的少女面容清涩,根本不是他千里追寻之人,但那日思夜想的嗓音犹在耳边,他怎么能认错?
“你——是谁?”
“哎!傻人,我只不过带了张假面,你就半点也认不出我?我是龙——”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个紧抱,激动的搂住怀中,俊眸紧闭,溢出欣喜的泪水。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被抓去,强不过她,今日迎嫁之时也便是我的死期!”字字句句都带着必守清白的决心,听的龙天娇更是心头一阵感动与怒意。
“傻子,你且记住,任何事都比不过你对我的重要!万不得以时,也一定要保住命等我来寻你!千万不能做傻事!”感叹着他铮铮清骨之色,又是高兴又是心疼的抚着他柔滑的发丝。
轿外,夜沙罗见龙天娇去了甚久也不出轿,便奇怪的抬步而去,看下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没走两步,就见龙天娇拉着一位满身喜袍的少年,又哭又笑的走了出来,二人眉目间互传情意,好不温情。
一见夜沙罗,龙天娇立刻瞪圆了眸子,向他身后扫去。
“赵心芽呢?”
夜沙罗侧身一指,赵心芽被他点了穴道,扔倒在路旁,无人敢上前。
“我决不会放过赵家!将赵家二人给我送到公堂之上!看那县官到底管是不管!”
她那半是命令的语气到让夜沙罗难以适应,一时之间僵笑在旁。
“呵呵!丫头,对主子说话可不能如此强硬,应该有所求才对!”说着还伸手抚了抚她因打斗而微乱的发丝。
龙天娇冷冷的睨他一眼,又暗中捏了一下欲出言喝止他的林羽云。
“别玩了!我有正事找你办,事成之后,我可以让你将功补过!你明白你做错了什么!”龙天娇一扬下颚,满是严肃的望着他。
夜沙罗一挑眉,耐人寻味的眨了眨眼,望了望她与林羽云紧握着的手,呵呵一笑。
“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干嘛还说两家话?丫头你开口,主子我一定准!”说话间还强调了他居于人上的身份。
夜沙罗很明天此刻龙天娇言指何意,而越发的发现她身上那股无形的震慑力,如同原野的百兽之王,随便一个眼神都蕴含着无可比拟的气势,即使眼前之人还是个怀有身孕的孕妇!
“这位夫人,可千万不能去县官那里,你们还是快走吧!别留在这里了!要是让赵家人追来,恐怕谁也走不了!”一位看似中肯的老者不敢上前,只是站在人群中,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劝着,其旁边围观之人也均纷纷点头称是,直劝着让他们赶快些离开。
龙天娇心思一沉,难道这赵家在这小小的梁阳县内还真到了无人敢管的地步?
略微沉思了一下,抬首对着夜沙罗,直接就问。
“你暗夜门的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