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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云的手指一紧,闭上了眸子,狠狠的吻着她娇红的樱唇,席卷了所有的情爱,注入这一吻当中。
从未想过——向来温和的如水,娇柔如玉的他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吻的龙天娇差点换不过气窒息而晕。
热吻过后,他的唇一直辗转在自己嘴边,不舍的得去,每吻一下,便满足的轻叹一声。
“看来——我的丫头已经忘记了主子的伤痛了——”略微低沉的嗓音压抑着几丝危险之息自门口处突然响起,骤然打断了正在交颈缠绵的二人。
一抬眼,见门处背着阳光的宝蓝色身影,劲自半架着两只烧伤而缠满绷带的手,一双邪魅的眼睫毛半掩的望着自己。
“呃——你怎么起来了?”不自在的站起身来,去扶他进门。
“哼!浑身疼的难受,你这个号称能让主子不留一点疤痕的江湖郎中已经一个上午都没来看过主子了!”斜睨着眸子,不去看她,还以嗤鼻待之。
龙天娇可没受过这等冷遇,当下收回了唇边的笑容,身形一怔。
这家伙还真不能给些好脸看!刚刚想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吧——他就尾巴翘上天了。
“夜公子——快坐下,身上的伤还在痛吧?不好意思,担误了娇给你治病的时间!”林羽云一反常态的热情的招呼着神高气傲的夜沙罗,让开软椅扶他坐下,好不嘘寒问暖一翻。
龙天娇差讶的望着眼前像变一个人似的林羽云,双手插腰,好奇的看着。
“夜公子对我妻子的救命之恩,林羽云必涌泉相报,以后只要有需要,请尽管分咐便是!”亲自为夜沙罗倒了一杯温茶,林羽云起身便要离开。
“娇——好好为夜公子治伤,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推门而出,连龙天娇开口的机会都没给。
“你——”指着林羽云,惊讶的合不上嘴,又转头望了眼伏在椅内,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夜沙罗,正一副大爷模样的等着她去侍候。
“我背上痛,你看看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过来给我脱衣!”一声命下,惹的龙天娇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揪住他的衣襟狠瞪着。
“你到还真好意思?”
设局招供
九十二章
“为什么不好意思?主子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一挑眉,夜沙罗毫不嘴软的说着理由,让龙天娇一时无语,没好气的忍下了不满。
伸手扯开他的衣襟,为他脱掉上衣。
想想她这辈子活到现在,还没真正的侍候过谁呢!算自己倒霉,被姓夜的救了,如今也只能隐忍一时了。
翻身趴在软椅背上的夜沙罗将整片的裸背全部露在龙天娇的眼前,那横着一大圈的白绷带已浸出大片的血迹来,腥红吓人,看的龙天娇一滞,忙去解绷带。
“你怎么弄的?伤口又裂开了!”混着不满与担扰的语调,拆解着一圈圈的殷红的绷带,一大片烧伤的溃烂肌肤便触目惊心的展在了眼前,这家伙竟然连哼都不哼,还真能忍。
“关我什么事?是它自己要裂的!”完全不在意的夜沙罗转头望了眼皱紧眉头的龙天娇,诡异的呵呵一笑。
“真是——忍着点,要重新上药了!”说着,转身去木柜中取出昨日调好的烧伤药,剜出,尽量轻柔的抹在他的伤口处,但还是引来夜沙罗几阵闷哼。
抹完药,开始低首为他包扎起来,一弯腰,两臂绕着他的胸背缠起绷带来,略带飘香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下垂,散落,不时的骚动着夜沙罗优美的侧脸,扰的他心头阵阵酥麻之感。
“好了!敷药三天内不许再这么乱自下床走动了!你乖乖的在床上躺三天,我才能再换药!”小心的为他穿回蓝绸锦衣,系好衣扣。
望着眼前为自己着衣系扣的女人,耳边听着她不停的唠叨,夜沙罗不禁有一种倒回到童年的感觉。
母亲也同样为他穿衣系扣,顺便数落着他大大小小的错事,末了还抬眼瞪他一下,就像眼前之人。
“喂——傻啦?我说起来扶你回房去躺着!”有些不耐的又重复了一遍,又抻手拉了拉他的手臂。
夜沙罗这才回过神来随她起身。
“你这是什么态度?对主子说话要恭敬,知道吗?”不满的一皱眉,毫不客气的指出。
闻言,龙天娇隐忍的挑了挑眉毛,吞下张口欲出的骂语,不做理会,低着头劲自扶着他向外走,却没看见他脸上调侃的笑容。
刚走到院中,就听见大门处专来一阵喧闹,两名守门的侍卫被人硬生生的踢进门来,惨痛的跌在一旁。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当朝辅政大臣林大人还在府内,你们——你们竟敢——”齐府的管家也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倒!先前还不满女霸王占了齐府,可自从林羽婕带着几十名官员来到他们梁阳后,他可是鞍前马后的好不侍候,一脸的忠心。
来人连听都没听他的,直接一脚便踢飞出去,劲自入了院门。
龙天娇一竖眉,心想又是什么来倒乱了?
“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放开扶着他的手,就要往出走却被夜沙罗一把拉住。
“一起去!”伸臂搂着龙天娇的肩膀便齐步跟上。
二人刚刚走这门厅便与冲进来的三人迎面碰上。
“他是谁?”为首的宫千极一人当前,身后一左一右站着宫千玖和南奉月二人。
对来人目含敌意的问话,夜沙罗也当仁不让的冷冷一笑。
“你又是谁?”四目相对,顿时激出无限火花,敌意指数飙升至最高点。
“我没问你!娇——他是谁?”目光一转,对上了龙天娇异外的眸子。
“呵呵!这位公子可真是好笑,我是谁你不来问我,反而要问她?”笑弯的眸子如同两柄弯刀,直视宫千极的狐狸眼儿。
宫千极被他那挑衅的目光激的浑身汗毛一立,当下眸光一眯,上前一步,被袖口掩着的双手紧握成拳,动手意识一触即发。
“呃——人呢?”龙天娇肚子一挺,站到了二人中间,双手抱胸有意一问,仿佛没看到宫千极那难看的脸色。
“神官去追了!我们听到昨夜你这里着火,就急着赶来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宫千玖柔柔的一笑,从宫千极身后走出,揽过龙天娇仔细的打量着。
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刻意用受了伤的手臂握住宫千玖的手,一脸的若无其事的引开他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中枪,那又是件了不得的事了。
“嗯!那个人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他是从异世来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我爸那里出事了!”放心的垂下眸光,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肚起的肚子。
“孩子还好吗?有没有让你不舒服?”金色的发丝一垂,俯身将耳贴于她的大肚之上,一手搂着龙天娇略显粗壮的腰身,闭着眸,淡淡的笑着。
“好!他健康的不得了!”还和我一起打败敌人呢!当然这句话她没敢说,不然又会惹起众男的担心与唠叨了。
“这就好!”南奉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站直身,在她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爱怜的抚着她的长发。
宫千玖也禁不住思念成灾的折磨,伸手抚上了她细致的容颜,指尖的柔滑让他心醉。
而两个互相敌对的男人仍直挺挺的利用身高的优势继续互相用眼神撕杀着。
“好吧!既然紫墨去追了,我相信他会把事情办好,你们今天来了,就一起陪我去听审吧!”说完便转身向内院走去,没办法,肚子越来越大,站久她可会累的!
临去前,见两个已成雕像却仍在互视的男人,不禁涌上一种无耐感。
回过身,拽住了宫千极的衣袖,握上了他紧握的硬拳,顺着自己一拉他。
“走吧!你可没有成为雕像的潜质!”轻笑的美颜融化了宫千极的冷面。
“齐官家!送夜公子回房休息!”越过夜沙罗时,龙天娇喊着呆立在一旁观看局面的齐官家,让他一个机灵,像是被一棒打醒似的猛点着头。
“不用了!我家丫头送本公子就行了!”说着一手将越过自己的龙天娇揽了回来,还故意把自己的体重全部往她身上压,靠的紧紧的。
输人不输阵!夜沙罗隐忍着不满,瞪了眼龙天娇强行揽着她大步的越过三个男人。
“你——放开我妻子!”前进的道路上,一只手臂展直的截住了他脸上的一时得意。
“好了!不要再闹了!极,是他从火场内救我出来!”移开他放在自己肩的手,向宫千极解释着。
“你!也不要再闹了!送你回去后要老实的躺三天,敢私自下床?以后你的伤我就不管了!”没好气的瞪着惹事之人,龙天娇一扯他的衣袖,将他快步拉向内院。
“你们——在内堂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做了个最合理的选择,龙天娇利用她无形的震慑力,将两只即交展开缠斗的野兽成功的分隔开来。
“嗯,看来丫头眼里还有——”
“给我闭嘴!”不客气的扯了一下他受伤的手,疼的夜沙罗脸色一皱,再也说不出话来。
翌日,梁阳县的公堂上
小小的公常上一时间坐满了人,林羽婕当仁不让的成为本次堂审的主要判决人,高坐于公堂之上,而她却为龙天娇专门准备了一把华贵而又舒服的软椅,就放在自己身旁。
宫千极等四位皇夫各自扮演了听审人的角色,与不少前来听审的百姓们同坐一起。
众人都在惊叹与林大人同坐一起的绝色美女究竟是何人?一时之间竟比押上的堂的犯人还要引人注目,官员们更是一惊,心中暗道这女帝不是好好的呆在宫里,怎么突然出现在了梁阳。
各个心生怀疑时,龙天娇眼神犀利的瞪视着他们,制止了他们对她的扣拜,而坐下之后,又有少官员们认出了混在百姓中间的三位皇夫,但经他们示意,也隐忍了要上前拜见的举动。
“啪”的一声震耳惊堂木,由林羽婕手中落下。
“堂下犯人赵氏之人,你们对本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