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正位。宛欣只不过残败之身,受不起居庄主的关心。”仰起头将那个容貌全无的脸对向那个男人,眼睛却不曾看对方一眼:“宛欣已经为之前的痴心妄想付出了代价,居庄主是人中之龙,一直以来是宛欣高攀了。”
说完,不看眼前男人阴鸷的眸色,径自转身离去:“今日宛欣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如果居庄主看不过,白绫三尺,鹤顶红一杯,或者匕首一把,无论哪一种,宛欣定无任何怨言。只求居庄主以及即将成为居夫人的公主殿下不要再来打扰宛欣了。时候到了,宛欣自会离去。如果这段时间都等不了的话,就算是要宛欣此刻就离开,宛欣也无话可说。”
“欣儿?”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慢慢远去的样子,像是感受到对方此时的悲伤和绝望般,居天桀忍不住喃喃道。
“桀哥哥,你看那个女人,你怎么可以放过她?她居然跟雪儿说那么过分的话,桀哥哥,快把那个死女人给杀了。”注意到居天桀眼中的迷恋和心痛,沧安雪感觉撒娇般地用力拉着他的衣袖。
【柔情卷:天地悠悠儿女情】 第44章 除去
“住嘴!”居天桀怒吼一声,眼前那张脸让他看了就觉得恶心。甩开对方扒在自己身上的手,冷冷的瞟了一眼旁边那些显然还没消化刚才那一切的下人:“都那么闲吗?”
“啊,公子,小的告退。”
“奴婢告退。”
“属下告退。”
几乎是同时的,听到居天桀那句辨不出喜怒的话语后,所有人本来还围在那看热闹的人都一哄而散,速度快的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豺狼猛兽在后面追赶。
“桀哥哥?”沧安雪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脸露嫌恶的男人,不满的控诉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雪儿?明明是那个女人不对,你还凶我,我要告诉父皇,说都是那个死女人才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知是真的天真还是怎么的,从知道自己毁容以来,沧安雪的行为变得越来越怪异,隐隐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居天桀皱皱眉头,想把心里的不安挥去,随意地扫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回去吧。”
“桀哥哥?”沧安雪蛮横的瞪大眼睛,“桀哥哥,你到底在干吗?你是说最喜欢雪儿的吗?你不也说会一直保护雪儿的吗?为什么现在明明看到那个女人在欺负雪儿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样好奇怪。”
“别烦了。”居天桀冷冷的打断沧安雪的控诉。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居天桀皱眉,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再跟眼前这个人多待一刻。看来今晚还是跟子杰商量一下这件事吧。
很简单,他后悔了。他后悔不该想着用这个女人来获取成功,如果成功要这样换来的话,他宁愿花更多的时间来赢得这一切。
不知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还是怎么的,居天桀的心境也慢慢发生了改变。深潭般的眸子里染上淡淡的愁绪,深深地看了那扇掩紧的房门一眼后径自转身离去。
“桀哥哥。”沧安雪却突然变了脸色,看着那个一贯强势的男人脸上少有的情绪,嫉恨地说道:“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丑八怪?”
居天桀皱眉,听到她说那个人丑八怪,不知为何突然很想直接一巴掌挥下去。
“桀哥哥,你还会不会娶我?”看着对方冷凝的神色,沧安雪心中的不祥的预感得到了证实。顾不上其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地问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问题?最近事情比较忙,以后再说。”居天桀皱眉,看着沧安雪的眼神里厌恶更盛。
“其实你一点都不想娶我对不对?”沧安雪却突然笑了,“在看到我的脸毁了以后就在后悔说要娶我这件事对不对?”
“你胡说什么?”
“胡说?”沧安雪仰面大笑几声,“桀哥哥,你还真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啊。你喜欢那个女人,所以我把她那张脸给毁了。但是没想到,你喜欢的不仅是她的脸,就算她那张祸水般的脸没有了,你还是一样的喜欢她。所以其实你一直在恨我对不对?恨我毁了你心中最美好的存在,也恨我打碎了你心中的最后一个痴想。”
“闭嘴。”深潭的眸子里迅速笼上阴鸷,居天桀大步上前,看着眼前疯子一样的女人,冷冷道,“出去。”
“明天娶我。”突然,沧安雪像是被什么定住般,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居天桀,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色。
“你说什么?”居天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皱眉。
“我要你明天娶我。聘礼什么的都可以不要,但我要你明天就迎娶我过门。”不安的情绪一直在心里回荡着,沧安雪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摆出一国公主该有的姿态,“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自然不可能再去嫁给别人。而且父皇也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只要是我喜欢的,父皇肯定不会反对。所以,我要你明天就娶我。”
“你发什么疯?”
“刚好你那些江湖朋友也都还在庄上,如果你不想跟朝廷作对的话,明天就给我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沧安雪不肯退缩丝毫地看着居天桀。
“你在威胁我?”本就阴冷的眸子此刻更像是蒙上了一层千年寒冰,只是随意的一个眼神就让人下意识地打起寒战。
“桀哥哥,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喜欢你,想做你的妻子而已。我是在你庄上出事的,如果你不娶我的话,我就奏明父皇说是那个女人跟你合谋夺了我的身体并毁了我的容颜,甚至还想跟整个朝廷为敌。”
“皇上会相信你这么荒谬的假话?”
“要不要试试?”沧安雪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般跟居天桀冷冷的眼神对视。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威胁我?”居天桀阴鸷的笑了,在沧安雪还没看到他怎么出手的情况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我只要轻轻一用力……”
“如果桀哥哥想这么做的话,那就请便吧。”沧安雪安静地笑着。
居天桀却突然放开了钳制着沧安雪的手,看着那张丑陋的容颜,阴冷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好,就照你说的,明日,我们成亲。”
“我还有一个要求?”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结果,就算竭力掩饰,也还是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居天桀没有回头,怕自己只要一看到那张脸就会忍不住直接上去将她掐死。
“明天以后,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而且……”想起以后的事情,沧安雪甜甜地下了,却是说不出的诡谲:“我要静园做我们的新房。”
“你!”一贯桀骜的居天桀,在忍耐力被沧安雪一再挑衅之后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沧安雪,你说什么?”
“我说的桀哥哥不是都听到了不是吗?好了,桀哥哥,雪儿要先回去了,明天就是我们的亲事,雪儿还要先去准备东西呢。虽然有些仓促,但雪儿还是很期待哦。”沧安雪优雅转身,像是没有看到居天桀那黑的说牧成悖恍笞碜叱鲈鹤印�
居天桀站在原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一贯眼高于天的他,从来没想到居然会有被人摆一道的时候,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本就阴冷的眸子迅速笼上嗜血的杀气,回头看着那个身影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威胁吗?
很快就可以尝到威胁他的后果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公主,他居天桀还不放在眼里,就算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又怎样,还不是只是一个弱得一只手就能杀死的女人?
俊美的脸上扬起一个邪魅的骇人的冷笑,阴冷的气息慢慢在他身上环绕着。旁边的侍卫看到眼前这一幕,迅速低下头来,但腿却开始下意识地颤动。
只不过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而已,居然还想着嫁给他。实在是太可笑了。他居天桀还没落魄到连一个贱人都收拾不了的地步。
冷眸的温度再次下沉很多,轻蔑地冷哼一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对着自己的房间,稍作迟疑后很快往外走去。
居天桀才刚刚转身,那边房间微微敞开一点的窗户却慢慢打开,一个身材娇小脸上却是坑洼一片的女子出现在敞开的窗户后,五官模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清冷眸中的绝望,却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心痛。
成亲吗?
想起刚才听到的一切,宛夜微微皱起了眉。
心,在听到那个男人答应这个要求的时候,揪痛不止,那种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窒息的痛现在还在心里泛滥着。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终于有点冰凉的感觉时,宛夜才慢慢收回了视线,然后轻轻合上窗户。回头看着床上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亲儿,轻轻笑着:“亲儿,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
“爷?”居士山庄位置显赫的一处院子里,突然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沧子杰收回不知放在何处的视线,转身看向来人,“查的怎么样了?”
“回爷,事情就跟爷猜测的差不多。五年前那晚,景家大小姐景宛欣确实是中了毒的,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也在当晚死去。”
“还有呢?”想起之前自己一直猜测的那个可能性,沧子杰有些不安地皱起了眉。
“然后就是在那段时间,向城有家客栈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很美丽的少女。根据调查,那个少女的容貌跟居夫人现在的模样很是相似。”
“这样吗?”沧子杰若有所思地皱眉,“还查到些什么?”
“景家大小姐从小特别疼爱景家的八小姐景宛夜。而且,还在学艺归来的时候将自己从小带着的手镯给了八小姐。这件事,是她的丫鬟无意中说漏了嘴的。”
“后来属下去找了景老夫人,虽然她不肯承认,但可以确定,现在的居夫人并非景大小姐本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消失了很久的八小姐景宛衣。”
“有证据吗?”沧子杰愣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回过神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