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妞惹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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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妞惹红尘-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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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樱桃已问过牛大牛,但结果是残酷的:“没有,据说那人也是开镖局的,药引是他家祖传配方,当年那个与鲁家狼狈为奸的药材铺老板也找不到了。”
  
  宋韩儒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如此说来,牛镖头确实死得冤枉,可无凭无据如何翻案?还有皇上,似乎对此事极为不满,即便有证物在手,只能证明官府黑白不分草菅人命,由此推论更不会放过牛镖头。
  
  秋樱桃当然想不到阶级利益与局势动荡这一层,她只想救出牛爹,哪怕日后没有了镖局,她还有力气,可以努力赚钱养活牛爹。
  
  “我爹有理说不清,你爹又不讲理……”秋樱桃吸了吸鼻子,没轻没重道:“还说那种话,皇上也不能这么冷血无情吧……”
  
  他二人此刻还在皇宫中,宋韩儒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牵起秋樱桃的手,依旧是牵手,却温柔许多。宋韩儒无奈一叹,牛小妞只惦记家父安危无可厚非,或许是他太敏感了,偏偏将矛头转向情感一面。
  
  “若本王真保不住牛镖头,你会不会恨我?”
  
  “为什么要恨你?本来就不关你的事,还牵连你被受罚挨骂,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秋樱桃想起皇上说得那番话真不是滋味,红白喜事一起办,亏那老变态想得出。也印证了一件事,在古代,百姓根本没有地位可言,皇帝老儿一甩脸子,想杀谁杀谁。
  
  “……若必须嫁我,你会恨我吗?”
  
  秋樱桃驻足一愣:“我……我心有所属了……虽然慕佳男杳无音信,但我不可能背叛他。”
  
  “他若永远不再回来呢……”
  
  “除非找到他的尸骨,否则我会一直等。”
  
  宋韩儒久久不语,默默地迈着步子。假如慕佳男死了,她会为他陪葬吗?……不敢再去假设何事,只觉心情越发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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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爷,动摇了?

  事后。秋樱桃才明白她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皇上的话更不是开玩笑,他们抵达府之时已接到皇上的一道圣旨。至于婚期,果真与牛大牛行刑的日子在同一天。
  
  秋樱桃见七王府四周戒备森严,这显然是皇上派来的侍卫队在监视自己,她此刻就如笼中的困兽,咆哮大骂也别想溜走。
  
  她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无计可施,唯有先旁敲侧击打探玄器护法的行踪,可那老头本应在七王府里啊,却不见人影,佣人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好似那老头人间蒸发了似的。
  
  还有宋韩儒,自从闻得婚讯后也没了人影,貌似所有人都在躲着她。而她彻彻底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眼见婚期迫在眉睫,秋樱桃只好求到诸葛蕙兰门前,因为她断定这女人对宋韩儒有情,所以铤而走险试探她心意。
  
  诸葛蕙兰一派悠然地坐在花亭中赏花,未等秋樱桃开口,她已断了后路:“本妃乃妇道人家,更不敢管王爷的事,只懂得安分守己过日子。”
  
  秋樱桃简直对她的态度无语,她先使出一记激将法:“你男人要娶小老婆,你却不闻不问,你不怕我日后抢了你的风头吗?”
  
  诸葛蕙兰一笑置之:“本妃从未出过风头,还怕抢?”
  
  “……”秋樱桃实在很难跟她沟通,或许这对夫妻之间真的是政治婚姻,没感情没交流,连难受一下都不会,如果换做自己,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诸葛蕙兰放下茶杯,面无表情道:“王爷喜欢你,他身为堂堂皇子,为你的事没少操心,眼看大婚将至,你却三五不时想离开……请你别再让王爷难堪了可否?”
  
  “这就是七王爷躲着我的原因?”
  
  诸葛蕙兰眸中掠过一丝落寞:“他很喜欢你,本妃看得出,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是对不起七王,但情感的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或许你没真正爱上过谁……”
  
  “爱?……”诸葛蕙兰清冷一笑:“爱是彼此之间的交流,倘若心仪男子连看你都懒得看一眼,你又该如何去谈情说爱?”
  
  秋樱桃注视她的神色,多出几分忧郁与叹息,一个云游四海又孤独的漂亮女人。也许宋韩儒从没给过她机会,也许他骨子里对政治婚姻叛逆,很多原因,让她觉得诸葛蕙兰处于逃避的同时,却又在默默关心着丈夫。
  
  “你为什么不主动接近七王,他是你丈夫,只要踏出一步,也许没你想的那么难。”
  
  诸葛蕙兰怔了怔,她确实放不下高贵的身段,还有女人该有的矜持。谁会想到,他们成婚几年却还未圆房,宋韩儒对她不在意,她都不知哪里做得不够好,努力改变依旧唤不起宋韩儒的注意。直到牛小妞毫无防备的闯入,一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她终于觉醒,似乎再无机会引起宋韩儒的关注。
  
  她沉默许久,有挣扎有无奈……终于艰难开口:“说说你的看法。”
  
  秋樱桃也不知从何说起,答应婚事的是她,悔婚的也是她,她草率的为自己定下终身,却发现努力营造的情侣气氛可以被某人的一颦一笑轻易瓦解。
  
  “当你爱上一个男人,就不要用任何理由逃避真心,我会问自己,你可以心里想着一个男人又嫁给另一个男人吗?答案很简单,不可能。还会质问自己,那个打算娶你的男人对你是真心真意,甚至愿意等你回心转意,而另一个男人给不了你安定的生活,难道一个‘爱’字对自己真的这么重要吗?答案也很简单,很重要。”秋樱桃知道这番话对谁都很残忍,但她已为自己判了无期徒刑,一生一世只为她爱的男人守候。
  
  “这番话,会伤透王爷的心……”诸葛蕙兰或许未发现,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夫君的感受。
  
  “我也很希望事事圆满,可我不能做出违心的决定,这对谁都不公平。”秋樱桃搓了搓衣角:“七王爷是好男人,好男人更不该受到不公平待遇。我已经背叛了这段感情,又凭什么把七王爷当候补?而且既然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心理上的背叛也是背叛。”
  
  诸葛蕙兰似乎懂,又不太懂,女子自从出生后就注定了别无选择的婚姻,女子的命运除了被操控还可以追求真爱吗?她想都未想过,完全的服从不对吗?……她开始欣赏牛小妞,为了某人,倔强固执,狠心得不留余地……“这是皇上的意旨,并非你我的能力可改变。”
  
  “说起皇上……”秋樱桃不屑一笑:“皇上不过是在愚弄所有人,他不会管儿子的心情,只是一味的为巩固江山而不择手段,在皇上眼中,似乎每一个都该是他的牺牲品。”
  
  诸葛蕙兰坐起身环视四周:“大逆不道,你这女子怎敢有此言论?你可知这番话传到皇上耳边会引来杀身之祸吗?”
  
  秋樱桃知晓古代人都是如履薄冰的过活,她也很想控制,但对皇帝老儿的专制真是不吐不快:“皇上不会杀我,至少在成亲前懒得理我。”
  
  诸葛蕙兰沉了沉气:“也许你我会相处得不错,既然不能反抗,不如欣然接受。”
  
  看来诸葛蕙兰没胆子帮她逃跑,秋樱桃叹口气站起身:“行,甘愿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你过得了自己这关就行,我回房了……”
  
  诸葛蕙兰注视牛小妞的背影,朱唇微开却未开口……她可以坦然面对吗?若可以,她的心为何这般疼痛难忍。
  
  ……
  
  秋樱桃有气无力地拖沓前行,如果宋韩儒是十恶不赦的恶霸她也能狠下心直言顶撞,可他偏偏温润如玉得让人心疼,她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呢?
  
  她托起双手凝视……一道道伤痕烙印在掌心,印证了她曾与慕佳男的同甘共苦,滚烫的回忆伴着甜蜜与泪水,一幕幕犹如昨日,她放不下,一分一秒都放不下。
  
  一道人影挡在她身前,只是默默地伫立着,秋樱桃并未抬头,愧疚道:“……也许你早就不想娶我,我这么烦人,却被皇上下了硬性命令,我知道你很为难,对不起……”
  
  宋韩儒凝视着牛小妞的头顶,神色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当他得知牛小妞与慕佳男同行的那一瞬,确实很气,气她不够坦诚,不过,他也想试探牛小妞的真心,她的犹豫不决、若近若离究竟为了谁,是他过于自信了,等回的答案不幸也在意料之中。
  
  曾经经历了生死一关后,他已被这个女人填满了心,她的大胆与固执是他个性中不曾拥有的缺憾。他起初告诉自己,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只要他努力,一定会有回报。他在意她,她却对另一个生死未定的男人念念不忘。宋韩儒眸中燃起一丝愠怒:“我说过会等你,无论多久,你却自断后路!……如果那男人死了!你要守着一具尸体孤独终老?”
  
  秋樱桃初次见宋韩儒发火,看来脾气再好的人也有忍无可忍之时。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头不语。
  
  宋韩儒合眸晕着气,冷漠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本王也不必再为你担心,换言之……本王早已厌烦了三心二意的你,若并非皇上有旨,本王真不愿娶你,可你我都没有选择的权利,等着上花轿吧。”
  
  秋樱桃怔了怔:“你,你真的开始讨厌我了吗?”
  
  “是。很烦,否则本王为何不愿见你?恨不得你立刻离开。”
  
  语毕,他怒步离去,留下一道悠长冰冷的倒影。
  
  “……”秋樱桃扬起头,他终于受不了,这点让她又窃喜又内疚。只要宋韩儒对她不是牵肠挂肚,那她就可以放开胆子一搏了。
  
  想到这,秋樱桃再不想逃出七王府的事。
  
  她趁夜黑风高时偷偷溜进兵器房,开始挑选顺手的兵器。
  
  豆花摇摇尾巴仰视着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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