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天翔雷云。”
一阵昏天暗地彻响空间的巨大雷声响起,被包围在刀龙中的蓝染分毫不差地被雷劈了个正着。平子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泛起一丝复杂之感——估计这,很疼吧。
雷电散去,已经没有形象的虚圈之王愤怒地抽出斩魄刀,“碎裂吧,镜花水月!”
话音落,霎那间众人眼前的景象大变,上一秒还在空座的高空,现在却站在了尸魂界的双殛之前,被解放的那只巨大的火鸟正呼啸着朝一身黑衣的凌落尘奔来。凌落尘心下一沉,明知这是幻境,却听到菊一文字在脑中的传音,“快躲开,是实物!”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运起瞬步开始狂奔。
“菊花,你行吗?”
“怎么可能!我不是这种流水系的啊!”菊一文字紧张地大吼。
“一切皆有可能。”凌落尘一个急转弯,朝着蓝染的方向冲去,“133的刀是冰系的。”
“老子是直接攻击系啊啊!!”菊一文字怒,“流水系是不可能被同人的!”
“你一直是原创。”
“……
“那么,我要上了。”
猛然一个急刹车,凌落尘在距离蓝染还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身后巨大的火鸟正被总队长和其他队长牵制,她只有喘息间的机会。
斩魄刀被高举过头顶,凌落尘的两手同时燃起黑白两色的火焰,强忍着反噬的疼痛,灵压和神力同时被升至最高。下一秒,刀呼啸着被斩了下来。
“散裂于霜天吧,菊花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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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又有一个人加入了‘断界自费数日游’的队伍。
被称作‘一切皆有可能’的名刀菊一文字一战成名,成为了尸魂界公认最强的直接攻击系斩魄刀,那号称可以‘破开云雾给予澄明’的攻击在这一战后被整个瀞灵廷广为流传。
而名刀的主人柳生落尘,自然也成为了公认的尸魂界最强——当然还是在总队长之下,在朽木白哉之下,在那两位元老级队长的合击威力之下,在……之下。
(众:喂,这是最强吗!作:咳,要给老人面子。)
就当一切尘埃落定,总队长开始论功行赏,5个以上队长共同提名要让柳生落尘继任队长职位时,众人忽然发现,他们要找的六番队三席,再次失踪了。
不仅是她,就连一直躺在四番队的那个‘柳生落尘的男人’,也跟着失踪了。
一时间风言四起,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因为朽木队长过于严厉和传统,因此那两位璧人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地私奔了。
这样的说法传遍瀞灵廷,总队长在思量了许久,决定不去插手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因此行赏凌落尘的决议也就这样搁置了下来。
至于朽木白哉……
阿散井恋次说,他们队长已经捏碎33支笔,报废了5张办公桌了。
六番队队首室里,冰霜满布的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崭新的桌子上一张鬼画符一般的信,呲啦一声,一道细缝从桌子中间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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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大哥:
卡尔会在三天之内带铁链侠二哥以及白痴三哥回来,训练拜托你。
我去吃秋刀鱼了。
落尘。
什么最重要?吃饭! 。。。
就在朽木白哉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贯彻‘家法’以及‘跪在走廊上6个时辰’的时候,凌落尘和卡尔已经带着那个牛×的‘空间转换器’离开了瀞灵廷。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先一起行动,库洛洛那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就只剩下了还在冰帝打网球的迹部景吾。说到这里,卡尔不由自主地斜睨了一眼旁边人,却发现凌落尘一脸坦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说句上帝视角的大实话,其实关于那个表白,凌落尘已经……忘记了。
于是,当卡尔再次开着宛如碰碰车一般的人类正常社会现代化交通工具,到达了‘全日本中学生网球全国大赛’主会场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和他们同时到达的,还有尾随在卡尔车后的一大串警车……
此时正值全国大赛八强赛第一场,青学VS冰帝。刚下过雨的地面此时还显得有些潮湿,空气中也有着淡淡的水汽,凌落尘和卡尔两人撂下那辆不知抢的谁的名牌车,极为轻易地混过警察,朝比赛场地走去。
站在场外,两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场中央挥洒着热血和汗水的迹部景吾,而他的对面,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矮子。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比分互相攀升。凌落尘安静地站在看台的最高处,默不作声地盯着那个有着银灰色头发的男子,手腕上系着的白色丝绢下一阵灼热。
“三王子看起来很开心。”一旁的卡尔淡淡地开口,“这种运动叫什么?”
“网球。”凌落尘目不斜视地说着,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没打算让他用网球砸死那帮老不死。”
“……”卡尔语塞。的确,虽然三王子生活在这样一个平和的年代实属幸运,但他们的敌人还未打倒,形势还是很严峻。
过了许久,比赛结束,青学越前龙马胜。冰帝的正选们全部奔向了场中,矮子越前龙马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剃头刀,说要履行赌注。
凌落尘眨巴了两下眼睛,也跟着走进场内,扒开人群站到了迹部的身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忽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抬腿,一脚踹了下去。
“适可而止,我饿死了。”
众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冰帝众人便要冲上来理论。谁知还没来得及动手,地上的迹部景吾便已经拍了拍屁股爬了起来。
“知道踢我什么后果吗?”望着眼前许久不见的人,冰帝网球部部长挑着眉开口。
“你打得过我吗?”凌落尘毫不示弱地回瞪了回去。
迹部:“……”
男子汉通常都会愿赌服输,无论多么荒谬的赌注一旦分了输赢必定会履行,因此迹部景吾当场拿过越前龙马手中的‘凶器’,喀喀喀地把自己理成了一个寸头男。
凌落尘默然地看着这一切,回过头,凑进越前龙马,“喂,你认识他多久了?”
墨绿色头发的小子怔了怔,下意识回答,“大概……半年?”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发型适合他的?”
“……哈……”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凌落尘这次回来是为了答应迹部景吾的表白,然而令冰帝众人惊讶的是,两人竟然什么叙旧话都没说什么浪漫的情怀都没有,当下撇开他们上了迹部家的车,连同和凌落尘一起来的那个男子一起,绝尘而去——连两队握手的仪式都没参加。
在迹部家的车上,原本的司机被赶下了车,换成卡尔坐在驾座上,后面凌落尘例行公事般地和迹部景吾对了对手上的刺青,随即感慨地说,“哥,恋母要有个限度。”
迹部景吾当场抽搐,“……你什么意思。”
“母亲变态,你不能跟着变态,兄妹乱'哔——'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
“所以请收回你的告白,否则大哥会杀了你。”凌落尘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高级宾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卡尔嘴角抽搐地回过头望着迹部,开口,“……你向她表白了?”
凌落尘:“我深明大义地拒绝了。”
迹部抽:“……爱拉,想死吗?”
“你暂时没办法让我死。”凌落尘看着这个以前就不比自己大几岁的小哥哥,语气分明要比和其他人讲话来得更为轻松,“所以还是你去死吧。”
“……”
事实上,迹部景吾是不可能真的那么听话地去死的。然而当他已经如一个死人一样瘫在六番队剑道场地板上时,却忽然想到了不久前自家妹妹说过的‘去死’的建议——早知道死一次试试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在那之后,被撞的完全报废了的宾利车爆炸的一刹那,卡尔启动了空间转换器,凌落尘正式和两人告辞,混合着莽莽黑烟,消失了踪影。
所以说,她这次穿越,还是因为车祸。
只不过这次等待她的不是棺材,而是一群人。
这群人正在打架,而且是很激烈地在打,结果忽然之间,一道光从厚厚的云层中射下来,一时间万籁俱寂,地面上密密麻麻的东西全部动作一停,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粉红短发少女,以及一个红色碎发的正太,三人齐齐抬头。
下一秒,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直直落了下来,砸坏了地上许多精致不动的傀儡。
三人全是一怔,目光死死地盯着中间那个忽然出现的东西,而一阵浓烟散尽,浑身是伤的粉红短发少女蓦然睁大了眼睛。
只见数百只傀儡中间,一个穿着连衣裙的黑发少女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无论是脸上还是身上都一片污黑,裙角甚至还有烧焦的痕迹,仔细辨别加猜测的话,勉强能看出那是个白色的连衣裙。而这个少女浑身上下,大概只有脖子上系的那个白色的纱巾还算干净了,手中的武士刀则被当作拐杖撑在地上,垂在身体一边的左手上有一截白色的丝绢,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狼狈。
正是凌落尘。
红发的少年下意识地眯缝了一下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粉色短发少女的脸,从那上面看出了些不怎么好的苗头。冷哼了一声,他手指一动,无数透明的丝线瞬间被拉直,众多的傀儡吱呀摇晃地从地上站起来。随着少年大喝的一声,巨大的查克拉爆了出来,傀儡们如暴雨般纷纷而至,全部认准一个目标,那就是场中间忽然出现的陌生人。
“小心!!”粉红短发少女惊恐地尖叫起来。
凌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