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真的没事?!”
惊天在我身侧,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一切都是圣子故意安排!”
我回答地轻描淡写,心中的担心却是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强烈。
担心那一鞭是否真的伤了她,担心玄影那家伙会看出她的破绽,担心她会露出马脚……
虽然,我知道,后面的担心有些多余。
回到房内,替草儿盖了被子,躺回自已的床上,我却是也睡不着。
眼前晃动的,总是她的脸。
鼻端,似乎她的香气尚在,唇间,似乎还留着她唇的触感。
翻来覆去,无法排解,却只能一声长叹。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8)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8)
抬手捏住东方破晓遮脸的面纱,淡月舞手指一紧,便将她脸上的面纱扯下。
微眯起桃花眼,他邪笑着凑进她的脸。
“要不然,皇后娘娘以为,以我留香公子的身份,还会心甘情愿地受您的窝囊气?!”
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东方破晓笑得比他还要灿烂。
“你以为,你解了毒便是本宫的对手了吗?!
如果你哪天真的毒解了,本宫提醒你,还是悄悄逃出皇宫去的好。
要不然,若是惹恼了本宫,真的被阉了做太监,那真是可惜了!”
探手捏住她的下巴,淡月舞眼底闪过冷色,语气却依旧是缠绵如与情人**。
“便是真得如此,在被阉之前,我也将皇后娘娘拿下!”
“就凭你!”
东方破晓抬手拍拍他的脸。
“淡月舞,我劝你还是省省!”
一边说着,她就直接将他推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故意抬高了声音说道。
“本宫去床上休息,蝶儿你仔细照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说罢,她转身走进了内室。
看着她纤瘦蔓妙的身影,淡月舞本能地便将从她脸上扯下的纱蔓送到了鼻下。
纱蔓上,幽香袅袅。
东方破晓,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依进我的怀抱!
猛地收紧手指,将那纱蔓捏紧,淡月舞心中暗暗发誓。
内室中,东方破晓一边换上太监服饰,一边却在暗想淡月舞留下的原因。
她仔细回忆,便发现淡月舞是自到书房见到皇上之后,便开始有所转变。
不再用她提醒,便开始主动配合她的行动。
书房?!
将那日带他入书房的事情仔细回想,东方破晓不由地纤眉微皱。
这家伙,难道是看中了书房里的哪件宝贝不成?!
妖孽皇帝,今晚我吃你!(2)
()()妖孽皇帝,今晚我吃你!(2)
灯光下,东方破晓美的好像一个梦。
轻抚着她的脸,西门夜寒很是小心翼翼。
好像,稍一用力,她便会消失在他的眼前。
“破晓,告诉我,现在不是梦!”
他低低地、喃喃地开口。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人,什么东西,像她这般,可以让他患得患失,可以轻易将他左右。
心,一下子缩紧。
东方破晓感觉到了他对她的不确定。
抬起手掌,她轻轻捧住他的脸,目光深沉地迎上他的,语气中半没有半点调侃。
“夜寒,这不是梦!
今天,我没有喝酒,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边说着,她便缓缓地坐直身子,凑进了他的脸。
“我已经习惯了被你宠爱,这个习惯,永远都不想再更改。
你会……永远这样地宠我吗?!”
和西门夜寒一样,东方破晓的心中同样有着不确定。
二个人,聚少离多,从来没有向对方承诺过什么。
二个人,都是骄傲的人,骄傲地不肯承认对对方的依赖。
也正是因为理解对方的骄傲,才会让二个人不敢确定对方究竟在意自己有多少。
直到今时今日,才是二个人最坦诚的一次。
因为二个人都意识到,对方于自己是多少地重要。
那种害怕失去的情绪,是比相思还要痛苦的煎熬。
感觉到的,还对方亲口说出来的,总是不同。
之前,东方破晓还有些不了解西门夜寒的霸道。
当她也和他一样成为一方君主的时候,她才真正理解了他的孤独。
她这次来,就是想要告诉他,她是多少地需要他,在意他。
她要他知道,他并不孤独!
因为,还有她!
妖孽皇帝,今晚我吃你!(3)
()()妖孽皇帝,今晚我吃你!(3)
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掌捧住她的小脸,西门夜寒的胸口完全被幸福的情绪填满了。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不是做为一个帝王地被人敬畏的存在,在东方破晓面前。
他不是什么帝王,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着爱的男人,一个被心爱的女人在意着需要着的男人。
“破晓,我会永远地宠你!”
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什么海枯石烂,永生不渝的誓言。
他给她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承诺。
简单的承诺,却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完成。
专注对视,二个人唇边同时扬起了幸福的笑意。
因为知道自己也被对方需要着,爱与被爱同时存在,那才是最幸福。
没有哪一方更主动,两个人,只是本能地向对方靠近,将唇瓣迎向了对方。
轻轻地吻,浅浅地啜。
唇瓣辗转,四臂相拥。
那样子,仿佛是要把对方的味道永远地记住。
渐渐地,两个人的呼吸便同时急促了起来。
那吻,便也开始变得霸道中有了狂野。
不知何时,东方破晓圈着西门夜寒脖颈的手掌已经滑到了他的衣襟内,纤细的手指,只在西门夜寒的背上轻轻游连。
她柔滑的指尖,带着灸热的火焰。
瞬间,便让西门夜寒欲,望燎原。
猛地挺身,他便将她压在身下。
气喘吁吁地松开那香甜的唇瓣,西门夜寒的吻一路滑向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手指便急切地探向了她的衣带。
喉间控制不住地溢出轻吟,东方破晓的手掌却是迅速探出去,捏住了他拉扯着她衣带的指尖。
心念一动,东方破晓便用念力将西门夜寒翻到床内,顺势便压到了他的身上。
妖孽皇帝,今晚我吃你!(4)
()()妖孽皇帝,今晚我吃你!(4)
俯下身来,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着西门夜寒的鼻子,东方破晓目光邪魅。
“上次被你占了便宜,今晚,我吃你!”
虽然已经到这里十几年,骨子里,东方破晓依旧是有着生活在现代社会留下的狂野因子。
在她看来,男欢女爱本是平常事。
食色性也,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她,并没有太多的羞赦。
至于西门夜寒,也同时不是拘泥于教条的人。
之所以爱上东方破晓,很大的原因,也是喜欢她的自然和与众不同。
隔衣感觉着她身体的柔软,他只是笑得灿烂。
谁吃谁,谁上谁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她是他的,还是他的她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眼看着东方破晓向他凑过唇来,他只是毫不客气地迎上她,吻住。
感觉着她扯开他的衣带,指尖如羽毛般掠过他的肌肤,他只是本能地在她的挑,逗中放任了自己的本能。
吻过他跳得急促地胸口,东方破晓缓缓直起身子。
在他面前,一点点地拉开了自己的衣带。
紫色外袍,淡紫中衣,绣着雪莲花形的小衣……
一层层甩开去,她与他,赤诚相见。
“破晓,你好美!”
西门夜寒情不自禁地感叹。
红着脸俯下身来,东方破晓的唇轻轻掠过他的耳根。
“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永远地宠我!
西门夜寒,是东方破晓的,永远都是!”
她的声音,霸道而温柔。
手掌细细抚摸着她后背的轮廓,西门夜寒再也无法自持,只是双臂一紧,便与她紧紧贴在了一处。
洛疾风番外:风一样的男子!(46)
()()洛疾风番外:风一样的男子!(46)
很快,便有了破晓的消息。
之前她寄存在牧民家中的马车,莫名失窃,那牧民慌张慌张地跑上山上报告。
与此同时,花容也找到我,要我和惊天一起随她离宫办事,并且特别交待,要草儿同行。
我心中明白,是关于破晓,也便没有多问。
一路追随着破晓和玄影的痕迹,我们四人小心地跟踪。
为了配合破晓,还会时不时地做出假意袭击的样子,当然,会故意放他们跑掉。
破晓和玄影二人,却是一路向南。
这其间,我曾几次打着观察的名义,悄悄看她。
确定她确实伤得很轻,玄影对她极是恭敬,这才总算是把心放下了。
随在他们后面一路向南,天气越来越温暖,流民也是越来越多。
惊天问了路人,说是西楚国和南越国之间的落星江起了水患。
这一路行来,我也想了不少事,想起之前她的之字片语,我已经猜到这件事情应该会与南越国有关。
去南越,落星江是必经之路,如果真有水患,事情或者会受影响。
考虑再三,我和花容商量之后,决定越过他们,先去临江镇打探。
这其间,在京城的眼线却给惊天发来了消息,说是西门夜寒已经微服出宫,向临江镇这边来探看水患之事。
我不知道,他和破晓是已经约好,还是事出偶然。
心中,却是多少有些郁郁地闷结。
考虑良久,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