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一般都是沉烟、向寒、寄阳和我同乘一车。他们三人始终如一地乖巧、驯顺地服侍着我,任我予取予求地逗弄、玩乐着,从未流露过半点的委屈和不耐。有时也将王语晴她们中的一人唤上来,考教、指导一番。
没有高科技的地方,其实有时也真是一件幸事。就如同现在,马车虽是行走在官道之上,但拂过的风却清凉舒爽。我让向寒将车窗的帘子打开,一阵阵浓郁的树香扑鼻而来。放眼望去,满目清翠,葱茏的树木随风微动,掀起层层的树涛。
看我极目远眺,沉烟忙重新调整了下姿势,让斜倚在他怀里的我更舒服些。而向寒放好窗帘后,依旧是跪在我脚边,用他的双指夹开一颗颗核桃,再将核桃仁递给跪在我边上的寄阳,由寄阳小心地放到我觜里喂我。而我也就那么舒服地只管享受着,连根小手指都不用动一下。他们三人一起服侍的时候,也总是就这样默契地各司其职,从未见过有谁能在服侍我的过程中闲到了。
在向寒起身打开窗帘的间隙,寄阳忙伏下来轻声问我:“主人,可要喝口水润润吗?”
见我摇头,寄阳便又伏下身子,不再做声。
这一路之上,在没有人家的时候,都是向寒以内力将水加热后,再由寄阳调配玫瑰花茶的。所以只我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喝到适口的花茶的。刚刚在向寒夹核桃的时候我就问他:“小猫,你师傅如果知道传你的绝世神功,你只用来热水,夹取食物,会不会被你气坏?”
向寒却是用得理所当然:“主人,自小师傅教我们三人的一切,便都是为了侍候主人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绝世之功,只要是能侍候到主人的,便是最大的用处了。”
正行走间,前面的马车突然嘎然而止。接着便从官道两旁的树林中跳出十五名男子。王语晴她们四人也是反应极快是跳出车,抽出手中的兵刃挡下那十五名男子。
向寒和寄阳也不待我吩咐,就解下腰间的软剑、软棍,杀向来人。我和沉烟也随后下了车,那为首之人一见我,大喊着向我奔来:“大胆淫女,竟敢算计我坚国,今日本将军就让你命丧于此,以雪前恨。”
沉烟一见此人奔我而来,抽出软鞭挡在我身前。那人一看沉烟挡在我的身前,对沉烟怒骂道:“贱人,堂堂男儿,竟然委在女人身下承欢,到现在还不知死活,敢阻本将军,今日就连你们并除去。”
看来此人是坚国的什么将军了。趁着他们打斗之时,我略略地看了一下为首之人,此人年令约17、8岁的样子,一身黑衣,样貌英挺,声音洪亮。还没容我再细看,我已感觉沉烟他们已处在下风。
王语晴等四人都是军旅中人,若说行军打仗尚可。若是与人对博,却不是这些身怀武功之人的对手。我忙对她们几人喊道:“布阵,七星连珠。”
这是这几日我传给她们的阵法之一。虽然没有特意教沉烟他们三人,但我相信以他们三人的资质,这几日随在我身侧,应该也能领会个大致。
她们几人听到我的喊话,果然向一起靠拢,接着,便摆起了一个有模有样的七星连珠阵。而随的连珠阵起,处于风的王语晴她们,居然稳住了阵脚,并开始了回击。只一会的功夫,敌方中已有数人受伤。
那为首之人显然感觉到了此阵的威力,喊了一声“向左撤,”那一干人等齐齐向左侧拥去,而我方阵中的几人显是始料不及,竟被他们冲出阵去。
这为首的将军果然与众不同,短短的几分钟里,虽未能破此阵,却能反应迅速地破出此阵,让我心内也有此佩服。
就在我一愣神间,只见那为首之人一剑向沉烟刺去,待我飞身到沉烟身边的时候,只来得及扶住他倒下的身子。
第三十八章、虐要战哲
看到沉烟左下腹涌淌出的鲜血,我只觉得胸口一窒,好似再不能呼吸一般。饶是如此,我还是迅速出手点上了沉烟的穴位,帮他止住流血。
而此时,就听那边有人慌乱地喊道:“战将军,请你快过来看看。”我知道,一定是那边也有人受了重伤。
被称做战将军的为首之人,过去也在那几人身上点了一通,显是也在为受伤之人止血。点完后回身对我沉声道:“本人乃坚国大将军战哲,在下邀请东方太子明日黄昏时分,在前方郎镇西山下的文芳亭相见,你我一决高下,以免伤再及无辜。”
我回头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沉烟,咬牙道:“好,我们明日不见不散。既是知道了是坚国的战将军,本太子就不怕你明日爽约,上天入地,本太子定会与战将军一战方休。”
再不看他一眼,我向沉烟走去。沉烟见我走到了跟前,用力的推开了抱着他的向寒,挣扎着跪下,断断续续地说道:“奴婢该死,未能为主人效力,还劳主人伤神,求主人责罚奴婢。”
我强压怒火地斥了他一声:“闭觜。”俯下身子,将沉烟轻轻抱进马车,放在榻上。寄阳也从放备品的车里拎来一个小包,放下后,先帮我检视沉烟的伤处。
检查后,没待我问,寄阳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有伤到致命之处,也不会影响生养。”
看我一愣,寄阳便又要跪下,我忙喝道:“啰嗦什么,还不快为沉烟疗伤。还有,用最好的药,不要留下伤痕。”
寄阳忙为沉烟包扎伤口,喂药。他和向寒一阵忙碌后,沉烟的表情也不再痛苦不堪。可能是不习惯在我面前躺着,身体依旧是局促不安。
我过去轻轻地将他额头的汗珠吻去,温言宽慰:“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伤,伤好后还要你服侍呢。现在闭上眼睛睡觉,好好休息一下。”
沉烟点着头,哽咽着连声应是。
我将向寒唤过来,面色微愠地问道:“你对刚才的什么战将军可有了解?怎么人都到了家里,一点音信都没有,你的无影门是干什么用的?”
向寒一听我的话,立刻跪下,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主人,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无用。那战将军战哲,是坚国的大将军,武功天下第一,所带的军队更是勇猛无敌。所以坚国国力虽是一般,可是别国并不敢轻易相犯。就算是兵力最强的水国,也因忌惮战哲,对坚国使用的也是怀柔之策。在坚国,就连皇上对他都礼让三分,所以战哲的狂妄不羁也是出了名的。”
坚国怎么净出这样的人?既是如此,就由我来挫挫他们由骨子里就透出的狂妄之气好了,只是如此一来,我若再想低调为人,恐怕也是不能够了。
看着面容苍白的沉烟闭着双眼,我也没了来时的心境。我吩咐马车慢慢前行后,轻轻地坐在了沉烟身侧,将他的左手攥到我身前,希望能由此传给他一些慰藉。
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了战哲说的郎镇,那是一个不大的镇子,用过晚饭后我让向寒去探了下明日和战哲所约的地点,明日一战,我必要以后的战哲每见到我,都是噤若寒蝉。
在寄阳为我沐浴的时候,我问道:“寄阳,一般人家的男宠可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吗?”
寄阳明显地一惊,却还是乖顺地答道:“主人,有的主人喜欢在宠爱的奴婢身上,凭自己的喜好佩些饰物,只是被佩上饰物的侍奴如若再被送人,是不会得到新主人的宠爱的,结局都是很惨的。不过身为男子,既是服侍了主人,断不会再让别的女人近身的,就算没有佩带饰物,若不能再讨主人欢心,自然也会很凄惨的。其实在我天香国,佩不佩饰物都相差无多,不要说奴婢,就是嫁了人的夫郎,除妻主大人外,也不会让别的女人近身的。
只是在别国就不同了,只有同是被男人宠爱的男宠都会被佩上饰物,只是一经带上,痕迹终身都会存在,再不能娶妻,是被视为奇耻大辱的。一旦被佩上饰物的男宠,家族都不会相容的。”
“好”,阴霾了一下午的心,此时方透进了一缕阳光。我对寄阳命令道:“明日你到镇上,给我买两件男宠的饰物,我要用。”
寄阳颤声地答了句“是”,半晌方怯怯地问道:“主人可是要给奴婢佩上?”
我好心地问了问他:“寄阳可是喜欢?”
我看到寄阳的双眼虽是恐惧着,但嘴上仍是讨好的回答:“奴婢喜欢,只要是主人给的,奴婢都是喜欢的很。”
靠,真要是喜欢才是见了鬼了。不过我也不对他解释什么,毕竟这也是我身为主人的权力嘛,反正今天我心情也不好,就吓他们一下能怎样?一路之上,他和向寒已是大气都没敢喘一下地跪了一下午了。
沉烟的伤在寄阳的治疗下已无大碍,我放心地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战哲说的文芳亭。当我到达的时候,战哲已经等候在那里了,我让向寒在外守候,独自一人走进了亭里。
战哲一见我,双拳一抱,象征性地礼了一下,大声说道:“今日和东方太子比武,若是在下侥幸赢了,还望东方太子收回和二王子所定之事,若是在下输了”
没等他说完,我不在意地接道:“若是战将军输了,就全当此事没有发生过。”我没说出口的是,你以为你还有赢的机会吗?这个身子自小就学得的一身功夫,终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战哲想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而我也没给他问的机会,相约着就到了亭前的一片空旷之处,不客气地出了手。
两人一交手,我马上就感觉到了战哲不同凡响的功力,难怪他敢这么狂傲,原来也是有仗恃的资本。
战哲掌出有风,刚健有力,而且内力浑厚。我只虚应挪闪着,并不出掌还击。只一会的功夫,我对他的功底已摸了差不多,而战哲也显然是感到了我武功必在他之上,只是不知道能高出他多少。他的额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此时我的脑中竟浮出从未曾想过的媚术,而我也真就对着战哲媚笑了一下,同时也使出了一招“风撵流云”,战哲一顿之下,已飞出了丈外。
虽是觜渗出了鲜血,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