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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疑惑地看着迷人为玖兰枢叫了个红酒,而迷人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玖兰枢的嘴角隐隐地勾起了一道欣喜的弧度。
侍者开瓶后,看着缓缓注入高脚杯中得红色,迷人的眼睛闪过一抹白光,除了玖兰枢谁也没有发现那被顶级的法国红酒已经变成了鲜红的血液。
迹部看着面带喜色的玖兰枢以及依旧慢条斯理的向日迷人,暗暗咬牙,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还真是不替他心疼钱,嗯哼,1987年的Chateau Lafite,就这个给了那个男人了,真是让人不愉快。
接收到了迹部的目光,迷人也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其实,之所以点这么贵得红酒,不是因为他对玖兰枢有多好多好,而是玖兰枢的身份摆在那边,要是他端着杯廉价的红酒喝得津津有味,别人不起疑才怪。
有了属于自己的食物,玖兰枢也没有委屈自己去吃人类的东西,于是,整顿午餐下来,玖兰枢其他的食物是一下子没碰,只是这酒瓶中的酒倒是减了不少。
玖兰枢这种“挑食”的举动看在别人的眼中却成了令一种解释,酒是向日迷人帮他叫的,此时,他独钟此物,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很快的,下午的比赛开始了,玖兰枢依旧跟在迷人的身边,塞巴斯蒂安午餐过后也重新出现在了迷人的身后,此时的迷人已经从新换上了工具,专心致志地绣着新的图案,至于之前的那一副绣品,已经在中午的时候被塞巴斯蒂安送去进行装裱装饰,那副岳人的双面绣做成摆台放在岳人房间的展架上倒是不错。
看着迷人再次摆出了这些行头,冰帝众人已经由最初的不解疑惑到现在的好奇了。他们时不时地瞄一眼,当然迷人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们的情况。
这次她绣的是自己,一身缥缈的汉服,怀抱一把别致的琵琶,微垂臻首地避开桃花树绯红的枝头。
迷人的针法别致精巧,素手翻飞间已成画境,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只是这心中倒是有些疑惑,看她的纯熟的针法,定不是一日两日可以练成的,只是,这种中国特有的工艺她是怎么会的?
岳人坐在她的旁边,眼睛里尽是崇拜,完全没有别的其他小心思,“姐姐,你好厉害!这个好漂亮~~以前都没见你绣过呢。”
迷人勾出一笑,“等我回去让人将它做成小团扇会比较有感觉,上午我绣了你打球时的样子,已经让塞巴斯蒂安送去做成小摆台了,如果快的话,今天回去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真的吗!姐姐你绣了我打球时的样子!”想着自己打球时的英姿被姐姐的巧手绣成了一幅画一样,岳人那个得意啊!
众人对于岳人的反应时视而不见,只是他们比较在意的是岳人前面的那句话,他说,以前都没见你绣过呢,这是不是说明她之前不会呢……
于是,众人看向向日迷人的眼神中也多了抹探究。
真田一直以为,向日迷人会来看自己的比赛,只是他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那个在心口徘徊上百次的少女。
怀着一丝的焦急和不确定,真田弦一郎往冰帝所在的赛场走去,他记得向日岳人今天有比赛,那么她会不会在他那边。
远远地,真田便看到了那个被众星拱月的少女,她的目光并没有放在球场上,而是坐在那边手臂微动不知道在做什么,当然,这并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是那个坐在她左手边的那个少年,他知道他,黑主学院夜间部的帝王——玖兰枢。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其实各校学生会的人都知道黑主学院的神秘,他们从不轻易露面,除非是各校间有什么重大的活动,而即使他们各大高中举办学园祭什么的,他们也不见派人来参加,这更加显出了他们的神秘,只是他不认为每年都会举行的网球比赛他会关注,更何况,他们学院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的网球比赛,即使他们有网球社。那么,这么分析下来,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是为了向日迷人来的,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看向日迷人的眼神是多么的依恋。
不知是因为不甘还是因为想要证明什么,真田弦一郎不由自主地往迷人所在的选手区靠近,在座的来看网球赛的多少都是对网球有着不同程度的喜爱的,对于网球界的高手,众人绝对不陌生,更何况,那象征着王者立海大的队服招摇的很,于是,真田的到来让不少人侧目。所到之处更是有人不自觉地为真田让开了一条道。
后面的骚动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几位正选回头,就看到了神色不明地真田弦一郎。
正选们满脸地问号,立海大的跑冰帝的场地来干什么?
由于对于真田造成自家姐姐身体的受损,岳人对他的印象很不好,因此对他过来的动机,岳人持着相当怀疑的态度,瞄了瞄脸色有些黑得真田,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话——喂,你是想来砸场子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死赶活赶的总算是赶出一章来,时间有点晚,抱歉啊~
56
56、来自樱兰的舞会邀请 。。。
对于岳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挑衅的话,真田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定定地凝视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下的少女,似乎她手中的东西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当他走进,他才看清她手上的动作,她是在……绣花?不过,那个看不出什么材质的东西上面绣的人物他却是十分熟悉的。
其实打真田一出现,迷人就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只是她没有回头而已,只是现在他就这么在她的旁边靠得那么近,要是再装作没看见就有些矫情了,停下手中的动作,迷人微微侧首,“真田君没有比赛吗?怎么会到冰帝的场地来?”
“那你呢?为什么在冰帝的场地?”真田压抑着胸口的情绪,声音有些低哑的开口。
“我?”她将基本上绣得差不多的绣品放在塞巴斯蒂安的手中,然后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岳人今天的比赛,我自然是要来看的,当时还是你提醒地我,我才想到要来看岳人比赛的呢。”
身子骤然一僵,真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难堪与酸涩,“那……岳人的比赛完了吗?”
“他是双打,上午就结束了。”他是怎么了,对于岳人是双打选手他应该不陌生才是。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真田弯下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对于他突来的动作,迷人倒是没有多少吃惊,只是有些不解。
“真田君。”她唤着他的名字来提醒他此时的行为。
“你是立海大的学生。”抿紧了唇线,真田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手带着微微的颤抖,“向日岳人的比赛结束了,所以,跟我走。”
这次,迷人真的有些迷惑了,以她这段时间对于真田弦一郎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会强人所难的人,为什么这次倒是强势起来了……尤其是那双注视着自己的双眸,闪着不知名的光,不经意间泄露的炙热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面对僵持的两人,迹部起身握住了真田那只作乱的手,“真田,今天迷人是本大爷请来得客人。”
对于迹部的话,真田只是皱了皱眉,眼神依旧紧紧地凝视着那碧蓝的清眸,他在等她的答案。
边上的玖兰枢脸色阴沉,却因为迷人没有发话而不能轻举妄动,而塞巴斯蒂安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拿着花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没有接到主人的命令,尤其是主人并没有出现厌烦或者不快的神情,因此,塞巴斯蒂安也只是站在旁边。
在此期间,迷人的心思百转千回,其实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去还是留都无所谓,反正该看的比赛已经看完了,答应岳人的事也已经做到了,只是在冰帝她必须陪着岳人看完整场的比赛,但是如果去了立海大那边,那么她只要稍微看会,然后任何时候都可以转身离开,毕竟那里可没有让她在意的人,她才不管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他们造成什么不愉快,这么分析了一遍,向日迷人毅然地站起身来。
她瞟了眼迹部和真田仍然难舍难分的两只手,“我说,你们要相亲相爱到什么时候,如果你们想要继续,那么麻烦先放开我的手然后给我让个道,我要过去。”
过去?
“去哪?”松开手的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好歹也是立海大的学生,看看自己学校的比赛也是应该的。”这是一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这爱校的模范学生形象是越来越高大了。
真田欣喜,迹部阴郁。只是两人都没有开口,一边的岳人倒是待不住地叫了起来:“姐姐!你真的要去看立海大的比赛吗?可是,我们比赛完了我们不是要一起回去的吗?”
“我只是去看比赛又不是不回来,等比赛结束,我再跟你一起回家。”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地被岳人给绊住啊。
听着向日岳人开始留人的话语,平时性格刚硬甚至于有些呆板的真田这次倒是反应迅速,他伸手拉着迷人的手微微向众人弯了弯身子,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完全不给岳人再次开口的机会。
迷人一走,玖兰枢和塞巴斯蒂安也自然是跟了过去,知道几人被拥挤的人群给淹没了,岳人还是一副反应不能的样子。
“哼。”瞥了向日岳人一眼,迹部不满地道:“岳人你真是太不华丽了。”平时不是拿自家的姐姐挺有办法的吗,怎么关键时刻就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听了迹部的话,岳人的双肩瞬间垮了下来。姐姐……你害我被迹部给鄙视了……(╯﹏╰)
那边,真田握着迷人的手,内心完全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他当时真的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