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不回府?”逐野瞳停下脚步,暗自思考着,看来四哥是被流苏是妹妹的事情难住了吧。
这件事,其实始终也盘旋在他的脑海,日日夜夜折磨着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心有插了一把尖刀,至始至终,也无法将流苏是十七妹妹这件事情接受,消化。
“本王先去看看流苏和绮罗。”
“主子姐姐和小郡主也走了。”
“走了?!”逐野瞳当即一愣,“什么叫走了。”
“奴婢们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主子留下了一封信给四爷,就带着小郡主和无崖走了,已经一天一夜了,四爷就是为了找他们才没有回府的。”
“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怎么不来通知本王?!”逐野瞳斥责道,他若今日不来,岂不是一直都不知道?
“十三爷赎罪,四爷没说,奴才们也不敢擅自做决定。”
“那她……走的时候,有让你们留下什么给本王没有?”逐野瞳带着一些期待问道。
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逐野瞳将小兔子一把交到小河的手中,说道,“照顾好他们!”然后就匆匆出了王府大门,左穆急忙跟在身后——
“十三爷,现在要怎么办?”
逐野瞳长腿一跨,跃然上马——
“通知本王手下所有骑兵,全力搜捕,用尽一切办法,一定将流苏和绮罗找到!”
“是!末将遵命!”
秦流苏,你完蛋了!你死定了!你人生就此结束了!
你竟然不留下只言片语给本王!
你竟然敢给本王不辞而别!
你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你一点也没有舍不得本王吗?
一点也没有吗?
“驾……驾驾……”
逐野瞳的马驰骋在京城宽阔的路上,身后跟着三千气势冲天的骑兵,浩浩荡荡让京城外而去。
行人见了混世魔王十三爷纷纷跪地,高呼千岁,被他英姿所迷,谁又能知道,他心里此刻正在波涛汹涌呢。
*
皇宫。
逐月皇从龙榻上站了起来,逐尧皇上前搀扶住他。
皇帝的身子日渐虚弱,自从上次病了中之后,就没有彻底好起来过。
“父皇,请为日曜王朝和天下百姓保重龙体。”逐尧皇说道。
“咳咳……父皇老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了。”逐月皇笑着说道。
“父皇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儿臣已经命人去民间找寻各类奇人异士入宫替父皇医治,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好,太子,你做事情,朕最放心了。朕这次召你来是要同你说两件事。”
“父皇请吩咐。”
逐尧皇在太子的搀扶下坐在了软椅上,宫女即刻上前,在他脚边放了踮脚椅,奉了参茶。
“第一件事,是关于你十七妹妹的。这些日子朕总是梦到甯儿,梦到她哭着问朕,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去找她。每每想起便自责不已,朕期望在有生之年能把这个丢失了二十二年的女儿找回来,还她公主之身,这件事,你亲自督办,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她找回来。唯一的线索,就是她出生那日,朕赏赐的玉佩。”
“是,皇太子臣遵命。”逐尧皇应道、
“第二件……”逐月皇看着风神俊秀的儿子,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选个太子妃了。”
《》第2卷 【一五二】
《》第2卷 【一五三】
【1】
“流苏身上有麒麟玉佩?”逐尧皇一听,怔忡了片刻,麒麟玉佩他们兄弟姐妹才有,除了当年随着十七妹妹消失的那一块以及老四受伤意外失落的那一块外,其他的玉佩是绝不可能在民间出现的,“她去当的那块玉佩是老四的还是十七公主的?”逐尧皇问道。
“这个……当铺掌柜倒没说,属下再让小宝去查一下。另外……”冷眉顿了顿,看了看逐尧皇,说道,“流苏主子带着小郡主离开四王爷府了,四爷和十三爷都在全力找她们。”
“她走了?!”逐尧皇心中闪过某种念头,莫非……“知道为什么要走吗?”
“四爷刚一回府,便获悉四王妃怀了身孕,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冷眉说道。
多海怀了身孕,流苏才走的?玉佩?花无缺监视流苏?
多桩疑问在他的脑海浮现——如果,流苏真的是十七妹,那……逐尧皇只觉得心中一紧,妹妹……
“冷眉!”
“属下在!”
“你速将暗中保护我的六大高手派出去,全力寻找流苏和绮罗的下落。但是,找到之后不要现身也不要打扰她们,只需要暗中保护便可。其他的事情,容后再做打算。记住,本太子绝不许她们受到半点伤害。”
“是!遵命!”
冷眉领命而去,逐尧皇孑然一身在御花园内走着,抬头望去,今晚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天空,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辉之中——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妹妹……”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
连续两天两夜不停不歇地赶路,流苏和无崖子轮流赶车,困了就在马车上休息,直到第三天,流苏才找了一间客栈,三个人便在客栈里歇脚了。
为了安全起见,流苏只要一间房,无崖子小朋友仍旧是睡地板的命,自从成为小绮罗的书童,这苦命孩子他就再也没有睡过大床了。
而在流苏到达客栈后不久,一队朝廷命官随后也住进了这间客栈。
“娘,父王那么厉害,竟然找不到我们呢,你好厉害。”晚上睡觉的时候,小绮罗搂着流苏的脖子说道。
“是我厉害吗?可能你父王看了我的信,想通了一些事,暂时没有追来吧。”流苏不觉得自己这点小计策能躲得过逐冥冽的视线太久,能躲过两天两夜,还真有点蹊跷。
“娘,本来我不想走的,可是现在觉得我这样和鸭子私奔也有很好玩哦。”
无崖子闭着眼睛躺在地铺上,两母女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哼!这一切还不是他的功劳,每到一处,他都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把他们到过的痕迹和气味全部消除,这样四爷才没有那么容易找来。
不过,他估计,王爷这一两天就要找到了,所以,他所做的也只不过满足一下某个小人儿对私奔的好奇心理罢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过早餐,流苏决定到附近街市上多买一些干粮和其他必备用品储备在马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无崖,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不要太招摇被发现了。你带着绮罗去那边的铺子里买一些干粮,我去这边的铺子买些日常生活用品。半个时辰后我们在客栈碰面。”
“好。”无崖子点了点头,便和小绮罗一块往另外一边走去。
而谁知,流苏买了东西从铺子里出来,就遇到几个人——
“你……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流苏看着将她堵在小巷子里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脑子里迅速做着判断,这些是四爷的人吗?还是……其他什么人,奉命来杀她的。
“姑娘,不用害怕,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个问题!”这时候,将她堵住的六个人让开一个空隙,只见一个身板俊朗,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突然走了出来,他腰间别着佩剑,带着蓝色的官帽,看起来是个有经验地武将。
“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身上的那块玉佩,哪里来的?”中年男子问道,问完一双眼睛盯着流苏。
流苏听了,顿时吓了一跳,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她身上有一块玉?
好似看出流苏的疑惑,中年男子便解释道,“不瞒姑娘说,我乃日曜王朝御前侍卫南破天,我们和你住在同一个客栈,你昨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有把玉佩拿出过来一次,恰巧被我看到了,我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对这玉佩也有些认识。这块麒麟玉佩是皇室才有的玉,而你……”南破天了她一眼,穿着灰布衣裳,破破烂烂打了好些个补丁,一张脸脏兮兮的,脸颊上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疤痕,“你身上带着这块玉佩,实在可疑,所以,我要将你抓回皇宫去,面见圣上。”
“我……我的玉……它是……它是……”
“姑娘不必和我讲,等见了圣上,和圣上说,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谅解!但请放心,这一路上我等绝不会为难姑娘。”
“嗯。”流苏点了点头,然后无意间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惊讶惊喜的神色,然胡指着南破天身后大喊了一声——
“四爷?四爷你来了?!”
南破天等人听了连忙回过头去,准备给逐冥冽请安,而流苏趁机猛地将人一队,撒腿就跑。
但是,南破天毕竟是御前侍卫统领,负责保护皇帝安全的,流苏又怎么跑得过他,所以他几步就追上流苏,然后一掌击在她的脖子上。
她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南统领,现在该怎么办?”
“把她带回京城,还有,她的马车通通都带回去,呈给皇上,让皇上定夺。”
“是!”
于是,流苏在逃跑的第三天之后,被抓了回去。
*
【2】
小绮罗和无崖子将东西买齐了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客栈里等流苏,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都这么久了,娘怎么还没有回来呢?不是说半个时辰吗?”小绮罗开始担心流苏了,母女连心,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去问问掌柜的,看他看见主子了没有?”无崖子说道。
但是,问了后才知道,流苏还没有回来过,他们的马车也不见了。
现在该怎么办?回曜京还是继续往扬州去?
而且,所有的银子都在流苏身上,绮罗身上的碎银子也花完了,两人身上总共就剩下三个铜板了。
“娘到底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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