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尧皇的脸部不规则地抽搐着,垂眸看着她不规矩的手。
“今天的勾搭就是是造小人!“
他根本没有发觉,自己对这个“没有感情”的皇后不知不觉间已经包容到了极点,除了秦皇后,谁敢在他逐尧皇面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谁又敢像个女痞子似的勾他的下巴极尽调戏。
“皇后,你太大胆了,朕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大胆?!”
“大爷,让小妞来调戏一个吧。”
流苏才不听他的话,二话不说,就飞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将逐尧皇压在椅子上,一边用自己的胸部蹭他的胸膛,另外一边,手已经非常不规矩地伸进了他的衣袍里面,揉着他的胸膛。
总之,她要极尽所能要挑起他的欲*火。
调戏丈夫,不用害羞,流苏,加油啊!她在心里使劲给自己鼓劲。
“皇后……”
他喑哑出声,捉住她不规矩的小手,粗粗的气息喷出口腔,萦绕在流苏的周身。
“嘘,你说过,准许我勾搭的。”
倾笑着用手指点住他的唇,止住欲出的话语。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挑逗男人,她的动作其实青涩笨拙的要命。
故意学着风情万种的女人,用半合眼帘凝睇他,湿润的红唇微张,勾成惹人怜爱的娇媚,雪白的柔荑抚上他的脸庞,锁住他的黑眼,逐尧皇的声音被流苏用嘴巴堵住了。
他倒抽一口气,带着微喘,胸口剧烈地起伏,眸中燃烧起了小小的火苗。
身体的温度迅速升高,他不讨厌她的身体,甚至他承认他喜欢她的体香和温度,暖暖的,淡淡的清新。
她主动吻着他的双唇,他唇已经不似以前那般温暖,好冷,冷的她颤抖了一下。
以她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她知道,这是因为他失血次数过多,开始虚弱所至。
他在不为人知的时候,究竟已经吐过多少次血了,难怪换上深色衣袍。
她闭上眼睛,将丁香小舌主动送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逐尧皇的脸上,惹得他一脸湿意。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大掌在她腰间游移。流苏的身体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
“就试试看朕的功力退化了没有。”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流苏感觉到他的手一紧,她胸前两团便紧紧贴住了他坚硬的胸膛,挤的她都发疼了。
“……那脱衣服吧,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你说呢?”他的声音突然性感的要死。
流苏脸上越来越热,不行了,不是她提出来的要造小人的吗?怎么让他一句话就把先机占尽了?害的原本主动的她手足无措,脸红心跳起来,十足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他翻身,反客为主,将流苏抱起,放在床榻上,俯身看着身下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女人。
烛火下,她娇羞,风情,清新。
他的身子开始发热,欲……火从小腹一直往上窜,久违的感觉经她一挑逗,迅速苏醒。
他抬起手,放到她的襟前,轻轻一扯,衣带滑落,丝质的衣服顺着她柔嫩的肌肤滑落在床边。
乌黑的青丝,趁着她的肌肤分外白皙。
肚兜下的双……峰耸立着,肿胀的两颗樱桃晕出诱人的春光。
他的喉咙上下滑动着。
她抬手,对他做出同样的动作,呼吸慢慢稀薄,心脏鼓噪似的跳动,每跳一下,好像就要冲出胸腔。
手疯了似的移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手腕被他捉住,他的眼睛盖了过来,蒙着薄雾的深瞳之下,有着星夜一般的灿烂,占满整个视野。
他衣袍褪尽,烛光下,他的古铜色的肌肤和完美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身材堪称完美,肩头一个月牙形状的疤痕,那是她在他们第一次欢……爱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永久的,她留给他的印记。
还有一处,她看着,眼泪就忍不住上涌,心疼的要命,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她刺的那一剑,要了他命的那一剑,狰狞的伤疤提醒着她,她曾经是多么残忍地对她最爱的男人。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
顺着鼻梁,吻如蝶翼般轻落在她的肌肤上。
她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弓起身子,迎合着他。
她好想好想和他贴近在一起,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血液流动,他肌肤的粗细,他的一切的一切。
当唇来到嘴唇的时候,他狂野了起来,霸道的气息全数灌进她的口中,流苏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令人眼红心跳的口申口今声在帐篷内响起。
大掌扯落最后一层掩盖,他身体一沉,进入了她。然后,热情似火地,狂傲地攻占着她的领地。
粗喘声,口申口今声,一波接一波的袭来。
在肉与灵的快感中,流苏眼角又湿润起来,她拼了命似的抱住他的头,一个劲儿的吻他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和他一起律动,再无半点害怕和迟疑。
身体开始颤抖,连灵魂也开始跟着颤抖。
她是那么害怕失去他,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害怕。
他嘴角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似樱花朵朵绽放在她的身上。
那么凄美,那么……决绝……
好似他们之间的爱情,美,却又绝!
充满了无奈,又无数次地错过……
……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她眉间一点朱砂……
【五六六】
血染江山的画
*
激情过后,殷红的鲜血沾染着两人的身躯。
流苏的手横在逐尧皇的胸前,眼泪流下,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他的胸口传来一阵眼泪的温热,心中微微一颤。
“如何?朕的功力退化了吗?”他淡淡地拿过帕子擦去那些血迹,仿佛一点儿也没将自己的病放在心上。
流苏悄悄抬手拭去眼泪,一个翻身,趴在他的身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遮掩。
她手指把玩着他的头发,像个女流氓似的点了点他的鼻子,说道,“卖家,本姑娘很满意,给你一个好评吧。”
“卖家?好评?你好像总是说一些朕没怎么听过的话。”
他的手不由得揽住她的脖子。
“那你喜欢听吗?”她问。
“喜欢。”
“……”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他的脸庞上,终究没能忍住。
“朕不想看你哭。”
“谁哭了?我这是喜极而泣,我勾搭你成功了,所以喜极而泣你懂不懂?”
“那下一步,准备要怎么勾搭朕呢?”他问。
“把你从皇位上勾下来,你说可好?”
他一辈子都没有真正为自己好好活过。
他天资过人,一出生便被赋予重任,浪漫的年少时期,其他兄弟还在无忧无虑的时候,他已将帝王之道学了遍。坐在高高的地位上,心系天下苍生,江山社稷。
承受着常人难以理解和忍受的独孤。
她想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过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看你本事。”他但笑不语,“你该明白,在朕的心里,江山是最重要的。”
“交给不悔吧。”她说,“他是你的儿子,他不会做的比你差的,我对他有信心,你也是。”
“太残忍了吧。”他翻身起来拿过袍子披上,笑道,“他才不到三岁。再说……”他顿了顿,“朕不能陪他一起长大,也要尽量让他无忧无虑的生活时间长一点。”
“不会的!”流苏听了,跳下床去,由后抱着他,“不会的,你会陪他一起长大,你还会看着绮罗成亲,你不会离开他们,你也不会离开我的,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是不是?”
逐尧皇转过身,看着她,开口道,“朕……”
“皇上,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急切的呼喊声。
陆雪凝?
流苏一怔,她怎么来了,逐尧皇听到外面的声音,突然将流苏推开,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一脸风尘仆仆的陆雪凝和她的侍女暖翠一起站在帐外,连日奔波的奔波让她们俩看起来狼狈无比。
“皇上……”
见到逐尧皇那不凡的身姿,陆雪凝一脸兴奋,她朝他跑了过来,但是,她突然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逐尧皇伸手,接住了她,流苏刚好走了出来。
“薛澜,将雪妃带到朕的帐篷里来。”
逐尧皇交代道。
“是。”薛澜得令,将陆雪凝打横抱起,进了帐篷,而逐尧皇没有再多看流苏一眼了。
好像,昨晚那一夜,不曾发生过似的。
“她还敢来!又想玩什么花样。”冷眉走了过来,站在流苏的身旁,说道。
“就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诡计被识破了吧!皇上不是不准她出宫吗?她竟然敢违背皇上的命令!”小宝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了。”流苏压下心中的那丝酸涩,虽然知道他方才出手扶了陆雪凝,完全忽视了她是因为绝情散的作用,但是,她的心,还是痛的。
“你们都不要再指责她了,她敢违背皇上的命令出宫,说不定确实有什么重要的大事,你们先不要冲动。还有,千万也不要提起绝情散的事情,我不想让他知道。”
两人点了点头,小宝叹了口气——
“我见皇上对皇后娘娘您和从前差不多了,还以为绝情散的作用已经发挥尽了呢,没想到看到雪妃……好像又复发了。”
“绝情散是这样的,皇上之所以对皇后娘娘不排斥了,是因为施药的人不在他的身边,一旦施药的人出现,皇上对娘娘的排斥感又会强烈起来。”
华天诚走了过来,说道。
“没事。”流苏笑着说道,“我知道他的心就行了,我相信,绝情散不会阻挡我们之间的爱。”
“皇嫂……”冷眉上前,“我去替你杀了她!她本来就该死!”
“不,没有人该死。若真有人该死,那个人也是我,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如果不是我,尧也不会旧疾复发,我们也不用怕解开绝情散的毒他受不了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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