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上有股拉扯的力量,杨菓心急如焚,却又无从使力,眼角的泪水滑落得更快。忽然,手上的温暖全失,勾勾手指,感觉身上的力气又恢复了过来,撑立起身,眼前哪儿还有妈妈的影子。摸摸脸,两腮全是冰冷的泪水,再低头看看肩膀处,中衣干燥,没有半点水渍。
曲起膝,失落又迷惑地将脸埋在两手之中,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但是方才手中的温暖却那么清晰,妈妈枯瘦的脸也那么逼真。这到底是怎么了?两次梦到妈妈有何原由吗?十年又是什么意思?
心中开始燃起一丝希望,自己灵魂都能穿越过来,那和妈妈通灵也不是不可能。妈妈刚才好像也说了在什么崔神婆的帮助下才来见到她的,那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什么神婆帮帮忙?
忽地又想起妈妈那句“凡事问心”,杨菓迷茫了,问心,只怕现在心都没搞清楚呢。
看样子是再难入睡了,杨菓起身,穿上那袭蓝色的罗裙。自己的心情阴郁,希望这蓝得明朗的衣裙能带给自己晴空万里吧。
推门而出,漫步走向花园。青石小径被晨露浸得微湿,路旁小草嫩绿水润,空气中青草的芬芳和蔷薇的香甜丝丝混杂,清润肺腑。杨菓禁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胸腔中的闷沌减弱不少。
转过小径,目光胶着在前方,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
他背对着她,头顶深紫缎带缚住发髻,黑缎似的头发自上倾泻而下,披散在背部、肩头。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那袭深紫遥垡驯宦端贸林兀づ壑敝贝孤洌退阄⒎绶鞴膊荒艽刀趾痢�
杨菓两眉之间蹙出一道深深的折痕,走了过去,绣鞋被青草的水气沾湿,凉气慢慢浸渍。
“你,怎么在这里?”
薛七转身,可能是由于早晨的清爽,他狭长的眸子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清亮。脸色有些白,倒衬得唇色更加鲜亮瑰丽。
看见她,他笑了,笑得尽释前嫌,笑得云淡风轻。
“来了一会儿了,想你还在睡,没打扰你。”
杨菓搞不清他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这个男人喜怒无常,而且话都不直说,非要弯弯绕。现在如此一番姿态,也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
“现在才刚到辰时,你说你都来了一会儿了?”
薛七还是那样颠倒众生地笑着,笑得她头有点晕。
“我来找你。”
“找我有事?”
“我想告诉你,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杨菓的心开始突突地跳起来,他又开始这样不明不白的对话,虽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他总是不说清楚,这让自己十分不安心。
“你昨天不是让我滚吗?现在又让我不要走!对不起,我已然滚远了。”
薛七不以为意,微微斜首,说道:“你以为你能滚到哪儿去?”
杨菓气急,他又是那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最讨厌你这个样子!要不是你发我钱,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说完转身就走。刚刚还以为他开窍了,结果又是这样的对话,心中对这种遮遮掩掩的游戏十分不耐。
还未走出两步,手就被拽住,一个回扯的力量将她拉转身,顿时陷入一个微凉的怀抱,抬头欲呵斥,却跌入了一汪满含笑意的深潭。心中一凛,出口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怯懦:“你……要做什么……”
还在开合的娇弱唇瓣突然被他以吻封住。
吓得眼睛一闭,接着又惊慌地张开来,却看见他满眼的笑意。他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齿列,含糊又略带命令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闭上眼。”
杨菓一时回不了神,乖乖地闭上了眼。
他拉近她的身子,手紧紧环在纤腰上,两人贴得密不透风,时而辗转轻啄时而探入深吻。杨菓在他的怀中已经浑身瘫软,没有推开的勇气,也没有推开的念头,自头顶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让她不停地微微颤抖。
觉得身子软的有些支撑不住了,杨菓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环住他的颈,顿时迎来了他更疯狂的探入和纠缠。两人越贴越紧,越吻越深……
直到衣衫上的水气快被身上的热度蒸干,两人才停下深吻,微微拉开距离。
薛七看着她粉色的脸颊,迷蒙的眼睛,还有被自己折腾的红肿的唇瓣,心中像被春风化开了一池的冻水,既温暖又柔软。拇指轻轻划过她的唇,说道:“我想我是中了你的毒了,没看见你就满脑子都是你。一看见你,我的洒脱冷静就都不知所踪了。以后,你只能留在我身边,你若跑掉,我恐怕就要毒发身亡了。”
听到他从未有过的柔情蜜语,杨菓觉得浑身变得轻飘飘的,快乐得像快要飞起来了,傻兮兮地咧着嘴一个劲儿地憨笑。
薛七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轻声说道:“我喜欢你,比我能想象到的还要多。”
杨菓无限娇羞地垂下头,声音带着甜蜜:“难得你这么诚心诚意,那好吧……你喜欢我这件事,我允了……”
薛七呵呵笑出声来,一把抱她入怀。
杨菓轻轻将头靠在他胸口处,从他胸膛传出浑厚愉悦的笑声震得她麻麻地,幸福感瞬间满溢。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七爷吻技好高超啊~~哇哈哈哈~~~
总结:一个小故事。
一群青蛙想爬出井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大家都爬啊爬,但是中途就有人累了有人懒了,歇一歇的就更不想走了。大家纷纷议论,外面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很多都放弃了。就有一只小青蛙,一直在爬,超过了所有同伴,不管不顾的往上。终于到达井口的时候,它才发现,只有它爬出来了。
大家都很奇怪是什么样的动力让它坚持下去的。原来事实很简单,这只小青蛙是个聋子,它只看到了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但当大家议论的时候它没听见,所以它以为大家都在爬,它就一个人在那儿晃晃悠悠的爬,最后就成了一个奇迹,它爬上去了。
不管爱情还是事业,我们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坎和低落,有时真的是我们自己听得太多,想得太多,反而让自己的心成了茧。人活得单纯,反而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认准最初的愿望,时常回望初衷就可以长久的坚持。
小龙的坚持,就是这样一种情感,单纯、执着、摒弃杂念,可能有些认死理,但是谁又知道以后呢?
入V以来谢谢大家的支持,天天冒头响应我的亲们,还有不冒泡却默默一直陪着我的霸王们,真诚地谢谢你们……我灰常满足,灰常幸福!
想到小龙坚持的行为时,我也回想起了我最初写文的目的,所以我觉得我现在很圆满。也在这里祝大家梦想成真!!!
有人笑来有人哭
人是自私的动物,对别人的愧疚或关注始终抵不过对自己放任的欲望。
而爱情,在捅破那层窗纸之后便一日千里,就像没有套上缰绳的野马,速度快的连周遭的景色都看不清,而且也不知道它将奔向何处。
回到家中,杨菓即使将跃动的春心压了又压,但眼角眉梢的甜蜜仍然一览无遗。小龙神色如常,并未多问过一言半语,只是面色日渐苍白起来。几次杨菓欲言又止想劝慰他,但心知,越是温柔便越是对他残忍,想起萧雅的话,便更是坚定了决心,只待时间冲淡一切。
滨城已经入了夏,转眼到了这个时空已一年有余,想想初来时的窘况和现在相比,杨菓满足地叹了口气,还真没有什么再奢望了。现在几乎每隔几日就会梦到妈妈一次,见多了几次面,就也不像前两次见到时那么惊讶了。每次虽只有只言片语,但是她也大致弄明白了情况。
话说当时她从州际公路消失后的一个月里,公司老板去大使馆做了通报,又去报过警,大家都疯狂找她。可是搜索了所有可能的行踪后,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人就这么蒸发掉了。随着时间一长,除了她妈妈,还有谁能为这件事持之以恒呢。老板还算有些良心,一直照顾着杨妈妈。谁知不到一年,杨妈妈却是真的犯了老年痴呆,时而醒时而糊涂,所以老板就送她去了养老院。
杨妈妈在养老院结识了一个朋友——崔神婆,也是个老年痴呆症患者。崔神婆鼓吹自己能通灵,而所有微弱的可能性在杨妈妈看来都是希望的稻草,所以她当然是紧抓不放。就这样,在崔神婆的帮助下,两母女终于在梦中相会了。
可是杨菓一直没弄明白十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现代的十年补足了她穿越后的十年青春时光?
杨菓头疼,对这事将信将疑,除了平时留意各种半仙神婆的踪迹之外,并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即使只在梦中短暂相会,但是能与母亲有一丝联系,也可聊以自/、慰了。
薛七自然也不知这些事,只每日带她在身边,人前并无表现的十分亲密,但人后却愈加热烈、粘腻。
“萧雅过几日便到滨城了,除了进这一季的货,还说要与你共商下一季的宣传细节。”薛七从背后温柔地圈住伫立在窗边的人儿,优美的下颚轻轻在她头顶来回摩挲。
轻叹一口气,杨菓斜斜靠上他的胸膛。自从确立关系以来,自己除了睡觉便再无私人时间,只要跟他在一起,随时都是公事。想起以前同事的诉苦,与自己现在的情况那是相当符合。
同事说:我想要有上班以外的生活,于是,我有了加班!
在她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之际,薛七扳过她的肩,在她瘪着的唇上轻啄一下:“不开心?累了?我放你几天假?”
杨菓白他一眼:“除非这几天里你都不出现,要不你一出现就又是给我派活儿。”
薛七勾起唇角:“不是才让你大睡了两天么,还抱怨。”
“哎……”杨菓长叹一声,将脸埋入他怀中,闷声闷气到:“被你折磨的老是失眠,基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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