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小家伙们一听,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上桌去吃,天洛手一抬,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式道:“不过我有个要求!等一会儿我要出宫一趟,你们不准调皮,得听喜儿的话!除了去凤凰宫,别的地方一概不准去!听到没有?!”
“喵~!”
“吱吱吱……!”
见它们同意了,天洛这才手一放道:“吃吧!”
小家伙们一起扑了上去,你一块我一块大吃起来。
“卜公公,去准备马车,我们这就走!”
“是!”卜公公被训了一顿,这回可不敢再马虎了,急步跑去准备。
天洛走到门口又转身看了看黑炭它们,若不是天太冷,自己也舍不得将它们留下。
“喵~(去吧!去吧!我们会很乖的!)”
天洛淡淡一笑,转身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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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天洛刚走出宫门,便见一辆马车从远处跑来,停在她面前。
打开车帘,雪无痕探出身子,并向她伸出手道:“上来吧!”
天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上了他的马车。
刚到车内,才发现雪飘飘竟然也坐在里面。阴着脸,一双眼睛像看怪物似地盯着自己,令天洛好不自在。
雪无痕怕天洛不高兴,连忙解释道:“噢,飘飘独自在宫里也无聊,所以想跟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圣女!哪咱们的马车您还要吗?”卜公公也赶着马车跑了过来。
不等天洛回答,雪无痕忙回道:“不要了!”
“是!”卜公公回头交代几句后,便也跳了上来。
“走吧!”雪无痕一声令下,马夫便扬起马鞭,“啪”的一声,马车顿时便跑了起来。
天洛本想问问清楚昨晚的事情,但有雪飘飘在也就不方便多问,便一直望着车窗外,沉默不语。
雪飘飘则显得很兴奋,一直拉着雪无痕聊天。一会儿说小时候的事,说他如何宠爱自己,如何帮自己;一会儿自叹命苦,成了无父母的孤儿,无依无靠。总是要雪无痕说几句关爱的话,她才高兴起来。当然她这一切都是做给天洛看,也是说给她听的。
不过天洛并没有在意他们,她脑海里空空地,小龙珠也好像沉睡了一般!心中难得回到从前的平静,可以让自己好好的考虑自己的将来。
我不争,也不愿争;我爱之人,皆离我而去,也皆被我所伤;天降大任,九天洛难拒,雪无痕亦难逃;楚旸之时有倪湘盈,而今雪无痕却又有雪飘飘,试问苍天天洛难道难寻一份忠一之情吗?难道我注定要在俗世中磨灭一生吗?一切顺其自然,是让我放弃自我?还是让对方放弃呢?
马蹄有节奏地踏着石道,一遍遍地重复着那枯燥单调的声音,好像是在诉说曾经的苍茫,在笑她的多愁善感。人生轮回,如车轮滚滚,来了去,去了来,不断往复……
“天洛,你在想什么?”雪无痕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索。
她似有迟钝地回过神,微微一笑道:“没什么,胡思乱想而矣。”
雪飘飘盯着她的眼睛,暗自惊讶:为何今日她的眼睛清如碧泉,没有一丝邪影呢?难道是我真的看错了?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无痕忍不住关心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嗯。”天洛点点头,见到了集市,便道,“停下!”
“吁——”马夫连忙拉住缰绳。
“天洛,你不是要去舒府吗?为何停下了?”雪无痕不解道。
天洛轻笑道:“昊王刚才不是说带雪姑娘出来逛逛嘛。这里是集市,带雪姑娘下去逛逛吧。等一会儿,我让马车在前面巷口等你们。”
雪无痕忙道:“天洛!可是母后让我陪你去舒府,如若她知道了,定会不高兴。”
“放心去吧,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天洛转而对雪飘飘道,“雪姑娘,我还有事,就失陪了!就让昊王好好陪你随便走走吧。”
雪飘飘对天洛的话深感意外。自始自终她都没在她眼内找到那个令人恐惧的黑影,有的只是祥和与宁静。只是木然地点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还是先送你到舒府再说吧!”雪无痕看到天洛眼中无奈的静寂,心有不忍。又想到昨晚她一直抱着自己,久久不肯松手,还说了许多的事,正如自己曾在梦中相遇过一般。一夜醒来,为何她又变了?
“不必了!”天洛回绝道,“下去吧!”
“师兄,走吧!”雪飘飘本就没想去舒府,她只是担心天洛会勾引雪无痕,故才死活要跟来。没想到她到是想得挺周到,既然如此,那也就不推脱了,拉着雪无痕下了马车。
“走!”
他们刚一离开,马车便继续往前奔去。
雪无痕皱着眉头呆呆地望着他们离去,雪飘飘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师兄,别看了!人家都走了!”
天洛走了,而雪无痕心中却有说不清的滋味。回过头道:“好!今天好好陪你逛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好!跟小时候一样!”
“好!”
“三师兄你真好!呵呵……”
这边师兄妹逛街,另一边天洛却流下了苦涩的泪水!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让一个人来承担!这是她心中所思,也是如此去做!却不知感情并非一人能左右,何况他们还有注定的姻缘哪!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只是兄妹
舒府内,芋芊正准备入宫去请天洛来给紫金看病呢,正巧她赶来了。
“姐姐!姐姐!”芋芊叫着冲了出来。
天洛正才舒全坤聊上几句,不想芋芊会出现!又惊又喜道:“芋芊?!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的?怎么也不入宫找我?”
芋芊高兴地上前,拉起她的手道:“昨晚上刚到!正准备进宫请您来给紫金安胎呢!”
“安胎?”天洛苦笑道,“这个我怎么懂呢?”
“啊?你也不懂吗?”芋芊听后有些失望,早知道就应该带上宝贝医书了。昨晚上她也拿不出什么办法来救治,见其疼痛难忍,最后只得用神草药先为其止痛。竟不想天洛也不会,苦着脸道,“这下紫金的孩子真的难保了!”
再一看舒全坤也土着脸,天洛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她病了吗?怎么连孩子也有问题了?”
“唉,这得问二哥了!”
“二哥怎么了?”
芋芊挑了挑眉道:“还跟你有关呢!紫金嫉妒二哥处处护着你,关心你,听说你回京又准备入宫来看你,俩人便大吵了一架,紫金一生气欲回娘家,却在出门时不小心拌了一脚伤了胎气。这一跤摔得可不轻,痛得她二天二夜,就连宫里的太医都没办法。……我看这孩子难保了!”
天洛听完后,眉头一皱,连忙道:“带我去看看!”
“好!”芋芊拉着天洛急匆匆地直奔北院。
“啊~好痛!啊~”人未到,房间里却传来紫金痛苦地呻吟声。
当天洛走进去时,舒家的女眷们都站起身。
徐氏连忙上前道:“希洛,你可来了!你是神女,你快帮紫金看看吧!”
因为房间里人多,空气有些浑浊。天洛冷静道:“娘,你与几位嫂嫂都出去吧!”
“这……那好吧!”
见大家才都离开,天洛走到窗前,轻轻开了一条缝。
随即走到床前,对着满脸憔悴的舒木成问道:“二哥,太医怎么说?”
舒木成慢慢地抬起头,一副愁容,声音沙哑道:“太医说是动了胎气,给她开了药,也喝了。可是她却还是疼痛难忍。都三天了,疼痛却一点也没减……太医说她如若再这样,只怕孩子会死在腹中!”
“啊~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紫金面无血色,瞪着愤怒地眼睛,指着天洛痛苦道,“我的孩子若有三长二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啊~”
“紫金!这怎么可以这样说希洛!这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怪就怪我,要恨也恨我!”
“舒木成!你到现在还在护着她!……你到底是不是人!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们舒家的人!啊~”
“我给我闭嘴!”舒木成见天洛神色微变,连忙道,“希洛,紫金她身体不好,说话没个轻重,你不要往心里去。”
天洛摇了摇头道:“二哥,你先出去一下,我给二嫂看看。”
“你真的能行吗?”别人不了解天洛,他舒木成可知道,她根本就不懂医术呀。
天洛轻轻一笑道:“试试便知。”
“木成,你不要走!”紫金害怕天洛会伤害自己,紧抓着舒木成不让走。
“紫金,为了孩子,就让天洛试试吧!你总不希望真像太医说的这样吧?”
“不~”紫金惊恐不安。
“放心吧,我就在门口守着。”木成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见天洛朝自己微微点了下头,便起身走出门。
屋里只有二个女人,紫金见天洛向自己走来,刚想叫,不想天洛突然点了她的哑穴。伸手想去把脉,她却极不配合。
“别动!如果你不想让我点你的定穴,你就不要再乱动!”
不能叫,再不能动,那不任由她宰割了吗?紫金无奈,只得安静下来。只是痛得不能叫唤,紧拽着拳头,全身微颤着。
“孩子还活着!”天洛说着便要去解她的衣裙。
紫金张动着嘴,紧张地扯住衣裳,刚想撑起身。天洛按住她,面静温和道,“你是气急所致!现在我试试给你运功,帮助你缓和一下,所以你不必紧张,放松!”见其疑惑的目光,继而道,“你觉得我会用如此愚蠢的方法来害你吗?再说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腹中的孩子想想吧。”
事实上紫金早已痛得满头的虚汗,就如生产一样。想想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她真要害自已,何必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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