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惊的看着风流觞,只见风流觞的脸逐渐染上灰白,他裸露的脖子上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管状散发的红色脉纹,正跳动着。
夜墨琛沉着脸,上前将他的长袖撕碎,当场震住。风流觞的手臂上,三条诡异的脉络相互撕扯着,整个手臂遍布细细的如触角般的脉纹。
慕容彤瞪大双眸,走上前点了他的穴道,给他服下一枚药,转过身看着湖。这湖底有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
“黯神,带他去风那里。”夜墨琛将风流觞扶好,唤来黯神。
“爷,这几天进入府里最多的便是馨月小姐。”黯神说完抱起风流觞离去。
“看那神情,不像是中毒,反倒像被谁操控。”夜墨琛冷峻的道,在自己府上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对手到底是谁?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没有人发现。
慕容彤闭眼,寻思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猛的睁开眼睛,看着湖面。这些天,有点平静过头,就好像一盘棋局,对手却未曾出现,就已经给予一击重伤,这很不寻常,敌人是谁都不知道,看来事情远远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两人沉默着,今天这事情,很不简单,能够毫不费力的渗透进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离去,对方到底是何目的。
微风轻浮,柳枝摇晃着,扫动着湖面,飞燕低叫掠过湖面而起。或许是有些倦了,亦或者是想起什么,两人神色微变,透出一抹惊喜,但很快被打碎。
“王爷,风公子是中了祸沽。”黯神沉着脸走了过来。当时知道这消息,自己就觉得背后黑手动手了。
两人一听,同时愣住,一脸的震惊,对视一眼。祸沽!
慕容彤倒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道:“祸沽,传说中能控制活人神魂,增强功力,嗜血成魔,六亲不认,尝遍人世间种种折磨……”
“嘶!”
夜墨琛两人一听,不由的浑身发寒,后背直凉。一直以为传说就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出现了。
“师父曾经说过,想要解开祸沽,必须要找到幕后人,要想压制,必须到极寒的地底溶洞里,每半个月去一次,月圆月缺封死地底溶洞。”慕容彤握紧拳头,忍住心底涌出的寒意,祸沽出,天下乱…
夜墨琛走过去轻拍慕容彤的肩膀,今天之事,真的出乎意料,打个措手不及,令我们完全处于被动。
慕容彤深呼吸,一场被操控的局,我们都是棋子,既然视我们为棋子,那么我就要反棋为主!
“爷,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卫荣匆匆忙忙走来,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夜墨琛看向卫荣,希望不是自己和彤儿所想的那样。
“两天前,有人说见到馨月来过这里,奇怪的是,在那下人说出后,又有人说,馨月当时正找慕容小姐麻烦。而刚才,有人说厨房的李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卫荣深锁眉头,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的气息,却又令人无从查起。
两人紧锁眉头,这好像是串通好的一样,像是蓄谋已久,他们真正要动手的目标应该是夜墨琛(我)。
慕容彤抬起头来,看着夜墨琛,夜墨琛回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伸出手拉着她前去。
当他手牢牢握住慕容彤的手时,一阵电流窜过,慕容彤低下头,脸微红,心跳加快了,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赶到出事地点,有一些错愕,因为出事地方就是偏亭。慕容彤暗自吃惊,自己在这呆了三天,竟然不知道这里有人毙命。
“爷,死因查不出来。”黯神松开手,看着死去的下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鱼目混珠,渗透进来,却只是为了放祸沽。
夜墨琛挑眉,没有什么查不出来,除非来人手段非常老练,且深知抹除痕迹。提步走了过去,蹲下身,看着尸体,仔细寻找着。
“一开始就在这里吗?”夜墨琛起身,为什么自己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在那边花丛,被人移到这里。”黯神看向花丛,那里会留下什么?
夜墨琛眯眼,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这背后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深呼吸,让自己保持清醒,往花丛走去,看着花倒了一地,更重要的是,一个死了人的地方花完好无损,反倒是本该完好的却全部折断,这不的不令人怀疑,不由的看向慕容彤。
慕容彤眨眼,却被一个东西所吸引过去。带着好奇走向那棵樱花树。当刊到树根上的一个奇怪的图案时,迷惑浮上心头。不由的伏下身,用手去触碰。
“小心。”夜墨琛突然扑过来,抱着慕容彤一滚,女上男下,两人愣住了。
“蛇蛊术!”黯神挥剑斩断蛇。立马撇过脸,一脸痛苦,早知道不开口了……
两人回过神,尴尬的分开,看向不同的地方,又因为黯神的一句话而对视。
“蛇蛊术,那天救我们的时候,是蜀道的风笛声,今天这个…”慕容彤神色疑惑,有一些不解,不由的看向夜墨琛。
“蜀道属于中原,而这东西,倒不像是,不然那天就不会救我们,这反倒像是栽赃。”夜墨琛摇摇头,整件事情都好像是为了谋求什么,处处留下印迹,却又让人想不通,诡异,还真是诡异。
“如果是这样,那么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比如说……”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起,打断慕容彤的话语,三人齐齐往亭中看去,都震惊的看着那,一脸不敢置信…
。。。
 ;。。。 ; ; “当初为何要废掉夜墨琛?”乐神睁开眼睛,浅色的紫眸一亮,不由到想到三年前,夜墨琛被废的场景……
“朕九个儿子当中,就属他功高震威,朕岂会让他如此,三年前朕没杀了他,算是看在他以故母妃的面子上。”夜君阴沉着脸,而且,他犯了自己的大忌,千不该万不该的去追查甄妃的死因。
“原来如此,那么乐神告退。”乐神收回心思,转过身离去。帝王家的悲哀莫过于此,你又怎知他不会继续查下去……
晓风凉凉,七月流火映照大地,天外陨石坠落,争战爆发,谁又会是最后的赢家………
一座高塔雀楼,顶端蓝色夜明珠不管白天黑夜都闪发着那耀眼的光芒,外面兵马驻首,一个遮纱的少女走了出来,看着底下,面无神色,如布偶一样。
里面的第七层星铺就的大道,两旁水池倒映着上头的星空,璀璨,美丽。
在这条星铺就的大道尽头,坐着一个黑袍绣着日月,头戴着诡异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阁下,乐神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吩咐下去了。”乐神站在底下,恭敬的道。好戏就要上演了。
“蜀道二十六瞿,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夜君追求长生不老,不惜牺牲一切来换取永坐帝位。接下来静观即可,还没到出手的地步,适当方可,下去吧!”阁下起身背对着乐神,看着满天星空。
“是。”乐神低头,转过身离去。
天道无极,诸神争斗,魍魉魑魅,阴阳两极。
“这就是传说中的祸沽(gu)?”
乐神走出大殿,便遇上了一少年,这话正是从他口中而出。
“星河大人,有何指教?”乐神停下脚步,看着一旁的星河。
“我只是好奇这传说中的祸沽,如今看到了,便不打扰了。”星河握拳淡漠的道。这就是可以祸乱心神,控制………
“有一些东西,星河大人还是不要多问过好。”乐神收回目光往前走去。
三天后瑾王府后庭花园石桌前,慕容彤一身白衣静坐,看着面前的棋局,轻眨凤眸,指下落子,棋局顿变,由如沙场对阵,杀意无限。
慕容彤放下手,将白子清除,独留黑子,似意无意的道:“看了如此久,不打算出来了?”
“哼!慕容彤,我告诉你,别以为住了进来你就会是七望妃,你爹这次可是凶多吉少啊!殿下派他去苍北,说不好不小心…”馨月冷笑道,即使你在这里,又有什么,我一样有办法让你当不成…
慕容彤一听这话,脸色冷了下来,手上的白子一落,整个棋局化作烟火消失。这可吓坏了馨月,白着脸看着慕容彤。
慕容彤起身走向馨月,冷漠的神色让馨月多了些害怕,不由的后退,声音颤抖着道:“你要做什么?”
慕容彤眨眼,皇上怎么会想到让爹去苍北?苍北不是很太平吗?难道说,跟那件事情有关系。
恰好,夜墨琛匆匆忙忙走了进来,馨月像见了救星似的扑向夜墨琛,口中道:“王爷救命,慕容小姐要杀我。”
夜墨琛看着扑过来的馨月,眉头一皱,躲开,让馨月扑了个空,走向慕容彤,吐出一句话:“愚蠢。”
“你父皇让我爹去苍北?”慕容彤抬起头来,侧脸看着夜墨琛。
“嗯!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件事情,你伤还没好,我们回房说。卫荣,还不请馨月小姐离开,瑾王府不是谁想进来就来的,没我允许,谁进给我杀了。”夜墨琛点点头,对着暗处冷冷的道,以前是看你有价值,现在摸清楚了,就用不着了。
卫荣抽搐着嘴角,走了出来,对着馨月做了一个请。馨月暗自咬牙,我总会有办法进来的,慕容彤,你给我等着。
慕容彤走在一边,神色淡漠却又暗藏怒火。夜墨琛看着慕容彤,第一次觉得无奈,对于苍北之事,自己也觉得很匪夷所思,只有等传书。
微风轻拂,湖波粼粼荡漾,鱼儿时不时跃出水面又钻入水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