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戈德里克?”玛丽薇莎轻声地呼唤了两声,但是对面没有回答,只有急速地敲击键盘的声音,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放弃了,其实这件事——即使告诉戈德里克也无济于事,只会让这样一心牵挂着萨拉查的陷入恋爱而智商为零的家伙更加慌张。
果然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她在心里这样决定。
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转换魔法阵,能量不够的话,只要有充足的能量就可以。所谓充足的能量,并不是只有龙晶才可以提供的。比如说……
比如说,在霍格沃茨的范围只能小范围地吸收生命力的话,其实完全可以提供所需。
但是这个方法想都不用想直接pass就可以了。不要说拉文克劳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方法,就算是那个被誉为最冷血最无情最自私最狡猾的斯莱特林,都不能接受。毕竟对于那样的一个说教癖(?),对付他还在学习的学生才是他最不可忍受的。
那么,还有的方法,就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给魔法阵提供能量,这消耗的就是巫师本身的力量——这样的数量即使对于大巫师的他们都会丧失反抗能力,更不要说现在这个样子了……如果使用的话大概会威胁到生命吧……
玛丽薇莎低下头,眉头深深地打起了结,那不是仅仅搭在眉头上,而是打在了少女的心里。她看着自己的手掌,恍恍惚惚地勾起了苦笑。
——罗伊娜,你在想什么,你到底放不下什么?
那个叫做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人,依旧在你的心理 停留不去吗?
她仿佛是轻轻地问着自己,但是却没有给出回答。
她握紧双手,用魔杖敲击着旁边奶白色的珠子,在这满满的一屋子可以称得上是千年前的炼金术最高成就的空间里,她的面前浮现出了淡淡的雾气,一团一团的迷雾仿佛被风吹散一般,露出的是霍格沃茨广阔的场地,至少是这个时候,这里还什么都没有。
相信。狼人
“卢平失踪了。”斯内普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他简直就想要向着坐在校长位置上的老人咆哮,今天是月圆之夜,而那个该死的狼人居然没有喝狼毒药剂,还就这样跑了出去!不,一个狼人对于霍格沃茨的学生来说始终是巨大的威胁!不管他到底有没有想要伤人的心思!这个该死的老蜜蜂居然还敢担保卢平不会对学校有威胁!而自己居然还被他说服了!“办公室里没有人,也不在城堡的任何地方,邓布利多!要是这个时候学校里还有学生没有进寝室而在外面游荡的话,被咬一口完全是他们活该!”
邓布利多轻轻垂下眼帘,点点头,“我知道,刚才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从场地那里过去了……我看到他们进过打人柳就消失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在尖叫棚屋那里……我并没有看到卢平也往那里去……我想他们应该还是安全的,如果说卢平失去了理智,他是不会接近打人柳的,那是狼人的本能。”
“哦?”斯内普面色发黑的看着面前的老人,简直有想要把他毒死的冲动,“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的话,伟大的邓布利多教授还是不愿意承认狼人对于这个学校的危害?还是我根本就记错了,那个莱姆斯。卢平,那个所谓的‘对霍格沃茨没有任何威胁’的‘安全’的狼人,在学校读书的七年之中每月月圆的时候到尖叫屋棚那里隐藏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发生过?难道他不会比我们更加熟悉那个地方?”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相信我,西弗勒斯。卢平不在学校里那大概就是出了学校到场地或者是禁林那边去了……而禁林那边,我想我们确实需要过去一趟,比起卢平的事情来说,那里更加重要,而城堡这里只需要让教授们多加警戒……我想要说的是,西弗勒斯,无论是霍格沃茨,还是凤凰社都不会向黑魔王屈服……永远不会!”
斯内普吃惊地看着面前的老人,此时此刻,他显得是那样的疲惫,和连续两代的黑魔王的战斗似乎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但是他的肩膀上还是担着所谓保护魔法界的重任。他觉得自己有点僵硬,他可以不在乎霍格沃茨的学生,但是绝对没有办法置哈利和德拉科于不顾。
“对不起,虽然我很想要相信你,但是你现在并没有证据。”哈利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有点为难,或者还有些焦虑和担忧,“小矮星彼得死了,全魔法界都知道,他的最大的一块残骸就是他的大拇指……我的意思是,你并不能证明他还活着,或者其他的,包括是他出卖了我的父母这一点。”但是他的表情告诉周围的其他人,他从感情上确实已经相信了这样的说辞,虽然小天狼星已经在阿兹卡班呆了将近十三年,但是他对于那件事情的表述丝毫没有破绽。
“哈利说的没有错,西里斯。”此时的卢平显得格外的冷静,仿佛这一切都不是危险的推测,而是课堂上的一道疑难问题,他像解答一般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要知道之前你到了格兰芬多的塔楼……我指的是哈利看到你拿着刀子的那一次……你是想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那个叛徒!”布莱克握着拳头低声咆哮道,“那个该死的耗子!他别想要跑掉……可惜没有成功。”
哈利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地喃喃自语道:“耗子?”
“啊。”卢平面色苍白而沉着,他确实是当年劫道者中最冷静最有智慧最赋领导才能的一位,他没有责怪哈利的插嘴,只是回答:“小矮星彼得,他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只耗子……或者,哈利你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不。”哈利的脸哗地一下白了,“我不敢肯定,但是我知道我的同学罗恩。韦斯莱就有一只耗子……他说它活了整整十多年!”
哒哒哒。
有人有手指节轻轻地敲击了几下墙面,几缕灰白的粉末纷纷地落地。
谈话被打断,这个时候,几个格兰芬多才忽然意识到,这里并非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已。而布莱克更是一时间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他居然忘了这里有一个邪恶的斯莱特林的始祖存在,不过这样的想法也不得不让人感叹,在阿兹卡班住的时间长了,对于智力果然有着一定的影响。
“我想,关于布莱克是否说谎,这个问题,我想你们大概都已经毫无异议了吧。”少年的微笑宛如夜里轻抚过林梢的微风,带着微微的涟漪,但是却像是无比温柔的抚摸,奇异地让所有人都感到心里忽然变得冷静下来,“请容我说几句。”
“我听说,在波特夫妇死亡的当天晚上,布莱克先生其实是第一个到达的。”他的目光轻轻抬起看着,对面黑发纠结,十足落魄的男人,听到对方哼了一声之后,才风度翩翩地一笑,继续说下去,“据海格先生的证词,那天布莱克先生是拥抱了哈利亲吻了他之后才离开的……那么,布莱克先生显然就是可靠的了。”
“哦?怎么说?”卢平惊讶地扬扬眉,很惊讶眼前这个他一直关注的学生说出这样的话,他似乎知道的比所有人都要多一些。
少年坦然地摊开手,“因为我凑巧知道哈利的母亲,”他停顿了一下,向着哈利微微点头致意,才接着说,“所使用的魔法,那是一个很古老而且很强大的黑魔法,属于黑魔法中的第二类,没有人知道原因的灵魂魔法和心灵魔法——请不要激动,我想,我们对于黑魔法的界定是有差异的,不过现在我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个——那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法,‘永恒守护之地’。”说到这里,少年一贯冷静的眼眸里金色忽然变得更加耀眼,似乎有狂热的情绪在燃烧,“这个魔法的是用几乎可以使全部灵魂的执念才能发出,我想当初莉莉。波特的永恒守护的触发条件就是所有对哈利怀有恶意的人都不能触碰他。”
少年收回手,交叠在胸口,优雅地假笑:“有这样一个伟大的魔法保护着的哈利,但凡那个时候布莱克先生有一丝一毫的恶意,都是无法触碰哈利的。”
“原来是这样。”卢平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只是微笑地颔首,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倒是哈利一副完全相信了的样子。卢平微笑得如沐春风,“那么,兰辛先生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么?”
“当然。”少年收敛起笑容,垂下眼帘,问出了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话。
“比起已经完全没有悬念的布莱克先生的清白……卢平教授,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我可以问你,今天这个圆月,你是否有服用狼毒药剂呢?”
卢平呼吸一窒,只觉得对面的魔威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抿紧了嘴唇。
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苦笑着说道:“是我勉强你了……那么,我还是把城堡的事情交给你了,西弗勒斯,哈利他……”
他微微地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拿起魔杖,仿佛这个时候他又从一个老人变成了战士。
“麦格教授和穆迪会和我一起去。你不需要担心,请你……”
“请你,保护好霍格沃茨和哈利。”老人背对着他轻轻说道,“拜托了。”
斯内普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他紧锁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
卢修斯在那封信中提到的事情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徘徊,光明,还是黑暗?
即使现在的黑魔王并没有急于要求他表态,但是他自己却是很清楚的,对立的立场,永远不可能并存。
“呵呵……”穿着华丽的红黑色袍子的女人,低声地笑着,像是嘲讽,又像是感叹,低低的音节中难以掩饰的是浓浓的悲伤,她的金色头发都仿佛在那一瞬间暗淡了许多,被天上皎洁的月色所掩盖,“阿道夫。兰辛就是伊莱亚斯。霍尔德,而伊恩就是阿道夫。兰辛……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一天了呢。”
阿道夫淡漠地看着眼前情绪变得异常激动的女子,仿佛什么感情也没有,但是他的手却紧紧地攥住了月桂的法杖,他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