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长梦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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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长梦千年-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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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特里劳妮的预言,老萨德就不会为了未来而忐忑不安做出了对萨拉查下手的决定;如果没有老萨德的推波助澜,霍格沃茨的流言就不会那么快就引起全校的恐慌,赫尔加也不会对戈德里克说那些话;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戈德里克根本不可能对萨拉查发脾气,萨拉查也不可能因为骄傲和自尊承下一切指责,离开霍格沃茨;如果萨拉查没有离开霍格沃茨,或是没有心神大乱,他就不会到南极那么荒芜的冰原去,也就不会被时空风暴卷入;如果萨拉查没有被时空风暴卷入,时空风暴就不会波及其他地区,也就不会带走伊莱亚斯。
  一环扣着一环,命运就像齿轮一般地影响着未来。
  让一切都是那么戏剧化,可笑的是他们还不自量力的认为自己真的能够改变。
  “父亲认为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离开了家族,说是去散散心。但是终究是没有回来。”薇拉敛起眉眼之间的苍凉,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露出了风华绝代的微笑,但是那眼里的悲伤似乎就要凝结成一千年来的泪水,盈盈地满出来。
  “那你呢?”那一刹那,玛丽薇莎真的觉得眼前的女子很可悲。
  “我?”薇拉的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我当然就是薇拉。”
  在那之后她就从一个真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开始快速的蜕变,变成了现在的薇拉。
  但是这样的改变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有当记忆中的那个温柔得让自己爱慕的伊莱亚斯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着自己说出“你变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深深的失落和悲哀。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后悔过,她怎么会不明白,伊莱亚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即使在以前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也是透过她再看着另外的人——他所说的天真到美丽,纯粹到令人惊艳从来都不是她——她只是不甘心,或者还有贪恋那份除了亲情以外最让她感动的温柔。
  就连她自己也清楚,至少在一开始,并不是爱情。
  但是在一系列的变故发生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世界整个发生了变化。她不得不独自成长,周围的温暖消失殆尽,只有冰冷的寒意。她借以取暖的就只有记忆里的那些温暖而愉快的回忆,在这样一次一次的回忆中,她的感情不知不觉地改变。
  她一直想着如果伊莱亚斯还在的话,这么多年,足够他爱上她。
  但是却没有注意到这样长的岁月,同样,足够让她爱上他。
  而且是回忆中的他。
  她在喝着最纯净的鲜血,穿着最华丽的衣袍,有着最尊贵的地位,受着多少人的膜拜。但是她从来都不快乐,就像尼古拉斯所说的那样,他的大姐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再没有真正开心地笑过了。她有着可以颠覆魔法界的实力和权柄,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挑起战争,然后执着一杯血红色的液体,优雅地俯瞰着一切的发生,就像是百无聊赖的贵族小姐在自己的闺房里看着笼子里的鸟雀互相争斗取戏,派遣寂寞。那些巫师都以为她野心勃勃想要控制魔法界,盖勒特。格林沃德不就是这样想的么?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其实薇拉只是寂寞——只是寂寞而已。
  虽然这样的寂寞,让生灵涂炭万物成灰。
  “你还爱他吗?”玛丽薇莎轻轻地问道。
  薇拉转过头嫣然一笑,“真是无聊的问题啊……罗伊娜。拉文克劳,你还爱萨拉查。斯莱特林吗?”

  了断。驯夫

  “这些很多都是我在萨德家的典籍里看到推测出来的,应该和事实没有什么差别了。”阿道夫用手抹了抹脸,甩了甩头,意态潇洒但是也难掩苦涩,“在回来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或者说无论是埃尔文还是薇拉从一开始就瞒着我,预言的事我也是回来以后才明白的。”
  “命运这种东西……从来就是虚虚实实。”欧文的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微妙。就算是在千年之前魔法鼎盛的时期也很少有人真正知道其中的奥秘,虽然说他用的是很少这个词,但是事实上还真不知道有没有领悟其中奥秘的人,只是在他还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时候,他所收集的那些残破的古籍中曾经就见到过类似的记载。
  那本典籍在萨拉查得到的时候还保存的相当完好,在一堆看起来就很有历史沉重感的泛黄羊皮纸卷中显得格外的特别,也是格外的不显眼。书的名字很特别,叫做《罗兰残卷》——这个让萨拉查在刚发现的时候黑线了一下,但是之后他就明白是为什么了:这本书虽然保存的很好,基本上没有什么破损,但是他的内容本来就是残缺的,好像是其他人抄录下来的。书的作者是一个叫做罗兰的人,从书的内容看,应该是他的部分日记。
  在书中就有一章是罗兰详细地阐述了自己对于命运的理解和他猜测中得出的系统理论,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这个叫做罗兰的人所拥有的天纵奇才,萨拉查虽然把这本书仔仔细细地研读了很多遍,但是仍然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这里面记载的东西显然超出了他所知道的知识体系太多,就像是把一台电脑放在唐朝人面前,唐朝人也用不了,更何况还是一台缺少操作系统的电脑……就更不要说,书里的内容都是断断续续的,虽然抄录人详细地整理过,但是内容还是残缺的厉害。倒是这里面记载的作者对于黑魔法和白魔法的一些独特见解,还有使用方法让萨拉查受益更多一些。
  “我也知道。”阿道夫摇摇头,叹息着说道。
  这点他明白,之前的埃尔文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怕是下决心的咬牙拼一次吧,但是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果是他的努力敌不过天命那也就算了,至少还去努力过,试过一次,他虽然难过伤心却不会这样自责,但是却是他的努力才推动了天命,一切都在命运的计算之中,他如果不尝试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埃尔文才会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吉德罗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笑了:“好了,你们再继续说这种沉重的话题,估计这森林都要垮了……”他笑嘻嘻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魔杖,一杯橙黄的果珍出现在他的手里,他吮吸了一口,眯起眼睛,轻轻地说道,“虽然我也对之前的事情很不爽,但是所谓往事不就是过去了的事情吗?”
  “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过去的事情,弄清楚了,如果还有遗憾那就弥补,如果没有办法弥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如就干脆一些。”他说的云淡风轻。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呢?”他看了看身边的少年,会心地一笑,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都那样明白而执着的追求,萨拉查说不定根本不会发现或者是在意吧,就像是罗伊娜的感情终究是变成了永久的遗憾。
  阿道夫撇撇嘴角,抬起右手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当然……说过了。”而且说了还不止是一次,薇拉的感情存在了这么久已经不是长痛不如短痛的问题了,他也清楚现在无论是拖着还是明确的拒绝都是一种伤害,但是他还是说了,因为他知道无论是过了多久自己都是没有办法接受薇拉的感情,“我也不愿意这样拖着,薇薇安已经死了……再也活不回来,我知道。可是,我对薇拉。”他摇摇头。
  “伊莱亚斯。”欧文忽然扶着树干站起身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但是周身的气势却是这样毫无保留的辐射了出来,“在霍格沃茨那么多年,你应该早就知道薇薇安的死因了吧?”
  “没错。”阿道夫将双手收拢在长长的袍袖内,抿了抿嘴。
  欧文回过头,那被金黄色的夕暮染成了耀眼色彩的脸颊俊美的就好似从天而降的神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样沉静的眼光注视着阿道夫,耳边的黑色发丝被清风扬起,金绿色的眼眸在此时此刻就好像凝聚了所有动人的色彩。
  阿道夫低下头,轻轻地笑了:“谢谢你,斯莱特林院长。”
  “我一直都觉自己是不会被什么事情束缚住。”薇拉伸手拢了拢自己被风吹乱的秀发,“你一定明白一个道理,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拥有一切的人。”拥有一切的人绝不会冒险,他会变得谨慎,因为他害怕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会失去,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他们超脱在世俗之外,正是因为一无所有,才能够真正凭借自己的心意变成掌控一切的神魔。她在父亲的死讯传来的第二天就咬牙烧毁了所有留在城堡中的可以借以凭吊父亲和伊莱亚斯的一切,就是因为她把自己过去的一切全部都毁掉了,才会有现在薇拉的重生,她才能真正从过去的阴影中站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敢放纵自己在心里思念那个人。因为她知道这份感情绝对不会成为她现在未来的阻碍,那个人在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一个心里的影子而已,何况她依然能将自己的心情隐藏的很好。就是因为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才敢这样深地陷入对他的感情——在她和周围的一切人都保持距离的时候,只有他——回忆中的温柔的他,才是最让她放心的。
  如果说那人真正对她是有着感情的,她说不定会动摇。
  但是现在——
  “大概是我放手的时候了。”薇拉冷冷一笑。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玛丽薇莎问道。
  “那是因为——”她一甩袍袖,清晰的是袍袖划过空气的声音,伴随着她落寞的语调,“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愿意听我说,也能够理解我的感情的人。”即使她们说不上是朋友,更可能是敌人,她愿意说就说了。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就好了。”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男子的声音传来,两人一起回过头去,玛丽薇莎的表情是带着疑惑和惊讶的,只有薇拉的脸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平静,更多的是了然。黑发黑袍的男子慵懒地靠在粗壮的乔木上,他的身前站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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