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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排笔一直是狼毫还是什么毫,不过那也是买的批发货。
我深呼吸一口,抬起头来撞见了老头子幸灾乐祸的眼神。
第一笔,重了。这笔好软,比我的伪劣狼毫软多了。我放宽心态,努力寻找数码绘的感觉,画了一张我不知道画过多少次的顺手,四分之三左侧脸了。
星星眼就不用了,我本来也不喜欢星星眼,给美女穿什么衣服呢?我最最擅长的邪恶女仆装吧,这么想着我就给我的美女加上了层层叠叠的蕾丝,超短裙白袜子,再做出相当撩人的姿势。简简单单地加了些阴影。
除却我的用力不当导致的有些分叉之外,对于第一次的毛笔漫画作业,我还是很满意的。也多亏了平时用的伪劣狼毫。
我笑眯眯地抬起头看着老头子:“怎么样?”
老头子的表情很严肃。我的内心虽然已经做好了,继续被他说“不登大雅之堂”的准备,也做好了他说“很黄很暴力”,或者说是很崇拜地说“人体比例真好”。
半晌,他说:
“很春宫。”
如花似玉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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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词汇,我先是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古装言情小说不是我的爱,我喜欢的是日系漫画比如xx忍者,x魂,x贼王,我喜欢充斥着青春热血积极向上,向着夕阳向着明天热血地奔跑吧,的怀揣着梦想着少年少女们——虽然我本人是好吃懒做毫无梦想可言的人。
好吧我承认我曾经陷入过耽美的漩涡,看着h漫叫着萌啊,工口本什么的……好吧好吧,我也秘密购入过,于是在我已经不甚纯洁的脑子里,也很快转过弯来什么叫“春宫图”的时候,衣着奢华的老头子已经收拾行李准备走人了。
砚台毛笔什么的东西,他一副嫌弃的模样,只带了他已经干了的几幅画和我的未干的女仆也已经被他收进了包裹里。莫非想日夜窥探我的春宫女仆?
喂喂,我不想干涉你的不爱护环境行为,不过不要随便拿走我的劳动成果啊。这可是值得纪念的第一幅毛笔女仆啊。我追上前去,手里还捏着已经折叠好的塑料小桶。
不对!为什么我现在在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的处境明明是好友莫名其妙不见,眼前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很细腻的怪老头子,我为什么还要在意我的女仆。
最最重要的事情。我还尿憋着呢。
不过我还没有蠢到就这么对我的救命稻草放手。我得忍。
我跟在他的背后:“老爷爷,请问你有没有看见过和我年纪相仿的女生啊。”
他连头都没有转,他说:“没。”
“可疑的人?”
“你是最可疑的。”
“等等。”我急急忙忙,“今天是09年8月2日吧。”
“不是。”
我更加匆忙地跟在他的身后,天色越来越暗了。
“难道是8月3日?”我锲而不舍。
“不是。”
喂喂,你也不至于这么惜字如金吧。
“那今天是什么日子?”
“白癸3年。”
“哈?”我的心吊嗓子眼了。如果不是这个老头子活糊涂从精神病院里爬出来了,就是我穿越了。
我综合目前我的所见所想,细细地思考着真相。而真相总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绝对绝对是穿越了!而白癸这年号?我的历史不好也不知道历史上是不是真有这年号,还是问问皇帝比较妥当。
“在位的皇帝是谁?”我心情忐忑。
“印边。”他说。
我能够完全确信历史上没有这么个皇帝。这么说来,是架空?我心一沉,一站定,咧嘴一冷笑:“那还有没有轻功xx教主武林盟主xx王爷啊。”
老头子见我不追了倒是转过头来看着我,对不起我是个近视眼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说:“我要回家。”
没有电脑没有psp没有每周漫画连载没有数位板,不被误杀了抢劫了xx了,我也一定一定会无聊而死的。
老头子走近我。
我说:“再见。”
按照穿越定律来说,死掉的再死一回,被车撞死的再被马车撞死一回,在游泳被淹死的地儿再淹一回,就绝对能回了。
那我是怎么穿来的?因为蹲得太久猛然起身,低血压发作而穿越的。
看来我还得在原地原时候再头晕眼前黑一回,还得拿着俩塑料水桶,以做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我是准确到什么时间头晕的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到底我确切站的位置又是什么呢,这又是一个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用这么一个晚上来好好思考应该不成问题。我点点头。嗯,就这么办。虽然这竹林恐怖是恐怖了点,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就这么着吧。我再点一点头。
老头子说:“你不走?”
“不走。”我很坚决。
“家里的娃要娘了也不走?”
“哈!”我以冷笑面对毒舌老头子的嘲讽,“娃还在我肚子里呢。我家娃真是承蒙厚爱。”
“哟。第二胎了吧。”
我再一冷笑:“我生一窝了。”
“这里有狼,你也不走?”他说。
“被狼吞虽然残忍了点,也比精神孤独好。”我继续我的坚决。
“画‘很春宫’的人,也说精神孤独?”老头子挑衅我。
“因为难逢第二春。”我继续冷笑。
“蚊子多,你也不走?”他盯着我到大腿处的裤子打量了一番。
“这算什么。”我一笑,“这可是身为o型血人的觉悟。”
“o型血?”老头子显然不会知道。
他一阵沉吟,然后开了口:“你要怎么才走?”
我脸一抬,笑哈哈地看着他:“谁长得俊,我就跟谁走。”
他没说话。
“戴面具很热啦。”我很哥们地拍拍他的肩膀,“天这么黑,就让我娘俩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我很快进入了我的cosplay角色。
他眼睛一眯:“发现很久了?”
我笑嘻嘻地摊摊手:“对眼睛这么烂的我来说,已经算很久啦。”
“看到了那双拿笔的过于年轻的手,不管多迟钝的人也会知道的吧。”我真佩服自己在此情此景还笑得出来,“还有你背挺太直了,你以为别人的智商,都跟台湾本土偶像电视连续剧里或者咆哮马一样啊。”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来吧。
“哈?”
我很怪阿姨地再拍拍他的肩膀:“给阿姨看看吧。”
他明显没有被我的怪阿姨做派吓到,他说:“我让你看,你就跟我走?”
“跟你走哪里去?”我继续我的无赖嘴脸,笑嘻嘻地说,“爱上阿姨了?”
“画春宫图。”他很严肃很认真。
天色已经很暗了。
“春到哪种程度?”我笑嘻嘻,“毫发毕现?”
“不愧是有一窝娃的人,经验丰富吧。”他的右手缓缓举起来,完全盖住了脸。手再移开的时候,已经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很清秀。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年轻的脸配上一头白发我也不觉得有多怪异,身为一个失职的低水平画手,我已经接受了各种配色。我点点头。
不过以他清秀的脸以及他的怪老头性格来搭配,实在是非常别扭。虽然别扭少年也充满了萌点,不过我内心的设定,我的内心对于这个怪老头脾气的脸部设定是——猥琐男。
满头流油的猥琐男。
天色已暗我还是看不太清楚,我把我的手机摸出来借着微弱的待机光亮,我凑得很近想看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虽然从未见过我的道具,但也并没有到失态的地步。
我说:“不错哦。”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一副得意的样子:“一般般啦。”
“又不是你的脸你骄傲个什么劲。”我不屑地说,“你不要侮辱我心中清秀少年的形象啦。”
“清秀少年的形象?”
“被压倒的柔弱形象。”我自顾自地点头。很具有萌点。
“你凭什么知道这不是我的脸。”
因为我的心里你应该是一个满脸青春痘,分泌油脂过剩的过分阳光少年。我当然没有说这种话,如果我还想依靠着这个怪人以防不时之需的话,就不要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了。
我故作神秘地说:“我就是知道。你让我看你脸,我就跟你走。”——这么说,我应该是有绝对信心的,像这个男人这种神秘的人物,背景必定不会简单,还是个易容的高手,再不济也应该是个朝廷要犯,他怎么可能把他的真面目给一个陌生如我的人看呢。
然后偏过头伸了个懒腰,今天可真累。不过明天应该就可以回家了。如果我的低血压发作仍然不能让我回家的话,我就逢崖必跳逢海必潜逢马车必撞,我就不信我回不去了!
“你再看看。”他说。
我再度回过头,所看见的——是一片黑。
——天色那么暗了当然是一片黑。
不愧生了一窝,很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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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洋洋地将手机摸出来,借助着手机的光线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这次是妖媚型啊。我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这次应该是他真实的相貌?容貌描写略,妖媚型也就那个范儿。二十出头如花似玉的粉嫩年纪。
不错,很符合漫画角色的一般设定。可是我还是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我已经长期处于宅女状态,我已经习惯了所有的2D美男,反倒是对现实中的美男子没有了太大兴致——这也是某种程度上我不喜欢写实派漫画的原因,看久了过后,都长一个样。
美男子=耽美。这是不变的定律。而且说起来,虽然我的年纪还没有大到要总结经验,以便于相亲好找男人,我对男朋友的希望,其中一点是,在某一方面的知识比我丰富。容貌倒是没有重要到要让我花痴的地步,成天对着一张脸任谁也会审美疲劳。只要长相不要太王麻子我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