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拦不住他,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他跟旅团的接触了。
手机OK,钱包OK,“黑蛇”OK,笔记本容易碰坏,Pass。
看到床上刚买的一个形似香烟盒的蓝色小盒子,我伸手把它扔进包里,站起来抻了抻腰。哎呀呀,看来心理暗示的效力还没退呢。
Condom,OK。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回评的童鞋们,我爱你们╭(╯3╰)╮
PS:有人看出“葵子”这个名字在kuso什么吗?腐女们一定看出来了吧?
16
16、7月7日 。。。
烈日当空,纯蓝的天幕下,朵朵白云从窗前掠过,引得临窗的我打了一个大哈欠。
“怎么了?有我陪着还觉得无聊吗?小库洛真伤人呢?~”西索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
“没有,只是觉得十天之中整整两天都花在飞行船上,有点浪费了。”我信口胡诌道。
“是嘛?~那我们来玩点有趣的游戏吧?~”话音未落,我就被西索夹着回了房间。
要不是比赛受的伤还没好,我一定会好好抽他两鞭。
由于对恋童癖西索的人品表示怀疑,这两天晚上我几乎没合过眼,而只要我醒着,西索就会拖我跟他玩所谓“有趣的游戏”——抽鬼牌。
距离目的地还有6小时的现在,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啪!”
手里的纸牌被扔到空中,忽忽悠悠地慢慢下落,我全然不顾淑女应有的形象(作:放心吧,你没有那种东西),一脚踏着茶几,一手拽着西索的衣领朝他怒吼道:“你敢有点创意吗?老玩一种游戏有什么意思?”
脸厚心黑的小丑服魔术师一双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忽然伸手要抓我拽着他衣服的胳膊。我赶忙跳开,却不防被一张锋利的扑克从背后抵住了脖子。耳边传来西索阴柔低哑的嗓音:
“那~你说要玩什么好呢?~”
冷静,要冷静……西索如果真想杀我,早就动手了。如果现在表现出不自然,只会打草惊蛇……
于是我木然地盯着墙壁,举起食指:
“我们来玩斗地主吧。”
看到西索一脸茫然的表情,我欣慰了。
飞艇降落的时候,西索的头发已经放了下来,而且染回了红色。他换上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灰色西装,打着酒红色条纹领带,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显其带着一丝妖异的华贵。人见人怕的变态魔术师,摇身一变为人模人样的优雅绅士,正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为了参加拍卖会,我穿上了特别定做的礼服——哥特式红黑女仆装。很多来参加拍卖的人身边,都能见到打扮成女仆的“玩偶”的身影。因为我没有入场券,只好忍气吞声,扮一回西索的“玩偶”。
“嗯~小库洛这一身很好看呢?~”“绅士”西索笑眯眯地赞道。
“没……没有啦,主人sama你才是呢……”拼命安抚着翻江倒海的胃,我羞涩地挽起“主人”的胳膊,迈着女仆的步子向会场走去。
西索你这混蛋……这份屈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友克鑫,繁华的大都市,纸醉金迷的不夜城。这里有多少财富,就有多少罪恶。
一辆辆豪华轿车里,走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有男有女。他们身后,大都跟着至少一个孩子,有小学生模样的儿童,也有刚开始发育不久的青少年,他们就是所谓的“玩偶”。这些孩子无论年龄大小,都有一个共同特征——令人眼前一亮的美貌。而即使是最摄人心魄的美貌,也无法掩盖他们死灰般的眼神。
“西索先生,恭候大驾多时了,这边请。”一个小受脸男公关凑过来,带着我们走过大厅,顺着楼梯螺旋而上,然后拐进左手边一条长廊。我们跟着左拐,前面只有一个男公关,后面还没有新的客人,是时候了。
“好困啊。”我突然开口道。
“嗯?”西索侧过脸,刚要说话,两人同时一脚踩空,掉进了地板里。
“这里是……哪里?”我茫然地环顾四周。
“……天空竞技场?~”西索显然吃惊不小,“奇怪,刚刚明明在会场里的呀?~”
“哎?怎么会有这种事,难道我们通过了四次元空间?”我松开了挽着西索的手,兴奋地走来走去。
成功了,我的“看不见的门”大作战。
6月底,我的“任意门”终于修炼完成,能连通两个曾经去过的不同的地点:
1、门的大小和允许通过的最大重量成反比,如果是两人宽的门,可通过约1吨的重量。
2、每扇门都有其唯一的暗语,只在接收到正确的暗语、并且接触我的气时,才会打开。
3、任一时刻,只允许存在一扇门,且每天只能打开一次。
而“绝”的高等应用技“隐”,可以隐藏发出的气,除非对手用“凝”。
那个时候,我用“隐”具现化出一道看不见的“门”,然后说出了开门的暗语,将西索和我两个人传送回天空竞技场内某过道。速度之快,除非事先早有准备,否则即使是西索,也难以察觉。而之前我所做的一切,就是让西索精神放松,杜绝他因为有所防备而用“凝”的可能性。
即使现在乘飞行船赶回去,两天后拍卖会也早已结束,旅团也离开友克鑫了。
正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西索从身后搂住我的脖子,冷冷道:“小库洛好像很高兴啊?~”
“不用看那种变态的拍卖会,当然高兴啦。”
“我可一点也不高兴?~还想看小库洛多扮一会女仆呢?~”
原来这位不仅是变态杀人狂魔术师,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仆控。不对,光是参加“玩偶拍卖会”这点,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正想着背上这只大BT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的时候,周围有几个人经过,帮我解了围。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对哦,我的妈妈,早就不在了。
记得爸爸说过,因为不是窟卢塔族,妈妈的骨灰埋在外地。以前因为长老不允许,爸爸和我从没有看望过她。明年去给她扫扫墓好了。
在房间门口停下,我指了指门牌说:“我到了。”
“嗯?~”BT挂在我背上,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
“……你的房间在走廊那边。”我又指了指西索房间的方向。
“嗯?~”“绅士”西索语调微微上扬,“还有8天,我陪你?~”
“……”既然计划已经达成,也没有看着他的必要了。“你不用陪我了,爱干嘛干嘛去吧。”取出房卡在感应器上一刷,房门随即打开,我掰开脖子上的两只爪子,推门而入。
门正要关上,却被一记惊人的力道撞开。我的右肩突然被按在墙上,而脖子则被一只从西服衬衫里伸出来的大手紧紧掐住。手的主人凤眼微挑,语调冰冷,杀气四溢:
“是你做的吧?”
完全否定只会欲盖弥彰。我正色道:“是又怎么样。谁叫你偏要带人家去看那种东西,我不愿看。快把手放开,要喘不过气了。”
既非真话,也非谎言,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乃说谎的最高境界。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西索笑眯眯地松开右手,“小库洛真可爱?~”
“对不起,扫了你的兴。不过,你也不必再陪我了,请回吧。”这混蛋,怎么还按着我的肩膀。
“那可不行呢?~”他右手撩起我的发丝,邪魅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打在我的脸上,语气暧昧而危险,“今晚我可是你的‘主人’?~”
看着眼前那张越放越大的俊脸,我突然想起了放在包里的那盒condom。于是二话没说,用瞬移脚底抹油了。
当夜,天空竞技场外,只见一个黑红女仆装的萝莉站在广场中央,握拳向天:
“女仆装害死人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害死人的女仆装:
除了摆pose用的死神镰刀,基本就是库洛的样子了~
17
17、游戏天堂 。。。
上次扮“玩偶”事件之后,为了生命财产安全,我一直有意避着西索。西索也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平时不常见到他人。只是经过他的房间的时候,偶尔会听见里面传出两人玩斗地主的说笑声,男声邪魅阴柔,带着一丝丝颤抖,女声则每次不同,或娇嫩如花,或飘渺如风,或泼辣如火,或沉静如水。
我乐得清闲,没有这块大麻烦,天空竞技场就是天堂!有吃有喝有住有练还有赚,一根网线通世界,多适合宅的宝地啊!
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出一行熟悉的号码。
“喂,师父吗?拍卖会怎么样了?”
“中止了。旅团杀死了全部客人,抢走了所有准备拍卖的‘玩偶’。”
三年后的友克鑫拍卖会,也会和这次如出一辙。“那……旅团呢?”
“已经离开了友克鑫。‘葵子’在拍卖会上逃过一劫,雇揍敌客家杀死旅团全员。揍敌客家杀死8号后,旅团也杀死了‘葵子’。契约人一死,揍敌客就不再追杀旅团了。”
“这样啊……”我舒了一口气,“对了,那些被掳走的拍卖品……‘玩偶’们呢?”
“全都被杀了。”
“!”我睁大眼睛,“是库洛洛下的令吗?!”蜘蛛……居然残忍到这种程度……
“是那些‘玩偶’自己的意愿。”
“什么……”
“他们早就经过‘洗脑’,除了做好‘玩偶’以外,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动机。旅团那样做,其实是减轻了他们的痛苦。”
我无话可说。或许这就是幻影旅团偶尔为之的所谓“慈善活动”。
“‘玩偶’中有大半来自流星街。流星街出身的人之间,往往有着比亲情更紧密的羁绊。旅团这次出手,主要原因在于同乡之情。”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师父,你也是流星街的人吗?”
“问这个做什么。”
“旅团都是流星街出身的吧?所以我想师父你是不是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没错,我也是流星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