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猎人之我是窟卢塔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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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猎人之我是窟卢塔溷血儿-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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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没必要为这种事烦恼。柯特是两年后代替西索成为旅团新4号的人,能制服柯特,说明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能赶上旅团成员了。嗯,不错不错。
  怀揣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我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家族内部矛盾……




26

26、初次杀人 。。。 
 
 
  自从上次被柯特袭击,瞬间移动的能力被全家人知道以后,席巴姨父和桀诺爷爷就常常不怕麻烦地亲自“教导”我,对我抱有很高期望。可惜我貌似没有当杀手的天赋,别说什么掏心脏不流一滴血了,“肢曲”是怎样也学不会,“暗步”也才刚刚掌握基础而已。
  长辈们对我的表现比较淡定,因为即使每次都落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学不会的东西还是学不会。唉,谁让我没有“揍敌客”的血统呢。
  据桀诺爷爷说,我的能力最大优势就是能攻其不备,而且有100%的溜号成功率。劣势是基础体力和力量不足,外加长期过度依赖瞬移能力,导致速度和警戒心不够高。
  除了上次暴露瞬间移动能力以外,我没有在揍敌客家使用过任何其他能力,如移物和“任意门”。虽然他们是我的家人,可在猎人世界,随便泄露自己的能力,就等同于自杀。况且凡事都要有所保留,即使是对最亲密的人也一样。
  桀诺爷爷考察了我以前的训练历程以后,决定因材施教,不再强求我学挖心脏一类的粗暴杀人技巧,而是让我转学更能配合本身念能力的特技——用毒。
  有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用毒是女人和弱者的伎俩。嘛,我既非男人又非强者,用起毒来再合适不过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
  经过我的申请,那条20公斤的“黑蛇”正式升级成为50公斤的“蔷薇棘鞭刃”(伪),青绿色的鞭体上布满三角锥形的利刃,每根棘刺都淬了毒,见血则毒至。另外,还可根据实际需要,提前变更刺上所用毒的品种,以达到不同效果。
  嗯哼哼,我真是越来越像藏马了。(众:你敢有点自知之明不?)
  于是每天,我在忍耐力训练、速度训练、力量训练以及搏命的实战演练之余,还多了两小时的用毒理论学习时间,这就意味着每天的睡觉时间缩减了两小时。现在一天最多能睡六个小时,我可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啊,这样下去肯定会长不高的。
  所以,在学习用毒的过程中,我养成了把牛奶当水喝的习惯,而且凡是用过的毒,都加在牛奶里喝下去,培养抗药能力。用毒者如果被自己的毒放倒,那可就糗大了,其严重程度不亚于新婚之夜丈夫突然被妻子发现自己某方面无能。(作:……你这是什么比喻= =|||)
  经过千辛万苦的十月怀胎……咳咳,是十个月的特训后,揍敌客家族诞生了一名新杀手——库洛·揍敌客。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某知名企业的经理室,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盯着电脑屏幕上一连串的统计数据。
  以财团洗钱案的证据要挟公司,宣称不给钱就整死公司的高级打工族,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目标。
  他是个普通人,不会武功,更不会念能力,要杀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任务的关键,是让他看上去像自然死亡。这,也是雇主——他为之打拼了20年,却一直没有给他相应回报的公司——的负责人的要求。
  隐匿气息,我爬到他办公室的玻璃窗外,丢进一颗小石子。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我已从他的背后落下一记手刀。
  扶住瘫软下来的、已经发福的身躯,我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取出瓶口的滴管,掰开男人的双唇,将无色透明的液体滴在他紧咬的牙关间。
  “埃罗拉之泪”,无色无味无臭,效果与浓缩版安眠药类似,能迅速被人体吸收、分解,见效快,且无迹可寻,是毒药中的上品。
  对付普通人,一滴,就足够了。
  话说回来,肯下血本对付一个经理,看来这财团的洗钱案确有其事。
  “哦哦,你做得太好了,真不愧是揍敌客家的杀手。”白发苍苍、面目慈祥的老人张开怀抱,想表达对我除掉他眼中钉的感激之情。
  无视他的拥抱邀请,我递给他一张卡: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杀人直接找我,给你打八折。”
  揍敌客家做生意的基本流程是这样的:若雇主没有指明特定的人选,则视任务难度和具体情况,由家主指定家庭成员去完成,完成后收入30%归全家人所有,余下70%按实际完成的人的工作量来分;若雇主直接联系某个家庭成员,完成后收入只需抽10%“交税”,余下都归该家庭成员所有。当然,如果能力有限,也可以找其他成员帮忙,但要支付其他人相应的酬劳。
  所以说,揍敌客家族内部,存在着激烈的行业竞争。作为一个新人杀手,人小名气小,为了多拉点生意,早日树立自己的品牌,我特意把价格调得很低很低,还特别订制了精美的名片,随时带在身上。等第一批生意完成,名声建起来,价格自然也会相应提高。桀诺爷爷的七折比我的八折打完后还要贵上100多倍,经过多方调研,我认为这个价格很合理。
  为了将来的战斗,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多到能够雇得起揍敌客家族的钱。
  而杀手这个职业,虽然说出来不阳光,却是个有“钱”途的好职业。
  说来也怪,这是我第一次杀人,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想起来了,我早就杀过人,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杀了人的情况下。
  自嘲地笑笑,所谓处女杀,早已献给我的母亲大人了。
  
  “库洛,你回来了。”基裘姨妈站在我的房门外,电子义眼中央红红地闪着光。
  “我回来了。”我扫了一眼,柯特不在她旁边。
  “第一次执行任务,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
  “是吗……”
  也许是我的错觉,姨妈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怜悯。
  我走到她跟前一米处停住,仰视那双看不到表情的机器眼睛,坚定而求情似的开口:
  “姨妈,告诉我关于我妈妈的事,好吗?”
  基裘愣了两秒,义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随即叹气道:“好吧……关于你妈妈……我妹妹安娜的事,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姨妈带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她平时和柯特喝下午茶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华丽,可我现在无心去欣赏。
  “我和你妈妈,都是在流星街长大的。你知道那个地方吧?”
  我点点头。
  “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祖父,是其中某个区的区长。因此,我们成长的环境,比起一般的流星街居民要好很多。”
  “安娜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待在家里闭门不出。其实,是你外祖父怕她病情恶化,才故意把她锁在家里的。”
  “有一天,你的外祖父被人杀了,我和你妈妈都被掳走,那年,我们还都只是十多岁的小女孩。”
  “我们被关在地牢里,就快被杀的时候,你妈妈突然觉醒了念能力,可以将这世上的任何东西,瞬间传送至另一个地点。就这样,我们逃了出来。”
  我惊得说不出话,妈妈跟我有相同的念能力?!
  “说起来,你也有瞬间移动的能力呢,只不过有次数限制。而那个时候安娜的能力,可是几乎没有任何使用限制。没有次数限制,也不限使用对象,自身也好,别人也好,其他生物或非生物也好,对她来说都一样。”
  “很多特质系能力需要有血统才练得起来,而安娜的这种能力又不是靠锻炼就能增强的。你身上有一半安娜的血,所以虽然有能力,却达不到她的程度。”
  原来妈妈那么强啊。可为什么……“逃出来以后呢?”
  姨妈端起粉白相间的镶金茶杯,呷了一口茉莉花茶,续道:“我们一直在一起生活,一有危险,安娜就会带我逃到另一个地方,直到遇见……你席巴姨父。”
  说到这里,她的脸竟然微微泛红,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
  “安娜鼓励我跟你姨夫离开流星街,她自己则留在了那里。”
  “……为什么……”
  基裘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当时她在流星街非常有名,因为能力相当罕见,很多人都想抓住她收为己用,可总也抓不到,所以人们称她为‘不可捕获的’安娜……为自身安全着想,她应该早点离开那里才是。可无论我怎么劝,她都坚持留下来……她从小时候起就那么固执。”
  “过了七年,有个抱着婴孩的金发碧眼的男人找到我,交给我一样东西,说是安娜的骨灰……他只说自己是安娜的丈夫,而安娜则死于难产……那个时候,我才大致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安娜的能力虽说几乎没有限制,可实际上,每次的能力发动,都加剧了她原本的病情。”
  “她跟你爸爸逃到外地,怀上了你……尽管她从小就有心脏病,医生警告过她的。”
  “……够了。”我打断她的叙述,起身走向房门,“我都明白了,谢谢姨妈告诉我这么多。”
  “等等……!”姨妈喊住我,“你要去哪里?”
  “对不起,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室。
  
  血统。呵,我因为只有一半爸爸的血统而被村民视为恶魔,又因为只有一半妈妈的血统,连念能力也只是半吊子水平。
  姨妈她对我或许确实是亲情,可揍敌客家的其他长辈们怎么想,我就不清楚了。
  回想起来,刚来的时候用过几次瞬移,那个时候没注意到遍布各处的监视器。也许,他们早就知道我有和妈妈类似的能力,收我为养女,其实只是想收我的能力呢。
  抚摸着腰间那条“蔷薇棘鞭刃”,我眯了眼,勾了勾嘴角。
  好吧,就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揍敌客吧。我会好好利用你们,让自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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