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普通房呢?这位公子给他上房,我住普通房就成了!”
反正她在糟糕的环境都住过了普通房于她来说并非难题。
苏若昭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天姿,别为难掌柜他老人家了,怎么能委屈你去住普通房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往桌子上一抛,拉着纳兰天姿的手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跟上了那叫招福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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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王府被围了起来。
容将军府也重重包围着。
江水颜的天姿酒楼也是如此。
就连苏若昭的相府也不放过,凡是纳兰天姿可能会去的地方,姬云泱都让人在每一处严守着。
而那说身子抱恙的苏相并不相府里。
于是苏若昭的可疑便是最大的!
璃王府内,兰陵北画烦躁地来回走着,从他大婚之后到今日,整个人消瘦了不少,脸色也是带着苍白。
虽无损他的姿色与风华,却让人只是望上那么一眼,便觉得心疼。
烛火摇曳,将他寂寥的身影投射到一旁的墙上,细瘦得可怜。
蓝倾城见他消瘦这么快,一边忙着纳兰天姿的事情,一边找太医询问法子。
只不过太医说了,这是心病,还需要心药来医。
心病
蓝倾城自然清楚所谓的心药,便是纳兰天姿!
可是此时的她,消失了。
兰陵北画来回走着,最后坐了下来,寻思着纳兰天姿可能去的地方。
水泱殿守着的侍卫等人,已经被撤离回原样。
姬云泱也放下了手中职务出宫寻找,看来纳兰天姿确实是逃出了水泱殿。
她若是逃离水泱殿必定会寻找时机离开皇宫,凭她的能力想要离开皇宫并非难题,只是她若出了宫会去哪儿呢?
姬云泱揣摩着纳兰天姿离开皇宫会去的几个地方,一直怀疑着极有可能已经回去了,只是瞒着他罢了。
便让人搜寻了几遍,未果,也不死心,让侍卫日夜守在了几处她可能去的地方。
皇城已封,出入者都必须经过严格的盘查,一律可疑者都不得放行!
他最怕的是纳兰天姿知道他娶了别人,而不愿意回来。
躲的不止是姬云泱还有他。
可是他与池微微压根就没有半分毫的的感情,再说也与她断了个干净,是死是活,再与他无关。
因为从没承认过,更没必要去写一纸休书,死后也休想入他兰陵皇室的陵墓。
他自然也清楚纳兰天姿与姬云泱拜堂成亲,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皇后。
十日相守,孤。男。寡。女共处于一室,若不发生些什么事情,那么姬云泱便不正常了。
每每想到极有这么可能,他就恨不得去杀了姬云泱。
那时候在刮风寨他与纳兰天姿说过不许别的男人碰她的身子,否则他会亲手杀了她。
可现在,他却更想亲手杀了碰过她的男人!
蓝倾城见兰陵北画虽然安安分分地坐着,与以往一般,只是他的眸子里一片波涛汹涌,甚至他瞧见了杀意。
“王爷!”
蓝倾城笑眯眯地朝他望去,带着讨好的笑意,并将一碗炖了人参等补品的鸡汤递了上去。
“王爷,多多少少喝一些吧!别让王妃回来瞧你憔悴的样子,她可是要杀了属下的!”
王妃
兰陵北画接过了鸡汤并没有喝下,思索了一会,他问,“倾城,还是没有苏相的消息吗?”
上一回纳兰天姿被掳进了宫,是苏若昭救她出来。
这一回,她在皇宫消失不见,接着苏若昭也不见了。
猛然他想起还有一事,他记得姬云泱所居住的寝宫正是历代皇帝所居住的寝宫。
他曾听起兰陵北誉提起过那里有一条密道,那一道密道的出口就在宫外。
莫非
她从那里出去了?
新婚之夜,姬云泱必定是将她安置于寝宫内,水泱殿被侍卫包围守着。
可是他记得那密道知道的人很少,又为了防更多人知道那出口,索性从不安排侍卫守在那里。
他怎么一时分寸大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那密道他虽然没有走过,可是多年前曾见过那一纸图纸。
第三百三十五【欢迎你对我耍流氓!】'VIP'
那密道他虽然没有走过,可是多年前曾见过那一纸图纸。
所有的机关摆设,道路分布,他都清楚得很。
正在此时东方子雅回来了。
“属下拜见王爷!”
东方子雅行了礼。
肋
兰陵北画看着他,问道,“怎么样?可有天姿的消息?”
东方子雅起身,“王爷,还没有,但是属下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听闻皇上的寝宫有一处密道,想来王妃是从密道那里逃出来的,今日洛衍之派了几名死士守在了密道的出口处,不过并没有看到王妃!”
她果然是从密道出来的!
兰陵北画松了口气,至少清楚她现在真正地离开了皇宫。
“子雅,你吩咐下去,暗里搜查皇城里的所有客栈,一有消息马上告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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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一号的房间倒是素雅干净。
纳兰天姿打量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切,最后将目光落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大床上。
面上一红,她望向一旁俊美秀气的苏若昭,却是装得一脸的冷静。
“苏相,你打算守门外吗?其实不用这样的,我现在的身份虽然还该死的是皇后,不过你也清楚我在刮风寨的日子,天色晚了,你自己再去订间房歇息歇息。”镬
她觉得苏若昭对她做出了太多。
苏若昭微微抽搐着唇角,“天姿,你想多了,今晚,你我共住一间,第一是为了防止盘查,皇上肯定料想不到你我会同处一室,再说那掌柜的被问道也会说你我是对夫妻。”
“第二,出门在外,能省即省,我虽然有钱,可是分毫赚得辛苦。”
她是怎么瞧出他想去守门了?
好好的软床不睡,守在外边喂蚊子不成?
纳兰天姿愣了下,今晚与他共住一间?
她将目光移到了床上,而后又移到了地上,最后艰难地开口。
“你不愿意守着房门,莫非想睡床。上?”
苏若昭欢乐地点头。
“你想让我睡地上?”这个是男人吗?有点绅士风度行不行啊!
苏若昭摇头,“我怎么舍得让你睡地上,今晚,我们一起睡床。上!”
说着他朝她走近了一步,纳兰天姿起初没有戒备,直到一个冰凉的硬。物缠上了她的手碗处,“喀嚓”一声。
她低头的时候右手碗处戴上了一类似于手铐的东西,而另一端已经牢牢地缠在了苏若昭的左手上。
“苏相,你这是”
她神色一惊,看着那手铐一样的样子,比起一般的手铐显得精致了许多。
银色的端着精美的花纹,拷在手腕处的两个圆如手镯一般。
苏若昭扬起一笑,低头敛眸瞧着戴在他们手腕处的链子。
他道,“天姿,你可还记得,前一段时间,我说过有个游戏,我一直想玩,那时候给你提了个醒儿。”
游戏
她记得,那时候她觉得心底有些发毛。
今日这是
他到底想玩什么游戏?
纳兰天姿点头,“我记得,却不知苏相你想做什么?”
手上的链子她倒是无所谓,待苏若昭不注意的时候,她偷偷给解了。
世上的锁,她几乎全都可以解开。
苏若昭看她已经恢复平静的脸,抬手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秀发。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半年之后皇上或者是兰陵北画若能找得到你,我就放了你,若是不行那么我一辈子都不放过你了!”
这也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
若是不成,他不强求,但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不会放弃!
纳兰天姿阴险一笑,“原来苏相你并没有死心,打的是这么个主意!可是你可有问过我的意思?”
他跟姬云泱就是同一个货色的,一个个都想用强硬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可是有问过她喜欢他们吗?
倒是江水颜对她的喜欢不比他们少,可是江水颜愿意为了她的生命安全,答应了兰陵北画从此放手。
“从未死过心,你放心,也就半年的时间,其实一开始我打定了主意,期限三年,你知道我的,别说是十年,我都有信心不会让他们找着你!”
苏若昭笑了起来,动了动左手,纳兰天姿不得不被迫地动了下右手。
“我知道任何锁你都能解得开,但是你要知道这锁并非一般的琐,所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这锁,怕是只有他能解得开了。
期限三年,一开始他确实这么想,后来还是给改成了半年。
半年的时间,他有自信让她不离开。
她抬手细致地瞧着手上的银链子,倒有些粗,一环接一环拿着大刀砍,也不知能不能砍断。
而她手碗处的手铐留有三个小孔,看样子得三把钥匙才能同时解开吧!
她倒是不急,还未试过怎么就知道能不能解开呢!
“苏相,你这么将我捆绑在身边,离得这么近,不怕我对你耍流。氓?”
她笑了笑,依旧是带着阴险的意味。
“欢迎你对我耍流。氓。”
苏若昭几乎是双眼放光,自己喜欢的女人对他耍。流。氓,他确实是求之不得
于是纳兰天姿彻底无语了。
“人活着吃吃喝喝总有那么几急的,难道你要带着我一起方便?”
带她一块儿进茅房,得了,她光想着就觉得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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