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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知道,这个时侯他眼中的另一个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另一个人眼中的他。
生命,是一种负累。因为不停的轮回成为命运。
命运,是一种枷锁。因为不停的加重成为负累。
这,就是轮回。
三代的葬礼格外压抑,飘洒的小雨,乃至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
卡卡西终究迟到了这场葬礼。
或许他又在继续逃避,逃避一个——终于,那些有关年少时期的亲人又一个离去是事实。
葬礼过后,鸣人和卡卡西一人一边的站在慰灵碑前,一个下午,再加一个晚上,直到鸣人的身体体力不支而被卡卡西送回了住处。
鸣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早晨。
前几日的阴霾忽然消散,碧蓝如洗的天空连云彩都不敢稍作停留。阳光倾洒,肆意的让人炫目。
夜里仿佛做了什么噩梦的鸣人一晚上总是惊慌不安,有时战栗有时颤抖,甚至有时会无意识的捏紧拳头让指甲陷进肉里。尽管有九尾的存在,让那伤口好的很快,但四代又怎么看的下去孩子无意识的自虐?他就那样躺在鸣人的旁边,手握住鸣人的,不轻不重,不会让鸣人有机会伤到自己也不会另自己勒的太紧吵醒沉睡中的人。
几乎整夜,他都在不停的告诉着孩子:没事的,都过去了。
即使是他一手带大的卡卡西,在带土死时,他也是看着那孩子痛苦的整夜睡不着,然后淡淡的告诉他:刚分配的A级任务,你自己组队,尽快完成。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但是四代拒绝去想,他只想,如果鸣人可以一直快乐就好。
鸣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刺眼的阳光。
然后便看到了旁边微笑的四代。
鸣人忽然沉默,因为梦里梦到了很多很多,发生了的没有发生的,然后看到那些他喜欢着的人们一个一个的消失,一个一个的离去——
三代爷爷,佐助,好色仙人,卡卡西老师……木叶没有了……家没有了……最后,是水门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鸣人一把抱住四代的身体,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汲取他的温度,感受他的存在。
“不要离开,不要消失,永远永远不要抛下我一个人……”鸣人哽咽着,逼着四代许下一个诺言。
四代温柔的笑着,怜惜的抚摸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声音里的坚定恁是谁都不会怀疑。
“不会离开。”
初次交锋1
药师小天自混战后下落不明,但基于其兄长为音忍间谍,故药师小天的失踪被临时定为了叛逃。
鸣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四代以为他或许会难过一阵子,谁知鸣人只是沉默了一会便笑着说:小天姐才不用别人操心,她一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而且我相信小天姐才不会叛变木叶。
紧接着自来也便来找鸣人,借着去找下一任火影的功夫帮助鸣人修炼。
四代有些惋惜,以自来也老师的性格自然不会乖乖留在木叶给长老团那些人荼毒;但肯乖乖留下还自愿去寻找下一任火影,那个人的计划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再看老师那一副恨不得赶紧离开想要躲开什么人的急迫表情,再加上眼底下淡淡的青影。四代觉得有些有趣的东西真是不很巧的被错过了呢……
但下一任火影啊……四代摸着下巴,笑眯眯的想,按照资历年龄忍术水平以及领导能力,莫非自来也老师是要去找那只鼎鼎大名的“肥羊”?
(某个游戏机前拼命玩梭哈的淡金发女人忽然手上一个不小心,原本要停一下再按开始的手愣是提前了0。01秒按在了按键上,然后面前的机器突然显示:恭喜你,你赢得了五倍奖金。这个女人先是一楞,然后不知用了什么怪力,只是一个拳头就把面前的拳头打的稀巴烂:八格!老娘还没设定赌金呢!)
鸣人出村子的次数不多,真正出远门也就只有那次去波之国的伪C级任务,真A级任务。而且过程中还得不时战战兢兢的提防着有什么坏蛋忍者来偷袭,任务更是第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算是任务完成了也只有马不停蹄的赶回村子交任务。所以鸣人对木叶以外的世界还是很好奇的。
比如说外面的世界很大,比如说一望无际的田地,比如说走到山林野地的还可以随手采摘一些野果吃。当然,什么样的野果能吃还得请教过四代才能安心下咽。
四代亦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毕竟前段时间都太过压抑,尤其是鸣人的情绪。虽然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日的阳光,但四代却还是担心,这个孩子,有痛从来都只给别人看到笑脸。他真害怕鸣人有一天会被憋坏。
好在这一趟旅行及时的到来。
所以四代此时看向自来也的眼神又比之前更温柔了几分,但却让自来也不知怎的浑身一寒,接着一个喷嚏带着鼻涕一起喷出来。
“好色仙人,你不会是生病了吧?真逊!”
“怎么可能!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臭小鬼!我这是因为缺少了爱的滋润的缘故!你这样目无尊长,小心现世报哦!”自来也擦擦鼻子,愣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不靠谱的理由。
而就在这时,鸣人欲要辩驳的跳脚,然后很不幸的中弹,脚踩一坨“黄金”……
自来也笑得很得意,四代笑得很诡异……
临近傍晚,自来也带着鸣人终于到了这附近唯一的一座小城镇中找了间旅馆住下。而随后自来也便以要去“寻找成年人的乐趣”一去不复返。
闲的无聊,四代便继续教鸣人画飞雷神之术的符。
说到这个,四代真的有一头撞墙的冲动。
你问原因?那四代只有激动的流着幸福的眼泪告诉你:儿子他,绘画天才啊!
可问题是,他画不好符。
自从前几天为了让鸣人心情能好一点,四代重新开始对鸣人的修炼之后,每天的任务就又多了一个——制作飞雷神之术必须的符。
说起来当初四代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纠结过,画那个符就好像喝水一样简单,随手画随手扔随手埋,然后随手送人,其最终的目的当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像现在,他之所以能够随意使用飞雷神到很多地方,其根本原因追根溯源就在于他广撒网的缘故。
在四代看来,那符上不就是一团鬼画符几个少数民族的字再加上一些古代密语一样的文字,拼拼凑凑的一个咒语一样的东西,画起来简单的不得了。
可是到了鸣人这里……你看,这张纸你画的是卡卡西养的帕克胎儿版吧?这张是三代大人的菊花脸吧?啊,还有这张,你确定你画的不是还没出场的鬼鲛大叔那张彻底被人类抛弃疑似大蛇丸人体试验失败产物的脸?
感情他完全没把练习画符当成一回事,而是纯粹的接着练习画符来行绘画之实。
四代拿着鸣人最新出场的一张画作,终于忍不住了,抽搐着嘴角,他把这张纸放在仍旧在很认真很认真的那笔画东西的鸣人面前:
“那个,鸣人啊,你画的这个,是什么?”
鸣人抬起头,显然还没有从沉浸在“创作”的氛围中清醒过来,眼神还有些迷茫:“什么?”
四代把纸推进了点,点点手指,小心翼翼的生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就是这张,嗯,凤梨头的这个……”
“啊,这个啊!”鸣人立马兴奋起来了,“这是四代大人哦!怎么样,帅吧?四代大人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是我要超越的忍者!”
四代纠结的再次拿起来看了看那张凤梨头死鱼眼大蒜鼻猪肠嘴,在脑袋里想象了一下,不禁掉了一层鸡皮疙瘩,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鼻子嘴巴……深呼一口气,还好还好,我没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你心目中我……呃,四代大人,就是这样子的?”不会吧,太受打击了。原来儿子心目中,我就这形象吗?四代强忍着去墙角种蘑菇的冲动问道。
“是啊。”仿佛四代问了一个十分弱智的问题,鸣人稍微鄙视的看了一眼凌乱的四代,他画的多好啊,你看有头发有脸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的,这当然是他心目中最英明神武最帅最伟大的最强火影四代目了!然后继续埋头继续完成他的作品。
于是四代终于风中化成了一团灰烬。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与此同时,四代感觉到一丝似有似无的被隐藏的很好的杀气,一丝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而此时动作很快的鸣人已经二话不说的打开了房门,让他连最后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门被打开,站在门外的是一高一矮两个穿着黑底红云袍子的男人,一个长着一张鲨鱼脸,另一张却让鸣人感觉有些熟悉。有些像……佐助?
一眼便看穿来者二人显而易见的恶意,四代便知来者不善。快速来到鸣人跟前,一把将鸣人朝后拉退了几步。
“危险,这两个人不是好人。”四代浑身戒备着对还有些不在状态的鸣人道。
“鸣人君,跟我走吧。”黑发黑瞳,带着木叶的护额却划着一道深深的刻痕,脸如镌刻的石雕,鼻翼两道法令纹没有让他变得难看,反而让人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成熟感。而这样一脸冷漠的人,也有着和他的脸一样的声音,平淡的不见一丝起伏。
鸣人显然是不认识他的,于是反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是谁啊!”
黑发青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默的站着,但那个长着鲨鱼脸的大叔却早已经按捺不住,一边叫嚣着:“干嘛跟这个九尾小鬼多废话,赶紧抓住带走交任务了事!”一边提着他那几乎跟他人一样高的裹着绷带的武器朝着鸣人攻过来。
“小心他手里的东西。尽量躲开它。”四代谨慎的提醒,他并不离鸣人多远,他在时刻准备着,一旦时机不对,自来也老师不能及时赶回来就立刻带着鸣人离开。
但让四代觉得麻烦的是,那双似乎从一开始就粘在他身上的目光。这目光似乎是从那个年轻的让他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