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得了他一次,你还能救得了他多少次?”大蛇丸无所谓的收回手,嘛,反正已经达到目的了,盛怒中的小水门似乎还没有发现呢……大蛇丸狡黠的闪烁着眼中的金光,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大蛇丸的消失让四代顿时没有了发泄的对象。在远处的大蛇丸用蛇将自来也全身包裹住,阴森森的笑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自来也的脸色刷的一白。顺着自来也的目光,四代忽然浑身一震。再看向鸣人时,那个橘黄色的身影已然吐着血直挺挺的倒下。
这,不是真的吧。
四代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彻心彻骨的冰凉。
之后的记忆,四代再没有想起来过。
直到很久以后大蛇丸以研究为名告诉他,鸣人明明已经被纲手诊断为断了气救不回来了的在那掉眼泪,却突然发现那孩子的身体外面开始包裹着一层红色兼绿色的查克拉,两条查克拉交汇着在那孩子身外形成一层类似于妖狐裳的保护膜。那一幕绝对是大蛇丸见过的发生在人身上的最大奇迹。本应该死去的鸣人,居然突然多了一口气。你知道的,纲手一向被称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能被抢回来命”的,所以鸣人自然就没死成。
但那时候,四代才隐隐约约的猜到,或许从他违背常理出现在鸣人身边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已经开始偏离了它原本预定的轨道。就好像蝴蝶效应,一点一点的,渐行渐远,直到他们都消亡的那一刻。
【番外】 碎话流年休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很久很久到慰灵碑上的名字都被风沙给风蚀的有些名字已经变得模糊。
那时候的木叶,在经历了第四次忍者大战后的百废待兴,在新的火影的领导下蒸蒸日上,终于开始显露出繁盛的景象。忍者的名称开始渐渐成为历史书中的故事,火影也仅仅成为一种精神领袖的存在,时间一点点过去,最终连忍者系统也崩溃成为了过去。
村子里的土地房屋都在翻新着,但却有一块土地始终没有变过。
那是木叶以前的广场,现在的公墓。那个广场的正中央,是一个不算太大的石碑。村子里的老人教导孩子们,那个石碑叫做慰灵碑,是以前为了村子的繁荣而前赴后继的牺牲的忍者大人们镌刻名字的地方。
他们知道那个地方有多么庄重,他们知道那个地方曾经装过多少血泪,他们知道有很多很多的名字甚至没有来得及镌刻于那个让人崇拜着的地方。正如他们知道,每个清晨和傍晚,总会有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从青年到中年再到壮年,他总是带着面罩静静的站在那块慰灵碑前,日复一日。他不再年轻,不再拥有曾经无上的荣耀。他只是静静的站着,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只是偶尔的,路过的顽皮的孩子会看到那个奇怪的男人坐在碑前细细的抚摸着那块石碑。但却没有人看得到他面罩下,究竟掩藏了多少东西。
作为一种精神的象征,第七代火影的头像依旧被雕刻成石雕永远的存在于火影岩上,供所有后代瞻仰。任那些老一辈的人们,用着仰慕与怀念的腔调,诉说那火影岩上离太阳最近的地方雕刻着的男人那一生的不老传奇。
他们说七代火影的身世如何坎坷,他们说七代火影如何坚强,他们说七代火影如太阳照耀整个村子的笑容,他们说七代火影如何给予他们信心,他们说七代火影如何排除万难,他们说七代火影如何临危受命,他们说七代火影如何得到大家的信赖与认同,他们说七代火影如何带领所有人走出宿命的轮回,他们说……
他们说……
他们说……
银发的前忍者听到这些时,只是微微的弯起眉眼,仿佛回忆起什么一般的微笑,温柔的沉淀积淀在唇角,即便那笑容被面罩蒙蔽,无人知晓。
银发的忍者无意识的摸着手中万年不离手的红色封面的书的棱角,轻轻吐出几个字来:
“那个人啊……”
那是一个,被历史所深刻铭记,却又被历史所遗忘的人。
被历史所铭记,是因为他是七代火影之前最伟大的火影;被历史所遗忘,是因为除了这个他再也没有其他的称谓。
历史对于那个人是何其残忍,偏偏只有他自己甘之如饴。
卡卡西忘记了自己自那人逝去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同样也不记得又是很多年后再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他和他。
同样的金发,同样的蓝眸,一个如活跃的阳光,另一个却如积淀的大海;一个仍旧热情冲动,一个仍旧温厚包容。
这样相似却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这样两个原本连面都不应该见过一次的两个人,却因为时间的扭曲和命运的逆转而走到了一起。
那是很多年后,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回到村子。
虽然那时候村子里面的街道已经不太熟悉,村子里的人们也都不太面熟,甚至村子里认识这两个人的都不太多。虽然,那火影岩上有着这两个人熟悉却模糊的容颜。
卡卡西笑着听那个脸上有着六道胡须印记的孩子——即便年纪已经不再那么年轻但在他的记忆中依然跳脱着很多年前那个有些脱线的少年身影——说要找一乐拉面,然后近乎奇迹的,在与以前不再相似的街道中,卡卡西与另一个人跟随在他的身后眼看着他只是顺着记忆中的味道的驱使竟然找到了早已交接了老板的一乐拉面店。
现在是老板是原先的大叔的女儿,是现今的木叶里为数不多认得七代火影的人。尽管当年她还是一个少女,而如今她已经是少女的母亲。
不再年轻的老板有着超脱时间的韵味,她只是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七代火影,以及,他身后与他相像的金发男人。她只是了然的微笑,招呼着客人坐下如同招呼普通的客人。只有在转过头去时才借着挑发的动作拭去眼角的皱纹里隐隐约约的泪痕。
一乐拉面的桌子旁,三个人坐成一排。
中间的鸣人拿着筷子显得非常高兴,直道:“好长时间没吃到一乐的拉面了!啊啊,今天一定要迟到饱!”
他旁边的男人则是满脸的宠溺加无奈:“我给你做的难道还比不上这种垃圾食品?”
“怎么能是垃圾食品呢!一乐拉面是极品!你这个人是永远也无法懂得的!任何糟蹋艺术的行为就要受到鄙视,水门,你落伍了!”
被称作水门的男人则是脸色有些难看的摸摸自己的头,然后在眼角瞥见某个银毛时冷冷的笑了笑。
卡卡西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告诉自己,他绝对没有看到自己仰慕的老师吃了自己笨学生的憋,绝对没有看到!然后淡定的拿起书,轻飘飘的道:
“我记得四代火影大人当初可是一乐拉面的常客呢。”
鸣人一听便转过头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关于某人就是四代火影这件事情,鸣人耿耿于怀的程度绝对不比某人瞒着他那件事情更高,怨念程度也是极其的深。
就在这个时候,拉面上来了。
然而拉面也无法阻断鸣人的怨念及其黑化。
“四代火影大人真是高招,自己做什么事情还不允许别人做……”
“别别,鸣人,你听我说……”
“说什么?你是我爸爸,还是你是四代火影?”
“这些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声音有些憋屈。
“是啊,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是还有不知道的吗?那件事情你都一直不肯跟我说,说到底,你还是想要继续骗我对不对?”这声音怎么有点示弱的成分?这是鸣人么?
“啊啊,鸣人,别生气好不?嗯,你要做什么我都让你做……”意思是你要吃拉面我就让你吃好了。
“真的?”这声音里怎么有种眼睛突然放光的感觉?
“真的。”怎么觉得掉陷阱里了?不会的,我家鸣人很单纯,绝对不会有“黑”这种存在。
“那水门让我在上面吧!”
“噗~~”
两双蓝色的眼睛同时瞪向某个以看书为幌子,耳朵竖的比谁都高的家伙。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迷失在人生的哪一段路上了~~”于是瞬身,咻的不见了。
于是俩人继续互瞪。
直到——
略高一些的金发男人端过面前的拉面,拿出筷子快速的吸进一大口。
正在鸣人想要抗议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放大的脸在自己的眼前。
“唔……”
嘴巴里被填满了拉面的味道,让鸣人忽然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许久,鸣人脸色绯红的依偎在男人的怀中无力的抬头看着面前笑得无比奸诈的笑脸。
“呐,鸣人,一乐的拉面一如既往的好吃呢!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今天晚上你在上面哦!”伏在鸣人耳边,低缓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去死吧!双玉螺旋丸!”
啊啊,真是难得的晴天啊~~某个银毛仰着头望着火影岩悠哉的想。
其实这孩子是为自己天天被欺压的怨念更深一点也说不定?
即便那么多年过去——
银发前上忍摸了摸自己的鬓角,那两个人一直没有变过。
那双一直一直握在一起的双手,那样从没有离开过的目光……
耳边传来村中的老人絮叨着当年七代火影英姿的声音,声情并茂好似当年激情再现,他正说着,那年、佩恩、九尾、宇智波、狐族、过去……
那些历史的流年中,再也没有当年的那个人存在。
但是,有什么呢?
只要,那双手,紧紧相握,从没有松开。
阳光,依旧明媚。
留守papa
留守老爸
将纲手老师带回木叶继任第五代火影不久,自来也老师便急急忙忙的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随便跟纲手打了个招呼离开了村子。鸣人一脸惋惜的说,自己的修行怎么办?四代自然是贼贼的笑,说,当然由我负责了。
于是水鸣月中新一轮的修炼再次开始。
这一次归来,可以说鸣人的进步委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