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的“鬼”呢……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挣开手,将手背到背后,脸上有点红红的转过去,道:“好,好了。我相信你了。”
接着,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自然不可能是身为灵体的四代发出的,那么排除法来说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鸣人了。
鸣人抱着饿得瘪瘪的肚子,挠着脑袋傻笑:“呵呵……”
看着自家儿子傻呵呵的样子,四代不禁泪流了:呜呜……儿子终于接受我了……(边边:还没有好不好!众pia~)
“那个……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出去啊?”鸣人没忘记刚才在蟒蛇肚子里时,这个“鬼”曾经出过主意。
“是。”四代不假思索的回答。
“怎么出去?”
“是。”
“啊?”
“是。”
“你是不是傻了啊?”
“是。”乐傻了的某人突然意识到鸣人的问题,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嗯,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有方法出去!”鸣人吼道,真是的,这个人真的能够指望吗?!鸣人怀疑。
看着鸣人那一脸怀疑的模样,某曾经位至火影的某人自尊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为了重树自己在自家儿子心目中的光辉伟大形象,四代从短暂的风中凌乱中苏醒过来,审时度势,最终做出自己的判断——
“只是爬上去的话很容易。但是鸣人,你看到洞口和两旁岩壁上银色反光的东西吗?”
鸣人很不辜负众望的摇摇头。
也是,这样的精密丝线需要很强的动态视力,这些都是要在不断的战斗和实力增加中磨练出来的,一个下忍的孩子自然看不到。除非修习秘术或者是日向家的后代。所以四代并不在意的继续道:“不要紧,我能看到就可以了。那些东西在入口分布,但有几根却是连着坑里面布置的起爆符。所以说,如果要出去就一定不能碰到那些看不到的丝线。否则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鸣人很郁闷:“啊!那要怎么办!”
四代沉吟了一下,“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状态还能不能使用忍术。”用飞雷神的话肯定是一瞬间就上去了。飞雷神之术本身就是一种空间忍术,不会受到地域和环境的限制。他的话,带一个人也不是问题。但施术是否成为可能,才是最大的问题。
一瞬间,四代那个让人感觉很睿智很理智很让人有依赖感的男人突然蹲下来,换上泪汪汪一脸“都是我的错”的小鹿斑比的眼神和表情,让鸣人的嘴巴一抽——
这人,你确定他很正常?
“那你试试?”鸣人很怕伤了这个“鬼”的自尊心,小心翼翼的道。毕竟肚子已经很饿了,如果有一丝的希望都不希望放弃。
“其实啊……”四代依旧一副“很可怜很可怜”的模样,“我发现只要鸣人一靠近我,我就能充满能量呢!说不定有可能……”
“真的吗?”鸣人的蓝眼睛顿时亮起来,大步一跨来到四代的跟前,跟四代一样蹲下,抬头看着四代有些纠结的眼睛,疑惑的问:“怎么了?”不是说靠近就可以的吗?
“呃,没,没什么。”四代摸摸鼻子,总不能说,儿子你怎么这么白啊,说啥信啥……真的,真的会被骗卖掉的哦!想着,四代毫不犹豫的伸手抱住自家儿子。
四代自从在鸣人身前现形以后终于第一次心安理得的抱住了鸣人,心里的那个泪奔啊……蹭蹭……儿子的香味啊……(边边:汗~你儿子不是香酥鸡~)
“喂?”怎么还不开始啊?
“啊!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嗯,这个术有点麻烦。对,很麻烦。”谎话说的脸部红心不跳,就凭这个大家就可以知道这个人以前的品质有多么的不良了哈?更何况,飞雷神之术,三代白牙卡卡西这些人都知道,名为天下的飞雷神之术其实就只要结一个印,它的主要运作原理跟螺旋丸却是一样的——查克拉的调取与分配。
须臾之后,四代竟然真的带着鸣人上到了地面上来。就连四代自己也有一点惊奇,以前都没有试验过,今天居然发现只要在儿子身边原来连忍术他也是可以用的吗?呃,不过好像用的不是他自己的查克拉罢了。不过这种事情几乎可以忽略。
四代一激动便抱着自家儿子软软的身子不愿意放开的继续蹭,可是鸣人不愿意了,挣扎着连喊“快放开”,四代这次如春梦醒的松开手,便见鸣人满脸通红的转过脸去,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厌恶。
四代十分担心的看着鸣人,但又不敢先开口。
终于,过了好一会,鸣人像下定了决心一样,道:“说吧,你要我怎么报答你?你说什么我都会做到的!因为,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在四代逐渐惊讶的眼神中,鸣人红着脸很不情愿的几乎是用吼的吼出这段话来。
小楞了片刻,四代这才想起来鸣人在坑底下貌似真说过这么一段话来着。
四代抓了抓头发,傻呵呵的笑:“不用不用,把你带上来还不是应该的?”你是我儿子嘛!
“不行,”鸣人一口拒绝,“伊鲁卡老师说过的,别人的恩情是一定要还的!”
四代有点纠结了,还真不知道要说啥。
终于,四代有些犹犹豫豫的道:“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
“那……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吧……”
四代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看到鸣人的脸色一瞬间由通红变成一副正常的神色,。他不再看着他,而是把目光调向远方。
四代看着鸣人的样子,蓦地心疼,却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个孩子,抑或二者皆有。如果可以,他是不是可以撤回这个条件?
“为什么……要提这个作为条件呢?”鸣人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活力与阳光,而是带着些嘶哑与干涩。
“爸爸什么的,妈妈什么的,那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应该拥有的东西。但绝对不是我的,我……也许会羡慕,会嫉妒那些有爸爸妈妈的小孩……但是,我不需要!那种不要自己小孩,不负责任的爸爸妈妈,是最让人恶心的存在。”对,比妖狐存在在自己的体内还要恶心的存在!
曾经想过如果自己身体里没有妖狐,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就不会抛弃自己;曾经想过,如果自己有父母是不是会不那么寂寞,最起码不会被欺负不会被嘲笑不会被排斥不会每天回家只看到一屋子的凌乱……但是,日积月累,已经学会了不期待,认清事实,没有就是没有。没有父母的我,一样可以努力,一样可以让大家认同我,一样会有伊鲁卡老师,三代爷爷,卡卡西老师,小樱,佐助,鹿丸,丁次……这些朋友……
我不孤单……我不是没有爸爸……
我只是,不需要。
等价交换
正当四代的自责愧疚难过心疼与鸣人突如其来的黑暗情绪相互交织而成的静默尴尬让这片森林显得更加阴郁的时候,一个女孩几乎凄厉的叫喊,让一人一灵都猛地浑身一震。
这声音四代不是很熟悉,但他却敏感的察觉到由那边传来的气味;而鸣人却是第一时间听出来这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小樱的声音,而她喊得赫然是佐助的名字!
发生什么事了?!鸣人的身体永远比脑子要快,甚至四代想要拉住他说危险的空挡都没有,鸣人便超水平发挥的朝着声源处疾驰而去。
到处是参天的大树,一条巨蟒在树间盘虬,蛇尾将一个樱发女孩狠狠的甩到一旁的树上,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一个面色煞白有着一头长发身着和服的男子,用他沙哑而诡异的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蛊惑着:“撒~佐助,你要怎么选择呢?是同伴……还是,跟我走,变得更强?”
看着面前剥落了脸皮的男人,宇智波佐助有着从心底生出的惧意。他有一双像蛇一样的眼睛,他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只是在玩耍着他认为值得玩耍的猎物。这个男人是谁?究竟还有多强大?!佐助几乎快要站立不住,刚才为了摆脱幻术而用苦无刺扎的自己的腿,长时间的移动、使用写轮眼使用忍术,几乎让他筋疲力尽。而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当你觉得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的时候,对方却仍然是游刃有余,甚至只是在耍着你玩?!
小樱受重伤昏迷,而吊车尾的……生死未卜?
这样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我还是不够强呐!不够强!不够强!不够强!连这个人都无法战胜,要怎样才能杀死那个男人!
“恐惧,恨意,决心……嗬嗬嗬嗬,真是意料之中的好身体呢……”这样笑着,带着一丝猖狂与得意,如蛇一般的男人的头突然从脖子上脱离,脖子伸长如同蛇身一般,头部来到眼神已经开始有种崩溃的涣散的佐助面前,张大了嘴巴……
一根苦无突然射了过来,仿佛凭空出现。
但大蛇丸却在几米之外就已经感觉到,头很快的缩了回去,面带笑容的道:“想不到你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居然逃出来了。不愧是传说中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啊。”
鸣人很快站到了佐助的身前,手持苦无与大蛇丸对峙。
对手很强,甚至让他有着难以抗拒的惧意;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身边聚集的杀气;他的腿甚至在颤抖着,理智告诉他要逃离,但是腿和脚都已经不受使唤,动都不能动。
这样的情况仿佛回到了刚刚出波之国那个任务的时候,遇到那两个叛忍时的情况,无力而懦弱。鸣人痛恨着这样的自己,却忍不住颤抖。
“呐,佐助,这个人……是谁?”
佐助自然听出鸣人的恐惧,这么多年的伙伴,他更知道鸣人所恐惧的是什么。他很想像往常一样嘲笑他是吊车尾的,但是不行,这不是往常,如果鸣人也在这里他一定也会没命!
而这正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吊车尾的,逃吧,你打不过他。”
但是显然鸣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刺激,这样的刺激就好像他戳通右手的痛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