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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收拾好手上的一切,鹿丸像是开始时出现的那样安静的将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慢踱到门边才回头道:“无论如何,请妥帖的照顾自己。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鸣人,四代目大人。”
看着消失在门边的身影,水门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起来,不愧是继鹿久之后木叶新一代的智囊啊,居然都已经看透了。
但是于现在的水门想的最迫切的问题却是,大蛇丸老师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自来也老师的实力在那放着,就算对方太过强大而无法及时全身而退——尤其是自家老师的脾气谁都清楚,即使自知不敌让他逃也不太可能——但是,另一个人怎么可能放任他这么找死?
而现在,传来的却只有自来也老师牺牲的消息,音忍方面却消息全无。
水门的心情,忽然忐忑起来。
作者有话:
平均两小时填一章吧,不用总守着等,摸摸大家。儿控就要完结,最舍不得的,绝对是边自己啊……
杀戮伊始2
鸣人跟水门则不同。
他就是属于那种,脑袋很小,小的不能同时装下两个以上的东西的脑容量。所以当他脑袋里充斥着自来也的死亡消息的时候,他几乎完全忽视了水门;但当水门对他作出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就全都是红色的一片,其他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种暧昧的举动,还有最后水门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那就像是一点星星之火,点燃了鸣人心中的某处隐蔽的导火线,继而便成了燎原之势。
起先是脸红的不知所措不错,起先是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鸣人甚至觉得自己会像之前几次一样心如擂鼓然后逃之夭夭。
实际上这一次也是逃之夭夭,但是缘由竟然有些不同。
鸣人触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并没有即将跳出来的心跳,就连脸红也逐渐消退,那个心脏的位置有力的却是十分正常的跳动着。却是安定的,安心的,还有暖暖的,甜甜的。
“我喜欢你呢,鸣人……”
水门……
鸣人不由自主的轻声唤着,嘴角却浮上了笑容。
然而等他到了火影塔前,他才蓦地想起似乎被他忘了一段时间的事情。
好色仙人死了,终于继三代之后离他远去。
鸣人还没有没心没肺到什么都忘记的地步,只是这样的事情,他宁愿什么都想不起来。
刚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鸣人就看到一堆乱糟糟的办公桌上正在埋着头睡觉的浅金色发色的女人,静音一看到是鸣人便连忙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空气中静默的感觉让鸣人这样的粗神经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悲寂。就像当初,三代爷爷去世的时候,水门在他身边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或许这个时候需要的就不是沉默。沉默只会将人静静的推入更深更黑的漩涡。
“纲手婆婆,你看你又偷懒了吧!干脆把位置给我坐得了,正好我就是最年轻的六代目火影大人!哈哈!”如期而至的,是纲手随手扔过来的笔筒。
“你这臭小子!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要叫姐姐姐姐!你个混蛋!”纲手恶狠狠的咬着手指甲大声的吼,但不可否认的,这么一声吼确实让他心中的郁结减轻了很多。
不可否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让别人减轻悲伤,让自己减少烦恼的方式。而对于纲手,没有什么比让他发脾气更好的方法了。
自来也死了,那个在临出发前又跟她第一百零一次求婚,然后第一百零二次被她踹飞的男人;那个口是心非,明明都有了CP还非要摆出一副我绝对不是受的表情态度的男人;那个总是用嚣张的姿势和方式关心别人,别扭的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的男人;那个与她和另外一个人纠纠缠缠半个世纪的男人。
就这么死了。
比起伤心,纲手可能更多的是气愤。因为就在昨天,自来也的死讯传回来之前一盏茶的功夫却被她私自压下来的消息——
大蛇丸开始转生了!
丫的,你家对象都生死未卜了,你还忙着你的转生!大蛇丸,我算是看错了你了!
但气愤之后,纲手终于再次感到世事无常的凄婉和寂寥。
而这一切,却又都是不能与别人说的。
即使是自己最关爱的鸣人。
纲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睡觉而有些凌乱的发丝,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清清嗓子才凉凉的说:“就你,还最年轻的六代目?还是再修炼几年吧!”
现在还不行,还不是把鸣人推上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即使他的身后有那个传说的男人。看着鸣人听到这句话后气急败坏的表情,纲手不禁有些欣慰的微微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少年,让她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信仰;就是这个少年,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铺路;就是这个少年,她必然粉身碎骨也会保德他一生平安。
这也是你所想的吧?自来也。
但是呢,这小子现在还真是够欠扁的!
纲手的头上戴着黑井字,一个拳头砸过去,鸣人的头上立马就起了一个大包。
“谁准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等到鹿丸赶过来,伊比喜出现,蛤蟆仙人终于把自来也留下的暗号显示了出来。然而最后讨论的指向,却完全变成了鸣人。
他们问他,要不要去妙木山修炼仙法。
如果是平常,鸣人一听到可以提升实力,他绝对是不顾别人的反对第一个举手表示同意,并且越早越好,练的忍术越强大越好。但这一次,面对强大的忍术诱惑,鸣人却有些为难的低下了头。
面对着面前五六双含着期待的眼神,鸣人只觉得很难过。他背负着几乎所有人的期望,但他却可能要他们失望了。
他走了,水门怎么办?
想了半天,鸣人还是艰难的摇了摇头。
但是没等他摇完,蛤蟆仙人便摆了摆手,道:“你再考虑考虑,明天再答复我。你是自来也选中的弟子,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就是预言之子。而且,从情报上来看,晓众攻打木叶抢夺九尾只是时间问题。你留在这里只会给村子造成灾难,所以请你务必想清楚再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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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火影塔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渐在木叶村里蔓延开来。
熟悉的路径变得黝黑而有点陌生的感觉,四周寂静仿佛这已经是一座空城。
是的,就像蛤蟆仙人所说的,他就是一个灾难。从刚出生,再到现在。
鸣人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面住着那只臭狐狸,但是自从上次遭遇晓里面的两个成员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甚至没有再开口跟他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九尾的查克拉还能在身体里感觉得到的话,鸣人真以为那只臭狐狸真的消失了呢。
其实臭狐狸只是一只臭狐狸罢了,至于那么多人来抢来抢去的吗?
好吧,尽管那只臭狐狸挺可恶的样子,还曾经妄图摧毁他最爱的木叶,还连累他被全村人唾弃翻白眼,连累着他被大家称之为灾难。
鸣人这十六年来第一次觉得有些委屈。
他很迟钝,迟钝的就连这委屈都来晚了十六年。
凭什么呢?凭什么自己要成为人柱力,凭什么自己要被人唾弃,凭什么要让自己活的那么艰难呢?
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喝过期的牛奶,睡冷冰冰的床;受别人无缘无故的鄙视,就连找到一个朋友都那么难;等到找到了可以互相支持依赖的亲人朋友的时候,又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为自己的缘故而离去。
鸣人觉得有些不甘了。
他握紧了拳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他觉得,如果这样继续纠结,自己一定会崩溃。但是却由不得不去想。
怎么能不去想呢?
自己曾经那么艰难的想要活下去。
然而就在这种念头呈现不可遏制的蔓延迹象时,一个声音轻飘飘的将一切打破。
鸣人顺着那声音的源头怔怔的望去,傻傻的呆在原地。
那是自己公寓楼下的路灯下面,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黑透,那个人却就那样一身白衣孱弱的样子倚靠在路灯的灯杆子上。笑容在路灯下显得那样苍白和轻忽,却就那样一瞬间攫取了鸣人所有的目光,打断了鸣人所有的思绪,将鸣人心中仅有的那一点点黑暗完全的驱逐。
“鸣人,欢迎回来。”
那个人轻轻的道,带着沁人的暖意。
鸣人几乎下意识的便飞跑了过去,也没顾得上对方的身体是不是能够吃得消,狠狠的撞进对方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对方的腰,将脸深深的埋在对方的胸前。
水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平衡好怀中的孩子,尽管浑身被刚刚的撞击撞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但他却仅仅是闷哼了一声。
他能够感觉到,怀中的孩子心中的阴霾和不安,能够感觉到孩子的疑惑与纠结。
这个孩子的一切,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呢?
水门轻轻的并且缓慢的,甚至有些艰难的抬起手在鸣人的后背上轻轻摩挲。他是想要像往常一样的抚摸孩子的发顶的,但他的伤势却让他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
头顶上,四处不断跟着昏黄的灯光而来的飞蛾前赴后继的趴在路灯的灯泡上,发出轻微的翅膀拍打灯泡壁的声音。
他们维持着这样相依相偎的姿势很久,久到很久很久以后水门都没有想要放开。
水门能够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泪水染湿,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仿佛有雨直接淋到了他自己的心上。
水门绞尽脑汁的想要找到合适的问句来打开鸣人的话匣子,让他自己说出他的烦恼。然而这时候,鸣人却带着微微梗咽的的嗓音问了他一个问题。
那是一个很简单很简单的问题,简单的不需要用脑子都可以直接回答。
但水门却仿佛用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作者有话:
水门表白了,鸣人心动了,但是还有纠结呢……一个上午码了两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