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却没想到这真的会发生。
垂下眼睑,我不发一语的看著战况。握拳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一丝丝的疼痛,我知道手心已经微微渗出血液了,可是这时候非要有一丝丝痛觉才能让我觉得安心。很冷,真的很冷。压抑在最深处的一股莫名情绪蔓延著,让我震了震。
这已经不可能挽回的颓势┅┅压倒性的战力早让彭哥列溃不成军,就算是有那群人默默支撑著也是难以逆转乾坤。所幸的是,还没有传出他们阵亡的消息。
呵呵呵┅┅我在内心乾笑著。如果我一开始选择使用尤那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帮他们一次逆转成功了呢?以异界姬的身分帮他们是不是比较好?
「恭弥┅┅」淡淡的,我叫著那依然不肯示弱面临敌军仍是孤傲而立的人。就算是他满身伤,也不愿意放下他的拐子。
是的,他身上的伤渗著血。其实不只他,在派遣的替身中我可以知道他们每个人都已经疲累不堪大小伤不断,然而敌人却是没有减少的趋势。这些偏移我懂,那些握在白兰手上就算是非异界姬但也拥有非常人能力的少女是主要原因。她们再怎麽说也是挑选出来的异能者啊!可以说是特殊人种。(尤那曰∶相信我,奶绝对比她们特殊稀有!)
为什麽┅┅我低喃著。我明明一点也不想啊┅┅
望著赶来这边全身是伤的众人,我茫然的不知所措。他们是这样的拼命守护著自己的未来,而我┅┅却是将他们的未来亲手扼杀改变的人。
「——~~~~璃月奶可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啊。」六道骸虽然带著不少挂彩仍然是不改之前的态度,一脸痞样的说著∶「这样很容易让人想把奶扑倒┅┅」
这变态凤梨,都什麽时候了还在说这种没营养的话?我好气又好笑,最後只能白了他一眼。只是我明显的感觉到数道想宰掉凤梨的目光出现。
凤梨兄,说话的时候记得斟酌用词。不然很有可能被围剿!(奶分明就是导火线!)
大家都在啊┅┅可是这种情形很难列为战力了。
先不说他们已经过於疲倦,而我控制那些替身也没办法做得太过火,匣兽顶多只能放出三苹左右。更令我担心的是尤那给的能力与替身会产生不合的效应!若是冒然使用能力,我想┅┅原本还守得住的地方会一夕被攻陷,这样的代价太大了风险过高。
我该怎麽做?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受伤啊┅┅
踌躇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们死撑著。操纵的匣兽也不可能完全的保护他们,另一方面我还要分神去应付那些异能者,无力帮他们做好辅助的工作。
我好想好想再跟他们一起过生活,就算之前觉得麻烦的事情┅┅我也是可以容忍的。只要他们都没事┅┅
淡淡的,我感觉到心里有一块地方慢慢的抽痛著。是心疼吗?我想我并不清楚。只是看著他们,我却有股害怕的感觉,没来由的,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怕被发现那样。我在害怕自己是异界姬的身分、我在害怕他们会在这偏移中失去生命、我害怕他们要是发现这一切是我引起的会是怎样看待┅┅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却在这时候感觉到害怕。
太可笑了┅┅我自嘲著。不该是这样的┅┅我可是影之女帝人称天才的人啊!什麽时候这麽扭扭捏捏婆妈了起来?面对在艰难的困境,果决的决策冷静的判断是我最自豪的。怎麽现在却乱了套?感觉到的是一片混乱┅┅
已经不想放手了是吗?
我承认我在他们身上得到不少东西。那是一种很微妙的依赖与情感,虽然我不能确切指出那是什麽,不过我直觉告诉我那是一种割舍不掉的东西。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说要放手又是那麽的容易吗?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放下感情了啊?果然是普通人┅┅
一直以来我不断的告诫自己不可以在他们身上放下感情,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可以!然而什麽都能掌握的我,却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在那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违背自己的告诫。
闭上眼,涌入的感知告诉我所有人的状况。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痛苦、我也看到他们的模样,再再刺激著我的神经,不管是谁我都不想失去啊!
我心疼这些原本该有著美好未来的他们,也对他们在这年纪之下就要面对这种残酷战争的他们感到不舍。这种事情不是他们应该尝到的,太痛苦了,不是他们可以负荷的痛。就算他们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孩子┅┅
每个人在那坚强的外表下其实内心都住了一个孩子。他们不坚强,反而神经质很怕孤单,不管是谁都是这样的,就连白兰其实他也一样┅┅
已经不是他们该承受的事情了┅┅我不能这麽自私┅┅
看著逐渐倒下的他们,我想这是该做出一个选择了。
『┅┅可别做出最糟糕的抉择啊┅┅』
我猛然想起娜芙亚之前说出的那一句话。最糟糕的抉择是吗?
掌握关键却也是最糟糕的抉择┅┅做或是不做?她那时候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事情了吗?果然是腹黑俱乐部的一员啊┅┅看著别人苦恼她很高兴是吧?
苦笑著,我想我不能这样自私下去了。不是说过了,就算是以什麽为代价都要保护好他们的未来吗?
这句诺言应该要照实实现才是┅┅言而有信┅┅
对不起┅┅看来我是没有办法遵守约定了。我也很想跟著你们一起回并盛一起过著热闹的生活,但是这些未来是要堆积在代价之上的。没有付出代价,那种生活是不可能到来,而我也不能如此自私。
揪著衣襟,我感觉到我心脏从跳得飞快慢慢的平稳了下来。像是失去温度一样,手脚逐渐的冰冷。既然结果一样,就让我维持一般人的身份完成吧!我也不知道用了之後会怎麽样,在那本书的最後一张,一次足以逆转全局的禁忌方法。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断的重复著道歉。不管是对谁,我想用了这个方法之後我都欠他们一个深深的歉意。我没有资格在待下去了真的┅┅
喃喃的,我念起咒文用上了我仅剩的力气催动著。刹那间白光乍现,我知道这已经不能回头了。已经不能再回头了┅┅这是我的选择啊!我不会後悔的!所以┅┅上吧,这是我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白光吞噬著,以我为中心点开始扩散蔓延,把所有的人都笼罩住┅┅
----神的本性就是喜欢看别人感到苦恼的分隔线----
嘛
其实啊
迦某也不知道要打啥了(汗
脑将乾得差不多了
所以就打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最近被一些事情搞得心情很糟糕
迦某发现有人盗文
只是名称改个一下而已
然後很大言不惭的说是原创(默
虽然觉得他这种行为很可笑但是心情受影响还是有的
唔
抱怨有点多了
感谢你们观看这篇文
迦某会继续写的
第二部 在黄泉海回归的虚无
像是要吞噬一切事物一般,在那白光退去之後眼前呈现的景致一变,那是一个交界处岩岸与辽阔的海洋在那区分著像是横隔了一面墙似的。夕阳馀晖把所有的事物染上一抹淡淡的金黄,有股落寞萧瑟感,沙沙的海潮声与飘散在空气中的淡淡哀愁气息没有来由┅┅
果然是这样啊┅┅我苦笑著。眼前的景致果然是很符合。
咬咬牙,我开始哼著那旋律。淡淡的低低的挟带著一抹清愁,坐在那靠海的岩石上我不断的哼著不断的看著,好几次都想要放弃。回荡在这空间的旋律重复著不断的重复,摄人心魂,像是在导引一般。那些无神的眼睛没有意识的靠著身体自己的行动,一步一步的走入那深不见底的海洋,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茫然的往那海洋走去最後淹没消失回归虚无。
这里是黄泉海,生与死的交界之处。而我就坐在那中央看著那些人一步一步的往海的那端而去迈向死亡。无穷无尽的,没入海水中的米尔菲欧雷家族的人已经超越在场数目。我明白我也知道这个术被列为禁忌不是没有原因,锁定的目标会沿著他们的通讯不断的扩散,不断的牵引著那些人的魂魄意识来到这里迈向死亡,只要还保持著通讯或是其他的连接都会被牵引到这个地方,无一幸免。可以说是赶尽杀绝一次全灭的狠毒方式。
就是因为是禁术所以才是最後的王牌,一次逆转劣势的可怕手段。如果是阿纲他一定不会答应用这种方式来逆转的,就算前面遇上的是多们绝望的未来,他也不会轻易的作出这种做法。但是那种理想在这时候是行不通的!一旦失败,面临的是那种毫无希望的未来!影响的范围大到让人无法相信,所以身为无之守护者的我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要让彭哥列兴盛或是毁灭都操之在手,仅次於老大的神秘存在,在某方面来说无守的定位就像是一种赌注,就像是在检定这一代接手的首领符不符合资格一样。
彭哥列的罪孽建立在要维持兴盛之下的牺牲,而阿纲不适合背负这些东西。他太温柔了,要让他背负这些罪孽会活活逼疯他的!所以┅┅就由我来做吧,划破未来的利剑之下不会没有牺牲的,所有的事情都让我扛吧!这或许是我最後能做的事情也是对他们的补偿。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再跟他们一起回到并盛。只是这是不可能完成的梦吧?经过这次之後我还有什麽立场去过那种生活呢?那些逝去的生命就算是日後未来的改变也变更不了这一瞬的死亡,一切的一切都要算在身上背负在身後永远不可能磨灭的。
我一点都不想杀人啊!我一点都不想┅┅可是我现在的行为却是┅┅
不是用刀用枪,光是使用这禁术我就杀得比任何人还多了。
好冷┅┅我抓著双臂,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