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内,喂他服下一颗药丸,命令他将秦无欢骗出来,只要他能办成这事,便送他解药、财宝和春日草,让他得偿所愿,否则,他就是死路一条。
小雷本就妒忌着无欢,又怕死得要命,当然依令行事。他昨日一早去找无欢,说自己昨天被人抓住,听说小姐已经被人劫了,对方要无欢亲自去送赎金,还不能告诉旁人,否则撕票。
这慌言不算高明,但秦无欢爱妻心切,自然宁可信其有。
苏小沫再问小雷那黑衣人眼睛长什么样、身高多少等。可小雷当时吓得瑟瑟发抖,根本没敢去看对方。气得苏小沫一脚将他踹倒,骂道:“没用的东西!”
她吩咐人将小雷关到地牢中,如果无欢找不回来,或者宝宝有什么意外,就拿他抵命!
展鸣见她气愤难平,忙搂着她安慰道:“对方无非是为了钥匙,反正六芒星在你的手中,他们应该会用无欢来换。”
苏小沫咬着下唇思索了片刻,方叹了口气道:“如果无欢据实说,他们当然会用他来换钥匙。可我担心的是,无欢可能会怕连累到我,死都不肯说出钥匙在哪。如果是这样……我怕他们会用刑,那么……”说到这,泪意忍不住涌上眼眶。
展鸣轻吻她的眼睑,坚定地道:“沫,别哭!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他!”
第六十八章 洞中血痕
苏小沫神经紧绷了这么久,感觉有些疲惫,靠在展鸣的怀中昏昏欲睡。
小雨走进来禀报说“淳亲王府的舸侍卫来了,请小姐到正厅会客。”
苏小沫忙赶到正厅。
阿舸早已等候在那,见到苏小沫便拱手行礼,转述了淳亲王的问候,表示一定会尽力帮助她找回夫郎。
苏小沫谢过了淳亲王,与阿舸约定明日待淳亲王下朝后,到淳王府与姐姐商谈这趟吴川之行的疑点。
送走阿舸后,苏小沫便听到家奴传道:“明相公回来了”。
话音还未落,明子奇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迭声地问道:“小沫,你回来了。听说无欢失踪了,是真的吗?”
苏小沫无言地点了点头。
明子奇忙坐到她身边,将一脸忧伤的小沫搂进怀里。他目前寄宿在书院中,已有许久未曾回家了,方才听说妻主回来了,这才特意赶回来。却不曾想刚一进大门,便听说秦无欢失踪。他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妻子才好,只能紧紧搂着她,凭借体温传递关心。
展鸣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久未与妻子见面的明子奇。
明子奇与苏小沫无声地拥抱了一会,想起回家途中遇到的人,便轻声道:“我路上遇到了文皓轩师兄,他听说无欢失踪,表示愿尽绵薄之力。小沫,文师兄的父亲是大理寺卿,这事的确帮得上忙。”
这话让苏小沫的脑中闪过了什么,却快得抓不住。她眨了眨眼睛道:“子奇,明天你帮我约文公子下午见个面吧。”
明子奇连忙应承下来,搂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抚摸,想亲近又怕佳人没心情,不敢贸然开口要求。
苏小沫自然明白他的暗示,但她今天一来劳累,二来的确是担心无欢,将头枕在他的肩上,不一会儿便沉沉地坠入梦乡。
明子奇无声地叹息了一下,抱着她躺倒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
第二天一早,苏小沫便与展鸣和巽到事发地点查探。
那是一条不太深的死胡同,的确比较偏僻,但也不是完全无人经过,两旁都是茶楼的后院,对方若挟持一人从这离开,不可能没人发觉。
展鸣和巽分析,既然事先约好在这在碰面,对方很有可能先在此处下毒或埋伏上人手,预备好轿子或推车之类的运输工具,才能顺利将人带走。
三人分析讨论过后,便向四周的人打听,前天下午是否有轿子或有人推车从这经过。
这两处茶楼中的茶客,多半是住在附近又赋闲在家的人,来茶楼只是消磨时光。坐在茶楼中也多半是聊天或听评书,除非有很大的动静,否则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街上的行人。
三人问了近一个时辰,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曾留意。
苏小沫本有些失望,忽地想到,一些人的作息时间是很有规律的,前天下午在这喝茶的人,也许平时都是下午才来。这么一想心中便又燃起了希望,苏小沫留下巽继续在茶楼中问茶客,自己与展鸣则到淳王府赴约。
见到淳亲王后,苏小沫简要地将这趟吴川之行介绍了一番,遗憾地表示没能拿到东西,并且连抢走盒子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当时晕倒在地的,可以说是代表三皇子、四皇子和淳亲王的人马,而那两名神秘的黑衣人会是谁的手下呢?苏小沫和淳亲王的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对视一眼后,又觉得不太可能,同时摇了摇头。
苏小沫建议秘密将宫夫人抓起来审问,因为宫夫人自称知道盒子里的物品是什么。
淳亲王沉思良久,最终摇了摇头,没有一点缘由就乱抓人,一定会落人口实。
苏小沫便改为建议从眠月楼下手,眠月楼暗中干着收集情报的工作,总能找到一些不合法的证据,以此为由将深雪投监,便可以威胁宫夫人。
淳亲王觉得此计可行,立即吩咐阿舸安排人手到眠月楼中调查。
谈过此事,淳亲王的神情转为凝重,真诚地问道:“妹妹夫郎的行踪可有线索了?我挑了几名擅长追踪的禁卫,一会介绍给你,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苏小沫感激地一笑,盈盈福了一礼,“小妹多谢姐姐。”
淳亲王立即传人进来,她早已让阿舸选了六名王府的禁卫,这六人都是擅长跟踪、追捕的高手,可助苏小沫一臂之力。
苏小沫再三道谢,与淳亲王告别后,与展鸣带着六位名禁卫来到茶楼前。
巽正坐在楼中与茶客们闲聊,见到苏小沫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线索。
苏小沫想到下午约了文皓轩,况且自己的外形十分打眼,若在此久留,恐怕会打草惊蛇,便请六名禁卫代为调查。一路上她已经向六人介绍过情况,这六人精于寻人之道,立即应承下来,让她只管放心去办自己的事。
苏小沫便携展鸣和巽离开。她请巽到文府暗中保护锦瑟。宫夫人既然知道她曾去永业庵会见过十夫人,必然会猜测到是锦瑟泄漏的消息,现在锦瑟的任务已经完成,只怕宫夫人会对锦瑟下手。
苏小沫回到家中,才得知明子奇并没见到文皓轩。据绣意坊的掌柜说,文老板到城外打猎去了。苏小沫无可奈何,只得与展鸣先回房休息,等待禁卫的调查结果。
到下午未时,一名禁卫寻到苏家,告诉苏小沫,茶客中有一人曾见过一辆拉稻草的马车经过,跑得很快。
苏小沫犹豫地道:“只有一辆吗?不知他们看没看清楚那马车是不是从小巷里驶出来的?”
那名禁卫瞥了一眼苏小沫和展鸣,见她二人似乎没听出玄机,略带得意地一笑,“苏小姐恐怕没到普通老百姓家看过。稻草通常是穷人家用来铺床或升灶台用的,哪用雇马车拖运?况且一般人也雇不起。”
苏小沫与展鸣闻言,心中燃起几丝希望,忙急切地问是否问清楚去处,是否派人沿途搜寻?
那禁卫道其余五人已有四人追踪了下去,他和另一人负责传递信息。
苏小沫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点,想到这几名禁卫都是专门受训,为皇室破案、缉捕犯人的,应该能顺着线索找下去。
苏小沫在家中忐忑不安地等待了两日,每个时辰都向禁卫打听是否查到了线索只是到现在都没有确切地消息。
苏小沫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将无欢找回来,她十分担心无欢的身体,细算起来,无欢再过几天就要生了,如果还找不到他,不知对方会怎么折磨他跟孩子。
苏小沫恨恨地将指甲掐入掌心,若是无欢和孩子有什么意外,将来被她知道了谁是幕后操纵者,必定不会放过他!
这天下午,苏老爷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踏入院子才得知无欢失踪的消息,当即便沉下了脸,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他向女儿招了招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正厅,进入书房后便立即钻入暗室之中。
苏小沫亦步亦趋地跟进去,不待爹爹询问,便将吴川之行的经历和无欢被雪困住劫后的线索,细细地说与爹爹听。
苏老爷二话不说,立即招来忘川,让他到天机阁内,派二十四鹰立即到线索指明的西桥山附近搜寻。
忘川领命去了。
苏小沫这才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担忧地道:“爹爹,如此一来,只怕二十四鹰和阁中的几位长老,都会猜测您为何能多次请动天机阁的人,只怕到时您的身份……”
苏老爷摆了摆手,“猜测又如何,他们不敢问。”蹙了蹙眉又道:“你说抢走盒子的那两人,会不会是那晚与忘川他们交手的人?”
苏小沫用力地点头,当时她就觉得身材很象,只是他们的身法太快,她又侧靠在展鸣怀中,看得并不太清楚。突然想到爹爹近来行踪成迷,苏小沫不由得问道:“爹爹,您这阵子干什么去了?”
苏老爷轻叹一声,“为皇上办差。”西域的成王近日来不断联络边境守军将领,皇上恐他图谋不轨,亲自向他下旨,令他去西域一趟。好在成王并无反意,只是在操办六十大寿。
苏小沫撇了撇嘴,这皇上还真够多疑的。想到这,便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道:“爹爹,女儿……其实怀疑那两人是皇上派来的。当年杨大人宁可冤死也要隐藏的东西,皇上应当也有所耳闻,所以……”
苏老爷蹙眉想了想道:“皇上若想暗查,必定会派天机阁的人,否则便只有暗卫可以用。暗卫的交接班,都有记录可查,只要查一下谁那几天一直没轮值便行了。”
苏小沫的眼睛一亮,“不知淳亲王可否查阅这些记录?”
苏老爷摇了摇头,“除了皇上,便只有保护皇上安危的侍卫总领才有这权限,否则旁人都会知道皇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