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萧将军真是神机妙算见多识广,连小白吃什么都知道,嘿嘿,真是厉害,厉害,佩服佩服。”这个马屁拍得有些心虚哪。
萧逸之不在意地笑笑:“我哪有这种本事啊。只是跟着元帅的时候久了,自然就知道了。元帅养的鸽子向来只喂一种饲料,那些鸽子也很有灵性,除了那样配出来的饲料,其余的一律不肯吃的。”
什么很有灵性,都是惯出来的!你看,像我这样把小白饿上几顿,它就什么都肯吃了。易玲珑不以为然地想着,嘴上说道:“萧将军跟了小轩,啊,殿下很久了么?不知道你跟廖统,将军,谁跟着殿下的时间更久一些。”
萧将军说他跟着宇文轩的时候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宇文轩和廖成风之间的奸情?要是也发现了,那她就多了一个同盟军,被廖成风欺负的时候,还可以来找萧将军倒倒苦水。
“差不多吧。”萧逸之想了想,答道,“我六岁的时候就做了元帅的伴读,从早到晚跟着元帅上学放学,后来跟着爹和叔叔在战场上厮杀了几年,再回京城的时候,元帅已经封了王也立了王妃。这样算起来的话,倒是廖将军在元帅身边的时候长一些。”
“王……妃?”宇文轩不是个断袖么,那他立的王妃,是男还是女?
“翊轩王妃她,在三年前就……已经薨了。”萧逸之话中有些许的迟疑,略顿了顿,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算了,反正你跟在元帅身边久了以后,这件事迟早都会知道的。我就说给你听吧。只是你听过之后且不可再向外传,尤其不能在元帅面前提起。”
唔?怎么听起来很神秘的样子,难道真的是宇文轩那厮不可告人的丑闻?易玲珑的八卦精神立刻像荒野上顽强的小草一样破土而出不可遏制地疯长起来,忙不迭地点着头,一双眼睛晶亮晶亮,就差没有咬手指写血书发誓做保了。
“说起来,这事也算得上是皇家的一桩忌讳……”萧逸之缓缓道出昔日那场腥风血雨的过往。
宇文轩的元配,翊轩王妃夏曼晴,户部尚书夏荣显的嫡生长女,容貌端正,品行优良,名门之后。五年前,即天德二十三年,由当今圣上赐婚,许配三皇子宇文轩为妃,婚后二人夫唱妇随,花好月圆,甚是恩爱。
天德二十五年,也就是三年前的一天晚上,前太子在东宫设宴宴请翊轩王宇文轩及王妃夏曼晴,宴会上载歌载舞,宾主尽欢。酒至半酣之时,太子宇文坚提及他宫中珍藏了陈年的美酒佳酿,着了下人端出来和弟弟弟媳一同分享。翊轩王宇文轩那天晚上也喝得有点高了,见太子盛意拳拳不忍拂了他的兴致,也就没有急着告辞离去。
谁知悲剧就发生在这后来端出来的一壶酒中。
端出来的酒果然是好酒,色泽清澈透明,气味甘醇芬芳。太子宇文坚亲自给弟弟弟媳斟满了酒,醉眼迷离地举杯邀请。宇文轩和王妃也跟着碰了杯道了谢,就要一仰而尽。
就在这时,宇文轩的贴身护卫廖成风忽然走了过来俯首跟宇文轩说了句什么话,宇文轩听后也没有在意,摆了摆手廖成风就下去了。
只耽搁了这么一下,夏曼晴的那杯酒已经喝进了肚子里,正侧头微笑,含情脉脉望着宇文轩。宇文轩重新端了杯子向太子道了声歉意正要喝酒,却发现夏曼晴的神色有点不太对劲。
还没等他来得及问出口时,夏曼晴已经七窍流血死了。
太子最后敬的那杯酒里被下了剧毒!
其中的缘由一想便知,太子虽靠着嫡子和长子的身份占据了东宫,但他资质平平却又性情乖戾喜怒无常。三皇子宇文轩文章武功皆是皎皎楚翘,且为人谦逊带下宽厚。朝野中早有不少人议论说三皇子宇文轩才是更合适的皇位继承人,而且他母妃懿德贵妃地位也仅次于太子生母皇后,甚至听说已经有人向皇上上了奏折提议重立太子,只是被皇上留中不发扣下了。
这宇文坚想必也是收到了风声担心自己的储位不保,这才痛下杀手,做出弑弟的事情来。还好宇文轩福大命大逃过一劫,只是却让翊轩王妃做了替死鬼。
宇文轩连夜进宫面圣,众人都以为他是去要求皇上废太子还给他公道。谁知宇文轩在宫里头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听宫里头传出来消息说,宇文轩在皇上的德勤殿金砖上直挺挺跪了一晚上替太子求情,说太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这毒下得太明显了,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太子顺便除去他才设了这么个圈套的,请皇上宽恕太子无罪。
皇上虽然也觉得宇文轩的话有道理,可惜苦无真凭实据,而宇文坚在东宫宴会上鸠杀弟弟弟媳的事情又被很多人看到了,迫于无奈,只好下诏废了宇文坚的太子之位,并将那晚东宫里的侍从一律扑杀干净,严令其他参加宴会的官员皇亲国戚紧闭其口。之后虽暗中将此事察了又察,终是没能查出究竟是何人所为。皇上也因为此事大急之下怒火攻心一病不起。
太子被废,皇上病倒,朝中风向瞬间朝向宇文轩,一致要求立宇文轩为太子。
哪知宇文轩却又在这时站了出来,说爱妻替他而死,兄长因他被废,他已经无颜去做那储君之位,要大家另选贤能。再以后就终日躲在翊轩王府里,既不过问朝政,也不肯续弦立妃,这样一过就是三年,任朝堂上二皇子宇文渊和四皇子宇文焉为储君之为争得你死我活,他只管躲在府里做他的逍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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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的竞猜节目又出来了
猜猜看,杀死宇文轩他元配的真凶是谁?
二十七、破坏她好事的死鸽子
这段血雨腥风的过往让易玲珑着实有些吃惊。她万万没有想到,看宇文轩整天一幅满不在乎,阴沉不羁的死相,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悲惨凄凉的往事。老婆死了,哥哥废了,老爹倒了,凶手却一直都没有抓到,任谁摊上了这种事,都会伤心难受以致精神不振性情大变吧。
她开始觉得自己有些理解宇文轩古怪的行为了,对于他一天到晚支使自己干这干哪百般刁难的行为也不是那么痛恨了。一个人把郁气埋在心底太久不好,需要找些别的途径发泄出来。而她易玲珑只是正好不凑巧做了那个倒霉的出气筒罢了。尽管很辛苦很委屈,但是可以让宇文轩出出闷气,帮助他打起精神来,以免他压抑太久从而产生精神分裂症受害迫想症老年痴呆症等等一系列的心理问题,她觉得自己牺牲的还是很有价值的。
嗯,她一直都是一个舍己为人扶危济困大智大勇临危不惧拾金不昧的好孩子。
正怔忪间,忽然感到膝盖处有微微的痛意传来,易玲珑低头去看。原来是赛雪吃饱喝足想飞走了,却因为小爪子抓易玲珑的衣服抓得太紧缠在布料里拔不出来,着急的扑楞着翅膀乱扭,谁知越动缠得越紧,尖利的指甲挠着挠着就扎进了她的肉里。小家伙却还在气赳赳地瞪着她怪她不肯放开它呢。
它抓得有点疼了,易玲珑不禁皱了皱眉头:“疼……小白别闹。”
“玲珑姑娘,你坐着别动,让我来。”察觉到易玲珑的痛意,萧逸之体贴地表示自己愿意帮忙。
他大手一抓,赛雪便不得不安分起来。另一只手抓起赛雪的爪子,动作轻缓地将它的脚趾一个一个拔出来。
这个男子,很细心很有耐性呢。易玲珑脸上飞上了两朵红云。他身材高大,此时弯着腰,脑袋就抵在她的面前,一呼一吸间,男子特有的气息便萦绕在她的鼻腔,跟着这气息进到身体伸出,撩扰得心也跟着加快了跳动。
他的手粗而长,骨节分明,鸽子细小的爪子握在他的手里显得那样脆弱,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他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捏碎了。可是他的动作却是那样轻柔,一下一下,好像捻着绣花针穿针引线的姑娘一般,又认真又小心。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指肚上的薄茧,那是常年练兵习武磨出来的吧,是他身份的象征。这样一双充满男性特征的手,若是握着会是什么样的触感呢?那薄茧磨着她手上的肌肤,会带来微微的瘙痒和痛意吧,同时也能让她真实地感受着他吧。
易玲珑不禁开始幻想起她和萧逸之手牵手在花荫间晒月亮的场景,一定很浪漫吧,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画面呢。月光下,任他轻柔牵起她的小手,感受着属于他的温度从手上传来给她,听他对着她郑重许下“你是风儿我是沙”的誓言,而她则红着点点头,含羞带怯地献上珍藏已久的翘脚吻,从此和他“缠缠绵绵到天涯”。
多么令人陶醉憧憬的画面啊,可惜她的翘脚吻已经被宇文轩那个混蛋给……思及宇文轩,易玲珑猛地回过了神。
萧逸之已经将小白鸽解放了出来,正满含笑意望着她,那眉眼,那唇角,那表情,那笑容,跟她刚才幻想的一模一样!
易玲珑心里激动,一不留神话已经溜出了口:“萧将军,其实我……”
“嗯?”萧逸之灿若星汉的眸子略略一沉,“什么?”
“其实我,我……”该怎么跟他表达她想和他翘脚吻的意思呢?含蓄?直白?暗示?明示?要不,要不就跟他说“萧将军,怎么我觉得我的嘴巴好像有些发烧,你帮我看看好么?嗯,用嘴唇测测,手感觉到的温度不够精确。”话说,这,能行得通么?
早知道就先把《名人情书一千封》《名人求爱一百种表达》等名著给背熟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易玲珑心里急得不行。
“玲珑姑娘,究竟什么事?”萧逸之说着,头又往易玲珑这边偏了偏,热力顿时大增。
他就象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亮得晰明,亮得出众,那刚毅的脸庞,稀稀的胡渣子……一切一切,都深深地迷住了她。易玲珑心里生出如潮水般的勇气。不管了,一定要说出来,横竖就是这一刀了:“萧将军,其实我……”其实我稀罕你!
可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只天生和她八字不合的小白鸽又去而复返,扑楞楞在她面前收了翅膀,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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