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雀斗(正常顺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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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正常顺序版)-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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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神色有些慌张。我见着可疑,就假装睡醒口渴,闹着要吃姐姐亲手炖的雪梨羹。趁姐姐去厨房的工夫,我偷看了那封信,却原来,原来是太子爷写给姐姐的,他跟姐姐说,他会趁今晚赴宴之时对你下手。还说今晚之后,他就可以跟姐姐双宿双栖,再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姐夫,你千万不要去啊,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宇文轩听了她的述说,沉默了良久,徐徐出一口气,满是苍凉地说道:“小曼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太子是储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他是为了你姐姐,我死了,至少你姐姐会开心些。”

夏曼雪彻底地崩溃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心爱的姐夫死在她姐姐和太子爷那个jian夫的手里。那两个人一个对丈夫不忠,一个对兄弟无义,就算杀了他们,她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而且,一旦姐姐不在了,那翊轩王妃的位子,便是她的了。说不定将来还会是太子妃,甚至是皇后。

夏曼雪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保护她的姐夫。

于是当晚她也跟着随行去了太子府,并且在太子敬酒的时候,趁大家不留神时对调了姐姐和姐夫的酒。

太子爷抱着姐姐逐渐冰冷的身体嚎啕大哭时,姐夫又惊又怒拂袖离府时,只有夏曼雪知道,她在暗地里偷偷地笑了。

既然姐姐从一开始就不想坐翊轩王妃的位子,何不赶紧让出来给她坐呢。

只是,那时的夏曼雪并不知道,那个来找她姐姐的小厮,那封被她偷偷看过的信,还有那下在酒里的毒药,统统不是来自宇文坚的。

她更不知道,翊轩王妃的位子,她一等,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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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我写完这章,觉得我们家小轩轩很坏呢,简直就是个人渣么

主啊,宽恕他吧,因为他的确是帅得凌乱到死人见人爱的。 

一二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往事如烟,终究要随风飘散。

宇文轩理了理思绪。望着这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面色沉着,态度冷静,似乎他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站在戏台下看戏的观众,而其他的几位,却是戏台上入戏渐深的形形色色的戏子。

宇文轩的目光从东扫到西,又从西扫到东,最后定格在宇文渊身上,嘴角一挑,lou出一个颇有些邪狞的微笑:“让出皇位?朕不答应。”

倘若此时是身在金碧辉煌的长德殿,宇文渊见到宇文轩lou出这样的笑容,必定要双腿一弯噗通一声跪下去,口中还要连呼几声:“臣该死,臣该死,请皇上恕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此地也不是长德殿,宇文渊所做出的反应也不过是略微怔了一怔,然后挤出一个万分抱歉的表情,遗憾地说道:“那,就对不住了。三弟。”语气很是平静,似乎一早就料到了宇文轩会这样说。

“三弟,黄泉路上可别怪做哥哥的心狠手辣。”宇文渊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里的长剑,剑尖正对着宇文轩,并且还在一寸一寸地向他kao近,“自古皇位之争,便是手足相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其实三弟你也是个明白人,这道理你不会不懂的。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宇文渊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人为鱼肉,他为刀俎,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这种感觉,真是惬意得很,惬意地仿佛伏天里的冰水,三九天的暖碳一般,慰贴,慰贴地身上每个汗毛都无比的通透。

怪不得任谁都想要拼命地往上爬,平民百姓巴望着能当官,当了官的又巴望着能当更大的官,难怪有人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呢。不过——宇文渊将剑尖递到了宇文轩的鼻子跟前,然后顺着他脸部的曲线,一路向下,递到了心脏的位置,剑尖前移。搭在了心口——想做皇帝,却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能想的。普通人再厉害,顶多也只是做个丞相大将军什么的,哪里有如他这般娘肚子里带出来的尊贵?所以说,投胎,当真是个技术活。

宇文渊心中得意,不由弯了嘴角:“三弟,一路走好了,其实哥哥还是很佩服你的。”说着,手上用力,剑尖划破衣裳的声音在此时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响亮,似乎被看不见的扩音器放大了一万倍一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这颇具历史意义的一刻。

“宇文轩就要死了!”易玲珑的大脑被这个现实震撼得有点消化不良。他怎么会死呢?他怎么可以死呢?他是那种如神明一般存在的圣子,他是那种气场强大到连佛祖都不敢收的妖孽,他,他怎么就能这样说死就死呢?

尽管易玲珑一万个不相信宇文轩会就这样死掉了,可是那把抵在他胸口、寒光烁烁的物件却的的确确是如假包换的宝剑哪,除非宇文轩曾经练过铁布衫第九重可以刀枪不入,又或者她穿越到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仙侠世界,有什么还魂丹一类的灵丹妙药可以让宇文轩起死回生。否则恐怕宇文轩这次真的是——难逃一死喽。

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下一刻宇文轩血溅当场的画面,一手捂着心口,脸上是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勾了一丝笑容在嘴角。红色的液体从他指缝里渗出,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晕出一朵朵妖艳诡异的血花。跟着,他那一直挺得直直的脊背开始不可遏止地向后倒去,慢动作,慢动作,时间可以流淌地多慢,他就可以倒下地多慢。

然而他终于倒下去了,纯白的衣衫染满嫣红的鲜血,衬着垂到胸前墨色的发丝,强烈的对比色将整幅画面烘托地无比悲壮。画面定格在这最后的一幕。易玲珑在心里默默地流泪哀叹了一声:“宇文轩他,不愧是一世妖孽,居然连死都死得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赏心悦目。如果可以,真想就这么欣赏着他去死个一千一万次啊。”

“不要啊~~~不要啊~~~住手!住手!!”看着那剑尖一点点地向前递出,丝毫不见有停止的意思,易玲珑听到自己的脑海里有一个小易玲珑在拼命地摇着头呐喊,声嘶力竭,听得她也想跟着一起呐喊。

然而同时,她又听到脑海里还有一个小易玲珑B在一个劲地暗示着她:“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于是易玲珑迷茫了,她拿不准主意了,不知道面对宇文轩临死前的这幅画面,她应该听从小易玲珑A的建议大喊住手,还是听从小易玲珑B的劝告保持缄默。喊停的话已经涌到了她的喉咙口,可她就是死活喊不出来。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堵在喉咙口,简直要把她给窒息了。她只能无助地掐自己的大腿,使劲的,狠狠的,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她在这个无力无助的时候得到救援。

剑终于刺破了最后一层衣服,贴上宇文轩的肌肤,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剑锋流淌而出,滴在地上,那剑,竟是把滴血不沾的宝剑。宇文渊贪婪地吸了一口弥漫着淡淡血腥的空气,脸上闪过一丝狞笑,手腕就要用力。

“且慢!”千钧一发之时,宇文轩大喝一声,成功挽回了自己的性命。

“三弟改主意了?”宇文渊抬腕,收回剑锋,脸上写满了得意,那眼神仿佛在说,还以为三弟有多硬气,原来也不过如此,终究还是怕死的。

“不是。”宇文轩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口气,丝毫不在意胸口的伤,“只是临死前。我有个请求。”

“噢?”宇文渊用语气暗示,请求可以,说来听听看,只要不是太过分,做哥哥还是可以满足你这个临死前的小心愿的。

宇文轩目光扫到易玲珑,神色坚定,一往情深:“朕与珑儿两情相悦,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朕实在不忍心先走一步,剩下珑儿一个人在世上孤苦无依受人凌辱。还是,还是让朕带珑儿一起走吧。生则同床。死亦同穴,二哥要是还稍微顾念一点咱们兄弟间的情分,就在朕和珑儿走后,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将我们两个人的尸骨,合葬在一起吧。做兄弟的多谢了。”

“噗——”卡在易玲珑喉头的一股气终于喷了出来,“你,你还是不是人啊?死妖孽,祸害精,临死还要拖我来当垫背的!不带你这么祸害人的~~~”说着说着,哭腔都快出来了。

易玲珑发誓,看在宇文轩就要死了的份上,她已经表现的很淑女了,没看见她狠狠地掐自己大腿,才迫使自己没有讲粗口问候妖孽轩他的先祖以及先先祖。

宇文渊转头看了眼易玲珑,恶趣味地笑着:“这个自然。三弟这个小心愿,做兄长的,自然是要成全的。省的三弟到了那边,身边没个合心的人儿伺候,寂寞的很。”说完一抬下巴,示意看押着易玲珑的宇文焉,将易玲珑转移到宇文轩身边,以便他一剑双雕,给这对同命鸳鸯一个串糖葫芦的恩惠。

易玲珑欲哭无泪,几乎是被宇文焉拎着衣领给拎到宇文轩旁边的。刚才看剑指宇文轩,那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带着观摩欣赏的心态看的,所以可以看得自信看得认真看的心惊肉跳。可是现在看剑指宇文轩和她,那是无论如何也再不能体会刚才那种微妙的复杂的百般滋味的心态的,也不心惊也不肉跳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吓得心脏停止跳动了,肌肉开始僵化了。

“你,你可真狠哪。”易玲珑抽着嘴角对宇文轩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要死,她也要争分夺秒地表达她心中的愤慨,否则死了也是个屈死鬼。

“哦,不过是看你刚才那副模样太可爱了。心中一动,只想跟你同生共死了。”

听到可爱两个字从宇文轩的嘴里吐出,易玲珑居然很没有骨气地脸红了,转而想到,自己这会儿脸红个什么劲啊,这都要死的人了。再说这厮,明摆着是在祸害她。心中有气,怒道:“同生共死?我看,只有共死,没有同生吧。”

“那实在是对不住了。谁叫你刚才眼神太特别了。”易玲珑没有看错,宇文轩的嘴角分明还含着笑意,“那叫什么来着,恩,眼睛晶晶亮,大放异彩。”

“屁!你眼瞎了还是怎么了?什么眼神么,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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