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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想着叶辰以往对自己的好,怕是这宫里的任何人都不能比拟,可反观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这样的遭遇。苏羽就想笑,宫里的女人那个不是依附叶辰而活,为了叶辰,许多人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羽冷冷的注视着苏然的一举一动,她真的不知道苏然这样有什么好炫耀的,依着苏府现在的状况,若是苏将军再不官复原职的话,苏然很快就会和现在的自己一样,甚至更惨。
苏然见苏羽眼里并没有生气,愤怒,反而是冷冷的看着自己,那笑就像是嘲笑自己,苏然顿时美好心情的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贵妃娘娘虽说您是臣妾的庶长姐,可是你如今做出这样的丑事,臣妾也不好护短,让皇家颜面无光。臣妾想着贵妃娘娘这丑事一出,皇上定然会迁怒府里,到时候陆姨娘作为贵妃娘娘的生身之母,定然是会被贵妃娘娘所牵连的。臣妾劝您还是乖乖的向皇上认个错,祈求皇上的原谅,说不定皇上见您认错态较好的份上,也就不迁怒陆姨娘了。”
陆姨娘是苏羽的软肋,在苏府苏羽可以为了陆姨娘不惜得罪苏夫人,被关进暗室一整天。苏然就是看中了苏羽这一点,才想着让苏羽自动向叶辰承认苏羽与叶星有染。
这可比叶辰派人查出来苏羽与叶星有染,更有意思不是。
苏羽冷眼看着苏然,这就是她的亲妹妹啊,巴不得她从此消失在皇宫,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亲妹妹。
苏羽冷笑道“难道然妃不知道若是本宫真的与恒王有什么事,就凭着你是本宫的亲妹妹,难道皇上还会继续宠着你吗?你也未免看得起你自己了,本宫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名啊。哈哈,可若是本宫与恒王清清白白的,那然妃妹妹与田贵人在这里咄咄逼人,威胁本宫承认与恒王有染,那你们可就是欺君之罪。”
苏然与田贵人的脸色变了变,苏然只想着要苏羽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从没有想过苏羽与苏然是亲姐妹,若是苏羽犯了这样的事,那整个苏府,连着自己也都会被叶辰给处死的。
月嫔见苏然有些惨白的脸色,缓缓的说了句,“这事是贵妃娘娘犯的,皇上要处置的人定然是贵妃娘娘,就算然妃娘娘是贵妃娘娘的妹妹又如何,皇上定然会秉公办理,是谁就该是谁。再说了贵妃娘娘可是让皇家蒙羞,皇上又岂会将贵妃娘娘与恒王的事情昭告天下呢,顶多就是贵妃娘娘暴毙了,您说是不是啊贵妃娘娘?”
苏羽微眯着眼将月嫔上上下下从新打量了一番,从前倒是她小看了月嫔了,只不过这月嫔当真是为了苏然好呢,还是为了她自己,可能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苏然听到月嫔的话,才微微的找回了自己方才的感觉,叶辰现在如此宠爱她,又怎么会因为苏羽而处置自己呢。更何况月嫔的话很在理,苏羽与叶星有染可是让皇家蒙羞的事情,叶辰遮掩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叶辰被自己的亲弟弟戴了帽呢?
苏然笑着看着苏羽道“贵妃娘娘,臣妾劝您还是认了吧,省的连累了陆姨娘平白跟着你遭罪。”
芍药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不顾的挣脱了清荷的手,大踏步的走到苏然跟前,朝着苏然行了个礼,愤然道“然妃娘娘,请恕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贵妃娘娘好歹是您的长姐,哪有妹妹千方计的逼迫长姐认罪的说法,更何况贵妃娘娘与恒王清清白白,倒是有些人与恒王……”
“芍药,住嘴。”
苏羽急急的叫住了芍药,若是芍药将叶星与田贵人的事情说了出来,或许会解了自己眼前的困境,可是也会暴露自己那晚不顾叶辰的旨意,私自离开苏羽殿,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芍药的话一出说不定还会将事情演变的更差,到时候再来个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而陷害他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苏然竟然毫无征兆的就恨恨的给了芍药一巴掌,芍药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苏然恨恨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本宫?本宫看你是活腻歪了,来人,将这个冲撞本宫的贱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谁敢!”
苏羽还记得上次芍药也是为了自己,被后让人打了几十大板,险些丢了小命。没想到才过了半年的时间,芍药又要被人打,只不过现在换成了苏然罢了。
就算是豁出去自己的命,苏羽也不会让人在动芍药的,苏羽愤怒的从位置上站起来,道“这里是苏羽殿,不是然妃的苏然殿,若是然妃手痒了想要教训下人,大可回去苏然殿关上门好好教训苏然殿的奴才,可在苏羽殿里还容不得然妃来指手画脚。”
众位妃嫔都被苏羽突然而来的气势给吓住了,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还是苏然率先反应过来,趾高气昂的看着苏羽,道“贵妃娘娘,这奴才冲撞了主本就该死,您这样护着她,难不成这宫女是替您与恒王牵线的那个人,所以您舍不得杀她?”
芍药放开被打的那一张脸,指使苏然,道“然妃娘娘口口声声说贵妃娘娘与恒王有染,奴婢请问是然妃娘娘亲眼看见了还是田贵人亲眼看见了,若是两位主都看见了那为何不禀报皇上与后,让皇上与后来处理这件事。难不成然妃娘娘是认为后与皇上无力处理这样的事情,还是这根本就是你们栽赃陷害,想要逼迫贵妃娘娘承认之后再将皇上与后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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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真相?
苏然被芍药气的不轻,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堂一个妃居然被一个宫女指责,这说出去苏然的脸面往哪里搁。
当即苏然身边的宫女,情彩便凶狠的在芍药的另一边脸上打出了五个手指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然妃娘娘也是你能诬陷的,待禀明了皇上,要你好看。”
芍药就顶着手指印,不藏着也不刻意避着,反而将脸上的手指印在情彩与苏然跟前晃悠,道“你与我还不是都一样,我是什么你自然是什么,难不成我是宫女你就是主了。然妃娘娘,您可得注意了,这宫里谁都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身边最亲近的人,要是哪一天苏然殿再出个贵人主的,可就是苏然殿的福气了。”
宫里的女人那个不想皇上身边就只有自己一个女,妃嫔们先要防的便是身边的人,凡是姿色稍微好点的便被打发了出去,或者专门做那些脏兮兮的活,即便是长得在好看,身上有一股味道皇上也不会喜欢的。
不得不说芍药这话在苏然心里还真是敲响了一个警钟,要说情彩的样貌并不算好,充其量也是能算一个清秀,可被芍药这样一说,再加上情彩话里的意思被芍药给放大,苏然不得不怀疑情彩了。
情彩见苏然脸色不好的望向自己,深知自己已经被苏然给怀疑上了,想到苏然平日里的手段,情彩便哆哆嗦嗦的退至苏然身后,默默的低着头不再言语。
苏羽将芍药叫回了跟前,心疼的看着芍药脸上的手指印,伸出的手又退了回来,道“疼吗?”
芍药笑嘻嘻的道“奴婢不疼。”
“皇上驾到,后娘娘驾到。”
苏羽正想着让芍药下去将脸上的伤处理一下,便听闻叶辰与后来了,看了看芍药脸上的手指印,苏羽便打消了让芍药去处理的打算了,只是心里对芍药多了一丝愧疚。
后与叶辰愤怒的走进苏羽殿,苏羽与众位妃嫔们忙下跪行礼,叶辰看也不看苏羽便坐上了位。
后行至苏羽跟前,狠狠的用拐杖跺了跺地,痛心疾道“造孽啊,真是造孽。”
叶辰整张脸黑的下人,饶是眼下最得宠的苏然也不敢轻易上前,倒是后叹了口气,道“都起来吧,身为宫妃便要知道自己的责任,心里眼里只能有皇帝一个男人,若是有其他的心思趁早给哀家收起了,否则不要怪哀家不念及情分。”
后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座的谁不知道说的就是苏羽呢,偏后还这样包庇苏羽,不是说后一向不喜欢苏羽的嘛,怎么这会居然替苏羽开脱起来。
田贵人霍的一声从位置上站起来,行至中间郑重的跪下,将那张纸条双手举起,义愤填膺道“皇上,后,这纸条是臣妾与然妃娘娘等人在贵妃娘娘宫外的石狮后面拾得,上面所写的内容臣妾等实在不能说出口,还请皇上后定夺。”
叶辰本还在御书房处理边疆的事情,虽说是过年,可政务也不能荒废不是。可谁知常喜慌慌张张的进来,说是有人发现苏羽与叶星私通的证据,当下便不顾一切的来到了苏羽殿。
却在殿外见到了后,后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什么也没有说,让叶辰的心里更加确定苏羽与叶星的事情。
现在见田贵人递上来的那张纸条,叶辰的胸口仿佛被大石压着,喘不过起来。
纸条上面分明写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何必朝朝暮暮,待他日恢复自由之身,便翱翔于天地间,只有你我。落笔那叶星两个字更是大大的刺激了叶辰的视觉。
常喜站在叶辰跟前,见叶辰头有些眩晕,仿佛坐立不稳的样,便疾呼道“皇上,皇上小心自个儿的身。”
叶辰稳了稳心神,拿着纸条的手还在颤抖着,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羽,缓缓道“贵妃,难道你就不应该和朕解释一下吗?朕待你就真的这么差吗,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向叶星的怀抱?”
苏然等人自然是像看好戏的似得看着苏羽的表情,后更是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冷笑了一声,田贵人或许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