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要走……”王思彤在身后大声的呼喊乞求。
突然就听见王思彤的呼喊,谷洛冰好奇的顿住了步伐。
萧长弓却连头也不回的拉着谷洛冰继续往前走。
王思彤几乎是费尽全力终于跑到了萧长弓身后伸手便拥住了他的腰。
王思彤身为一个弱女子,可此刻拥抱萧长弓的双手却十分的强劲有力。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朕说,说完朕就走!”以前萧长弓还感念王思彤对自己的痴心与付出。
可是当一切真相大白之后,那本就不属于爱情而产生的好感顷刻之间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确实深深的厌恶。
一个人一旦邪恶坏了心,做了违背良心违背道德的事情,那么这个人就像是惹上了狐臭一样,浑身骚臭,让人避之不及。
王思彤此时的情况就是属于这一种。
“皇上,臣妾只想知道,皇上你有没有爱过我。”就算到了现在这种局面王思彤仍然不肯死心。
她可是一直记得萧长弓带上面具,然后忘情的拥吻自己那一刻,还有得知自己要嫁给游荡儿之后不顾一切阻止自己的萧长弓,她相信萧长弓心中一定是有自己的,不然不会有这些举动。
“没有!”萧长弓没有回到,却回答的干脆利落。
他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刺穿了王思彤的心。
王思彤不甘心,很不甘心,她送来双手然后绕着萧长弓行至他眼前神情呆滞的抬头询问:“如果不爱那日你为何潜入我的闺房然后深情的拥吻我,如果不爱在你得知我要嫁给游荡儿之后,拼命多的阻止我嫁给他,你宁可让她深陷浑仑也不愿让我嫁给别的男子。”王思彤眼睛看着萧长弓手却是指着谷洛冰。
谷洛冰诧异的看着萧长弓,她也很想听听萧长弓的答案,原来,瞒着自己他们之间竟然有这么多的回忆。
甚至连自己听了都要感动的回忆。
她觉得萧长弓似乎隐瞒了自己许多,需要一个好好的解释。
不然谷洛冰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去介意。
可是萧长弓脸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无澜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我潜入的闺房是为了迷惑你,然后让你动,最后在引诱你自愿为了我下嫁给游荡儿,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夺取江山救出洛冰,至于阻止你嫁给游荡儿,那是因为我已经猜出你想到了我是为了救洛冰才接近你,所以还是为了迷惑你的心使了一个苦肉计,目的就是感动你,然后让你傻傻的嫁给游荡儿只有这样我才能救出洛冰,自始至终我就没有爱过你。”
萧长弓的话显然给了王思彤很大的打击,此时的王思彤早已泪流满面,残酷的现实残酷的答案让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落泪。
她绝望的摇晃着脑袋,可心中却还有一丝念想,她甚至觉得萧长弓只是在骗她而已。
“你帮助朕夺下了江山,而朕也已经纳你为妃,朕欠你恩情便当已经还给你了,若不是你自己不安分守己,朕也不会对你这般的绝情。”
“可是……皇上如果不爱臣妾,为什么要临幸臣妾?”这已经是王思彤最后一张底牌了。
她很害怕萧长弓嘴里残酷的答案,但是不亲自听到他说,王思彤又没有办法死心。
萧长弓沉沉的吸了口气,因为这件事情是他与谷洛冰之间的埂,若是可以他愿意一辈子都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但是既然王思彤要将这个话题引到台面上来讲,就必须一次性给她说清楚,这也算是萧长弓对王思彤最后的情义。
“朕会临幸你,是因为看见洛冰与先皇通信,朕误以为她心中爱着先皇,朕赌气才会临幸了你,那与爱毫无关系,藏红花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句话像千年的冰窖一样彻底的寒了王思彤的心。
她的这颗心彻彻底底的被萧长弓伤透,伤的伤痕累累。
王思彤双手颓然的垂下,目光呆滞的没有一点焦距。
萧长弓不想再理会王思彤,虽然王思彤此时的模样很可怜,但转念想想,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若不是她如此歹毒,萧长弓虽然做不到与她相亲相爱,但至少可以做到相敬如宾,好歹她也是自己的妃子。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一切都被她自己亲手毁掉。
萧长弓带着谷洛冰走的异常决绝,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谷洛冰整个人愣愣的任由着萧长弓牵着往前走。
说实话刚才谷洛冰也被萧长弓的回答个震惊住了。
他的背叛,他的左右为难甚至是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是为了自己。
她一边无情的伤害王思彤,另一边却大义凛然的爱着自己。
现在看来自己一直计较着萧长弓的背叛是那样的狭隘。
谷洛冰偷偷的瞟了萧长弓一眼,过去的就真的应该让他过去,人不应该老是停留在过去,应该要展望美好的未来。
当萧长弓与谷洛冰穿梭在皇宫大院的城墙内。一道鬼魅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尾随着他们一路前行。
那道身影,目光始终都是盯着萧长弓牵着谷洛冰的手。
那双白皙额手,被萧长弓那样小心翼翼的牵着,她真恨不得将她一刀砍了下来。
面对悄然而至的危险,谷洛冰与萧长弓却浑然不知。
身轻如燕的女子一直跟随着她们二人掠过一片片琉璃瓦片,一直跟随着进了谷洛冰所在的龙凤殿。
待萧长弓与谷冷洛冰两人进了龙凤殿之后,那道身影便悄无声息的栖息在龙凤殿的屋顶,然后掀开一块瓦片密切的注意着屋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那身影的主人却是个女子,她的目光始终都注意着萧长弓,当看见萧长弓之后她平静的脸上有欣喜也有疑惑。
但是她相信她的主子一定会喜欢自己这个天大的发现。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明朗的天空伴随着夕阳余晖的朝落,慢慢的变成一块黑色的幕布黑压压的朝大地压了下来。
入夜是整个皇宫守卫最为薄弱之时。
估摸着是时候下手,龙凤殿上一直未曾离去的身影拿着一根竹竿然后无声无息的朝龙凤殿内吹着具有迷幻作用的药。
此时,谷洛冰与萧长弓两人已经宽衣准备入睡。
身旁的侍女们识趣的依次往殿外行去。
为首的侍女却突然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身后跟随着的几名侍女,先是一惊而后一个个随着那女子的节奏一个个晕厥倒在了地上。
“不好……”谷洛冰见侍女们一个个倒下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可是在她们浑然不觉的情况下谷洛冰与萧长弓两人早就已经吸入了足量的迷药。
谷洛冰虽然很惊讶,但呼叫声却十分的微弱,只是迟了那些侍女几秒便相继晕倒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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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皇上被劫
“洛冰……”萧长弓翻了翻眼皮有气无力的摇了摇谷洛冰的身子,整个人也跟着晕了过去。
当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晕了过去之后那道身影方才从窗户翻身进去。
“萧长弓,你竟然没死,你满的我们好苦。”那女子立在萧长弓身前自言自语,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蠕动着的冰蚕放置在萧长弓的唇边。
冰蚕顺着萧长弓的嘴唇慢慢的爬行着进入了他的嘴里,最后爬入腹中。
不肖会,萧长弓缓缓的坐在了床榻上。
见萧长弓已经被冰蚕蛊控制,那女子方才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原来是西域女皇身边最得宠的女官宛然,本来一直潜伏在萧王国的她是打算彻底的查出杀害萧长弓的凶手,却无意间发现萧长弓竟然没有死。
虽然不知道萧长弓是怎么活着下来的,女皇领回去的尸体究竟是谁,但是女官宛然只有一个念头既然萧长弓没有死,那么查出凶手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将萧长弓带回西域王国,让他回到女皇的身边。
之前女皇陛下有吩咐过,不能给萧长弓下蛊毒,可现在的情况特殊,女官宛然可以一人独自出入皇宫,但是她没有办法带着萧长弓一起只有出入,一定瞒不过那么守卫。
与其偷偷摸摸,倒不如擅自做主,用蛊毒控制萧长弓,然后让萧长弓光明正大的带着自己离开皇宫回到西域王国。
“长弓陛下,宛然得罪了,我们走吧。”
宛然一声命令,萧长弓便听从的起身,穿好了外衣之后便带着蒙山面纱的女官宛然离开了龙凤殿。
一路上见是萧长弓要外出不但没有人阻拦,守门的侍卫们没有看出萧长弓的异常,一个个殷勤的帮着萧长弓打开城门。
女官宛然轻轻松松的就跟着萧长弓离开了皇宫。
西域王国的宫殿内,塔娜婉月女皇慵懒的靠在身后用和田玉打造的美人榻上。
四周皆是半透明的朦胧纱巾垂挂而下。
自从萧长弓去世之后,塔娜婉月便一直消沉了许久。
且杀害萧长弓的凶手至今还没有查出来,塔娜婉月这些时日可谓是茶饭不思。
女官宛然一直被自己派去冷凝国查探杀害萧长弓的真正凶手,可这一去将近一个月了缺毫无半点消息。
不找出凶手替萧长弓报仇雪恨,塔娜婉月难以泄愤。
这些日子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却也只能是干着急。
突然身旁一直静静垂悬的纱巾被一阵轻风微微吹起。
纱帘微微掀开,便能清楚的看见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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