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回以微笑:感谢公子那天的帮助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对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男子扬眉一笑:记住玉流锦。
29谷底奇遇
玉流锦的笑容渐渐沉淀长而密的睫毛在那双狭长的眼眸下投出了一排淡淡的浅影。看着那张足以魅惑人心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庞时芳菲一阵紧张脸庞微热等那人离去时才懊恼的垂头。
她不会犯花痴了吧?芳菲捂住炽热的双颊嘴里默默道:他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有些像任佑呢
接连几日的废寝忘食却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倒是刘墨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她茅塞顿开。
从刘墨口中得知在疫情爆发之前某一天的夜晚祁山上的野兽开始频频死去当时人们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瘟疫大规模的爆发。
此时芳菲已经在了去祁山的路上。树林里除了偶尔传来鸟兽的鸣啼声却不见陆地上行走的牲畜。
再转过一条小道之后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静静望着她。竟是玉流锦!
芳菲说不出此时是什么感受只知道再见到他时脸上一片欣喜: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山上寻找能够根除疫症的草药。玉流锦这次的态度比较第一次见面时显得冷淡了许多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意识到这一点芳菲竟有些失落不过还是高兴的能有人和她想到一起去了。只听玉流锦边走边道:这里地上行走的牲畜大多数都因疫而病死了而天上的飞禽却出奇的活了下来。
芳菲也是这样想的那么它们很可能是吃了某种能克制这种疫症的药物。芳菲看着玉流锦的侧脸越来越发觉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具体是什么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行至一个断崖前玉流锦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却什么话都没说。
此时树林中安静的仿佛连鸟儿的叫声都没有了这太异乎寻常了一股死亡的气息渐渐逼近朝他们逼近。
玉流锦笑着对芳菲说道:你相不相信我?
芳菲毫不犹豫的点了头再几名黑衣人朝他们飞身刺下来之时玉流锦牵着芳菲的手跳到了断崖下。
芳菲动了动手指发觉自己还活着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信任一个刚认识的人难道仅仅因为她从他身上看到了任佑的影子吗?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玉流锦却是早就醒来此时两人正在崖壁上玉流锦一手抱着芳菲一手紧握着从崖上蔓下来的青藤。
芳菲脸泛潮红直到两人到达压顶似乎也没消散尽芳菲偷偷看了看玉流锦不知他有没有发现不然她可就囧大了。
玉流锦动作迅捷的四处勘探着地形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芳菲看着他矫捷的身形在一旁不住问道:你会武功?
玉流锦依然没有停下来:怎么?
那刚刚为什么不和那些黑衣人打一场兴许这回咱们就不用来这了。
玉流锦背影一滞:我不能保证你是否会受到伤害所以只有跳下来才是最保险的。
芳菲听着他的话嘴唇微勾但一想到那些黑衣人就心里就发怵: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他们来寻找治疗疫情的良方?
玉流锦这回终于停住了动作月色将他的眼眸掩藏在黑暗中略带嘲讽的说道:或许你该去问王爷!
芳菲看着他高大的身形此时像是溢满了悲伤忍不住的走近。
你没事吧?
哈哈!一个人没事你们两个人可就有事了!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正文 30拜堂
“是千里传音”玉流锦一惊,警惕的望向前方 石壁上映出了一个巨型圆球的影子,芳菲也是看到了石壁上那突然出现的庞然大雾眉头禁不住一跳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我倒是寂寞的很,没想到今天居然一次来了两个人哈哈哈”又是这种歇斯底里的笑声,芳菲惊恐的望向玉流锦,只见他神态自若没有丝毫惧意
“阁下可是白发三千前辈?”玉流锦邪魅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不是……”再听到‘白发三千’这几个字的时候来人竟是低吼一声:“世上已经再没有白发三千这个人”对方的语气弱了下来显然是陷入了冥思中,可过了一会又语气又变得狠戾:“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讳,小子,你究竟是谁?”
“晚辈只是听说过,刚刚前辈用的‘千里传音’让晚辈猜出了前辈的身份”玉流锦不慌不急的说
待他的话音刚落,只听一阵巨石滚动的声音渐渐传来芳菲诧异的看向玉流锦的同时从前方飞出两道白色蚕丝向两人直逼而来
玉流锦低咒了一声快的将芳菲抱起,芳菲心跳加的大脑一片茫然,当玉流锦将她抱起的那一刻恍然让她以为又回到了那天,手枪对准两人的时刻,任佑朝她凄然一笑然后又一把将她推开……
思绪回笼,她的身子被人大力推开,她吃痛的一声跌在了地上,抬眸时看到玉流锦一手拽住一道蚕丝,而另一道蚕丝则如冰刃般的刺进了他的左肩
芳菲看到他那张足以颠覆人心的俊容上惨白如纸,心理一阵绞痛玉流锦朝他粲然一笑,一把将刺进左肩的蚕丝拔了出来,鲜血如泉柱般的喷涌了出来,整个身体便爬在了地上芳菲忍痛顾不得一切的跑了过去
“哦?有意思”巨石撵动的声音到了眼前戛然而止一个巨大的圆球中间露出一颗狰狞的脸,来人四肢被困在圆球中,头上的白发竟是刚刚攻击的蚕丝
“你没事?”芳菲慌乱的捂着从玉流锦身上不断涌出来的血迹,一面大声朝白发三千嚷道:“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伤害我们?”
白发三千布满疤痕的脸上一阵怪笑:“为什么要伤害你们?哼老妇和那人恩爱不凝之时却遭到那人的迫害被囚禁在这谷低之下,过着暗无天迹的日子,今时老妇又为什么不能拿你们取乐?”
“**你这是心里扭曲,被别人迫害了,就想害别人,你才是坏蛋”芳菲愤怒的朝白发三亲怒吼玉流锦深邃的利眸一黯
“好个毛头丫头竟敢骂我”白发三千显然是被齐集了,怒吼着头上的白发开始慢慢的像触角一样向两人袭来
芳菲懊恼自己的鲁莽,怎么一面对玉流锦时她就失去了理智
“前辈”已经受伤的玉流锦从地上费力的站了起来似乎是要挡在芳菲之前,而芳菲明知道他受了伤自是抵挡不过活,自己又丝毫不懂武功,于是索**也站了起来将身体横在他之前
“你们倒是恩爱”正向两人逼近的白发慢慢向回收了回去
两人皆是长喘了口气,互相望着对方
“既然这样你们就在这里拜堂老妇也算**之美怎么样?”白发三千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似乎并不只是让他们拜堂这么简单
正文 31困惑的心
岩洞四面密不透风,唯一的一处光亮便是石阶上一个早已不知风干了多少年的骷髅架子上那两个黑洞 芳菲心头涌上一阵恶寒,虽然她以前在现代时倒也接触过不少这样的标本,但是据她所见这副骨架上的关节处却是被钉着无数支银针,原本眼球的地方是被人注住满了类似水银的蜂胶
“怕不怕?”玉流锦坐在石床上盘膝而坐,顺着隽美的脸颊流下来了两滴汗珠芳菲自是不敢上前打扰他,只点了点头才小心的坐到石床的另一边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洞房?”岩洞外传来白发三千的质问声
芳菲心里一阵恶寒,这个老妖婆子竟想看人家那个……那个?……汗芳菲双颊变得通红,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或者说追溯到久远的时代,在任佑离开她之后,她早已经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了想到这里她偷偷忘了一眼玉流锦,为什么她会从他这个看见了任佑的影子?是纯粹的巧合吗?还是上天对她的又一次眷顾?
没有等到回答的白发三千忍不住在外面大叫,同时传来的便是巨石因快与地面摩擦而引起的洞壁微摇
玉流锦依旧紧闭着双眼,在他的周身上正有两股不同颜色的气流交替翻滚
“为什么还不洞房?”白发三千和她那个圆形的球体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芳菲忍不住蹙眉:“你把他打的那么重,他还有什么力气洞房?”说完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一看白发三千那张狰狞的老脸正促狭的望着她
芳菲撇撇嘴顿时失了说话的力气白发三千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说道:“好,就让老妇助他恢复元气之后你们马上洞房”
她虽残佞却是个痛快之人,话才刚搁下便伸出两道白缎般的青丝往玉流锦身上注入真气但那眼神却分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石阶上的骷髅架子
芳菲对那骷髅架子也很是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臭丫头你看什么看”乃知那白发三千却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芳菲把心里的好奇只是说出来而已也没想她回回答自己:“这个人难道就是你所说的那个负心人?”
白发三千眼神一怔,那输送给玉流锦真气的白发微微发怔,玉流锦忍不住直蹙眉
“唉,你别激动”芳菲站了起来安抚白发三千的情绪
良久白发三千终于幽幽的自言自语起来:“他就是那个负心的人,为了个狐狸精,竟然狠心抛下我,将我打到这谷低,我却不会让他和那个狐狸精过逍遥日子于是跑出去杀了他可惜,那个狐狸精……”
她一定还爱着他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却不出去,还将他的骨骼盯在这里,自己也困在石球中芳菲开始同情起她来了,也是一个为爱而殇的女子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夺了我幸福的狐狸精,兰水萝……只可惜她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我恨没能亲手杀死她”
正闭关中的玉流锦忽然睁开眼睛,掌中一股气流慢慢腾起,就在白发三千还沉浸在如烟的往事中时忽然飞出一掌
“你”白发从中间折断,白发三千口吐一口鲜血芳菲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从玉流锦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暴戾之气着实吓坏了他
正文 32恢复记忆
白发三千着实没料到会受到他的偷袭,巨石翻滚在了地上 玉流锦拉着芳菲飞快的越了出去,形式急转而下,芳菲却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