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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刖芳菲’的爹既然是朝廷的大将军自然在军营中会有人认识他的女儿。经琉瑾裕这一闹那人势必会把消息报告给刖大将军。可他的算盘究竟打的是什么呢?
水面上依旧只有几个‘咕咕’的水泡响着看样子里面的人应该还没有出来的意思。柳芳菲坐在马车上如坐针毡却又动不了只有心里暗着急。此行不知是凶是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那年轻男子等了一会见里边仍没动静也似乎着了急上前跨了一步一不小心踢到地上的小石子滚了几个骨碌之后竟落进了水里结果震惊的画面出现了只差看的把柳芳菲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还算平静的湖面上被那小石子溅起一圈涟漪那水泡中忽然窜出个癞蛤蟆鼓着两腮一蹦一蹦的跳到了岸边而那水面则倏然回归了平静。
原来那人早就不在这里了!
接着远处传来一句‘刘副将!’一个士兵小跑着过来手上拿着一封信函呈给了他。
刘杞接过信件快速的拆开只见苍劲雄浑的字体傲然跃于纸上‘兰岳驿站’。刘杞了然于胸上前解开了柳芳菲的道。
刖姑娘请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去哪里?你们王爷呢?柳芳菲忍着酸痛的骨头盯着他的眼睛想要问出答案。
姑娘还是不要问的好!知道多了对您并没有任何好处!那人语气冷冷的其中的警告加威胁成分居多。他是在告诉她如果不按他们的安排去做迟早会没了小命。于是柳芳菲不再言语乖乖的坐好。
13会师
后面跟了出城时的那一队人马却不见了他们的主子瑾王爷。只有刘杞一个闷葫芦不说话只顾着驾车。柳芳菲想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全是实属一窝一个好东西都没有。
行了将近一天的路途终于在天快要暗下来的时候队伍到达了刘杞所说的兰岳驿站。
这驿站并不大却建在交通枢纽般的要道上所以当他们这一队人马来的时候驿站外面还停了一些马车之类的。
刘杞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形色匆匆的离开。想来是去和他的主子回合了。临进大厅时她已经是穿着那一身士兵的衣服混在其他几人中间。
驿站一共两层中间的大厅看来是用膳的地方二楼则是被隔成了一个个单独的雅间凭着柳芳菲1。0的视力还看到了每个房间旁边均设有一个个小牌子。
‘天字号地字号’云云。
那驿站的官员也没细细的盘问他们便让人引他们去住处看一看。一楼里还坐着几个人靠窗边做了四个士兵模样的人但肯定不是他们这一伙的正悠闲的喝着酒但柳芳菲却感觉他们的视线时不时的都在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静甚至还时不时的飘着外面。
挨着廊柱那桌则做了一名年轻男子头上带着黑色的斗笠烟色的轻纱一直延伸到了胸前。之所以说是年轻男子是因为柳芳菲注意到那人右手端着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腾出来的左手却握着放在桌子上的宝剑。那一双手支节分明甚是漂亮。
大概是柳芳菲一直观察着别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前方只听一声掐鸭脖子似的声音想起来时才清醒过来。
哎呦!哪个没长眼睛的踩了杂家的脚!那尖利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刺耳却也有些熟悉。刚要转过头仔细打量一番就被人猛的抓住了领子愣是推了一个猝趔。
本以为这一跤摔的定是不轻谁知并没有意外的疼痛感相反却融入了一个宽敞的怀抱中。
地上滑小心!那人声音磁十足一手握着宝剑另一手则轻柔的将柳芳菲护在胸前。隔着烟色的薄纱柳芳菲仍能感觉到那人呼出来的气息有点薄荷的味道但很好闻心神不一阵恍惚。
要不是王公公那一句‘独孤大人怎么也在这里?’的话估计还没醒呢。发觉自己仍在那人怀中的脸颊有些灼烧感这让人看着两个大男人这样的姿势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柳芳菲不着痕迹的推开他道了声谢谢!
那人似乎也不计较后退了一步对王公公道:在下奉了皇上的旨意去南阳一带视察军情途径此地。王公公此行想必是要护送瑾王回藩?
王公公点了点头本想向柳芳菲发难但碍于那人在这里也只瞪了她几眼便和那独孤大人攀谈起来。
柳芳菲害怕王公公认出她来自是不敢逾越低着头和其他人上了二楼。走出几步之后仍能感觉到那人的眼光似乎若有若无的一直追寻着自己心中忽然漏掉了一个节拍那人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14命案
柳芳菲自然和其他人分开来住期间只有刘杞来过给她带了一些饭菜却仍是不见瑾王琉瑾裕的身影。到了晚上驿站里的伙计开始忙碌起来这次来的人物皆是朝中要人他们自是不敢怠慢忙上忙下的总可以看见端着饭菜的人员进入一个个雅间。
柳芳菲咬了一口馒头终是坐不住了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左右观察了一阵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他们并没有找人监视她或者是明着并没有人来限制她的行动这么说她目前是自由的。
其实她并不想去瑾王的那什么藩地之前为了保命她向琉瑾裕说的疫症可以治愈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来她在大学所学的专业是法医之后也一直从事这项工作对行医之道并不精通。二来那时也并不能确定他们所说的那个巴弋疫情有多严重到底能不能控制。要知道历史上疫情严重的村落在一夜之间灭亡之说的传闻也不是没有。
而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喜欢被人强迫她厌恶那种被人牵着鼻子着走的感觉。只是后来为了顾及涟彩蝶她爱人的命才逼不得以而为止而她之所以这样来做也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善良多圣母她只是被他们之间真挚的爱情所感动不然她早在路上想方设法的逃了。
思来想去心里越加堵塞不如出去逛一逛也好。
。。。。。。
夜晚的穹庐只有少数几颗行星还眨着眼睛大片的云层更是将天幕遮的失去了原有的色泽更显得凝重。临近走廊拐角时正准备绕过忽然听见一阵桌子被掀翻在地上的声音。
隔着木门只听见里面有人争斗吵闹的声音。
王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有谁不知道当年太上皇为了顾及皇家的颜面才对外宣称云妃是因病而亡!可是宫里的人有谁不知道
住嘴!阉人!
只听一声剑气出鞘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此时天幕中忽然滑过一道闪电接着便是雷电交加大雨没有丝毫预兆的‘哗哗’下了起来冲击着大地。
柳芳菲只感觉不妙听声音来看那拔剑之人应该是瑾王琉瑾裕才对他果真早就来这了。那他该不会是要杀了那阉狗吧?
正想着又听到王公公尖利的颤音响了起来:你敢?杀了杂家太皇太后不唯你是问才怪!阴阳怪气的声音只听的柳芳菲心里都发毛。他这样的语气也难怪会惹恼了那暴戾的瑾王。
哼!杀了你本王还嫌脏了我的‘御龙’!说完收起了剑。
门打开的瞬间琉瑾裕一怔柳芳菲也是没料到他就这么打开了门对着自己。都怪刚刚还想再听听他们说什么谁料到他这么快就开了门。
那王公公也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柳芳菲脸上由刚刚的惊恐之色慢慢的化作一丝微恼。琉瑾裕却神情淡漠疏离只看着她却什么话语也未置。
那个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终于在脚碰到楼梯时准备逃之夭夭。
王公公的脸色难看至极一甩袖子撂下一句话:瑾王请多保重来日方长!说罢猛的朝楼梯口走去他这一走可好由于力道过猛身子从柳芳菲外衣边侧擦过险些将她撞出去幸亏她够机灵伸手抓住了楼梯的栏杆。
看着快速走下楼的王公公柳芳菲才发觉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这边呢也难怪那王公公跟赶鸭子似的跑了。
她动了动脚居然崴了。这回只能勉强扶着扶手下了楼。而此时众人的视线像是碰到
了什么洪水猛兽都匆忙的收回各干各的事了。
一整晚睡的忐忑不安翻来覆去。那个瑾王琉瑾裕将她带在身边到底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能解决那巴弋的疫症?还是想抓她来要给‘刖芳菲’的爹点颜色看看。还是令有什么别的是她不知道的原因。
越想越睡不着外面的雨下的却更大了溅进来的雨水夹杂着一丝冷风在窗棂附近肆虐着更像是交织在心头那剪不断理不开的头绪。
不行她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快速的穿上鞋子批了外衣便出了门。她还记得他住哪个雅间于是顺着走廊亦步亦趋的走着。
到了门前里边的灯还亮着想必他还没有睡。于是她伸出手准备敲门想了想又放下算了还是干脆直接进去得了。
王爷!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谈一下!推开门一路循着他的身影进来了。里面的摆设齐整案几上的青灯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晕。又四处看了一下他没在这么?
怎么整天搞的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没办法柳芳菲只好又折回去等以后找机会再和他说了。
第二天天一亮柳芳菲就被人给吵醒了。揉着眼睛下了床一打开门才知道什么是壮观。
一楼的大厅内竟围满了军人中间放着一个蒙着白布的担架。只听驿官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王公公已经归天了!
15混乱(1)
?王公公死了?不知为什么一听到王公公死了这个消息她下意识的就想到昨天那一幕琉瑾裕拔剑要杀人时的情形。也许是职业使然她很想去检查一下王公公的尸体看一看他的死因。
大厅里人满为患一个领头的士兵将剑哐当一声扔在地上:叫瑾王出来当面对峙一下!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家主子杀了王公公!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么敢妄下定论!瑾王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小心摊个诬蔑皇亲的罪名!
原来刘杞就站在人群中听有人怀疑是瑾王所为便态度冷硬的辩解倒是护主心切。
那人也不甘示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是不关瑾王的事那就出来当面对峙!为什么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瑾王却还不出来!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那人语气轻蔑态度强硬似乎已经认定是瑾王所为。
刘杞低头不语但垂在衣袍边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青筋暴露。
那人见他仍不语就更加放肆:昨天相信已经有不少人都看见瑾王差点杀了王公公!再加上巴弋的那烂瘫子瑾王该不会是一个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