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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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倾天-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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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话音才落,车帘便被卷起,一团黑乎乎的大物件被人大力地扔了进来,几人下意识地都往旁边侧过,那东西重重地落在车里。定睛一看,却是驾车小厮的身体!

    他胸口似是被人挖了一口大洞,血肉模糊。罔晓情当即吓得大叫起来。

    罔戈润也是吓得不轻,但作为在场唯一的一名男性,还是强撑着问道:“谁?胆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

    外边一点声音也没有。罔戈润正忐忑地要不要掀起车帘,谁知道一股强力猛地吸住了自己似的。他大叫一声,整个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从车里飞了出去,转而被重重地被甩在了地上。

    素挽不慌不忙地从车里探出头去,只见脸色青黑的罗凯正拎着剑站在一旁,像看一只待宰的公鸡一般盯着地上才吐出两颗门牙的罔戈润。

    罔戈润一眼认出罗凯的衣裳,“你是罗门的人?”

    罗凯却一言不发,一剑将罔戈润腰间别着的荷包挑了起来,伸手一把握住。那鲜红的缎面,可人的荷花,他没有看错,分明就是美娘的东西。

    “你们罗门的事,跟我们罔家一点关系没有!”罔戈润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热,罗凯的剑刃直接在他脸上划开了好大一个口,罔戈润吃痛地同时却是真正的害怕,“我爹可是都转运司司判。你敢动我?”

    他不亮身份也就罢了,说出来却是让罗凯越发愤怒,“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罔家的人!司判又怎样?别以为后娘娘不在了,你们罔氏就能在我们罗门头上拉屎撒尿!”他冷哼一声,狞笑道:“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畜生,看你们能拿我怎样!”

    罔戈润实在不解罗凯哪里来的这大怨气,眼见自报家门无用,不由哭丧着脸道:“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天可怜见,你们罗门正是当宠,我们哪里想过要在罗门拉屎撒尿?你们弟的死,真是天大的误会。再说了,真要是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也该去寻我叔。那天是他在场的。”

    “大哥,求你放过我吧。”罔戈润恨不能给罗凯磕起头来,素挽没想到这罔戈润这般软骨头,一下车就在那里求饶,倒没被罗凯一剑捅死。她抬眼看罗凯,他的脸上也渐渐流露出鄙夷之色,只觉得眼前男人分外猥琐。“有恁大的胆****杀人,居然是个这样的软蛋。”

    罔戈润一怔,只当罗凯是来个替妇女打抱不平的大侠,连忙说道:“大哥,我对天发誓,我是干过不少偷人的勾当,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杀人这样的罪名,我是万万当不得的!”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罗凯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美娘赤身**的样。原来他早就已经偷上了!罗凯不由分说便一剑刺了下去。到底是性命攸关,罔戈润在那一瞬间,连忙伸手握住长剑,锋利的剑刃轻易穿过手掌,直接戳中了他的大腿,他再“嗷”地叫了起来,只差个一寸,就该把他的命根给切下去了。

    “砰!”马车那边发出一声响,连罗凯也禁不住扭转头去。原来,一直躲在车里的罔晓情忽然间反应过来,想要趁机跳下车去逃命。谁知道自己脚不稳,一个踉跄从车上栽了下去。

    罔晓情很是惊惧,也顾不得头昏眼花,就挣扎着要爬起来。罗凯却是眼前一亮,“是你妹?”他当即一脚揣向罔戈润的肚,教他再动弹不得。转而提气飞快地走向罔晓情,没等她往外奔两步,就将她一把揪住。

    他转头向罔戈润道:“要我饶你性命?可以,那就拿你妹来抵偿好了。”既然罔戈润奸杀他的美妾,那他只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见他眼里头流露出异样的光芒,罔晓情如何不懂他要做什么,只是哭喊道:“不,不要!车里还有一个,车里的,车里的才是!”

    她不说还好,早已猩红了双目的罗凯狞笑道:“好啊,那就两个一块来。我先好好把你的妹享用了,再送你们一齐去见阎罗王!”

    罔晓情和罔戈润听得都是心底一沉,但只稍稍的停顿就一齐大叫起“救命”来。

    罗凯全然不在意,这荒郊野外,有谁会听见?他将罔晓情往车厢里重重一扔,纵身一跃就也闯了进来。

    素挽正把身蜷缩在角落里,眉头皱在一起。只是露出怯怯的样,“我真的不是!”她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夏人,不像罔晓情,到底眉宇间和罔戈润还有几分相似。是个明眼人,就知道谁是兄妹。但罗凯不由分说跨坐在了罔晓情的身上,一边却大力将素挽也掰过来,放倒在自己眼前。“是也好,不是也好。就算你倒霉吧!”

    素挽原本以为罗凯会二话不说一剑杀了罔戈润,如此一来,罔家和罗氏的仇恨便深了。但没想到罗凯这么婆妈,也这样猥琐龌龊,竟想要奸污女来泄愤。他若只是把目光放到罔晓情身上也就罢了,可他竟连自己也不想放过。

    两个弱女对于罗凯这样的高手来说,就是两只兔。他一伸手便将罔晓情背上的衣襟撕下了一大块,颈背部雪白的肌肤顿时露出一大块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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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齐王
    罔晓情面色如土,拼死挣扎,罗凯却更是来劲。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去解裤腰带,哪知道背部风声一紧,饶是他反应迅敏,还是有一股强劲力道穿入自己的身体,一枚羽箭“呲”地一声没入血肉之中。

    素挽也是一怔,凭这羽箭的速和力道以及准星,看来是有高手打抱不平。

    罗凯被射中,因为惯性扑向两女,压得罔晓情的哭喊更大声了。罗凯忍着痛,爬将起来,也顾不上理会儿女,便打开车帘,跳下车来。只见一男骑着白马,执着弓箭便朝这边而来。

    罔晓情倒是十分上道,听得有马蹄声近,也顾不上哭,扯着嗓就大喊道:“救命,救命啊!”比起方才的声音又大了一倍。

    一旁草丛里的罔戈润受到罔晓情的鼓舞,也跟着要叫起来,无奈大腿被钉在地上,鲜血直流,他痛得也只能闷哼而已。罗凯见只有一人过来,虽然惊叹于他的箭术了得,但却没有逃遁的意思,反倒是警告起来,“我们在处理私人恩怨。你要不想死,就别狗拿耗!”

    来人并不畏惧,“私人恩怨?不知是什么血海深仇,要当众****妇女?就算是杀父杀妻之仇,我大夏的《天盛律令》也没有哪一条许人用这种方式报怨复仇!”

    听得他大义凛然的话,车里的罔晓情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立马就爬了出去,不知是被罗凯压得双脚麻痹,还是吓得发软,她一个踉跄又再栽了下去,“公,公,求你救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只将最后一丝希望都寄托在这突如其来的白马少年郎身上。

    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居然还有人施以援手。素挽也有些好奇地跟着出了车厢。只是,待那人上前时,她顿时脸黑了半边。

    来人名叫李遵顼,二十岁出头,也是夏国姓李的宗室,在李纯祐天庆年间,年仅十八的李遵顼廷试一举夺魁,由李纯祐亲授了状元郎。以宗室亲王的身份应试得状元的,不管是哪朝哪国,他都算是前无古人的。此人才华横溢,武双全,又生的相貌堂堂,深得圣恩,赐了沧溟的别名。旨在李沧溟能如“大鹏”一般,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颠却沧溟水。后来还让他袭了齐王爵位。

    但此人一向不喜欢罗萧绾,常常当着满朝武的面说她是牝鸡司晨,不肯真正地归政于李纯祐。她多少有些爱惜他的才气,想着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对于他颇为不敬的言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刻遇上他。李沧溟不知是从哪里赶来,一风尘,他扫了一眼罗凯身上的衣裳,不由冷笑道:“我就说,这年头,便是山贼也没这么胆大,光天化日的就强抢民女了。原来是姓罗的。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就算主死了,下头的人还是死不悔改。”

    素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果然,这个齐王便是这样的时刻,也不忘记挖苦一下自己。

    罗凯并不认识这位状元爷,听了齐王的讽刺却更是恼火,恨不能上去就是一剑,无奈背心箭伤发作,连着筋脉,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恨恨道:“我夏人向来是有仇报仇。这个败类奸杀了我的妾室,用他的妹来抵债,不是天经地义是什么?”他此时也顾不上罗门中人不得在外有妾室,性说了出来。

    在一旁都已经快要疼得断气的罔戈润听得他这番话,还是挣扎着回答,“冤枉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的妾室。何来奸杀?”

    “还要狡辩!”罗凯双目喷火,便将手上那荷包扔向罔戈润,“那这是什么?”

    素挽暗暗心惊,若是由着他们这样说下去,迟早会将怀疑引到自己身上。她在背后连忙出声道:“状元爷不要听他胡说,从来没听说罗门的弟可以娶妾,我表哥又怎么可能杀他的爱妾?不过是因为罗门与罔家恩怨,是他们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她头发散乱,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说话,更是逼真。齐王再一瞧旁边只剩下半条命的罔戈润和衣衫不整的罔晓情,自然而然地就站在了他们这边。

    罔戈润才顾不上罗凯是因为什么原因杀自己,听得素挽帮腔,忍着痛,连连道:“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快救我啊!”

    罗凯见他抵死不认,只当此人无赖地可以。一旁的齐王却已经咄咄逼人,“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有什么官司恩怨到审刑司说去。”这就要上前去拿他。罗凯一时间无名火起,今日不杀这个无赖,他死不瞑目。

    眼见他手中长剑就要投向罔戈润,说时迟那时快,素挽一把揪住罗凯的衣衫,大喊道:“表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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