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说: 知道你喜欢这东西 特意给你找来的。
席欢说: 这样的东西 缘分未到的时候 瞧都是你瞧不上的。缘分到了 给摸着了 够了就行了 若是贪恋 就坏了本质了。
这女人 绝对知道什么是‘舍’ 而且 她什么都舍得。
从这一袭话 容清知道 他和安晓木若是贪恋了 那本质就变了。
安晓木听了容清的话 也明白 这女人 真的是再好的东西 她都不贪 不贪为己有。以前 他们喜欢这样的女人 玩起来没负担 但
哪个女人你真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她能不贪?
他们心里也都清楚 如果席欢真的贪了 真就如同她自己所说的 坏了本质了 这时候 她会舍 他们————也会!
安晓木和容清从来都没有见过席欢哭 他们在想 这个女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流泪?她就真没有悲伤难过的时候?一个大老爷们儿 到心痛的时候 也会落下泪水 可这个女人的心肠
就是这么硬。
容清出国了 他拍着安晓木的肩: 席欢你多照顾照顾吧 以前咱俩分开盯 现在到你一个人了 不过度你可要把握好 家里不能让看出什么?她 你更得防着。
安晓木笑: 玩了这么多年 我什么时候失过分寸。
容清点头: 也是。
走的时候 他真的蛮放心 !
可事情变了 安晓木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席欢。
她像个孩子一样说: 我迷路了
她像个被人抛弃的女人 说: 我怀孕了
安晓木的心 当即拧巴的能揪出血!谁能让这个女人蹲在大街上这样哭 谁能让她说出: 谁说我不想要这孩子!老娘要 要定了!就是如来佛祖来了也甭指望老娘不要这孩子!
安晓木当天晚上给容清打电话 他的语气听起来竟然透着绝望: 容清 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
是不是错了?
他在问容清 可何尝不是问自己。
容清和安晓木 其实在某些方面心智很不成熟。这样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 尤其是他们从小都是优秀着长大的 真如 父母所说 太过放任。他们想要什么有什么 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们放任自己的才华 他们张扬自己的能力 他们从来都没有学过的东西就是 为他人想。就算是在和席欢的纠缠过程中 看样子是他们围着席欢团团转
可他们给的全都是他们最不需要珍惜的东西 比如金钱。
这是他们与生俱来得到了 所以 这算是付出吗?
可这样的席欢 当头一棒吓醒了安晓木 同时还有在 的容清。
他们的心开始慌了 从未有过的慌乱。
是 或许从一开始 他们就真的是做错了。可这俩大老爷们儿不甘心哪!两个人不打无准备的仗 他们查 查席欢都和谁纠缠了 可那些人 容清和安晓木不放在眼里 就如他们说的
那根本就不是席欢的菜。
安排在军总医院 这样高调的让一个女人呆在那儿养神 不惊动家里人才怪!
可容清和安晓木谁在乎!他们从现在开始 才明白过来 她对他们舍 可并不见得她对别人也能舍。掏心掏肺 什么是掏心掏肺?给她买漂亮的衣服 送她稀奇的玩意儿?这些都算?
席欢缺的不是这个!
可这样明白的算不算晚?
安晓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爷们儿了 给一个女人当保姆一样的伺候。容清呢 为了她把 那一打摊子的事儿全丢了 也得回来 什么才是最宝贝的 他们现在才明白。
‘酒香’里 潘子指着舞台上跳舞那女孩问安晓木和容清: 哥们儿 那女孩怎么样?
不错。 安晓木和容清都这样回答。
比起席欢呢?
她比席欢漂亮。 容清这样说。
也比席欢年轻。 安晓木这样说。
跳舞都比席欢来劲儿。 他们这样说。
浅笑 喝酒 大度 两个男人再说实话。
以前他们都知道 都说是玩玩 玩玩 圈子里的人谁不曾玩玩 可眼见着不一样了 较真了 关系好的 谁不担忧。都是这样的家庭 这女人 谁家里敢容?
来潘子的场子 他总是带些漂亮又有才华的女孩来围着容清和安晓木。
醒醒吧哥们儿 日子照样过 女人照样玩 脱了衣服都那样 爽就行了 何必较真。
这是他每次喝多的时候必要给安晓木和容清说的话 席欢那女人确实有味儿 可太有味儿 更何况 一开始你们就是那样 错过了 什么都抓不住了。
容清和安晓木明白 可谁甘心!
'卷'正文 224潘子对席欢说: 席欢 这 你也别说哥哥多管闲事儿 其实安晓木和容清都不错 你挑一个得了。
席欢笑的蛮洒脱: 潘子哥 您开什么玩笑呢 安家和容家我哪个攀的起。
潘子咬牙 那个恨 !你说这个女人精吧 却硬是把自己往糊里整?!若她真的只是选了容清和安晓木其中之一 哪个她攀不起————
拍了拍席欢的肩膀: 席欢 你攀的起。你们老席家在北京什么影响 你出自什么家庭 我们哥几个心里都有数。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席大教授的女儿。
话只能说到这份上 若不是看着那俩爷们儿这样 这话他根本就不会说 因为他知道 席欢根本就不会听进去。
席欢和席享。
容清和安晓木不是不知道 容清说: 安晓木 你看到席欢身上那股匪劲儿了没有?靠 你说她还真是什么都不避讳!
也挺好的。 安晓木说: 至少 她不会嫁给席享吧。
容清也想明白了 是!也挺好的!
席欢会嫁人?这两个人说什么都不信 除了他们 谁还能娶这个女人!谁还敢娶这个女人!
这两位爷 依然自负。
我送不好吗?
我想让他送。
席欢说出口的这句话 像一把刀一样插在容清的心口。
容清对安晓木说: 哥们儿 你说什么是爱情?
安晓木能怎么回答容清 他也想问 什么是爱情!
容清说: 你说我送他高周玉他不要 这这镯子便宜吗?我硬生生给她顶价到五百万!她不要!她说 她想让他送!
安晓木 我们那么豁着宠她 她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
容清哭了。
安晓木第一次见容清这样 他知道 容清和席欢感情比他长 可————碰到了这个女人 一年和一天 还有什么差别!
安晓木到底问了: 席欢 我们是什么样儿的人?
你能怎么看这个女人的回答?
她从荷包里摸出烟 点上 烟盒就在手里 着。她抿着唇 看了他一眼 嘴里说着 身体微微抬起 右手————拍了一下他的膝盖。
要知道 谁看到这样的席欢————谁不心动?!
她这一拍 是朋友 是哥们儿 是感同身受 ————比拥抱更真心 比亲吻更大气 ————这是同伴 是哥们儿 是最亲的人!
其实 安晓木明白 他和容清珍惜的怎么又不是这种不琢磨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想怎么折腾就折腾 他们是坦荡的 谁都不避讳谁!他们 珍惜这份坦荡。
安晓木凑过去心疼的吻上了席欢的唇: 劫数————
真的是劫数!这样的女人 一生就这么一个了!
景山上 容清和安晓木这样抱着席欢 说: 我们就是故意的 我们就想和你往下跳。
立在山巅 咧咧寒风只在耳边呼啸却一丝一毫也钻不进他们中间!
唯有此刻 他们之间的那种亲密 谁也别想插。入。
起跳的瞬间 太阳突破云层升了起来 坠落的瞬间 是那样真实!心脏悬空 头脑空白 身体飘摇————接近高。潮————
席欢!我们同生共死!
就算不能在一起 也让我们能永远这样守护你 除了我们 谁都没有这样的资格!
容清和安晓木 下坠的不止是自己的身体 心 还有眼泪 都洒在了这景山之下。
容清 我不能让一个女人就把你毁了! 容清的母亲这样叱喝他: 你信不信现在北京没有一个地方敢收这女的工作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安晓木 你不用怀疑 那些照片是我放上去的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要是你不是出声在这样的家庭 你的理论知识再好
实战经验再丰富!你根本就混不到这个地位!政治部主任的位置 你努力不是一年半年了吧 我说让你上不去就让你上不去。
安晓木的母亲 做梦都没有想到 有一天 她会拿自己最爱儿子的前途来威胁他 和一个女人分手。
容清说: 妈 您随便 您儿子有的是钱 她不工作我养她 她没地方住我在北京有的别墅和公寓海了去了。怎么 您什么时候也混拆迁办了?说毁一个地方就毁一个地方
?!还是现在整个北京规划都得找您呐!
就是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能把他。妈都能气死!
安晓木就更无所谓了: 你以为我很在乎我到底什么职位吗?你说我离开安家永远都不可能混到这个位置 那你知道不知道 如果我不是安家的人
或许我过的比现在要好!我十五岁就上军校 十八岁下部队训练 从最基层的做起 新兵蛋子什么样儿我什么样儿 没混出来的时候我提我是安家的人没有!政治部主任的位置
您以为我真在乎?!那是安家在乎!
他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激动 甚至可以说是平淡的。
容清说: 我不会和席欢结婚。
安晓木说: 我也是。
因为———— 两个男人同时抬起了头: 我们不会和任何女人结婚。
从他们一起从景山上往下跳的时候 他们就知道 这就是他们和席欢最终的归宿。威胁 从来都不是他们所害怕的 哪怕失去所有 社会地位 金钱————
这些不是最重要的了 因为 没有什么 比让他们明白 在他们那些胡闹的岁月里 错过的是 永生的爱。
能拿出点东西作为谈判筹码的 当然不止是那么一点。
容清和安晓木在乎什么 他们做家长的就能给拿出点什么!
安晓木的母亲把一叠照片扔在了桌上: 先看看这个吧。
安晓木瞟了一眼 竟然是席欢和席享————
这事儿 他们知道!席欢和席享有了什么关系————到底都不是纯洁的孩子 就他们和席欢混的那道道 不用看这照片都能看的出来!
容清垂下了眼睑 故意不在意的说: 你们想我们知道席欢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用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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