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北宫大哥的?”星染在确定北宫殇走远了以后,开门见山的问。
我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道:“星染,我该怎么办?我想要这个孩子,可是,我怕,我怕他无法接受,而且,皇室也无法接受。”
乌洛珠至今没有怀孕,北宫殇那两个妃子也是,如果她们知道我有了北宫殇的孩子,还不把我活生生的吃掉。
星染也是一脸难色,“虽然我从一出生便生活在这大山里,对世事人情不甚了解,但也知道,这件事恐怕也许,你应该先问问北宫大哥,兴许,他会想办法保全你和孩子。”
“他会吗?”似乎,这世间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可是,他能接受赫连家的人为他生孩子吗?他能为了这个孩子而去应付皇宫里那些妃子大臣一大堆足以让他头痛的麻烦吗?
“他会。”星染几乎是肯定的点头,“他对你的在乎连我都能看出来,你还感觉不到吗?是我亲自带人去谷底将他带回族里的,他伤得很重,是内伤,心里积郁的气出不来,差点就我是用尽了办法才将他留在山上医治,可是,他刚好一点就跑出去找你了,他在乎你,胜过了在乎他自己,我想,他一定会想要这个孩子的。”
………
呼呼,最近花花很多,支持也很多,在此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亲,也感谢所有批评我的读者,因为某人曾说过,有争议的作品,才是好作品,这句话是我们行内最伟大的一句话,激励了无数被打击的前辈们,也激励了我,呵呵,让我时时警惕啊,也让我在批斗中不断的成长,不管是哪方面。
第二百一十九章
第二百二十章
第二百二十章原来北宫殇竟伤得那么重吗?可当时孤末说他没事,如果知道他会有生命危险,我说什么也不会弃他于不顾我做这一切,就是怕害了他,但没想到,自己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那他现在还要不要紧?”此刻,我已顾不得孩子的事,北宫殇伤还没好就跑到人家东陵国去和人拼命,如果不是孤桓忌惮汝越国的实力,恐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他受了那么多外伤,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回头我自然会去为他把脉。”星染宽慰着,眉目里却隐约有几分笑意,“我现在才发现,你和北宫大哥一样,明明很关心对方,偏偏不给个好脸色看。”
星染话中的调侃我不是听不出来,但是担心归担心,我和他之间的问题却依旧存在,要彼此坦诚相待,恐怕很难。
见我神色黯然,星染忙转移话题道:“你也别多想了,还是快些告诉我,你这些天倒底经历过些什么,还有,你最后一次情蛊发作是什么时候?”
从逃离啼露山的那个夜晚起,可以说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我记得,最后一次有过那种噬心之痛,是北宫殇抱着我跳下山崖的那一刻,后来,我虽然暂时失明,可在谷底,我对北宫殇是动过情的,从那时起,自己的心便再也没有这样痛过。
我把这段经历详细的告诉了星染,她脸上全是震惊,不染纤尘的眸子里竟隐隐有水光泛动,“好多次,我问起北宫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伤得那么重,他却总是沉默不答,然后就会发脾气,原来你们遇到了这么多事。我想,或许是谷中的瘴气有以毒攻毒的功效,也或许,是你在谷底服用过的草药起了作用,更或许,是你和北宫大哥这份至死不渝的深情破解了情蛊的诅咒,总之,这是一个奇迹。”
我心中一震,“你是说,我身上的蛊毒真的已经解了?”
星染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明天我再想办法试一试同心咒,就知道确切结果了。”
“同心咒?”我有些不解。
星染眸色微暗,道:“还记得蓝沁姐姐吧?其实,任何蛊毒都会有反噬,但是这种机率很小,必须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发生。蓝沁姐姐并不是受情蛊反噬,而是中了同心咒,是另一种巫蛊之术,用你的血为引,让蓝沁姐姐出现和你同样的征兆,使她误以为是情蛊反噬,本想诱她交出解药的,可没想到她性子竟是这般的烈。”
原来是这样,为了拿到解药,北宫殇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纵是看蓝沁痛得晕过去,也没有心软过。“星染,如果我的毒一直不解,蓝沁会怎么样?”
星染红唇微抿,望着我道:“既名同心咒,便是同心亦同命,你们同时受着情蛊的控制,如果你毒发身亡,她也难逃一死,而且,这种咒是单方面的,你痛她会痛,如果是她本身触动蛊毒,你却不会受影响,除非,你身上的蛊毒已解,否则,她就算自己服了解药,也解不了同心咒。”
怪不得每次提及此事,星染神色都怪怪的,想必,用同心咒并非出自她的本意吧?其实想想,蓝沁也够可怜的,被自己爱着的人用这么狠毒的方式逼供,就算没有情蛊,她心里大概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如今得知自己很可能逃过了情蛊这一劫,我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如何保住自己腹中的孩子。“星染,孩子的事我想等考虑周全了再告诉北宫殇,在这之前,你能替我保密吗?”
星染含笑点头,“这可是北宫大哥第一个孩子,想想都替他高兴,我去叫人给你炖点补品,你这一路奔波,一定得好好补一补才行,你先休息吧。”
我胸中涌起一阵暖意,她是第一个支持这个孩子的貊仓族人,这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鼓励,也不禁让我对她产生了好奇,这样一个古代女子,如何能豁达至此?在她心中,似乎装不下一点恩怨是非,永远都只是一片纯净美好。这样的一份天使心让我再一次想到了另一个人,北宫无心。
如果说无心心中还有一抹忧郁的话,星染则称得上真正的不染尘埃,不沾染一丝世俗情感,或许,这也与她长年生活在这大山之中有所关系吧,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我也好想要拥有,如果能一辈子留在啼露山该有多好。
星染走后不久,北宫殇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先前稍稍柔和了许多,看来,出去走走果然有助于舒缓身心。
眼看着他在床边坐下,我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垂首道:“这里好像是你的住处,星染说我没什么大碍了,我还是回我原来住的房间吧。”
刚想要蹭下床,却被他一记犀利的眸光逼视得不敢动弹,“从今夜起,到回宫之前,你就住在这里。”
和他住在一起?我的心没来由的跳了一下,虽然和他同床共枕已不止一两次,但是,每一次不是他偷偷爬到我床上,便是我被他强行捉上床,这和住在一起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怎么,孤王的话你听不懂吗?”见我傻傻的望着他,北宫殇唇角不觉间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夺人心魄的笑意。
我猛吞了一口口水,醒过神来,几乎想也没想,便摇头道:“不行,你不能睡在这里。”和他同住一起,那我不是什么秘密也没有了?孩子也会被他发现的,想到孩子,我本能的捂住了肚子。
“是吗?你好像忘了,这是孤王的床。”北宫殇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我奇怪的动作,“怎么,肚子饿了?”
应广大读者的强烈要求,半夜更一章,呵呵,刚写完文上来,脑袋都透逗了,拔耳脉变成了把网卡拔掉了,嘿嘿。
第二百二十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此刻的他似乎又变回了以往那个恶魔般的君王,看来,他是已经想好了要整我了?见他提到我的肚子,我急忙摇头,随即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又慌乱的点头,“是啊,有点饿,星染说炖了补品。”
我的魂不守舍全数落入北宫殇眼里,他突然倾身凑近我,捉住了我的下巴,逼我迎视他,清澈如水的绿眸让我心慌,“说吧,究竟有什么事要瞒着我。”
那双妖异的绿瞳仿佛能看透人心般,每一次都让我的心事无所遁形,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会催眠术,为什么每一次他这样看着我,我便再也找不回自己的意识,只能被他所左右?而此刻,他就这样近距离的探视着我的眼睛,试图从我眼里寻到端倪。
“我”简单的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心慌意乱的迎视着他,不知该如何逃避眼前的问题,眼见着他已经渐渐失去耐性,我突然贴上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翻身便想下床逃跑。
北宫殇只怔愣了半秒,突然长臂一横,将我拦腰抱住,落入他怀里的瞬间,被他深深的吻住。
刚才的吻只是为了迷惑他,好让自己可以跑路的,怎么,他把它当成了一种引诱了?
诱人的性感唇瓣磨挲着我的,带着熟悉的清香,侵袭着我的感官,将那些过往种种全带到了眼前,他的好,他的坏,冲击着我的心灵,让我的理智顷刻变得薄弱起来。.曾一遍又一遍的警告过自己,不能再爱上他,可是,心却仍会情不自禁被他吸引,尤其,是想到他为我所做的牺牲,我的心便再也无法狠起来,那些曾经说过的恨他的话,在这一刻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当他再以这样霸道而温柔的方式亲吻着我,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彼此有过的伤害好像都变得微不足道,这一刻能再相拥相吻,才是最珍贵的。
原来,爱一个人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即便是受过再多的伤害,只要一句温暖的问候,一个缠绵的热吻,那些伤痕便会不治而愈。他火热的唇舌勾起了我久违的渴望,我这才明白,不管我将对他的这份情藏得有多深,始终还是阻止不了它生根发芽。
房间的温度骤升,在他炽热的胸膛里,我感觉自己即将被溶化掉,修长的手指解开我腰间的锦带,撩开衣襟,探入其中,揉捏着我的柔软,让我几近窒息。
眸色迷蒙中,依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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