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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就进,凶什么凶?”她也语气不善。
这个带刺的女人,他不禁暗骂,不过,他有足够的耐性磨光她身上的刺。
药庐之内全是惨不忍睹的场景,而身旁的女人竟还能维持着平静,只是,时不时的向他投来很不友好的眼神。
“怎么,是在想我有多残忍?”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一片漠然,或许,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心里便再也没有仁慈这两个字了,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此刻,就在他面前的笼子里关着。
她紧闭着嘴没有说话,但从她看他的眼神里,他知道,她一定是对他充满了敌意与惧意的。
“这里面的人,全都是十恶不赦的死囚。”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向她说明些什么,只是因为她那样的眼神让他觉得格外刺眼,“当然,也有例外,就像是他们。”
他将她牵引到其中一个铁笼边,这里面关着的,就是造就了今天的北宫殇的万恶之首,赫连百川。
说到残忍,狠毒,这个人,远胜他百倍。
而今,看到当年不可一世的赫连百川篷头垢面,蠕动的嘴唇边涎着口水,目光呆滞的样子,他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纵然,他报了仇,让当年的仇人生不如死,却依旧挽不回他家人的生命,也救不回他的族人,悲剧,是什么都无法弥补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无法停止对赫连家的报复,他不让赫连家的人死,就是怕他们一死,他的人生便只剩下一片空洞,再也找不到目标,再也找不到什么方式可以填补他心里的痛。
心里的揪痛一点一点的侵袭,而身边女人脸上的泪更加剧了痛苦的漫延,他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想要让他们父女相见。赫连家的人造就了多少人的悲剧,纵使她并没有参与其中,但作为赫连百川的女儿,也依旧是罪无可恕。
心一横,他冲身后的人道:“来人,给他吃解药。”
眼看着赫连百川吃下解药,神智渐渐清醒,他心里积压着的那股邪恶的恨意也随之而复苏,不带一丝情感的道:“赫莲百川,你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赫连百川脸上既是惊喜,又是担忧,拉着赫连绮梦关切的询问着,“孩子,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您就放心吧。”她笑着回答,看她怎么也止不住眼泪,他不禁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在谁面前都这么逞能,他就偏要拆穿她的伪装。
想到这里,他故意残忍的笑道:“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当然很好。”
“你说什么?”赫连百川一脸的震惊,既而是愤怒,仇恨,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那种眼神,让他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看来,赫连老贼果然是很在意这个宝贝女儿的。
“您别相信他,他是为了气您,故意这么说的。”她拼命摇头否认。
她的话无形中激起了他的怒意,他想也没想,便将她一把拽了过去,手顺势搂紧了她的腰,“难道你要否认曾经和我做过的事吗?”
如果她敢再说这样的话,他现在就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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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吻(上)
恶魔的吻(下)
恶魔的吻(下)
牢里的赫连百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抓狂了,疯狂的摇憾着铁栏杆,吼道:“你这禽兽,你快放开我女儿!”
他的反应让北宫殇脸上的笑意更冷了,“那么激动干什么?你的妻子和你的小女儿现在还在军营里呢,你应该很欣慰才是,至少,你的掌上明珠不是被一堆男人糟蹋,不过,如果她伺候不好的话,我可是随时都会改变主意,将她再送回去。”
“你你简直不是人,你这禽兽,你会得报应的。”赫连百川脸色铁青的诅咒着。
这句话让他心底的痛楚无形中加剧,“报应?现在的你,才是报应,你当年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他会练就今天的手段,也全是拜他所赐。
赫连百川脸上没有一丝悔悟,恨恨的骂道:“你现在的所做所为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你身为一国之君,欺负一个女娃子,你不觉得羞耻吗?”
他的话无亦于火上浇油,北宫殇仅存的理智也化作了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你也配跟我讲礼义廉耻?你当年强暴貊仓族那么多妇人少女时,怎么没想起来这几个字?”
想到当年的惨景,他搂住她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瞥见赫连百川哑口无言,他心里的恨意却仍是难以消散,无情的话语也不经思索而出:“何况,我又没有强迫你的女儿,她可是很喜欢我这样对她呢。”
说完,不等身边的人反应过来,他狠狠的吻住了她。
此刻,他承认自己是被魔鬼附身了,他的心里,脑海里,想的全是狠狠的报复,就算,明知会伤到她,会刺痛她的心,可是,他却无法令自己停下来。
她的唇瓣甘美芬芳,仿佛初开的花蕾,让人迷醉,而她迷朦的泪眼更是惹人心动,也更坚定了他的吻。
她是赫连百川的女儿,也是他的仇人,她不该是这么美好的,所以,他只想狠狠的掠夺,抹杀她身上所有的美丽,然后再残忍的丢弃。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泪水浸湿了两人的唇,也激起了他的怒意。她越是想要逃离,他便偏偏要征服她,而且,是当着赫连百川的面。
他的手滑过她赢弱的纤腰,滑入她衣襟内,肆意的揉捏着她柔软的曲线。
她的身材虽然凹凸有致,却仍略显瘦弱,但不知为何,总是能轻易勾起他心底深处的渴望,让他的理智一再濒临考验。
身后,赫连百川疯狂的咆哮着什么,他却充耳不闻,更加变本加利的扯开了她腰间的丝带,将她的外袍缓缓褪下,露出诱人的雪肩和粉色的肚兜,鼻间泛起淡淡的幽香,让他好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自从上次在桓雎宫和她同榻而眠后,他似乎就迷上了这种逗弄她的感觉,此刻,听着赫连百川失控的狂叫,他突然邪恶的伸手探入她诱人的肚兜,一把握住了她小巧饱满的柔软。
已经分不清是为了报复,还是因为他本身的渴求,又或许,两者都有,面对赫连百川的叫骂和她的挣扎,他却不想罢手,只是更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磨挲着她细嫩的耳垂,道:“怎么,害羞了?还是因为,有你父亲在场,所以,刻意压制自己?”
“你这变态”她的黑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变态?”他琢磨着她的神色,虽然不懂她的话,却已从她的表情中猜出了几分,“是在骂我吗?”
她似乎更生气了,狠狠的瞪着他道:“是在夸你,变态的皇帝。”
她的模样任谁也看得出来她在撒谎,这个女人,有时候胆小得像只老鼠,他只要稍稍吓一吓,她就会乖乖的听话,可有时候,她又会胆大的像要反咬他一口,比如,把她逼急了的时候。
她因生气而嘟起的小嘴像是在向他无声的邀请着,他脑中一热,低头含住了她的小嘴,狠狠的吮了一口,叹道:“这是作为你不诚实的惩罚。”
她水润的唇瓣着实让他舍不得放开,他意犹未尽的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线。
抬头,瞥见她眼中写满了浓浓的恨意与痛楚,他的心没来由的被扎了一下,他知道她此刻的心思,原本,今天带她来并不是想要这样对她的,但若不这样做,他心里压制的恨意便会令他窒息,尤其,是在赫连百川面前,那些他想要刻意去忽略的事实通通被唤醒,让他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面对着这张倔傲得令人心疼的脸,他终是无法再继续下去,转头看向笼中几近崩溃的赫连百川,心情稍稍平静下来,反正来日方长,这样想着,他又笑着对眼前的女人道:“好吧,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孤王就依你一回,咱们回宫再继续,也省得你父亲一口气上不来,一命乌呼了,那多扫兴。”
赫连百川窝了一肚子的恨与怒,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在笼子里痛苦的嚎叫道:“北宫殇!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可惜,你现在是想做鬼都难,这药庐的生活,可没那么容易到头,你就慢慢的享受吧。”未来的日子,还够得他熬呢,就算他做了鬼,貊仓族那么多亡灵也不会放过他的。
懒得再多看一眼,他拖起那个眼睛红肿的女人重新回到了地面。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他心里阴暗的一面才渐渐收敛,回头看她一脸泪痕,他放开了她的手,明知道她此刻已经难过得要命,他还是残忍的问:“怎么样,见到了你的父亲,开心吗?”
她一言不发的整理着凌乱的衣物,突然出奇不意的飞起一脚踢向他的弱处。
她居然会武功?他震惊之余,却仍是本能的闪开了她这足以致残的一脚。想不到,她一击不中,一个回身,再度朝他袭来。
她一直隐忍着,就是为了突袭他吗?为了确认这一点,他并不急着制服她,只是一味的闪躺着,而随着他闪避的速度加快,她开始有点手忙脚乱了。
原来,她的本领也不过如此,虽然招式古怪,却也只能对付一般的人,稍微练过几手的人,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慌乱之中,她一个闪身,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跌了出去。
果然,她的突击不但没有成功,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他伸手一捞,即时的将她拉了回来,卷入怀中,“想不到你竟然会功夫,你可真是处处让本王意想不到啊。”
奇怪,他在收复狼邪部落之前,曾派人调查过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