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怀中那张倔犟的小脸,他唇角突然浮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咬噬着。
这一招果然管用,她敏感的耳珠在他唇齿的折磨之下,不禁浑身轻颤着,他得意的轻笑一声,贴在她耳垂边道:“你好像比以前更难惹了。”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性子比以前更烈了,却反而让他想要给她更多的宠溺,也许,她这脾气就是让他给宠出来的。
………
还有一更,大概在下午一点过。
两相悦(二)
两相悦(三)
两相悦(三)
说笑间,他的手缓缓解开她的衣襟,探向她平坦柔滑的小腹,轻轻揉抚着,感受着生命的神奇,在那里,蕴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属于他和她共同拥有的生命,虽然,还只是刚开始,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当他的手心贴覆上去的时候,竟有种触摸到一个生命的悸动。他的举动让怀中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看向他,黑夜里,她的眸子闪着诱人的光芒,如同小小的火焰,在他心里点亮。
这女人,总是轻易便撩起了他心里压制的渴望,尤其是在此刻,他心中有种特别的感动,想要将她好好的捧在手心,揉入他的身体里。
停留在她耳畔的唇沿着她的粉颊,一路吻上了她的唇,舌尖勾描着她优美的唇线,在她未及防备之际,伺机滑入她口中,卷走了她的。
被窝里的温度瞬间攀升着,感觉到她在他怀中炽热,他轻轻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将她从那片燥热中解救出来,继而用他的唇,在她粉嫩的脖颈烙下深深的印记。
“北宫殇”她突然在他怀中无助唤着,凌乱的气息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身躯。
“嗯。”他沉声应着,有些不舍的稍稍移开唇,与她对视着。
“我”她凝望着他的眼睛,似是下定了决心般,呢喃道:“我怀孕了。”
虽然他早已猜出来了,可是,听她亲口说出,仍是让他为之一震,她此刻既是羞涩,又是紧张,眸中有着期盼和恐惧,让他忍不住心疼。她是怕他会伤害到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他吗?这个小傻瓜,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把他北宫殇想成了什么人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低头用他的吻代替了一切语言,无声的向她传达着他的欣喜和对她的爱意。
他要她,也要他们的孩子,就算,要为此而付出再多的辛酸与努力,他也在所不惜。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爱意,她终于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胸膛,温软的手心在他心口处轻抚着,用这样的方式,向他表达着她羞涩的亲密。
她的主动回应让他心底的火焰彻底炸开了,积压了多日的渴望此刻全化作了狂热的吻,沿着她迷人的锁骨,到她姣好饱满的柔吹,一路吻下,最后停留在她小腹处,细细的聆听着,这次,他依稀感觉到了有脉搏的跳动,这种生命的迹象让他更深刻的感觉到了这一刻的真实,他突然用舌尖轻舔着她薄如蝉翼的肌肤,换来她难以自制的轻吟。
她的敏感让他心头一热,唇舌不受控制的变得火热而狂野起来,一种疯狂的吮吻而下,延伸至她最敏感的禁地。
“北宫殇别”她难为情的躬起身子,一把攀住了他的脖颈,制止了他的疯狂,却也让她一丝不挂的身躯毫无阻碍的迎入他怀中。
这个羞涩的女人,他不禁轻笑着,宠溺的用鼻翼轻蹭着她的,这样的亲昵让她将他搂得更紧了。
她柔弱无骨的身躯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有种想要狠狠占有她的强念,然而,理智却提醒着他,她此刻的脆弱。
“你到底是谁?”他摩挲着她的耳垂问,“为什么孤王总觉得要不够你?”
她就如同是上苍赐给他的魔女,一点一点的吞噬掉他的理智,闯入他的心扉,最后,也勾走了他的魂。
“我是苏娆娆”她轻颤着在他怀里应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是的,她是苏娆娆,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生命里,但,他却感激上苍把她带到了他面前,不管她是为什么而来,在他心里,她就是那个让他深爱着的女人。
他再度吻上了她,用他的热情,向她传达着他的爱恋。
“北宫殇”她无助的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名,温润的小手竟主动圈上了他的腰。
他只觉喉间一紧,稍稍停了下来,凝望着眼前的俏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可以吗?”
她身子本来就弱,现在又有身孕,虽然他已经想要得近乎要发疯了,却仍是不敢轻举妄动。
黑眸中渐渐朦起一层水雾,最后化作晶莹的水珠滑落下来,她突然忘情的搂紧了他的腰,温软的唇贴上了他胸口的敏感处。
该死的,她再这样做,他真的会克制不住伤到她的。他绷紧了身子,双手用力的抓紧了身下的被单,迫使自己不要去触碰她那惹火的身躯,然而,她唇舌处带来的刺激感觉让他忍得好痛苦。
而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竟越来越大胆,索性翻身坐上了他的腰。
这样的角度让她的身子在他面前一览无遗,虽然屋内的光线很暗,但对于长年习武的他来说一点也不妨碍,反是这朦胧的夜色让她粉嫩的身躯更添几许神秘感,耸立的饱满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干涩的吞咽着,笑着迎向她的黑眸,“你是在考验孤王的定力,还是在主动献身?”
她似乎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放肆,垂首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躯,继而又心慌意乱的瞅向他,刚才的大胆此刻全转为狼狈。
他轻笑着脱下身上的内衫替她穿在身上,以免她的身子受凉,有了衣物的遮掩,她总算是稍稍镇定下来,不等她再度出击,他的唇已悄然覆上。
她的默许让他稍稍放下心来,撑起身子拥住了她,吞没了她的唇。
熊熊的火焰包围了彼此,那股灼热在两人心中煎熬着,怀中的人近乎求助的攀住了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了她的香唇,这种大胆的邀请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他启唇含住了她的芬芳,同时,轻轻抬起她的腰,让她坐了上来,他的炽热瞬间胀满了她温暖的柔软。
两相悦(三)
两相悦(四)
两相悦(四)
熊熊的火焰包围了彼此,那股灼热在两人心中煎熬着,怀中的人近乎求助的攀住了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了她的香唇,这种大胆的邀请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他启唇含住了她的芬芳,同时,轻轻抬起她的腰,让她坐了上来,他的炽热瞬间胀满了她温暖的柔软。本想确定她没有不适再继续,然而,怀中的人已然等不及了,赢弱的腰肢轻轻挪动着,让他全身都为之绷紧,难捺的渴望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个大胆的女人,今夜,竟让他完全失控了。
好在,她很快适应了他的存在,他这才稍稍放松下来,放任自己在她身体里缓缓冲刺。这夜的她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忘情,大胆的在他身下承欢,而他,在不伤到她的前提下,用他的热情与狂野与她纠缠着,带她一起奔赴快乐的顶端,尽情的释放着彼此压抑已久的爱恋。
这一夜,他和她都醉倒在彼此营造的深情氛围中,久久的相拥在一起,谁也不愿放开谁。
良久,那份热度才稍稍褪去,而怀中的人似乎仍无睡意,仍自想着什么,感觉到她的不安,他不禁轻轻捧起她的脸,询问道:“怎么,身子不舒服吗?”
刚才,他已经格外小心了,甚至,因为顾念着她的身体,只要了一次便停了下来,难道,还是伤到了她?
她微微抬头迎视他,脸上多了一丝甜甜的笑意,道:“我很好。”
她的笑容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却兴起一抹戏谑,懒懒的含笑凝视着她问道:“那,舒服吗?”
她很快便明白过来他话中的含意,粉脸立刻烧灼起来,刚想要逃避,便被他识破,只轻轻捉住了她下巴,便让她无处遁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刚才可是很卖力的想要讨好她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床上如此的讨好一个女人,甚至让他有种错觉,好像在那一刻,她变成了他的女王,而他,不过是一个奢求她一丝爱意的奴隶。
明明,她才是他的禁奴。
这一次,怀中的人没有再逃避,在与他对视了好一会之后,突然勾住他的臂膀,昂首贴上了他的唇,用她的吻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的唇太过诱人,轻易便唤醒了他压制的渴望,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沸腾,他突然放开了她,将她按制在怀里,粗声道:“睡吧。”她身子不便,他不想冒险。
她乖乖的任由他这样搂着她,将头紧紧的依偎在他胸前,呢喃道:“北宫殇我睡不着。”
这个坏女人,她会把他逼疯不可。他懊恼着,只有将她抱得更紧。
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又接着道:“我怕如果睡着了,醒来时又看不到你。”
她说又?难道,她一直渴望着他能陪在她身边,陪她入睡,陪她醒来?这一夜,因为一个新生命的产生,他和她之间的所有隔阂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她不光对他打开了心扉,还如此的依恋他,这让他心里有着极大的满足。
如果早知道一个孩子能让她不再拒绝自己,他早该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让她怀孕的。
迟迟未等到他的回应,她幽幽的叹着,正要挪开些身体,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将它放置在他腰上,“那就抱紧一点。”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给,何况,只是一个如此微薄的要求。其实,她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他曾守着她入睡,只有看到她甜甜睡去,他才能安心。他何尝不想一直在她身边,可是,他的身份却决定了他无法这么做。
且不说他要准备早朝,单是他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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