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到后宅,当秦柔绕过屏风来到床边时,她的眼角湿润了,床榻上的妇人已枯瘦如材,若不是胸膛微微的起伏,根本看不出人还有生息。
轻咬着唇边,秦柔缓缓来到床边欠身而坐,伸手紧紧握住那枯枝般的手,轻声呼唤道:“额娘,女儿回来看你了,你好些了吗?”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也许是对此情此景让她想想了自己的母亲,或是这个身体的本能趋势,总之哀伤犹如洪水将她瞬间淹没。
床上微弱喘息的人,像是听到了秦柔的呼唤,竟然慢慢的睁开的眼睛,干涩的唇张合了许多次才发出模糊的声音:“景……娴,我……我的女儿……”
“额娘是我,女儿回来看你了,你要坚强些,一定会好起来的。”秦柔用丝帕轻轻擦拭着老妇人眼角渗出的泪水,感受床上人微微的颤抖,连忙擦掉脸上的泪珠,回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太医,急切地叫道:“太医……太医……”
太医将药箱放到桌上,敛步来到床边,看了眼床上的老人,低声说道:“皇后娘娘,请先稍做休息,待臣替老夫人诊完脉再向皇后娘娘禀报。”
“太医一切拜托你了。”秦柔缓缓站起身,瞥了眼床上的老人,便带着永璂跟随着那布尔来到了大厅。心中惆怅不已,眉心紧锁直直盯着手中的丝帕发着呆。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奴才的通报声:“启禀老爷,和大人求见。”
“和大人?”那布尔站起身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秦柔,上前一步低声说道:“皇后娘娘,臣先出去看看。”和蚶从胨挥惺裁蠢赐谓袢栈嵬蝗话莘茫孔源泳版翟诠惺С韬螅土性赐缓玫耐哦加幸馕抟獾囟阕潘掠胨怯惺裁垂细鸲ㄅ嘶噬稀�
秦柔微微颔首,目光不由的暼向门外,和拇竺墒侨缋坠岫K孀乓徽笤勇业慕挪缴遣级帕礁鋈嘶夯鹤呷耄布渖硖褰┯沧。厝岵豢芍眯趴聪蛴叛诺芈踅诺哪腥耍谷皇呛瞳|?
“臣,和渭屎竽锬铩⑹⒏纭!焙瞳|神态自然地拉起衣摆,跪在了秦柔 的面前,而紧跟在他身边的少年在他下跪后,也跟着跪了下来,“丰绅殷德,参见皇后娘娘、十二阿哥。”
“免礼。”秦柔偷偷地打量着面前的父子二人,心中不由疑惑起来,为何他们父子会来?
永璂似乎对于和头嵘鹨蟮旅挥卸嗌俚暮酶校成鲜贾帐抢淠黄踔亮炊济挥锌此歉缸佣艘谎邸6雷园淹孀攀种械谋牵瞳|是皇阿玛的宠臣,在朝中手握大权,他决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
丰绅殷德似乎被永璂不屑的眼神所激怒,唇角隐隐的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十二阿哥竟了是这般的高傲自大!也不知阿玛为何非要来那尔布的府上。
作者有话要说:写言情着实难倒了我,= = 我觉得我写着写着就向耽美方向走了。
10、第十章 触动
秦柔将有些躁动的心平静下来,只不过是个长的俊美些的男人,有什么好惊讶的?不住地安慰着自己,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再次瞥向那个身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的心早已被一个人带走。
那尔布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皇后娘娘,和大人找臣有些政务要商量,请皇后娘娘见谅。”
“佐领大人不必客气,自是公务重要,本宫这里也没什么事。”秦柔微微一笑,她极讨厌这种官腔,可是身份的束缚,她也只能尽量适应。
“皇后娘娘,臣先告退。”和沉搜凵聿嗟亩樱蜕档溃骸鞍⒌拢阍谠鹤永锏劝⒙暌换帷!�
“和大人,就让令公子在这里坐着等你吧,正好永璂也没有什么事,让两个孩子呆在一起,也省得孤单。”秦柔的话一说出口,两个主角都是愕然不已。
“臣,谢皇后娘娘的恩典。”和拥萘烁鲅凵傻彼吹椒嵘鹨蟮乱跤舻难凵袷保挥傻闹辶酥迕迹南氤雒徘盎孤承θ莸亩樱趺凑饷椿峋捅涞囊踉泼懿剂耍空底院芍保捶⑾钟拉D也是同样的表情,顿时了然,原来这两个小东西不对付。
跟在那尔布的身后缓缓走出门,在离去的一瞬间回头看了眼秦柔,没想到皇后竟生的如此的端庄秀美,以前看到的都是她正装的模样,老式的发式就算再美的美人都会被彻底的毁灭掉。
脑中回想起皇后偷偷挑开车帘望向他的模样,顾盼生辉;就像夜空中闪亮的一抹星晨般的耀眼,让人无法将目光移开。美人他见过不少,或妖媚、或柔美、或娇羞……可是却没有一个女人能与她相提并论,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以前也曾见过她,可为何只有这一次触动了他心底的弦?
无声地叹息着,美人虽美只可惜已名花有主,就算他再怜惜也只能远观。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身边不乏女人的他,此时此刻却有种深深的失落感。权倾朝野又如何?位居高官又如何?在遇到心动的女人时,他仍是只能望洋兴叹,你再有权也大不过皇上,你的地位再高,也高不过皇上,你永远都是臣子!
秦柔目视着和肴サ谋秤埃盍硕吣辏谝淮挝腥硕槿恍亩飧瞿腥司故抢飞狭粝侣蠲奶肮俸瞳|。心里就像有头小鹿在四处的乱撞,然而她却给这定义为对和救说恼鹁秃闷妫挪换嵛烁鲋患艘幻娴哪腥硕牡摹�
NC龙的疯狂,已经给她上了一堂最好的政治课:男人,可信度只能是零,永远都不要指望男人为你如何如何!然而像秦柔这样的女人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面已经装了那个人,可是却仍是不肯承认,也许这就是这类女 人天生的‘傻’吧!因为她们一旦爱上便会倾尽所有,义无反顾,所以她们从不轻易的让自己陷入爱情的泥潭中。
“你叫丰绅殷德?今年多大了?”秦柔拢目看向矗在一旁的丰绅殷德,果然有其父的影子,只是这眉宇间带着一股倔强和冷漠。似乎这种表情她在哪里见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将目光落到了永璂的身上,唇角敛起些许的笑,丰绅殷德的性情和永璂很像呢。
“回皇后娘娘的话,阿德今年十二岁。” 丰绅殷德毕恭毕敬地回答着,样子就像个小大人,根本看不出一个孩子有的稚嫩和胆怯。
秦柔不得不感慨古人教授子女的本事,竟然让孩子早熟到如此的程度,“永璂,你和丰绅殷德两个人到院子里走走,皇额娘要去同太医商量些事情。”看到沉默寡言的永璂始终闷闷的不出声,心想让两个孩子一起相处也许能让永璂变得开朗些。
“皇额娘……我……哦。”永璂极其不情愿的应道。瞥了眼同样一脸不屑的丰绅殷德,唇角不由微微扬起,记得上次在御花园里遇到皇阿玛,皇阿玛就夸这小子文采好,将他奚落的一文不值,后来还被五阿哥那一群人哄笑。想起这件事情,永璂就觉得一肚子气,明明他背的时候只是慢了些,却被说成游手好闲,而五阿哥他们几个天天同淑芳斋的人厮混,皇阿玛却视若不见,还有意包庇。
“走吧,还矗在那当石头?”永璂在经过丰绅殷德身边时,低哼一声,完全没有等他的意思。
“阿德先告退。” 丰绅殷德仍是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转身跟在永璂的身后走出门。当两个人来到院中,丰绅殷德挑了挑眉看向走在前面的永璂,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低声说道:“十二阿哥,你是想在我的面前摆你的阿哥架子吗?”
永璂的身体一僵,唇角衔起些许的笑,慢慢的转过身看向淡定自若的人,“你还真抬举你自己了,在你面前摆架子,我还没有这个闲心。”说罢,自顾自的来到不远处的凉亭坐了下来,他才不想理丰绅殷德,看到他就让他想起那些伤疤。
“那你就是害怕见人。” 丰绅殷德跟在永璂的身后,也坐到了凉亭中,“只有胆怯的人才一味的躲闪。”他清楚知道这位十二阿哥在宫里的地位,也知道皇上是如何的厌恶这个儿子,这也促使他想探究这位不受待见的阿哥。
“无聊。”永璂将头别开,不再理会身边的人。
“无聊?那聊一会不就有聊了吗?”突然间他对这个永璂有了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不逗逗这位带刺的阿哥。
通常将自己用刺包裹起来的人,内心深处都有一道不敢让人触碰的伤,而这个人 的伤是什么?有疼爱他的皇额娘和太后,即便皇上不喜欢他,他仍是尊贵的阿哥。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要探究,丰绅殷德此时兴趣盎然。
作者有话要说:言情啊,痛苦的言情,乃让俺卡文卡的太销魂了!!!!!!!!!!!!!!!!
11、第十一章 微服出府(一)
永璂眯着眼睛盯着丰绅殷德看了片刻,唇角勾起一丝轻笑,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我根本不想同你说话。”将头别开,不再理会坐在身旁的人。他就没见过如此让人讨厌的人,越是不想理他,就越是凑到你身边
丰绅殷德从没有被人如此的冷落过,微微皱了下眉,心想这个十二阿哥的刺还真锋利。就像一只受了惊下的蜜蜂,也不分是敌是友,拿着武器一顿乱蛰。唇角敛起些许的笑,他还就是有锲而不舍的精神,越是呛着他来的人,他就越有兴趣。
那些见了他毕恭毕敬的人,他真的还看不上眼,即便在宫里其他的阿哥见了他,也都会对他礼让三分,而面前的这个十二阿哥,却将他视为仇敌一般。有意思,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永璂对他的脾气,而他就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这也是阿玛拿他最没辙的地方。
丰绅殷德瞥了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