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半夜跑来串门子,但每一次都是看宁一脸清醒地仿佛在等着自己的样子。
其实他只是在自己进来的时候便清醒了。
他们这样的人,始终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在沉浸在美梦当中。
就好像宁一样,第二天起来什么生病症状都不见了。
整个人神清气爽。
60 羁绊
有时候觉得这样逃避逃避下去也不是很好。
幻影旅团的胡作非为开始被人所关注,猎人协会对他们的定义从一个默默无名的盗贼团伙到今天的A级盗贼团伙。
可以说是吧名字亮出来就会吓哭小孩子的程度。
而那时候我是那样子地逃开了。
明明天空斗技场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充满血腥与暴力,但我在这里的生活却是如此平静。
训练西索。
偶尔参加一下比赛为银行卡增加一些戒尼。
捧着咖啡细细品尝,看一场精彩的电影。
随手把看到美丽的景色画下来。
若不是我住在天空斗技场,若不是我偶尔下场打一下比赛,若不是我有个最近在天空斗技场声名大噪的变态徒弟,若不是我顶着一张与年龄不符的模样……
我与这城市的所有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只要忽略掉那些过往……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和那个电视上的幻影旅团有过那样的过往。
只是我偶尔地想起侠客。
想起玛奇、想起库洛洛他们。
想到作为宁喜与他们的相遇。
想到作为宁的时候和他们生活在流星街的点点滴滴。
那是无法斩断的羁绊,也是我迟迟流连于这个世界的原因。
好还有我的学生还在另一世界等着我回去,我不可能永远逗留在这里。
这里,名为家的地方已经在我的冷眼旁观之下,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应该该找上派克,完成解咒的任务。
然后回去才对。
只是那以后,我跟他们就真的是形同陌路。
偶尔交错的两条平行线终归会回到原先的轨道。
只是想到这里就觉得无法去面对他们。
所以才逃避下去,直到最后这成了习惯。
那天买完菜回来时被几个人堵下来。
我只以为是往常一样这附近的小混混们,只是有些奇怪,之前被我狠狠教训过后不是看到我后都自动避开了吗?
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把我当肥羊来宰。
只是有些奇怪这些混混似乎能力不佳但耐打性却很强,教训他们居然花了我半个多小时候。
明明被打趴下了,却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去后,西索一身血腥味地站在客厅里,红色的液体蔓延了整个地板。
这家伙每次一打架就一定要搞得这么血腥吗?
不知道打扫房间也是很累的吗?
还有受伤了不会去医院啊,真是个笨蛋徒弟。
总是不会照顾自己,虽然外面的人盛传他是个多么恐怖变态的小丑魔术师。
但在我心中,他也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而已。
比他笑两岁的库洛洛那才算得上是成熟的大人。
从来不让别人操心。
“受伤就该去医院。”
“这些血不是我的喲~♧;”
西索的样子有些奇怪,后来才觉得他没有用那扭曲一样的音调说话,也没有摆出什么奇怪的样子来。
这是一件十分惊奇的事情。
一开始只觉得眼睛和耳朵都饱受蹂躏,但现在习惯他那样的行为,他不那样做的时候反而觉得奇怪了。
果然,我也变得不正常了。
“老头子出事了哦~♡;。”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老头子指的是他家的父亲。
我想到刚刚袭击我的那些人,他们拖延时间应该是为了对付西索吧,只可惜没有想到西索会这么强悍,将那些人都解决掉了。
“西索?”
一般人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出事了,不应该都很焦急很紧张吗?
西索的父亲对他有多好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这样子是不是没心没肺过头了。
我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没忍住,使劲地朝那张欠扁的脸打了下去。
西索呆住了,嘴巴微张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
宁,居然动手打他了。
“西索,我想说,这样子的你真是个混蛋啊。”
但是即使是混蛋,好歹也是自家的徒弟,被人欺负了也不行!
我不否认我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是很温和,尽管模样还很年轻,我却已经活过不短的岁月。
一个成熟理智的人就该对别人的行为包容一点。
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我重要的人。
我没有杀人的欲望也没有变强的欲望,没有渴望获得什么的欲望。
我的感情很淡,毕竟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后感情也都被磨光了。
但我一直都很珍惜和别人缔结起来的缘分。
无论这缘分能够维持的时间有多久。
我那天认可了西索追求强大的想法,答应了教授了他念,成为他的师父,那么我们之间便缔结起了强不可破的羁绊。
我珍惜这羁绊,尽管这便宜徒弟很混球。
不过,没有什么比得上亲人之间间的羁绊,西索这样子让我彻底地愤怒了。
不重视自己的家人的人都是个混蛋!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西索你还不知道失去至亲如何的痛苦。
这种痛是跟随你一辈子的。
“我知道的哦~♠;,就是知道了才不可原谅啊~♠;!小师傅~♡;。”
西索喃喃地说着,一半的脸颊红肿起来,显得他的表情异常的狰狞。
原来我不知不觉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师父一定以为我是出生良好的大少爷吧,只可惜只尊贵的身份却是我母亲用命换来的!”
那样正常诉说着什么往事的语气,那样平静的表情,一点都不像西索。
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没心没肺的混小子。
他母亲年轻时候曾是酒店的招待,却因为和客人发生了关系最后还怀了孕而被扫地出门。
西索是出生在最贫穷最落后的贫民窟
西索的父亲一直都没有子女,不知道哪里知道了西索的存在后便打算将他接回去。
明明知道西索一直憎恨某曾谋面的父亲,他的母亲却还是点头同意让他回去认祖归宗。
西索为了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最后也是同意了,只可惜不过一个月,他母亲就病逝了。
因为早年操劳过度,他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
一直勉强撑着就是想要把西索抚养成人,但是现在西索已经有了很好的归宿,所以她终于可以放心地走了。
只留下一对矛盾重重的父子。
“那你想怎么办?”
听完仿佛八点半肥皂剧场的西索的往事,我的额头有些痛。
现在根本不是在这里说往事的时候了吧,西索家明显是出事了,结果这家伙却还慢吞吞插着腰,总结了一句。
“……其实我很讨厌老头子就是了。”
“意思就是他死了也没关系的吗?”
这个世界16岁便已经成年,是被当做有思考行为能力的成人。
西索已经18岁了,不是小孩子。
所以说做什么事情都该为自己负责。
不过身为师父的我本来就该负责教授徒弟,包括某些不正的三观,也该给我改正过来才对!
我狠狠地掏出手机砸了过去。
“打电话给你老爸问问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不通的话就打电话给伊尔迷,他家做杀手的,消息一定比较灵通,还死愣在这里干吗?打啊!”
“小师傅~♡;你好凶啊~♠;”
混蛋!
61 意外相逢
有时候,库洛洛会觉得他看不懂宁这个人。
当初为什么要帮助他们,至今为止他都没找出一个答案。
侠客说宁做事都很随意,如果要去追究原因的话很麻烦。
就好像将初次见面的侠客带在身边照顾一样,虽然宁用了偿还前世的债这个理由,但是怎么看都很不可思议。
派克读取不到宁的记忆,所以他们无从了解过去的宁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宁这样一个奇特的存在。
但连宁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其他人要想要了解真的是太困难了。
而那时候的库洛洛要忙的事情真的很多。
首先是力量,一个人的力量实在不够,所以需要更多的力量。
为了反抗元老会他必须有更大的资本才行。
组织幻影旅团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玛奇飞坦窝金信长富兰克林都是重要的战斗力,派克是重要的情报人员,自己是做出指挥的首脑。
侠客与宁会拒绝加入其中,也是早有预想的事情。
侠客本身的智慧不容小看,他在看不到旅团能够走多远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加入的。
宁,只是单纯的不想加入任何组织而已。
我讨厌为任何的组织卖命。
说出这样的话的宁脸上是不容错辨的厌恶。
或许我过去曾经是某个组织的一员吧,看来那个组织给我的印象实在不好,不过谁知道呢,我失忆了。
宁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库洛洛自然没有强迫他们两人加入的理由。
且不说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宁的,连旅团初期活动的经费都是由宁提供的。
那时候的宁已经是8街的无冕之王,他的不败纪录一直维持到他离开流星街为止。
若不是他对于争权夺利这样的事情实在没多大的念想,可能流星街会掀开另一番的腥风血雨。
没有付出就不会有回报,但付出也不一定得到回报。
但是所有的人都是抱着付出了就要求回报的想法。
库洛洛不相信谁会平白无故地对别人好。
宁对侠客,对他们就真的仿佛是无所求的好。
这也是库洛洛始终无法理解的地方,流星街是个利益至上的地方。
从小到大库洛洛接受�